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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脚跳着,走到门口时,她突然想开门看看这座房子,是不是也是一样的精致华美。
夏芯炎打开门,轻跳着过了走廊,看到下面金碧辉煌的大厅,现在是凌晨,已经有仆人在工作了。她想着,他们到底是做什么的,看起来很有钱的样子。不过在东南亚这里,大多数有钱人都是靠贩卖军火毒品发财的吧,都是危险至极的人,那个叫冶宁的男人,看起来那么温柔,说不定就是做这样买卖。自从和林影夜分开后,夏芯炎就一直提醒自己不可以貌取人,像林影夜这样一半天使一半魔鬼的男人,她可不想再经历一次。
突然感到背后一阵寒意,来不及回头看,已经踉跄着落进了一个人的怀里。路冶宁在她耳边吐着热气轻声说“怎么了小野猫,起的那么早。”
“别碰我,你离远点。”
夏芯炎这么说着,脚却寸步难行,只能任他从背后抱着,他的手从腰间探到小腹口,夏芯炎大惊,使劲摆脱他的手。
“我只是想问你,还痛不痛,医生说,你受了寒,又是生理期,对你伤害很大,具体我也不太清楚。”
夏芯炎停止了挣扎,内心微微有些撼动。他说的这些,好像好像林影夜。
夏芯炎的生理期来的很晚,是初三那年,半夜里突然被腹部的一阵疼痛惊醒,接着就觉得一股暖流流淌开来,夏芯炎狂奔到卫生间,看到被印红了的内裤尖叫了起来。
几秒钟后,林影夜冲了进来,看到坐在马桶上哭着的夏芯炎,又看到她手里的内裤,忍不住地笑了。
夏芯炎边哭着边问林影夜笑什么,林影夜摇了摇头,捧着她的脸亲了一下,在她耳边说:“炎儿,你长大了。”
林影夜出去了,过了不久带回来一大袋的卫生棉,夏芯炎看着他细心地拆开包装,连同一条干净的内裤递给夏芯炎,示意她粘上,夏芯炎羞得要死,把林影夜赶了出去。
那几天夏芯炎对自己生理变化特别敏感,看到林影夜伸过手来也不准他碰,林影夜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晚上看电视的时候,林影夜把夏芯炎抱在自己腿上,左手附上了她的肚子。夏芯炎急着挣开他,却听到他说“我只是想问你,还痛不痛,女孩子的事,我具体也不清楚。”夏芯炎看了看林影夜,想象不出这样的男人怎么说出让自己难堪的话,真是为难他了。
“你怎么了,我抱你回去。”
夏芯炎回过神来,腿已经离了地。
真的好想回家。
所有光亮只为了掩饰黑暗
“想回家了?”
夏芯炎猛地回过神来,抬起头,看着路冶宁衬衫敞开着露出的皮肤,很白很干净。
“你叫冶宁?”
“路冶宁,我很高兴你开始对我有兴趣了。”
“好吧。”夏芯炎无奈地收起一点点对他的好心。
“我好奇,你为什么会救我,明明你应该知道那个人的势力,你救我,只会给你徒增麻烦罢了。”
“我对好看的女人没有太多的抵抗力。”
路冶宁的话句句露骨,说得夏芯炎没法继续他们的谈话。
还好路不算太长,夏芯炎不打算再开口说话。
路冶宁用膝盖顶了顶门,把夏芯炎抱到了床上,但并没有很快的离开,他的身体逐渐压下,夏芯炎感觉不妙,推了推他。路冶宁埋在她脖颈间,用冰凉的鼻子碰着夏芯炎的皮肤,一路顺着向下。
“对不起,路冶宁,停下来吧。我是个有婚约的人了。”
夏芯炎听到路冶宁在低低地笑,这让她十分恼怒。
路冶宁牵起她的左手摩挲着那枚订婚戒指。
“这个?不过是没用的东西,男人的心你怎么会抓得住。如果你一辈子都回不去呢?他会等你一辈子?”
