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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覃说:“他只会说不好听的让我心疼。”
把温闯牙都酸倒了。
温闯取代了经纪人之前的地位,给绪易报备起王覃的恢复状况。没吃中饭,没吃晚饭。只早上吃了几个路口那家的包子,直呼馅儿不错。
一大早绪易来医院附近包子铺门口排队,赶巧戴着口罩的王覃也拖着打石膏的右手,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早上才下过一阵雪子,包子铺的热气氤氲在空气里。绪易站在人群中,他走到哪里都很惹眼,白茫茫的雾气衬托着他的侧脸。王覃没想过会遇到他,让到电线杆子后面。看到绪易买下满满几大纸袋包子,跟着打电话给谁。没两分钟温闯的车到了,下车接了包子。
之后王覃的手机也响了。
“我待会到医院,顺便给你买了爱吃的包子,还要不要捎点什么啊?”是温闯打来的。
王覃躲在他们看不见的楼后面,还搞不清这是怎么一回事。他比温闯后回到病房,问他上哪去了,王覃耍了个心眼说:“我记得你们集团楼下不是有个甜品店吗?生意特别好,下午五点开卖,六点就没有了。”
到了下午五点,王覃就全副武装上蛋糕店去逮绪易。
第24章 甜蜜
网红蛋糕店名不虚传,长龙般的队伍足足排到十几米外。王覃在那附近转悠了会,没找到绪易,有点失落。不能白来一趟,也低头窜到队伍末尾排队。
前面几个小女生觉得他像个明星,悄悄回头用手机拍摄。忽然她们又发现了别的什么,激动地互相用手肘捅对方。原来是旁边的集团大厦里走出来一群正装人士,被众星拱月夹在中间的一位异常帅气,不少排队买蛋糕的人都看了过去。
这西装革履的帅哥当然是易老板,是王覃望眼欲穿的人。只见绪易摆摆手打发走其他人,不慌不忙地朝着蛋糕店的正门走去。王覃在心里呐喊,有钱人也要排队啊,你得往我后边站。
前面的女生讨论着什么,“刚才那个人就是我跟你们说的蛋糕师傅啊!是不是超级帅,梦幻?”
“哇!”
王覃支棱着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绪易是蛋糕师傅?跟着脑补穿着雪白西点制服的老板,鼻血都要喷出来了,早知道当初不该给绪易买黄花围裙,应该买粉色那款小草莓的。。。。。。王覃干脆放弃排队,趴在玻璃窗外面偷窥绪易。
他站在柜台和店员说话,中途拿出了手机。过会王覃的手机也有了动静,是温闯问他喜欢什么口味的甜品。
绪易走出蛋糕店时,手上拎着粉红色纸盒,是草莓味的包装。和王覃回答的口味一致,显然温闯就是个套话的中间人。
绪易还真为了自己来买蛋糕。
要说不感动,不得意是不可能的。王覃也不顾是在大街上随时会被粉丝认出,想冲过去和绪易相见。绪易正站在红绿灯前,等王覃一瘸一拐过去肯定会变成红灯。他急忙想喊声“易哥”,猛地想起来绪易比自己小,不能叫哥,情急之中脱口而出:“易易!”
那个高大的背影僵了僵。转过来,脸上挂着迷人的笑容——公事公办的笑容。
王覃在车祸中受伤的胳膊腿还不利索,慢慢地朝绪易走过去。看着王覃走路吃力的样子,有人心疼地跟针扎似的,垂下眼睑不去看。
等王覃来到跟前,演技卓越的绪易果然张口就是:“王先生,很幸运在这里碰见你。”
王覃用仅剩完好的左手和他拉拉扯扯:“还跟我置气呢,别生气了。。。。。。”
绪易垂着眼皮不说话,下意识把蛋糕往身后藏,王覃看见他的小动作,叹口气说:“你为我这么用心,我怎么会去找别人呢?”
绪易看他认错态度这么诚恳,态度也放软下来。
他最怕王覃饿着了,冻着了,累着了,立刻靠过来扶住王覃,有些责备地问:“为什么从医院跑出来?”
王覃得意忘形过头,顺势用手指去触摸绪易的身体,在喧嚣的车流声中暧昧地低声说:“想见你。那些在广播剧里我和别人演过的戏,想通通和你做一遍。”
绪易移动步伐,站得离他更近一些,好让他能摸到更多的地方。
手指在大腿附近流连,借助蛋糕盒的遮掩,来往的路人并不会发现。王覃觉得这样不能再刺激,又凑到绪易耳边变本加厉地说了四个字。
“我想干你。”
老虎屁股摸不得,一提这个,绪易才缓和的脸色又变成了笑容,阴风阵阵的。笑够了才问王覃:“王先生为什么会有这样不切实际的想法?”
