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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俩小女佣偏头想了想,最后发现好像是这样的,于是果断点了头,周可乐继续往下问:“每个姑娘心里都希望自己有一个备胎,在受伤的时候”
她就这么折腾折腾着,时间似乎真能过得快一点儿。
这天,因为顾南方临时去瑞士出差,周可乐带着一队顾南方安插的顾家军,陪宋嘉木去医院复诊。
她扶着宋嘉木,在医院的走廊里指引着叫:“前!后!左!右!诶,对。”
后来宋嘉木受不了了,即便是那被蒙上了白布的眼睛,也忍不住翻出一个依然高贵冷艳的白眼。
“我是眼睛有问题,但我耳朵以及方向感绝对没问题,ok?”
说完,周可乐才吐了吐舌头唯唯诺诺答:“好吧”接着放低了音量。
眼科在最顶楼,医院人多,宋嘉木让跟着的那一对人就别来挤了,否则半天都上不去,那几个警务员大眼瞪小眼,似乎是在考察这个建议的可实行,电梯却已经叮的一声,宋嘉木被周可乐扶着走了进去。
检查的时间很长,周可乐去医院里面的小卖部买水,手从一排排的矿泉水蒸馏水上滑过,最终落在可口可乐的瓶盖上敲了一下问:“多少钱一瓶?”
那年轻的贩卖员声音洪亮地回:“十元。”
一听,周可乐想了想回:“十元是多少毫升的?”
那售卖员不屑一顾地看了她一眼:“不摆在那儿吗?就外面卖四元钱的那一种啊。”
“”
顿时,周围鸦雀无声。
周可乐似乎对造成的效果很满意,水也没买,得意地转身就走。
宋嘉木刚好复诊完毕打开门,周可乐顺势上前去扶着:“医生怎么说?”
宋嘉木捏了捏周可乐的手腕骨,笑了笑:“没什么问题,说恢复不错。”
语毕,宋嘉木便想起顾南方每天的行程里,那一日三次地定下给她换纱布的时间,心下温暖。不知道她为何突然满面春风,周可乐没有多想,将宋嘉木安全送到家。
打车回去的时候,路上经过陆氏的那幢大楼,周可乐想了想,便叫司机停了车。
看看时间,正是午饭时间,她大致估摸了一下最近陆杭的起居时间,随即果断地调头,去对面的商场买盒饭。
再回来的时候,接待处的并没有为难她,陆杭曾经带她在楼下露个面,大家都有眼色地示好,对此周可乐感到倍有面儿。
电梯叮一声后,直升到了28层,周可乐满眼好奇地行走在办公室内,发现全是清一色的男同志后,她咂了舌缠绵—强欢成性。
之前陆杭就有表现过,工作上尤其不喜欢和女人打交道,一是女人出状况的概率比男人多,最简单莫过于每月来mc的时间会特别影响工作情绪。对此,周可乐表示怀疑,直到现在她亲眼看见黑压压一片之后,折服了。
男的果然比女人有优势,起码对于她的出现,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没有八卦,最多在她堂而皇之推开陆杭办公室的门时,屏息静气地看了她好几眼迅速地低下头,开始专心致志地做着手上的事。
陆杭在周可乐出现的时候就得到消息说她来了,所以门一推开,他并没有丝毫的惊讶,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直到闻见一阵烧鹅鸡腿饭的香味。
他抬起左手看了看表,然后默不作声地将桌上文件挨个关上,起身坐到周可乐沙发的对面。
“怎么来了?”
听见问话,已经将饭盒盖子打开的周姑娘抬眼与陆杭对视,欲言又止地对手指。
一见她这表情,陆杭心有丘壑,这几天蓝之和家里佣人的事,他不是一点都不清楚,估计又有什么古灵精怪地想法又要产生了,所以她等着他再问,陆杭就偏不问,不温不火地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他吃得慢条斯理,看在周可乐眼里,似乎嘴里的食物就是自己的肉,引起她全身止不住的哆嗦一番,索性就放弃了抛砖引玉这一招,直奔主题。
“你看,你最近那么忙,都没时间陪我玩”
“打断一下。”
陆杭微微举起右手,眼睛也不眨地回:“即使我不忙的时候,好像也不在陪你玩的范畴内?”