夏芯炎用力推开了他,转过身去。
路冶宁还是笑,看了她一会儿就走了。
小世,他会等我吧。夏芯炎这样想着,却没有十分的把握,不是对杜小世没有把握,是对他父亲。本来就对她有所不满,现在事情闹得那么大,杜稳一定不会让她和杜小世在一起了,而且,她并不希望杜小世和他父亲闹起来,杜小世还斗不过他父亲。
杜小世几天没有回公司,静静地在家等着消息,夏芯炎不会是这样想走就走的女人,唯一的可能就是她遇到了危险或是什么她想逃避着独自承担的事,在遇到他之前的夏芯炎一直过着这样独自承担的生活。杜稳的电话一个一个打进来,杜小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他知道芯炎的离开意味着什么,杜稳是不会等那么久的,他一定是巴不得夏芯炎消失了,现在的情况正合他意。
杜小世把头埋在了两手间,痛的发麻。
路冶宁几天没有再来夏芯炎的房间,夏芯炎站在窗口,看着下面一片绿色的森林发呆,这里就像一个牢笼,怎么才能飞出去?出去了,又该往哪里走才算是尽头?
“芯炎。”
夏芯炎回过头,是那个女子。
“在这里会很闷吧,现在外面太乱了,你还不能出去。”
夏芯炎点了点头。
“我能问,你们是做什么的吗?”
女子温婉地笑了笑,递过来一杯花茶。
“显而易见,在这里,很少有人做别的,这里不比大陆,要想生存下去,只有比别人强大。”
“你不像是这里的人,我觉得你应该有更好的归宿。”夏芯炎接过杯子,喝了一口,独特的花香,让人一下子舒缓了许多。
“谢谢,事实上我和冶宁也并不是这里的人,不过说来话长,等以后我再告诉你。”
她的话轻描淡写,却也是对夏芯炎的问题最果断的拒绝,点到为止的说话风格,又让她不自觉地想起了林影夜。
“那你呢?你为什么在这里?又为什么龙爷会找你。夏芯炎,你的存在,对我们来说是一种威胁。”
夏芯炎手微微抖了一下,差点溢出水来。那女子已经站了起来,走到自己面前,眼睛里退去了柔和,取而代之的隐隐怒意让夏芯炎害怕。
“说来话长。但是有一点,我没有要求你们救我,而且,你们可以把我交给龙爷,我不怕他,只是你没有把我交给他的原因,是因为你知道龙爷根本不会放过你们,不是吗?把我做人质是最好的选择。”
“你凭什么觉得龙爷会在意你的生死?”
“否则他大费周章找我干什么?”
夏芯炎也不示弱,以牙还牙罢了。
“好,我来找你的事,不必和路冶宁说,路冶宁并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温和。如果你遵守承诺,过几天等关口警戒松了些,我会马上送你入境,前提是你需要配合我们作为人质和他交换条件。”
“好,一言为定。”
和她的承诺让夏芯炎依旧有些不安,她说不要让路冶宁知道,也就是说路冶宁并不知道这件事,她这样不声不响地离开也许是不对的,毕竟他救过自己。
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离开这里才是她唯一的目标。
夏芯炎很早就休息了,半夜里听到开门声,迷迷糊糊地,路冶宁高大的身材占据了她整个视线。他掀开她的被子,夏芯炎吓了一跳,坐了起来。路冶宁手臂一横把她压了下去,他只是抱着她,身体缩成和她一般大小,夏芯炎正好能感觉到他温热的鼻息,她的心跳得乱了节奏。
“别动,我很累,让我抱一会。”
“路冶宁,你快去睡觉吧,很晚了。”
“太冷了,就一会儿。”
夏芯炎偏过头,路冶宁像一个孩子,一个漂亮的女孩子,真是让人受不了。
夏芯炎伸手拉了拉被子,帮他把露在外面的一大片身体盖好,他的身体又往里缩了缩,被夏芯炎及时推开。路冶宁也不动了,好像睡着了的样子。夏芯炎想到白天那个女人和她说的话,路冶宁不是她看到的那么温和,好吧,真的还有第二个林影夜的存在,夏芯炎微微叹了口气。
早晨,夏芯炎感觉浑身酸疼,路冶宁的长手还压在自己脖子上,让她根本动弹不了。
“喂,路冶宁,你不是说一会儿吗?怎么就变成一个晚上了?”
夏芯炎没好气地推着路冶宁,路冶宁翻了个身,没有要醒的意思。
直到那个女子进来,路冶宁才开始漫不经心地换衣服。夏芯炎避过脸去。
“路冶宁,请你出去换衣服好吗?”
路冶宁和她擦肩而过,他们没有对话。夏芯炎一直很好奇他们的关系,看似亲密又若即若离的样子。
“不要和他太亲近,越靠近,越危险。”
“我没有······你在乎他为什么不把他带回去?”
