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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诚意来向你道歉。这个道歉之所以晚了几年,是因为以前的我太不成熟,也不懂珍惜,直到经历多了,才开始明白你在我心里的重要性。”
“别说的跟你是个迷失少年一样,其实就是所有新鲜感都过了,你玩够了而已。”纪风鸣瞥了他一眼,云淡风轻地说:“再过几年,男人又玩够了,你还是会回过头去玩女人,最后和一个相对蠢一点的女人说:过去我很迷茫,现在终于明白,你才是我的最爱,我们结婚吧。”
周宇抬起头来,满眼郁结地看他:“风鸣,你就这样看我的吗?”
纪风鸣笑了笑说:“周宇,你这种人,可能并不能算作坏,但你却是个混蛋,知道吗?一个人的一辈子,伤害几个异性也就算了,谁能预料到两个完全不同的人是否会永远合适?但你男的女的伤害个遍,性向也变来变去,这种人值得同情吗?如果你连自己喜欢男人和女人都搞不清楚,你又怎么能搞得清楚爱到底是什么?到头来你只会伤害别人。特别是我们所处的社会环境,你只要对女人还有一天的不死心,就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愿意去和女人竞争,因为还没开始就已经输了。”
周宇刚要说话,服务员过来了,端上两份西冷牛排、一瓶红酒和一份海鲜蔬菜沙拉。
周宇向两只高脚杯内倒入红酒,然后端起其中一杯,说:“风鸣,至少先接受我的道歉吧。”
纪风鸣端起另外一杯:“今天就算你补当年的分手饭吧。”说完,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放下杯子站起来,头不回地走了。
周宇愣愣地看着桌上一口未动的菜呆愣了一会,才猛地站起来追了出去,当然,他在门口被服务员拦下来,因为他得先结了账才能出去。看到纪风鸣即将消失在马路对面的背影,两千多块钱的账单和大部分还没送上来的菜,他已经无瑕去顾及了,立刻结了账跑了出去。
“纪风鸣!”他在那个背影消失前的最后一秒喊了一声,但那个背影并没有停下来,立刻消失在马路对面的一片树丛里,那是一个小公园,灯光幽暗,人也很少。周宇让过两辆车,便向那个小公园跑了过去。在里面找了有一分多钟,终于在一座藤架底下找到了纪风鸣。
此时,他坐在长椅上,头倚着水泥柱,闭着双眼,泪水爬满脸庞。
周宇没敢说话,只悄声地走过去,轻轻地坐在了他的旁边。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时间已经静止了很久,就连刚才还在附近有说有笑的一对恋爱中的男女都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你毁了我的初恋。”纪风鸣突然开口说话,声音很小,似有些沙哑。“对一般人来说,谁都想谈一场美丽的初恋,最好还能有个好结果。当初我对初恋的一切美好憧憬都是你给的,你从没让我哭过,只会让我笑,让我觉得自己的初恋比任何人的初恋都甜蜜上百倍。所以当我在别人口中听说你有了女朋友的时候,我都还没学会怎么去哭。我就像一个被透明人抢去了手中零食的小孩儿,杵在那儿,完全傻了,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那种感觉你是没法体会的,所以请你不要印帕骋以履悖易霾坏健!�
周宇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悄悄地去抓他的手,却被他不动声色地甩开了。“我……当时对我们的关系,产生过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一种是幸福,一种是恐惧,幸福感越强,恐惧感就越强。为了消灭那越来越强的恐惧感,我选择了离开你,因为怕见到你伤心,所以我又选择了回避,想用交女朋友的方式来告诉你不能再跟你继续下去。当时……真的没有想过会对你造成那么大的伤害。所以不管你原谅不原谅我,我还是要向你道歉,希望可以弥补……”
“道歉有个屁用?”纪风鸣突然站起来,吼了一嗓子,把周宇吓了一跳,也跟着站了起来。看着情绪突然激动起来的纪风鸣,周宇伸出手想去安抚他,却被他一巴掌打开了。
“你以后不要再出现了!”纪风鸣继续吼:“你给我造成的伤害是无法弥补的!只能靠我自己慢慢去淡忘!不要妄想我再回到你身边,你不会珍惜我,你只会让过去重演!周宇,你记着,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围着你转!我!纪风鸣!过去是个傻逼!但以后,再也不会是了!”吼完,他推开面前的周宇,跑出了公园。
周宇怔怔地站在藤架底下,瞪着酸痛的眼睛,悄悄地啜泣起来。
他知道,纪风鸣跟自己的未来再也没有一毛钱关系了,不管他怎么悔不当初,都无法改变他已经彻底失去纪风鸣这个事实了。
纪风鸣咬着饭勺子琢磨着刚到手的那两万块钱要怎么花呢,就觉得后脑勺被推了一下,老妈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一天天的丢了魂儿似的想什么呢?叫你半天也不说话!”