“你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就去买,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看了眼蛋糕盒子,绪易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像是认可他一般嗯了声,“听起来很有道理”,接下去说,“但是这个蛋糕并不是给你买的。”
绪易公司有上千名员工,现在这个点还没下班的尚有六七百人。要从里面找出一个近期过生日的员工根本不难。绪易就这样叫那名员工进自己的办公室,领走生日蛋糕。
王覃靠在办公桌边,眼睁睁看着有人拿走属于自己的蛋糕。
这位大哥也真是够点背的,本以为是老板给的惊喜,走进办公室才发现气氛诡异,不仅老板笑得没牛褂惺抗獠畹惆阉粘苫医�
好在绪易除了蛋糕之外还额外包了个大信封。
“看见了吧?并不是给你买的。”
等办公室门关上,绪易冒出一句话,这样得意的语气加上幼稚的行为,王覃毫无防备被他逗笑了。两人加起来六十岁了,还幼稚得跟什么似的,为了股不服输的劲斗气。王覃把手搭在绪易肩头,问道:“我听到有人说你是蛋糕师,你真的会做蛋糕吗?”
绪易说:“有时候想要放松一下,就去那里打打工。”
王覃厚着脸皮想要绪易亲手给自己做一个蛋糕。
两人甜甜蜜蜜地回到蛋糕店。绪易早就把整间店都盘了下来,畅通无阻地带着王覃进了后厨。他们一起在工作间里挑着蛋糕的花样。王覃是个大老粗,也不懂什么是好看浪漫,随便指着张图就说:“这个好,这个有花边。”
绪易就照着他的要求,认认真真地在蛋糕胚子上挤奶油。
傻笑着看着他灵巧的手,王覃帮不上忙还要捣乱,把奶油抹在绪易的脸上。西点师刚想用手背去擦,捣乱的人一口亲上沾了奶油的脸蛋,用嘴唇都吸吮干净。
王覃出了车祸还上了新闻,他爸妈赶到医院不见儿子人影。温闯赶紧通知王覃。
看到儿子拎着蛋糕盒回到医院,王爸笑眯了眼说:“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跟你妈的结婚纪念日?还买东西呢。”
心虚的不孝子敷衍着让二老尝一尝。
好在老年人大多吃不了甜食,只是夸赞了句样子好看,蛋糕看起来很高级。王覃才得以一个人独占绪易这份心意。
又过了一天。王覃躺在病床上,忍不住给绪易发信息:今晚有空吗?
对方回了个电话过来。王覃怕惊动病房外面的父母,压低声音与他电话调情,说自己想绪易了,又说蛋糕那么甜,想涂在绪易身上再一口口吃掉。
最后说得自己浮想联翩,电话挂了还意犹未尽。再度给绪易发信息:你去酒店开个房间,我晚上想办法溜出去。
没成想正好王覃妈在医院外面买水果,发消息来问儿子想吃什么。王覃最后一条酒店开房的信息就发到他妈妈手机上去了。
第25章 恶作剧
王覃尚未发觉自己错把信息发给了他妈妈。没等到回复,以为信号有问题,同样的内容又给绪易发了次。
两人明明可以去绪易的家里,甚至是绪易的公司里,偏偏还要特意订酒店。要的就是一种仪式感。
说白了,在家可以分房睡,到了酒店还能不干正事儿吗?
绪易也挺配合,没多久就发来酒店房号。天黑后王覃跟爸妈借口有应酬溜了出去,到约好地点,总统套房的双开门特别气派,王覃按响门铃,里头传出冷冰冰的声音:“稍等,刚洗完澡,我在穿衣服。”
王覃挂着两行鼻血耐心等待着。大门应声而开,他猛地抱住那人,双双猴急地撞进去,顺带把门关好。绪易似笑非笑地低下头,王覃把那副眼镜摘掉,从口袋里抽出布条蒙上绪易的眼睛,让他不能再用那种过分锐利的眼神瞪自己。接着再把人逼到墙角,把双手按在墙上为所欲为。。。。。。
护士来查房惊醒了他,原来还是个梦。王覃叹了口气,他跟绪易这对苦命的野鸳鸯啊。
再看手机,真的如梦里那样收到了绪易的回复,定位在某某大酒店。他开心得对着屏幕亲了口。
一睡醒痛觉也跟着复苏,手臂骨折处加剧的疼痛让他直冒冷汗。护士查出王覃还在发烧,赶紧开了退烧药加上打了针止痛。王覃给自己设了闹钟,小睡过后估摸时间差不多了,穿好衣服走出病房。
他爸妈在病房门口正守着呢。看见王覃穿戴整齐,还骚包地把头发用发蜡做了个造型,便问他要去见谁?儿子支支吾吾的,王覃妈问:“你就告诉我是男的还是女的?”
