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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穆亦寒的情人。他甚至很肯定,穆亦寒一定不会忘了他的话,等过几天,穆亦寒定会和他提那件事。
夏子言迷茫了,从小到大他虽然没和女孩谈过恋爱,但他知道自己不是同性恋,而且他也不愿依附任何人生活。他头一次感到无比的后悔,如果一开始他没有多事的管一下穆亦寒,怎会有如今这么多事。
夏子言从不是一个脆弱的人,作为特种兵再大的苦他都吃过。但这次他感觉不一样了,穆亦寒让他离开军队,他很难过不假,但他可以忍受。可是让他无法忍受的是穆亦寒这个人,准确来说,是穆亦寒对自己的逼迫,这让夏子言有种深深地无奈感。
就好像,他明知道眼前是一片深渊,他还是被逼着往下跳。他不跳又能怎么办呢,难不成要把易行他们一起拽下去?穆亦寒这个人太复杂了,他那么擅长猜度人心,只言片语便能直击要害。
脑子里昏昏沉沉,夏子言越想越觉得冰冷。半响,他心里暗暗下了决定。他睁开眼看了看桌子,他的手机还在桌子上,穆亦寒没有拿走。夏子言艰难的坐起身拿过手机,打电话给易行。
电话铃声刚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易行焦急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是阿言吗?你醒了吗?怎么样了?”夏子言不自觉得笑了笑,很温暖的感觉啊,他轻声回话:“是我,没什么事了,你怎么样,队里出事了?”
听见夏子言的声音虽然有些虚弱但还算正常,易行也就放心多了,他大大咧咧的说:“队里没多大事,有个代号黑翼的特种老兵可能出问题了,昨晚队里召人回去排查,你别管了,你和穆亦寒那人渣打算怎么办?”
夏子言握着手机的手颤了颤,闭了闭眼,心里虽有了决断,但他不知该怎么说。而易行见他就不说话,在电话那边难得叹了口气,把昨晚他和穆亦寒的对话一五一十的告诉夏子言了。
末了,易行断断续续的说:“阿言,其实…是这样的,我觉着吧,那人渣的话也有一丢丢道理…阿言,你这么多年一直心里有层壳……你和穆亦寒,这也可能是种机缘,你…不然和他先这么着吧……你要真不愿意,没什么的,他威胁不了你,不用顾忌爷。”
易行这么一大串话直接砸的夏子言不知该作何反应,他下意识的嗯了声,然后就说自己好好想想。电话挂断后,夏子言呆愣愣的坐在床上,刚才易行的那番话让他莫名有种轻松感。
其实就算易行不说,夏子言心底也有了类似的决断。而现在他似乎更能接受自己的决定了。头还晕着,夏子言也就不继续想,躺下睡了。
夏子言不知道的是,二楼隔壁的房间里,穆亦寒一丝不漏的听完了夏子言和易行的整段对话。他在夏子言所在房间的桌子隐蔽部位装了最新型的纳米窃听器。
在夏子言睡下后,穆亦寒悠闲地翘着腿结束了窃听。穆亦寒心情很是不错,他有预感,夏子言妥协了,猎物即将到手的感觉让穆亦寒很是愉悦。既然猎物要到手了,接下来就要对他好一些,好好安抚,穆亦寒心想道。
夏子言在穆家躺了两天,期间穆亦寒除了来看他吃过两次饭,就没再出现。这倒是给了夏子言很大安静的空间。
这天中午,夏子言靠在床上和易行打电话,他身体好的差不多了,让易行不用担心了。电话刚放下,穆亦寒就推门而入了,手上端着午饭。
看着他把午饭放下,没有如同之前两次那样放下就走,而是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夏子言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他不说话,默默吃饭,等着穆亦寒先开口。
果不其然,待他饭吃的差不多的时候,穆亦寒开口了:“你好些了吗?”夏子言擦擦嘴唇,声音平静的回答:“基本上全好了,我今天也打算离开了。”
“是吗?”穆亦寒挑起眉,单手支起下巴,“小言言答应过我的事,没忘吧?”夏子言看了看穆亦寒,脸上没什么表情:“你放心,我没忘。但是,穆亦寒,和我好好地谈一下吧。”
穆亦寒颇有兴致的示意他道:“你说。”夏子言坐直了身体:“首先,我们都是男人,即使我答应做你所谓的情人,你也不能向对待女人那样对我。”穆亦寒点点头,“继续。”
夏子言接着说:“我们俩没有所谓的感情,所以你不能强迫我做什么…”夏子言说到这儿,声音有些微微发虚,穆亦寒看着他悄悄泛红的耳朵,故意拉长声音问他:“不能强迫你做什么呢,小言言~”