“啊?”纪风鸣转头看着老妈:“你说啥了?”
“人民大剧院的票,一个朋友送的,我去不了,你姑的儿子结婚,我得和你爸回趟老家。你去吧,位置挺好的,别浪费了。”
“就一张啊?”纪风鸣兴趣缺缺地嘀咕了一声。
“一张怎么了?左右两边又不是没人,没准还能认识两个姑娘呢。”
“妈……”纪风鸣眉头一皱。“又是你安排的变相相亲吧?”
“这话怎么说的?什么叫变相相亲?你都这么大了,有机会认识几个姑娘有什么不好?何况这是高雅的歌剧,能去观看演出的那可都是有品位的人。”
“得了,那我更不能去了,我一点品位都没有。”
“你气我是吧?”老妈拿起一只碗在桌上摔了一下。
“去也行,再给弄一张票。”纪风鸣继续吃饭。
“再弄一张又不能连号,和你自己去有什么区别?”老妈不以为然。
“我不会跟旁边的人换票吗?”
“你……行!我的小祖宗,我给你弄票去!再给你弄一张连号的总行了吧?我看你到时候不去的?回来打断你的腿!”老妈转身走了。
纪风鸣盯着老妈的背影,点开了温诚恩的微信:想不想一起去看……写到一半又删了,万一老妈弄不到连号的票呢?他又划拉开刘瑞的微信,打过去一行字:奖金准备怎么用?
过了一会刘瑞回了一句:升级技术宅
这么宅,还整天抱怨没有男朋友,活该。纪风鸣为他默哀了一秒钟,然后放下手机,没再理他。
两天后的晚饭桌上,老妈把两张连号的票甩在他面前的时候,纪风鸣嘴角抽了抽,说了句“谢谢妈”然后把票揣进了裤兜。
“和谁一起去啊?”老妈像是随口一问,其实眼睛盯着他就没离开过。
“朋友。”纪风鸣一口气喝光碗里的汤,站了起来。“我吃完了,去玩电脑了。”
“哎?你什么朋友啊?”老妈在背后追问了一句。
“说了你也不认识。”纪风鸣迅速地关上了房门,然后隐约听见老爸说了一句:“他都那么大了,你就别管了。”
“你也知道他那么大了?”老妈的声音隐约在说:“那么大了还没个对象,我能不急吗?”
纪风鸣一边开电脑一边戴上了耳机,然后给温诚恩发了条微信:人民大剧院,28号晚上,维也纳歌剧,一起去吧?
过了一会,温诚恩的微信回了过来:有实验,去不了。抱歉了,哥。
纪风鸣对着这条微信看了半天,心中莫名升起一丝不妙的感觉。可能是一直以来,温诚恩都招之即来,挥之即去,这突然被他拒绝的感受还真不是滋味。
第二天,那两张大剧院的门票被纪风鸣送给包年和刘瑞了,这俩货还挺高兴的,准备来一场高雅的“艳遇”,当然纪风鸣没告诉他们旁边的座位上肯定是俩女的。
本来也没指望包年和刘瑞看完歌剧会感谢他,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俩货在当天散场过后就立马拉了一个微信群,然后在群里对他轮番进行攻击。
刘瑞:纪风鸣,你是不是跟我有仇?
包年:我上辈子是不是抢了你男朋友?
刘瑞:你是不是觉得我一直对你有所企图,所以想把我掰直了?
包年:你从此以后失去本宝宝了!
纪风鸣暗自一笑,故意问了一句:你们怎么了这是?
刘瑞干脆发了条语音:“你还装是不是?鬼他妈才相信你事先不知道!我们俩旁边一边坐着一个女的,简直……简直就像得了缺男人综合症,对我们各种摸、各种捏,各种骚扰。我说纪风鸣,你是不是吃错药了?你什么意思啊你?”
“我真不知道啊。”纪风鸣也发了条语音:“票是我妈给我的,我本来是要带小温一起去的,这不他有实验去不了,我才忍痛给你们了呀。”
包年接着发来一条语音:“纪风鸣你少来!我们还不了解你?你绝对是故意的!绝对是!要不是位置太靠前又在中间,我俩早走了,被那俩女的吓的一身汗现在还没下去呢!”
