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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贞吃力的后退,揉了揉胸口,但是却没有被激怒,反而带着笑意,不放弃的再次冲了过去,长安刚站起来,下意识伸手一档。。。。
!!!!
崔知梦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这里,正好看到这里这一幕,呆了。
王郁一惊,这个王贞也太不注意了吧。
“这小子。。。”王武无奈了。
“呀!往哪抓呢!”王银也看不过去了。
王贞没想那么多,他冲过来的时候,祁长安刚站起来,他的手正好袭去的是对方的胸部,幸亏长安反应及时,手臂挡住了王贞的攻击。
在场的人都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王贞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用起了摔跤的方式,抱住了祁长安的腰,往前冲,长安真的是没有想到一个王子竟然有这么多花招,被他带的节节后退。
“十四王子啊,快住手吧!”内侍焦急的追着跑。
长安真的认真起来,左脚退后制止了王贞,俩人僵持在原地,王贞受到了限制,没想到对方力气这么大,眼珠一转,猛地松开了对方的腰肢,攻击她前面的右腿。
长安早就有所预料,身子后仰,右腿高抬,躲开了他的攻击,眼神一道冷光乍现,王郁成功的捕捉到了‘那时的延绍王。。要出现了’。
说真的,真的很不喜欢这样的纠缠。
祁长安迅速旋转,红色衣裙如红蔷渐渐绽放,王贞看得眼花,不知道从哪里进攻,此时,祁长安快速出腿攻击王贞,王贞虽然每一次都有阻挡,可是长安又突然转换方向,攻击他暴露的地方。
每一脚都在距离王贞一寸的地方止住,王贞被这样强势的祁长安节节逼退,再一个华丽的转身,左手一出,放在训练场旁的木架中,一把剑直接被拔出鞘,转眼之间就落在了王贞的脖子上。
场面静了下来,王贞看着面前的祁长安,此时,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眼前的人,真的是太厉害了。
王银表情夸张的跑到王贞身边,看看他有没有受伤,又害怕的看着祁长安。
“真的是。。。不愧是延绍王啊”王武衷心的赞叹着,王旭也是深有同感。
王郁松了一口气,这场兄弟和她的对决还是永远都不要有第二场的好。
“想必你们也是玩够了吧,殿下要召见延绍王,想增进感情,还是结束后在慢慢增进吧”崔知梦早就在旁边看了很久,发现终于结束了才走过来。
放剑入鞘“走吧”祁长安冷漠的转身,不想再有多余的逗留,左手背后转身离开训练场。
崔知梦习惯了祁长安的性格,朝几个王子点头示意一下,跟着延绍王离开了,还有一直被无视的内侍。
王尧看着那个身影远去,心里烦闷‘区区一个丫头,能在朝堂上嚣张这么多年,再让你在这么无法无天下去了,想必都忘了谁是主子’。
王尧将阴冷的目光收回,再次拿起弓箭,紧紧盯着目标,狠光划过,一箭射出,再中红心。
“贞,比试归比试,你刚刚怎么那么鲁莽,再怎么说延绍王也是个女孩子”王郁面露愠色。
王贞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但是哥,你也看到了吧,真是太~~厉害了!”又有声有色的说着,赞叹延绍王的身手。
王郁看了眼他的脖子,也安心了“下次别这么冲动了,刀剑无眼,你有几条命赌”。
“算了,吃一堑长一智,相信十四弟以后不会再有这种冲动了”王旭帮王贞打圆场。
“我决定了,我要拜她为师!”王贞朝气勃勃,眼神里闪着光,一脸的认真。
“还是叫太医吧”王垣觉得药不能停,这个孩子绝对有自虐倾向。
“什么?你要。。。。你是嫌自己太闲是不是,还是命太长”王银一脸‘你疯了’的表情,手指点着他的头“真是没有见过哪家女孩这么野蛮的,不是都该小鸟依人些吗,一想想她刚刚的眼神,我吓的都不敢喘气了”。
王银夸张的双手捂着脖子,眼睛睁得很大,他现在一想到祁长安,就感觉到脖子发凉,身子发冷,好像那个被剑指着脖子的人是自己一样。
几个王子被他的样子逗笑,好笑的看着他,王武说“也就你会这么想,延绍王可是高丽的功臣,受百姓爱戴,俗话说巾帼不让须眉,你呀,也该加把劲了”。
“我?”王银可爱的眨眨眼睛,还以为听错了“跟我有什么。。。”。
王武没理会,他还有公事要做,与王旭一起离开了,王旭临走前笑着拍了下王银的肩膀,给了他一个加油的眼神,自己体会。
“哎。。。等一下”王银伸手招唤。
王垣拍下他伸出的手“大哥说的对,你呀。。。加把劲吧”转身就看见高个子的王贞了“你呀。。。。吃药吧”说完,摇着头走了。
“你们这是。。。。”王银朝着他们三个人的背影心里无奈。
王郁慢步走到他身边,坚定的说“十哥,相信自己,你可以的”然后转身,在王银看不见后,窃笑着。
“这几个家伙”好讨厌他们这样说话。。。。。。
“十哥!”王贞突然大声的叫着他,吓得王银一激灵,可是王贞却带着那种不知道从何而来的自信说“一起努力吧!追上师傅的脚步!!”说着,还右手给俩人打气。
少年你这种坚定也说的太认真了吧?!
