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宝贵双全-第17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模芸欤闱逍蚜斯矗唬豢赡埽呐履歉鏊丝袒够钭牛膊换崾钦獍懔恕R换问改辏换嵩偈堑背跄歉鲆馄绶⒂治氯崽逄那嗄辏镊藿怯Ω锰砩狭税追ⅲ牧成嫌Ω枚嗔酥逦普饷匆幌耄渚蚕吕矗痪跻苫螅窝矍罢飧錾倌瓿さ媚敲聪袼�

  她盯着那个少年,那么专注,那么执着,然后,她浑身一僵。脑海中,那张稚嫩的脸与眼前的人相重叠,她的心中翻江倒海,难以置信,却又连灵魂都在战栗。

  浓浓的思念与深刻的亏欠交杂,她很想立刻飞奔过去,抱住他,却又仿佛定住了一般,那一步,如此艰难。最终,她只是装作什么都不知,听着他说话,将铜镜交给他,再看着他毫不留恋的离开,心——在滴血。

  聂子捷怔住:“可是夫人明明服下了少主”

  “子捷,你莫忘了,我也是尹家的人,当年佛手的迷离散,我又怎会不晓得?在我倒在你马车前,半醒半睡的时候,便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虽然当时我神智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但下意识的,我屏住了呼吸,醒来后我才想起那是迷离散的味道,当时心中亦很震惊,因为尹家不复存在之后,连同迷离散也失传了,我很惊讶为何当时还有人用它,却未想到原来是颜儿,颜儿自幼跟随佛手前辈学医,自然会这些。”骆氏缓缓转过身,在那一刹那,她的神情端庄而骄傲,唇边竟是闪着恬静的微笑,仿佛天地间的光华都聚于一处。

  聂子捷不觉呆住,良久才道:“夫人,您到底,当初您到底为何”

  “那是我的错,我一辈子无法弥补的错。”骆氏仿佛有一瞬间的恍惚:“若不是将军队部署的机密图泄露出去,北地便不会遭遇那次劫难。在很多人看来,我早该以死谢罪,事实上,我也曾这么想过,但当我看到阮克第一眼看到我的眼神时,我却改变了主意。思庭不在了,颜儿也不在了,甚至尹家上上下下几百口人,都在一夕之间不见,只有我,尹家只剩下我,我只是一个妇道人家,我肩不能挑、手不能扛,更别说做什么细作覆灭一国,但,只要我还在,我便要看着阮家一点点的毁灭,只有有机会,我也可以不顾惜自己的性命。当初,你知道阮克为何会留下你么?”她慢慢的吸了一口去,直视聂子捷,“那是因为,我对他说,这么多年来,一直是你辅佐北地王,北地的百姓也视你为亲人,只有留下你,才能控制住北地,否则,他就算除去了整个尹家,北地的百姓对他,还是无法信任,天下,也还是不太平。”

  这么多年,她留在阮家,留在阮克身边,她不过一介女流之辈,她窃取不了什么机密情报,她杀不了人,但她的确也让阮家面合心离。让阮克痛不欲生。

  她在用自己的方法,折磨她恨之入骨的人,为自己所做的一切赎罪。一个女人最无奈、最愚蠢,也最有效的方法。

  “子捷,我用我的性命担保,你真心投诚,绝无二心。至于为何是你,因为我相信,你能忍辱负重,你会懂我的心意。”她轻轻的笑了,“而你,也没叫我失望。”

  震惊、错愕、感动无数的情感闪过聂子捷的眼底,最后,他忽的跪了下来,眼中闪动着泪光:“夫人,请受子捷一拜。”他目光炯炯,“这一拜,是拜夫人对子捷的信任,更是拜夫人这么多年来宁可背负不忠不洁之罪名,宁可被世人唾弃,被少主误会,为我北地,所做的一切!”

  “你起来吧,你不用跪我,那是我为自己赎的罪。”当年若不是她听信了顾万山之言,又如何会使得北地溃不成军?这些年,那些事如梦魇般纠缠着她,让她痛苦不堪。骆氏直直的站着,肩膀微微颤动,这么多年的愧疚、压抑。心如刀割,直至这一刻,才得以说出来,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痛。直到眼底的那丝晶莹被掩去,她才道:“现在你可不可以告诉我,颜儿,到底怎么了?”

  聂子捷站起来,神情凝重,将邵九失踪的事都讲了一遍,当说到陆离信上所说的邵九为了找寻宝龄而只身一人上了卿华山,骆氏眼中浮上一丝讶然:“你是说,颜儿为了那个女子,竟抛开了这里的一切,后来,就不见了?”