“我们之间没有谁在乎谁,只是一种合作关系,我们的关系是建立在庞大的家族利益上,对于你,我只是在提醒而已。”
夏芯炎恼了,不反抗路冶宁不也是为了让他减少怀疑,为了更好的脱身么,现在倒怪起她来,真是够可笑的。那个女人阴晴不定,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心要帮自己。
夏芯炎脚伤长不多好了,能自己走动了。夏芯炎来了快半个月的时间,第二次自己走出房门。整个别墅都是用透明的玻璃围起来的,夏芯炎听说过这样的玻璃,是防弹的,在他们这样的家庭里,这种特殊处理时必不可少的。
透过窗子,能看到房子左边的游泳池,夏芯炎走近了些,突然很平静的水面冒出一股巨大的水花,从里面冒出了一个人。路冶宁在阳光下皮肤更显得白,这个男人其实更适合做女人。路冶宁没有看到夏芯炎,裸着上半身径直走到了休息处,那里站着一群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们,在他们围绕的中间还有一个跪着的男人,他的手被向后束缚着,头低着,好像被押解的犯人。
路冶宁走过去,坐了下来,旁边的一个人对他说了几句话,夏芯炎听不清,但路冶宁的脸上表情依旧是温和的,似乎还带着隐隐的笑。
路冶宁拿起一根注了淡黄液体的针管,拇指向上推了推,液体就从针头里冒出一颗颗小水珠。
“是谁叫你来的?”
“路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来了,求你放过我吧。”
路冶宁嘴角勾了勾。
“可以,打了这根针,我就放你回去,不过,这就要看你自己能走多远了。”
话说完,几个男人就把他压在了地上,路冶宁不急不缓地将一通注的液体扎进了他的手臂大动脉里,接着那几个人松开了他。
那个男人跑了起来,只是5步的光景,夏芯炎亲眼看见他的手臂变成了紫色,眼角,嘴角流出血来,她不敢看,吓得蹲了下来,很久之后她发现自己想哭却发不出声音。
一场疯狂的死亡游戏
路冶宁的余光瞥到了夏芯炎在一角团抱着身体的样子,心中的一丝不快让他的本来漫不经心地脸变得紧绷起来。
身边的黑衣男子问他该怎么处理。
“不要再让我看到他。”
只说了一句话,路冶宁跑进别墅里,抱起了夏芯炎,她的身体很瘦弱,让路冶宁觉得抱在怀里不真切,好像随时能从自己怀里抽离。他能感觉到她颤抖着的身体。
路冶宁抬起她的下巴,这样近地看她几乎让人招架不住的美,路冶宁倒抽了一口气,在她鼻尖落下一个吻,将她纳入自己怀里,尽量忽视她那惊恐又有些怒意的表情。轻抚着说:“别害怕,那没什么。”
夏芯炎第一次看到一个人在自己面前死得这么可怕,路冶宁的表情带着些玩味,他根本不在乎一个人的生命,好像只是他的玩具,他是没有人情的,夏芯炎也明白了女子说过的话,越靠近越危险。同样的,林影夜不也是如此,他当然没有在夏芯炎面前杀过人,但如果真的杀过人,一定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夏芯炎的眼神一直是空的,没有焦距,她的脑海里一下子出现了很多东西,在那个男人在自己面前死去的时候。她想到了自己曾经怀过孩子,曾经辗转在林影夜身下,曾经爱过,痛苦过,怀念过,那么到底值不值?她的人生为什么一定要过的这样不一样,为什么就没有一个可以安安稳稳生活的家,能让她好好上学,工作,嫁人,生孩子,一直到老,这不断地纠缠什么时候才会是一个头。
路冶宁寸步不离地陪着她,睡在她身边,握着她冰凉的手。把她抱回家的那天,医生便说过,她冻坏了,她会失去很多女人最重要的东西,比如孩子。
想到这里,路冶宁伸手将夏芯炎脸上散乱的发丝拢到耳边,极致温柔的动作。虽然没想过和她会有怎样的交集,但得知了这个事实后路冶宁还是有一点心疼的,她这么年轻,应该还没有孩子吧,却已经被剥夺了这样的权利。
路冶宁没有想过怎么处理她,明知道自己在黑道上最怕被人抓到弱点,没有一天不是小心翼翼地生活,即使是这样也有想要趁虚而入的人,更别说他有了爱的人,那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