愣着目送王贞最后一个离开,他环顾一周,王尧都不知道什么走的,偌大的训练场就他一个人孤独的站在中央。
“所以说。。。。这到底跟我有什么关系啊?!”王银大力喊着,心中郁闷,奈何没有一个人回答他。
“祁长安,延绍王什么的。。。最讨厌了!”王银踢着脚下的石头,垂头丧气的离开训练场。
秋风拂过,吹起地上的散沙,衣摆与发带飘起,谁也没有看见那个孤寂惆怅的少年此刻的神情,还有那被风吹起的心情。
‘我也想啊。。。。。’想要变成你们眼中的样子。。。可是。。。我不会。。。
他自嘲地笑了,睫毛颤抖几下,深吸一口气,又恢复了那个活泼开朗的王银,脚下的步伐也快了,可是那个笑容比今天的阳光刺眼很多。
一生总有几面镜子会让你觉得,自己。。。。。竟被照的这么清楚。
☆、9 你不知道的温泉风波
白烟缥缈的浴池里,红色的花瓣铺在温泉上,香气通过红色的纱帐,弥漫在整间浴池。
婢女撩起路上的珠帘,祁长安慢步走过,直到走到那诺大的浴边停下。
背对着几名婢女,轻声说“都退下吧”就如同这周身的烟雾一样缥缈。
婢女点头听从,做个礼便乖乖退下,有顺序的从两侧离开。
整个浴室里就剩下祁长安一个人,静的只有泉水的流淌声。
垂下眼眸,解下面具,放到身旁木架上的玫瑰花瓣银盘里,素手缓缓解下腰间的长带,双手一挑,外衣与里衣从肩头褪下,搭在身后的屏风上。
赤脚走在光滑的乳石上,一点点走进水中,直到温热的泉水没过脚踝,直到肩膀。
玉臂抬起,解开头上的束缚,一袭长发披散下来,散开在水面上,叠在红色花瓣之上。
捧起水一点点浸湿肩膀,身上泛着水光,聚起墨发在一边肩头,后背裸。露,只见除了少女应有的白皙光滑的肌肤上,还交错着几条淡红色的痕迹。
虽说是伤疤,但是却给这清冷的人儿多了几分韵味,竟毫无违和感。
雾气萦绕在她的周身,原来浅色的肌肤上多了一点红润,隔着雾气看她的眼神,竟显得些许迷离。
“大邺已经人去楼空了,想必这次征战只需三个月就可大获全胜”在内殿,只有王健,崔知梦,祁长安三个人,王健带着自信的笑容,看着面前的祁长安。
崔知梦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俩人的对话。
“那件事,殿下是很清楚的,您答应过我,只要找到证据,就公诸于世,这件事……殿下没有忘记吧”长安没有继续王健的话题。
崔知梦看向王健,听他怎么回答,王健愣了一下,又很自然的说“当然没忘,而且还很清楚,只要你的证据真真确确,当年的事情即可翻出重审,若是真有人在朝中兴风作浪,不论内臣外臣,我也定会依法处理,却不偏袒”。
王健带着威严,郑重的承诺着,正如第一次见祁长安时,所答应的那样,你若问心无愧,我必严正以待。
祁长安要的也是这样的承诺,一个王的承诺。
“三个月后,我凯旋之时,就是真相公开之日”祁长安带着自信,坚定的说。
那样的坚定,在祁长安离开内殿后,让王健沉思了很久。
崔知梦像是看透了整个局面,出声问王健“殿下……接下来您要如何解决”。
“呵呵~~”打破沉寂,王健竟笑出了声“从见到她的第一眼开始,我就知道,她是个难以控制的人,到了今天,也还是一样”。
王健看向崔知梦,沧桑的容貌上的笑容别有一番暗涌“总是要做出选择的…不是吗?”他是在问,也是在答。
“殿下的选择是……”。
“我是不会让一个棋子,毁了我整个棋局的,况且这盘棋是整个高丽”喑哑的声音里是不可撼动的王的威严。
崔知梦知道了,王健早就做好了选择,而这个选择早在布局时,就已经决定好了。
他一面为那个女孩将要面临的未来担忧,一面被眼前人的果断与手段再次刷新了对王的认识。
帝王……是狠心的人,他可以牺牲掉无数的家,无数的人,但是他却只求保护一个国……不惜任何人……任何事。