“女的。”
王覃没有底气去承认。
虽然从来不觉得两人好上是多丢人的事情,但在父母眼中,同性恋就是低人一等,被人瞧不起。绪易好歹也是个企业家,有他的高傲,王覃不愿意父母再跟绪易扯上关系,说那些侮辱他的话。
理想与现实的差距总是隔着鸿沟,当王覃敲开总统套房的大门时,绪易穿着黑色的高领毛衣,袖子半挽起来,一脸平淡地问候了句:“你来了。”王覃咳嗽了声,摘下帽子和口罩,有些拘束地跟着他进门。对方又坐回书桌边上,对着笔记本电脑工作,王覃就缩到沙发上看电视。
难道我是来这里看电视的吗?王覃郁闷地问自己。
他不经意地往绪易身上瞥,眼睛粘在他身上打转,想要穿透毛衣看看里面的锁骨是什么样子。继续往下,落到他的裆部,鼓囊囊的一大块也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王覃想起两人上次赤诚相见的经历,这家伙即便在那个瞬间也没有太激烈的反应,只是加重了呼吸。
王覃窝在沙发里瞧着绪易偷乐,绪易被炙热的目光盯得打断了思路,问他:“在想什么?”
“你忙,我等你。”王覃翘着二郎腿。
绪易说:“过来。”
王覃听了就是一个激灵。每次他说“过来”,就是在抢夺主导权,他可不能这么听话,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拍拍身边的沙发,笑着问:“为什么你不到我这儿来?这里宽敞。”
绪易合上电脑,掐了掐眉心。王覃这才发现绪易无名指上多了一颗刺眼的石头,不是之前那枚纯银指环,而是带钻石的结婚对戒。眼睛里都要喷出火来,笑容瞬间消失。
“王先生作为杰出的配音演员,一共有三十部广播剧,剧情大同小异。既然你说过,要和我把每轮剧情都‘演’一遍,今天我们要从哪部开始呢?”绪易就用那么漂亮的一双养尊处优的手,拿起桌边的纸,念着,“是你的出道之作《霸道王爷俏皇上》,还是最后一部作品《警官,别追我》?”
王覃全然没了兴致,压抑着怒火说:“那要看看你准备什么道具了。”
“我让董副总给我买的,不知道都有些什么。”绪易把手边的黑色袋子给王覃扔了过去,里面的道具手铐和各种塑胶制品散落一地。王覃苦笑了下,感觉摔得一地狼藉的不是这些东西,而是他的自尊。
明明他们已经确定了关系,他这样跟别人订婚到底什么意思?难道绪易是把自己当成下三滥在玩弄?
他气昏了头,捡起地上的手铐朝绪易走去,用脚把绪易双腿拨开,硬挤到中间站着。低头充满戾气地俯视着他。
“你被我收押了。”手铐铐住了绪易的左手,王覃用自己的左手钻进另一只手铐,紧紧十指相扣,“你的人身自由,归我所有。”
“好的,秦王大人。”
王覃不喜欢这么严肃的时候他还喊着自己的网络ID,扯了把手铐不满地说:“你是不是忘记了自己怎么叫我覃哥哥,忘记你比我小?长幼有序,懂不懂啊?”
“好的,王警官。”
王覃一把夺过绪易的手捧到唇边,除了他俩,谁也不知道在易老板的戒指底下还纹了王覃的生日日期。王覃在绪易的无名指烙下一吻,郑重得像在宣誓主权。
“这戒指挺漂亮。”王覃没有办法无视那枚碍眼的戒指,假意称赞,实则试探。
“是结婚对戒。”绪易说。
“没了?”
“嗯?”
这么突然的订婚,是家人给他安排的结婚对象?还是他一直都瞒着自己,其实有未婚妻?王覃暗地思索,越想越心烦,手上也用了力气,绪易的手都被捏出了紫色的印子,由着他并不脱逃,像感觉不到疼痛。
事情变成这样,王覃也不想再陪他玩下去,挣了手铐扭头就走。
看到他不干了,绪易才好像想起来什么,掏出一个绒布盒子重重放在桌上,回避着转过头来王覃的目光,问:“你要不要。”
王覃又被绪易给耍了。
“不要吗?”绪易往回拿,王覃立刻整个身体扑上去护住盒子。绪易怕王覃碰到骨折的右手,赶紧捞了他一把,一直忍着不笑,终于没兜住笑出了声。
王覃嘴上骂着娘,经历了一遍失而复得那样把绪易抱在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