  “据我所知,那位筱桂仙姑娘——”聂子捷顿了顿,“也就是阮克的四姨太,也是公子的人,只是不知,她为何要将顾大小姐软禁起来。”

  “怪不得”骆氏低声喃喃了一句。怪不得,她看到那筱桂仙时,总觉得有些奇怪,原来,她是邵九派来的细作。

  “而此刻,连顾大小姐与筱桂仙都不见了,要找少主便更是难上加难。”

  聂子捷想不通的事,骆氏却片刻便想通了:“那个女子,我是说筱桂仙,怕是对颜儿有情吧?”

  聂子捷脱口道:“夫人如何知道?”

  骆氏神情间有一种看透人世的清澈:“一个女子,甘愿为一个男子牺牲自己最宝贵的东西,不是爱他极深,又怎会如此?”

  世间女子只是在爱的面前,才会坚强。舍得抛弃一切,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

  “我想,我知道颜儿此刻或许会在哪里了。”骆氏慢慢地道。

  她的颜儿,竟会为了找寻一个女子而抛却在心底最为重要的事,这一点,的确叫骆氏震惊,而震惊之余,骆氏忽然想起,筱桂仙也是因为如此才软禁顾大小姐吧?可筱桂仙无法一辈子将顾大小姐关起来,除非,让别人带走她。

  那个人

  骆氏忽然想起阮素臣当初苦苦哀求她答应娶顾家大小姐的事,当时她心中有恨,因为顾宝龄是顾万山与陶晓晴的女儿,所以她无论如何也不会同意,但此刻想来阮素臣也是她的孩子,她又岂会不了解?

  那个孩子,表面看来云淡风轻,其实却极为固执,也极为痴情,心爱的女子有难,他又岂会不管不顾?

  如果,筱桂仙是将顾大小姐交给了他,那么,顾宝龄此刻会不会在南京府?那么颜儿

  “子捷,替我准备一下,我要回南京。”半响,骆氏一字一字地道。

  “夫人”聂子捷错愕。

  “有些事,终究还是要面对。”倘若这世间还有一个人能打听到颜儿的下落,那么,便是她了,只是骆氏心里不知想到什么,神情复杂无比。

  第贰佰拾章   查探

  南京府的西苑中,阮素臣凝视着许怀康将床榻上的少年腰间缠绕的纱布一层层的揭开,当看到那血肉模糊。几乎可见白骨森森的身体时,他不觉大吸一口冷气:竟已是这样?

  苍白的身体上盘亘着大大小小数不清的疤痕,最刺眼的,是少年腰间那抹隐约的金属色,在那抹艳红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从伤口来看,这情景,正如许怀康之前所说的,已不是一天两天的功夫能形成的,然而就算是此刻,少年的脸上依旧像是带着满不在乎的微笑,唇角微微上翘。那丝微笑在阮素臣看来,竟有些触目惊心的恐怖。

  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竟能伤成这样?这个人,又到底拥有怎样的心性,才能忍受那样的伤痛而谈笑风生、淡定若常?

  对于邵九,阮素臣了解的并不多,只知道他是青莲会的少主,亦曾听说过他的过往事迹,这样一个身份,身上有伤口并不奇怪,但那些都无法消除阮素臣心中的震惊,因为,他心底有种模糊的感觉,这少年腰间的伤,似乎并非那么简单。

  “四公子你看,这伤口分明已是很久,粗看之下,像是寻常的腰伤,或是腰间的骨骼折断而需要这根钢锥来固定,这种方法,老夫亦曾听过,倒并不古怪,古怪的是——就算钢锥因为剧烈的撕扯而刺了出来,只要缝合伤口,再次固定便好,但依照这位公子此刻的状况,老夫已为他止了血,固定了钢锥,层层包扎,但他的身体却还是日趋虚弱,像是另有隐情。”

  “你是说——导致他此刻如此虚弱的原因,并不是腰间的伤?”阮素臣目光一凝。

  “或许他身体里还隐藏着一种病灶,是老夫所未能察觉的。”

  许怀康走后,阮素臣站立许久,与这个少年相识的片段浮现在眼前。

  他第一次见到邵九这个名字是在宝龄的手札上,但第一次见面,却是在马俊国的生辰宴会上。

  之后,不只是有意还是无意,这个少年总会出现在他周围,宝龄、马俊国、顾老爷甚至他的父亲阮克。

  这些人的名字慢慢在阮素臣脑海里闪过,仿佛是一张巨大的蛛网,丝丝缕缕,联系在一起。这一切,可以说,只是偶然,当倘若并非偶然呢?

