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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偏不,你打我啊~”威尔斯的玩性心理又上来了,“她还抓着我的手诶~”
……
班小松险些把手机给捏碎了,要知道现在的手机经不起这么大力的折磨。
“威。尔。斯。!”他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自从第一次见到就一直很不爽的人的名字。
“啧啧啧,班小松,你能好好的在海里游个泳吗?”邬童坐在游泳圈上面任凭海浪把自己推着,“你也不数数你今天都打了第几个电话了?”
“算上现在这个是十七个。”尹柯很快速的报出正确的数字,当然,他已经出去游了一圈回来了,班小松还浸在原地朝着电话发脾气。
这边刚像是什么恶作剧得逞了的威尔斯马上挂掉了电话,省得一会儿耳膜不保,不过这么给他唬一下,班小松不会真的横跨整个太平洋来找他了吧。
他应该不会那么无聊的,没错。威尔斯肯定地点点头。
开学那一天到来之时,陶艺整个人穿得很清凉,本就好看的她衬上接近完美的身材,以及那双大长腿。好了,已经开始有男生在要电话号码了。
美国一向是一个很开放的国家,男生一见面就对女生表达自己的爱慕之情也是很正常的。威尔斯还是很负责任地打算去帮陶艺解解围,要不然一会儿这个兄弟的后代可能不会再出现于这个世界上了。
刚准备拉起陶艺的手说明一下这个人是有主的时候,另一只咸猪手搭上了少女白净的肌肤。
完了,祝你好运,兄台。
威尔斯已经开始准备用手捂住眼睛不去看那个凶残的画面了,不过还是跟那个醋坛子汇报一下吧,他女友被别人碰手之类的。虽然他不会那么无聊横跨太平洋千里迢迢的赶过来,但是给他个电话还是能把这个男的给骂死的。
事实证明,班小松还真是一个如此无聊之人。
陶艺刚想抬腿踹开这个不懂礼貌人,回头一瞬间呆愣了。
“班小松?”现在好像是开学日对吧,是开学日没错吧,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哼。”班小松傲气地看了一眼同样傻掉了的威尔斯,仿佛在炫耀着什么,另一只手还很不老实的揽着陶艺纤细的腰身。
威尔斯很无奈啊,没算到这个人已经吃味到这种程度了,真是没办法小瞧啊,恋爱中的男人啥的。
下一秒,班小松换上流利的英文拽出了一句话,天知道尹柯教他这句话有多么不情愿:“She is mine。”
然后直接把嘴唇贴了上去,十分的霸道强硬,陶艺也不想做任何的反抗,这人想亲就亲吧,反正她也不吃亏就是了,但是想想以后就撩不了漂亮可爱的外国小姐姐,难免有点可惜。
众人有点小尴尬,但大多数人还是选择了拍张照纪念一下自己的大学第一次恋爱死于摇篮之中。威尔斯也跟拍了一张,马上给国内的邬童发过去。
老师点名过程中,邬童掏出了震动中的手机,撇了一眼那张照片,小声的“嘁——”了一下。
“班小松。”老师拿着花名册念到这个远在美国捍卫爱情的人的名字。配合着眼镜反射出的光,老师扫视了一圈教室,刚想打个叉在那名字后面。
尹柯清清嗓子,捏着鼻子应答:“到!”
……老师推了推眼镜,还是比较宽容的不去深究为什么一个男生会有这么奇怪的声音。
“……小松真是过分呐。”尹柯小声抱怨着,“非说什么开学那天来一个下马威才是最有效的……”
邬童撇撇嘴,在心里暗暗地给昔日的棒球队队长记了一笔,反正高中的时候这个队长也没有什么实权就是了。
作者有话要说:番外果然更好写啊啊啊。
明天就来重头戏了哦,不知道大家对这个番外有什么看法呢哦嚯嚯嚯嚯——
求收藏求评论求建议求意见求点评嗷!
我会加油的!
明天有糖的!至于墙咚这个提议不知道大家有什么看法呢?
☆、只要是生物都会有克星的!