“啊好吧。”
完全找不到反驳点的周可乐,原先酝酿好的所有话,统统被陆杭一招给硬着灌回去,她舔了舔嘴唇,忍住想要先吃饭的冲动,在她的豆腐渣脑子里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随即好像是为了增加自己的自信,所以声音也变大了。
“我是想说,我能不能买”
“你再买些乱七八糟的杂志刊物什么塔罗牌占卜怪力乱神的东西,我就把你丢出去,我是认真的。”
闻言,周可乐故作可爱地打掉陆杭的手:“哎哟,人家不会的啦,人家这次是献爱心呢。我啊,看见报纸上t市要开始大肆杀狗了?那些狗狗好可怜啊,我好想领养两只,这样家里就算一个人也没有我也不无聊了,还做了善事,是不是个超!好!的提议!”
忽然,陆杭将手里的碗筷放下,特别慎重其事地盯着周可乐说:“你真的认为,把它们放在我家,是做善事,而不是让它们更早死于非命?”
想了想未来狗毛满屋子飞,陆杭咆哮着要蓝之抓它们去放血的样子,周可乐一口气哽在喉咙口,但她最终又不想这么轻易被打败。
“我相信这么善良异禀,大济苍生,超然脱俗的你一定不会这样做的!”
为了达到目的誓不罢休的周可乐,在这一刻选择忽视了陆杭真正做的是哪一行,瞎子摸象地逮着他胡乱夸一通,企图让陆杭动恻隐之心。
而最终
“我不喜欢家里太多杂七杂八的东西,这样吧,杂七杂八的狗和杂七杂八的你,只能留一个,你选。”
“”
从陆杭的眼神里看出了百分百的认真,周可乐彻底泄气。
正文 35chapter34。
尝到闭门羹的周可乐;沮丧地扒拉了两口饭之后再也没有胃口;默默地像来时那般无声息地飘走。
陆杭端坐在皮椅中;鼻梁上是浅浅的一圈银色,他依然是头也未抬;但咬肌处的皮肤却向上扯了扯;整个人仿佛都轻松了下来。
直到门轻轻地一声落锁;陆杭翻文件的手顿了顿,似想起什么;从抽屉里摸出一张日式风格的请帖,拿在手中把玩了良久;最终和蓝之通了话。
“晚上所有的行程都推掉;陪我走一趟,那边来人了。”
最近陆海国开始有动作了;因为上次继任大典的劫杀失败,陆海国消停了很大一阵子。虽然陆杭是他的亲侄子,而且也没有确切证据证明指使的人是他,但陆海国比任何人都清楚,陆杭不找他的麻烦,不是因为善解人意,或者想放他一马,只是为了找到最好的时候,伺机而动。
就在前三天,陆杭去了躺老宅,和他商量陆堂接下来的主要计划。说是商量,其实就为了探探对方口风。前一阵子,tw那边某家电视台提出到陆家老宅采访,陆海国欣然同意。本来为陆堂建立表面上好的形象,的确有利于陆堂的发展。但意外的是,采访结束,陆杭安插的人率先拦截了一份内容,将采访视频发给了陆杭,上方竟然拍到了老宅藏有大批枪械的画面,并且就摆在离正苑不远的地方,当然是陆海国刻意而为之。
在节目中,陆海国手抚各种枪支,看似面慈心善,实际老奸巨猾地对记者说:“南边形势一直不算太稳,要想自保,只有短枪是不够的,还要准备些长枪。”
那记者的表情被唬得一愣一愣,明显受到了惊吓。
最终那个采访视频当然没能被播出,而陆海国的目的已经达到,敲山震陆杭。
之前从越南过境的那批货物,陆杭自然是用了非正常手段最后才安全吞下,其中死伤肯定数不胜数,但碍于陆家在t市的地位,没有谁来出头将利剑指向他们,尽管大家都心知肚明。而陆海国这样公然挑衅的行为,无疑是要公开把社会矛头指向陆杭。
而且,根据可靠情报,越南那边的“潮帮”和“道盟”已经有人被陆海国借机挑唆了,南边有关当局与当地武装部队采取突然行动,掀了里面全是陆杭亲信的在越南的一个堂。那个深夜,400多名当地军警同时扑去,搜出11支ak冲锋、8支短枪、1支m79及2000发子弹。而且分堂的主事也被当地警方逮捕。随后以“非法拥有武器”和“非法组织黑社会武装”两项罪名,被送上法庭。
陆海国这么做,无非是想不费吹灰之力的慢慢瓦解陆杭势力,将陆杭往死路上逼,他当然不可能束手就擒。陆杭之所以去老宅,是通知陆海国,tw新领导就任,已经展开治平扫黑行动,所以高速的那个工程一定得放弃。陆海国比陆杭逊色不了几分,哪里是愿意让煮熟鸭子飞走的道理。
“那又如何,花了那么大的价钱打理,莫说这条道是黑的,就是死路,也要走下去巅峰权贵。”
蓝之在背后接过陆杭的外套,只听得他轻轻一笑。
“二叔似乎忘了,谁才是这个家里说话的人。”
被戳到痛处的陆海国屏息静气,最终也扯开嘴对陆杭笑:“既然如此,何必来问我这个二叔呢?”