纪风鸣回了一行字:行了,我真不知道是这个情况,明天请你俩吃饭给你们压压惊。
刘瑞回了个白眼,然后包年回了个呕吐,就这么结束了。
纪风鸣躺在床上,庆幸地叹了口气,如果温诚恩今天和他一起去了,不知道会闹出什么状况来呢,恐怕基佬这件事是瞒不住老妈了。
不过,等老妈回来知道他没去的时候,他见到了有史以来老妈发的最大的一次脾气,基本上他是被赶出家门了,虽然是暂时的,但他知道,至少三天内最好不要出现在老妈面前,以免火山爆发。
第一个晚上,他睡在了办公室,第二天腰酸背痛没精打采了一整天,所以下班后他给温诚恩打了个电话。
对面很快接了,声音也很愉悦:“哥?你又想我了?”
“可不是。”纪风鸣笑了笑。“今晚有空吗?见个面。”
“嗯,有。不过……还是不能去我家,我妈还没回去呢。”
“没事,去宾馆吧。想吃什么?今天我来请客。”
“嗯……火锅。”
“行。”纪风鸣笑了笑,同时脑海中突然闪现出上次在火锅店的惊鸿一瞥,他虽然不相信世界上会有两次同样的偶遇,但他今晚也没打算去那家火锅店,于是在电话里说:“那吃川府吧。”
“哥……”温诚恩撒娇似地拉个长声:“晚上吃麻辣锅,你是想让我明天起不了床吗?我要吃你家附近那家潮汕火锅。”
得,还躲不过去了。纪风鸣翻了个白眼,但出于对温诚恩屁股的保护,他只好答应:“行吧,那我现在过去接你。”
“啊,不用了哥。”温诚恩说:“这会正堵车呢,我坐地铁过去还快,你开车直接过去,咱俩差不多能同时到。”
纪风鸣想想也是这个道理,于是就没去接他,自己开车直接过去了。
温诚恩比他晚了十几分钟,刚好他也点完了菜。
“你气色不错。”纪风鸣看着他笑了起来:“是你妈妈的伙食太好了吧?”
温诚恩抿嘴笑了笑:“嗯,是挺好的。”
“今天又跟她说晚上做实验了?”
“没有。”温诚恩抓了抓后脑勺,犹豫了一下说:“今天说的实话,和朋友一起吃饭,晚点回去。”
纪风鸣愣了,笑容僵在脸上。
“哥,哥你别生气。”温诚恩连忙低声下气地赔不是:“我妈过两天就回去了,我是想她来一趟也挺不容易的,这马上要走了,我还不回家过夜,我怕她难过。”
“那你就不怕我难过了?”纪风鸣火有点上来了。“我约你出来一次就容易了?我没有家啊?我不要跟父母交待为什么彻夜不归啊?”
“我……”温诚恩低下头,犯错误似地小声哼哼着:“就这一次,行吗?不会再有下次了。”
纪风鸣叹了口气,没再说话,算是不跟他计较了,但心里那股火一时半会灭不下去,这顿饭也就没吃开心。
进了宾馆的房间,他瞄了一眼橱柜,有两盒套套,于是松了口气,因为刚才没心情去成人用品店,如果宾馆房间里没给准备套。套,他还得再出去一趟。
“我先去洗澡。”纪风鸣放下手包,打开了浴室门。
“哥!”温诚恩叫了他一声,讨好地笑笑,腼腆地说:“咱俩一起洗吧。”
纪风鸣这才总算笑了笑,点了下头:“行,一起吧。”
两人在浴室里洗到一半就吻在一起了,然后自然而然地就在浴室里先打了一。炮,温诚恩叫得挺卖力,纪风鸣被他勾起了兴致,做的也很卖力。
等洗干净躺到床上时,温诚恩红扑扑的小脸透着几分水气,看得纪风鸣心潮有些澎湃,于是心血来潮地趴在他身上,温情地吻了一下他的嘴唇,认真地说:“什么时候不那么忙了,请一个礼拜的假吧,我带你去旅行。”
“啊?”温诚恩有点懵圈的样子,眨了眨眼睛迷惑地问:“旅行?咱俩吗?”
“嗯。”纪风鸣用姆指拂了拂他的睫毛。
“那……去哪啊?”温诚恩小心翼翼地问。
“欧洲。”
“啊?”温诚恩吓了一跳,眼睛都瞪圆了。
“怎么?”纪风鸣奇怪地看着他:“你这反应不像惊喜,反而像惊吓啊。”
“我……我……”温诚恩紧张起来,眼睛都有点不知道看哪好了。“我哪有钱去欧洲啊?我还是穷学生啊……”
“傻瓜,谁让你出钱了?”纪风鸣用双手捧起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