医院是一个需要保持安静的地方,特别是陶西这间房,医生说越吵越不容易好,吵过头了可能会让这个曾经叱咤风云的王牌选手变成智障,当然,医生才不会知道陶西是王牌选手这件事。
病床上的人可以说是变成了死鱼眼的后代,将这双眼睛传承得十分完美无缺,脑袋上还裹着一圈的绷带,连带着头发一起裹进去,陶艺都有些担心万一要拆绷带的时候会不会让陶西变成一个海中地啥的。
而且小护士还说之前有个人缠得比陶西还要鼓一圈,那不就成一个人形UFO了吗。
陶艺对那样子的哥哥表示:我要断绝和他的母子关系。
仿佛是有心灵感应,陶西这个时候抬眼瞪了她一眼。
班小松现在比她这个亲妹妹还称职,于是陶艺暗自决定要把班小松收为自己的小弟。小憩一会儿的她,醒来就看到班小松一脸灿烂的笑。
“你干嘛?”陶艺往凳子后面缩了缩,这医院的躺椅还是很舒服的。
班小松拎着书包,露出一排大白牙,笑得可给劲儿了:“经理,周末请多指教啦?”
陶艺:??在我睡着期间发生了什么??
陶西骄傲的表情:哼!可算把你卖了一回了。
第二次踏进陶艺家的门,班小松依旧完全不拘谨,将客套话“把这当作自己家一样随便”发挥的淋漓尽致。既然如此,他很快就被果果发配去洗碗了。
秉着以客为尊的道理,准确来说是……那碗真的多得不像话,虽然半仙她脸皮很厚,但还是不要这么麻烦好了,毕竟陶西那屋更乱,让他去整理一下那个房间不是更好。
陶艺捧着碗放在已经被塞满的水池上用水淋洗着,这边顺手过去拿碗布擦,走神过程中的半仙感觉手上的触感有点不对。
滑滑的硬硬的,好像还在蠕动,她刚想叫果果别闹,眼神微微撇去——黑色的,还有触须,嗯,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个生物了。
陶艺整个人呆住了,手还搭在她从小怕到大的蟑螂上面,不经意地摁了摁。除了小时候在美国的一个花园给这个虫子吓到哭爹喊娘,陶艺已经有几年没见过它的踪影了,然而现在正在亲密接触中。
蟑螂动动触须,又给这人一按,马上直起腿朝陶艺站着的地方快速吧哒吧哒地移动过去。她手里的生物一动,而且速度快得出奇,那几只小腿跟上了发条一样。
班小松这里一片和谐,他正收着书本,就听见外面传来有一种撕心裂肺情绪在其中的尖叫声——“啊啊啊——!”
“怎么了怎么了??”
他迅速放下书本从陶西的房间冲了出来,就看到他印象之中天不怕地不怕的经理坐在地上,手里抓着一块碗的残骸——碗掉地上碎掉了,离她不远处的灶台边缘上趴着一只触须在摆动的蟑螂。
陶艺背后就是桌子,她整个人慌了神,果果在沙发上往她的方向看去。班小松心里猛地一紧,等他反应过来他已经抓着拖鞋朝那个罪魁祸首打下去了。
连那个可怜的尸体都还没有处理,班小松马上蹲下来,看着面前这个人好像还是没有平静下来的样子,他按耐不住想伸手抱住她的冲动,直接将陶艺圈进自己的胸怀中,手可以用抚摸这个字眼来形容的拍着陶艺的头。
“没事了,经理。”班小松轻声说道。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嘛?
陶艺大脑重新启动之后,她从从班小松怀里钻了出来,吸了吸鼻子,又伸手揉了一下。脸颊微微泛红,她伸手摸了一把,还有些潮湿。
“诶?”怎么回事?
班小松将她的脸捧起来,发现这个半仙好像是被吓哭了吧,绝对是被吓哭了吧,这特么还有水从眼睛里流出来诶!
遇到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做??
纸巾!对没错!要递纸巾!
班小松马上从餐桌上扯了几张纸巾塞进那个正用手不停的把生理盐水抹开的人手里。
陶艺胡乱的用纸巾在自己脸上抹着,内心已经在翻云覆雨了——
woc?朕这是在哭吗?我的天!劳资的眼泪已经多久没有在这个江湖上出现过了!不就是一个小蟑螂吗本半仙怎么会怕成这样啊啊啊!话说它死了没?应该是死了的吧,死了就好……
嗯?班小松好像还在面前哦啊喂!