  他不是第一次感觉到这个少年的不一般,但之前只以为是因为自己的嫉妒心在作祟,甚至有些讥讽自己,何时也变得那么的不客观。不理智了?但此刻,他的迷惑却越来越强烈。

  是由于自己的心境在改变?倘若查出那个少年的确有一些秘密,他又该怎么做?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不知站了多久,阮素臣起身朝外走去。

  马府别院,马俊国幽幽的望着窗外,不知想什么。一个下人来报:“公子,阮家四公子到。”

  “阮素臣?”马俊国一怔,眉宇间氤氲开复杂的情绪。

  软俗称进屋的时候,不觉有些吃惊:眼前的男子,便是他认识了许久的马俊国?

  马俊国原本圆润的脸颊清瘦不少,素来豁达明亮的眼眸深处,亦仿佛染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竟仿佛变了一个人。

  “马兄,你”

  马俊国打断阮素臣的话:“素臣兄前来,有何事?”

  阮素臣眉心微微一蹙,阮马两家素来是世交,他与马俊国也自幼便相识,他一向奉行君子之交淡如水,但马俊国生性豁达、不拘小节,故此两人相处得也算不错,算是难得一个能交心的朋友,两人平日虽不太往来,但只要想见,马俊国便总会叫上一壶酒,与他天南地北地小聊一会儿,然而此刻马俊国的态度却叫阮素臣有些错愕。

  那是一种客气的疏离,虽只是淡淡的,却还是叫阮素臣感觉了出来,他一时有些茫然,但那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便道:“不瞒马兄,素臣此次来,是有件事,想向马兄打听。”

  “哦?”马俊国淡淡的道,“素臣兄近来在南京府诸事繁忙,难道还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

  这句话本是普通不过,但软俗称认得的马俊国却并非一个如此说话的人。马俊国爽朗、直接、爱憎分明,他喜欢的人自然肝胆相照,他不喜欢的人也从不削敷衍讨好,更不会用这样微微带刺的语气说话。

  阮素臣皱皱眉:“我是否哪里得罪了马兄,马兄不妨说出来,若真是我的不是,我定当赔罪。”

  “没有,你多虑了。”马俊国神情微微一变,眉宇间的那丝异样才稍稍隐去,坐下来,倒了一杯酒:“有何事要问我,说吧。”

  软俗称沉默半响道:“我想问问马兄,对邵九此人,有多少了解?”

  “邵九?”马俊国一怔,随即道,“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喜欢结交朋友,我结交的朋友不论身份地位,只凭心相交便可。”顿了顿,他眼底浮上一丝讽刺之意,“但——有道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有些朋友,我一直以为是人中龙凤,值得一交,但其实,亦不过如此。所以,你问我邵九,我只能告诉你,他是我的朋友,至于其他,我也无可奉告。”

  马俊国的话中仿佛有深意,阮素臣不是不懂,但却想不通到底为什么,而此刻邵九的来历,更为重要,于是道:“马兄真的一点也不知道邵九的事?”

  马俊国抿了一口酒:“在外,我素来称他为邵公子,亦不是存心隐瞒他的身份,只是我一直认为身份并不重要罢了,但如今,你应当也知道他是青莲会的少主,又为何问我?”

  “他的这一重身份我自然已晓得。”阮素臣若有所思,“我只是觉得此人似乎并不止那么简单。”

  “赫赫有名的青莲会少帮主——这个名头,还算不得复杂么?”

  阮素臣亦自嘲的笑了笑:“或许是我多虑了。”

  青莲会的少帮主,这个名头,自然不简单,但对于这重身份邵九亦不曾掩饰过。只是这重身份之外呢?还有别的什么,是他们所不知道的?

  一切都没有证据,甚至,就连那些一点也不清晰,但不知为何,阮素臣总有一种不确定的不安感,那种感觉抓不住头绪,却是真实存在。

  马俊国一直看着阮素臣,见他陷入了沉思,仿佛被一件极为复杂的事所困扰,缓缓开口道:“素臣兄此刻不在南京府,却亲自来我这里问起邵九的事,是否——是为了一个人?”

  阮素臣目光一凝:“马兄此言是何意?”

  “素臣兄为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