陆杭围着老宅客厅的复式沙发慢慢绕圈子,修长的手指逶迤在皮质的咖啡色上。
“不是询问,是知会。”
陆海国眼纹忽然深了下去,牢牢地盯住陆杭的一举一动,谁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那晚两人尘嚣渐起的对持,已经为即将而来的表面分裂,开启了大门。
周可乐最近是宋嘉木那里的常客,她太无聊了,连蓝之都不经常再加了。而天一呢,才没空搭理她,她有自己的事业要打拼,活脱脱一个女强人姿态。
不过顾南方倒是很欢迎周可乐的到来,一是宋嘉木那状况哪里都不能去,周可乐可以陪她打发无聊解解闷。二是,周可乐的确有让宋嘉木开怀大笑的功能。
某个下午,周可乐出现的时候,手上还多了一个平板。佣人一打开门,她刚脱掉鞋,便风风火火地冲进了卧室,逮着正在阳台躺椅上晒太阳的宋嘉木一阵摇。
“啊啊!嘉木啊!怎么办啊!我会被警察抓走么555!”
听见警察两个字,宋嘉木才直了身子,有些担忧地问:“怎么了?”
周可乐将手里的平板电脑往宋嘉木身上一甩,利落地,跟甩烫手山芋似的,继续张牙舞爪。
“就是它啊!!”
细问之下,宋嘉木得知,原来她出门以后发现忘了带手机,但是怕宋嘉木去复诊了不在家,白来一趟,于是叫出租司机将车停在了一个,有车直到顾家外面那条街的公交站牌下。
刚付钱下车,周可乐正好看见一个青年在将手机往荷包里塞。她一个箭步上去,扑闪着善良的大眼睛,要人家借手机给他打个电话,完了将手机原封不动的还给对方,却发现那个青年正在玩平板上的游戏,切水果。
本来玩切水果也没什么的,但问题就在,周可乐被这么一勾引,完全忘了自己是要来找宋嘉木的,于是跑上前去继续搭讪。
“啧啧,这分数还不够我一根手指破纪录啊。”
那青年不服气了,涨红着脸说:“光说不练假把式。”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周可乐被刺激得一把抢过了平板,在男生的注视目光下,便开始刷刷刷地切起了水果要破对方记录。
正玩得兴起,旁边有人加了一声:“公车来了。”
周可乐下意识抬眼,便看见正是自己要坐的那辆,浴室想也没想旁若无人地站起身,朝着那个青年挥手:“有缘再见啊。”
然后就这么轻松随意地上车走了就这么走了走了
那个下午,整个屋子里只听得宋嘉木夸张的笑声,从未停止,直到眼泪都笑了出来。
顾南方回来的时候,宋嘉木依然在不歇气地笑,他知道周可乐又来了,同时为宋嘉木的好心情心里一松。
走进门,便见周可乐耷拉着头坐在宋嘉木面前,特别的担忧和沮丧与三井的联合实况。
听见熟悉的走动频率,知道顾南方回来了,宋嘉木喘气不顺地娇唤着:“南方”
顾南方心一软,拿了纱布过去要帮她换,动作温柔地撤下来之际,宋嘉木却忽然愣住了。
眼前那张沐浴在黄昏晨光里的人,是真实的吗,为什么,她竟有恍如一梦的错觉。
因为宋嘉木突然恢复了光明,顾南方百米飞车地将她给送到医院,一刻也不敢耽搁,要求医生诊查。最终的结果是,的确没有任何问题,新的视网膜已经完全适应。
“但是照理说没那么快的啊,像这样的情况,少说也得一年半载,这两个月就”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