陶艺耸耸鼻子,抬头试图用自己充满杀气的眼神看着这个好像是把自己给救了的人:“班小松,你要是敢说出去就死定了。”
……
经理,你知不知道红着鼻头和眼睛说这句话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反而会让人觉得你在撒娇诶,他这么想着,伸出手拍拍她的头,笑了笑:“我知道了。”
“你还笑!”陶艺一看面前这个人勾起嘴角的样子就生气,她决定以后不仅要让班小松后悔今天这么干,还要让蟑螂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然而之后他们两就算结婚了……陶艺还是每逢蟑螂必跳到高处举着一个电蚊拍指挥班小松除掉这个恶心的生物。
但这都是后话了。
现在的班小松可有优越感了,他依旧是那副表情,还更加得寸进尺地揉了揉陶艺柔软的发丝。
哎嘛现在这气氛就跟冒着粉色泡泡一样,两个人对视着,虽然陶艺坚持认为自己是在用锐利的目光给班小松送眼刀。
果果坐在沙发上冷漠的拿起遥控器调台,头都不带转的嘟囔着:“过分,哼,看我给你们放一个婚礼进行曲的配乐。”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被蟑螂吓哭这个,真不假。
我舍友一个特彪悍的妹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女汉子存在,上回就给一只可爱的蟑螂尸体给吓哭了。
好吧,完全不可爱,咱也很怕这种生物,上回也给吓哭了,但是见多了,咱就可以淡定的跳到床上看着它远去。
不知道有没有怕蟑螂的妹子啊喂!
这章写的不知道怎么样啊,有什么建议或者需要改进的地方一定要说啊,咱也是很没底的啊!
☆、男女授受不亲都是浮云。
果果是什么人?陶西的评价是——这个小妮子绝对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现在果果认为自己受到委屈了,因为居然让身为小孩子的她看到这么不和谐的一幕,真的是太有害风气了。
“我要听睡前故事!”她抱着大玩偶站在走廊上,对着正在把整个厨房喷一遍杀虫剂的陶艺喊道,“你们快来给我讲!”
班小松拿着拖把从陶西的房间冲出来,手放在小孩子的肩膀上,乞求一般地说道:“果果,明天,明天找一个帅哥哥来给你讲故事陪你玩好不好?”
“你说的!不能骗人!”小姑娘嘟起嘴,试图增添一点威严感。
“好!”班小松答应地十分爽快,下一秒就直接掏出手机呼叫邬童明天过来了。
果果抱着玩偶进房门之前,还回头对笑容满面心情甚好的班小松说道:“对了,晚上不要睡沙发哦,之前小陶子睡在沙发上半夜就被从电视机里爬出来的披头发白裙子姐姐给吓晕了哦。”
……
班小松咽了一口口水,嘴角僵持在原位,转头跟卡带一样一顿一顿地转过来看向陶艺。后者被他看得心里发毛,顿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不是,队长,你别听她……”陶艺马上说道,话还没蹦完,就被班小松这个被鬼吓怕了的人打断了。
“陶艺,拜托了!”双手合十向上举,正对这个踩在椅子搭成的桥上的人,诚意满满。
陶艺抽抽眼角,叹口气,谁叫这个人刚刚帮他了:“好吧,打地铺可以接受吗?”
“绝对可以!”班小松拍拍胸脯,以显示自己有多么的肯定这一事情。
“经理,这地板搁得我背疼……”班小松在那个不算薄不算厚的床垫上翻来覆去,终于捂着自己背上两旁突出来的骨头说道。
……劳资就不应该信你。
陶艺刚准备入睡,给这人的声音叫醒,而且还是装可怜的声音。
“班小松,你是豌豆公主吗?那可是一层床垫加一层棉被的厚度诶!”陶艺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她已经对班小松这较弱的身躯没话说了。
“……我瘦。”
这理由真好,来来来我保证不弄死你。
陶艺一挥手,说道:“那你去沙发上吧,那软。”
结果这孩子给果果刚刚一脸阴森的表情和让人感到惊悚的话语给吓的连忙摇头,就算在黑暗之中陶艺都可以强烈体会到班小松的拒绝之情。
“那你就好好睡觉!”她把长长的枕头卷了一把改在自己脸上。
“可是背搁着疼……”班小松继续装可怜,陶艺敢保证她要是再不出个好主意这孩子会把哭腔都给带上。
她本睡在床的正中央,还是很不耐烦地把自己甩到床的另一边去,随意掀开另一半空床的被子,用手大力地拍了拍:“上来!”
……经理,你这么开放真的没关系?
“陶艺,这不好吧?”班小松决定装一装矜持,毕竟要把男女主角的戏给做足了是不,虽然这角色设定好像反了的样子。
“爱上不上,不上的话你就在地下搁着吧。”陶艺说着就打算挪回正中央的位置。
“诶!别!我上去!”班小松得到许可马上抱着自己那床被子屁颠屁颠地蹦到那张蛮大的床上。
他有些紧张地扭了扭身体,把被子盖稳妥了之后又扭了扭转向陶艺那个方向。刚想道谢就发现陶艺睁着眼睛一脸不爽的看着自己。
“怎么了?”班小松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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