而此时的祁长安也感受到了一阵不安,好似……这一切事情都进行的太顺利了,朴英规是,王那里也是,总感觉自己好像漏了什么。
带着这个问题,祁长安一直在水里泡了很久,连时间都忘记了。
隔着屏风,有一双锐利的眼神正注视着那个背影,他没有想过,自己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接近延绍王。
眼里带着玩味,黄色的锦靴轻轻踢在屏风上,屏风轻晃着,直接朝长安的那边倒去。
“嘭”带着风倒在了长安的背后,吹起了纱帐,也吹起了她的长发,惊扰了她身边的池水,连带着花瓣也随波飘散。
猛的被打断思绪,长安这才警惕侧头看去,身子往水下略沉,带着危险的眼神。
看到了三米外不该出现的人,正光明正大的站在自己面前,她有些怔住。
王尧邪魅一笑,在纱帐被吹起的一刻,眼中晃过一丝惊艳,那暴露在外的半边容颜,真是脱俗,尤其是被热气染红的肌肤。
捡起刚刚随着屏风落在地上的衣服,毫不避讳的看着水中的长安“看久了延绍王的模样,倒是忘了……眼前的人,也是个女人啊,哈哈哈~”。
把手上的衣服随意一扔,王尧嘲讽的笑着,并一步步朝浴池走去,他想看看,平时那么不可一世的人,如今赤裸裸的困在水中还有什么能力。
而祁长安除了看见王尧的一怔,就没有露出任何慌乱,反而更加淡定。
王尧像是在玩弄一样,故意走得很慢,也慢慢的掀起最后的纱帐。
一直想着怎么戏耍眼前的人,怎么处置她时,一捧水突然泼在自己的脸上,带着几片花瓣,他侧头用手臂遮挡。
祁长安出手后,同时伸手抓住了那红色的纱帐,挥舞一圈,披在肩头,踩着脚下的石阶跃出水面,又拽下一帐红纱。
被水正好打在脸上的王尧,升起愤怒,耳边听见很大的水花声,他猛的甩下手,想破口大骂,还没看清楚什么,就被一层从天而降的红纱遮住了视线。
一道白光晃过,脖子上传来凉凉的感觉,王尧低头,一把匕首就横在自己面前。
而上一秒应该在水里动弹不得的祁长安,竟然裹着红纱,站在自己面前。
隔着纱帐,王尧什么都看不清,尤其是面前的女人,但是脖子上的匕首却格外真实。
“啊……真是低估了你了”王尧自嘲道,看向旁边盛有花瓣的银盘,没想到在那里竟藏了一把匕首。
“就算我现在杀了你,你父王也不会置我得罪,你信吗?”语气冰冷且带着杀意。
“呵~你太高估自己了吧”不屑的眼神看着面前模糊的身形。
祁长安沁着笑意“你刚刚不是说低估了我吗,怎么,这会又不相信了?”。
“你!”王尧眼神动摇了,有一点后怕,要是今天这个情况,她完全可以先斩后奏。
感受到了他的怒气,先他发作之前开口“别耍这么多花招,在我这你得不到一点好处”。
此时,一个婢女跑了进来,慌慌张张的,跪在俩人面前“延绍王息怒,是奴婢疏忽,门口是奴婢看守的,奴婢私自离开才让三王子以为里面没人,都是误会,你要责罚就责罚奴婢吧”。
这个冲出来的婢女把头贴在地上,哭着自责自己,承担责任。
“请延绍王责罚!”祁长安看向她的身后,被自己遣退的婢女都跪在身后,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不敢抬头,延绍王的样貌她们是不敢看的。
王尧狞笑的看着长安,眼中的怒气却没褪去半分,显然这件事若真要有人受罚,也定不会轮到他身上。
这些婢女承担会死,不承担也会死,因为……他们都是卑微的人,命如草芥。王子和婢女,孰轻孰重,不用想也知道。
“你应该庆幸自己投了个好胎,若是乞丐,必定人人喊打”话语里是毫不掩饰的看不起。
没有理会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