夏子言瞪了他一眼,明知故问!没有理他,夏子言接着补充:“最后一点,我需要尊重,我不是谁的东西,我是人,需要尊重。当然我也会尊重你。“
穆亦寒换了只手撑着下巴,一派似笑非笑的神情说:“那么到我说了,首先,我不会把你当女人;其次,我会尊重你,但是情人之间正常的事你不能觉得我在强迫你,比如这样…”
话音刚落,穆亦寒两步跨到夏子言床边,头一低,在夏子言脸上偷了个香。夏子言被他的骤然接近弄得猝不及防,下意识就推他,让他坐远点。
穆亦寒不退反进,直接把人困在臂弯间,低头在他耳边说:“最后,你待会就可以回军队继续做你的特种兵,但是,你的假期必须回我这里。”
夏子言吃了一惊,没想到自己还能回军队,他惊讶的微张嘴巴看着穆亦寒:“回…军队?真的?”穆亦寒有些好笑的看着他:“不想回去,我也不介意。”“不!我要回去。”夏子言条件反射的说。
然后惊觉自己反应似乎有点激动,他藏在黑发里的耳朵更红了,强装镇定的眼睛乱瞟。穆亦寒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以前只觉得这人很清傲,怎么没发现这人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看破不戳破,穆亦寒起身朝夏子言伸出手:“那么,小言言,相处愉快哦。”夏子言停了一小会儿,伸出手和他相握:“相处愉快。”
穆亦寒松开手朝门外走:“我还有些公事处理,你随意就好,小言言。”夏子言点点头,随之有皱了皱眉:“能别这么喊我吗?”很奇怪的感觉,后半句夏子言没说出来。
穆亦寒灿烂一笑,故作思考的说:“唔~不行。”然后潇洒的关上门走人。夏子言气闷,无奈的同时竟然觉得穆亦寒刚才那一笑很是撩人,怕也是有毒。
下午夏子言就离开穆家,回了军队。也是从那天之后,夏子言和穆亦寒开始了长达一年维持至今的情人关系。
飘散的记忆被现实拉回,穆家真是大啊,那么大,那么冰冷。穆亦寒就这么随意的坐在沙发上,吊顶的水晶灯将他的脸一半放在夏子言眼前,一半藏在阴影里。
穆亦寒总是这么随意,这么漫不经心,无论过去多久,他依旧喜欢那么随意的干预别人的,准确来说,是夏子言的人生。
夏子言惨白着脸,指甲狠狠地掐在手掌心,努力不让声音发颤,他问:“为什么,穆亦寒,我哪里做错了!你一年前就说过,会给我尊重的!”
穆亦寒轻笑一声,扭头看着沙发边的夏子言,整张脸都暴露在空气中。与一年前相比,他的脸上此刻多了些形于色的薄怒。他似乎很苦恼的问:“那你呢,我的情人总想着怎么拒绝我,躲避我,我也很苦恼啊。”
夏子言咬牙切齿,几乎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那是因为你没有给我尊重!”穆亦寒伸手拉过他,不顾夏子言的挣扎说:“我不尊重你吗?我只是做情人之间的事,是你失约,从没有接纳我。”
说到最后,穆亦寒箍在夏子言腰上的手也有些收紧,心里也动了怒。“所以呢,你就用同样的方式报复我?”夏子言的嘴角扯出嘲讽的弧度,整个人似乎心如死灰。
穆亦寒摸了摸夏子言不自知的有些发红的眼角,心下叹了口气,真是个要强的人啊,再难过也不肯向我有一丝一毫的示弱。“小东西,真是倔强的要死。我有说过再把你弄出军队吗?”
夏子言没计较他的称呼,一仰头看他:“你不是这个意思吗?你一向不就爱这样吗。”穆亦寒没好气的说:“不是。这次是你们军队要我帮忙做件事,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你是要留下来和我配合的。”
夏子言脑袋差点没反应过来,狐疑的看着他说:“真是这样?军队竟然能请得动你做事?”穆亦寒闻言应了声:“当然请不动,但是抵不过总司令亲自下令啊。”颇有些无奈的感觉。
夏子言竟觉得有些好笑,又想到自己刚才近乎失控的样子,猛然发现自己被穆亦寒抱在怀里很久了。想起身,又想起穆亦寒刚刚说的话,似乎是有些道理,一时也没好挣扎,竟难得乖乖让穆亦寒抱在怀里。
穆亦寒见怀里的人除了刚开始动了动就不动了,相处一年,他也知道夏子言的心思,唇角一扬,当然不会错过这大好机会。一低头,狠狠吻住了夏子言。
夏子言又想挣扎,穆亦寒退出口,哑着声说了句:“别拒绝我,小言言。”说完又吻了上去。
他的声音略沙哑而蛊惑人心,夏子言本想推拒的手,不知怎的渐渐滑落至穆亦寒腰间,最后也不知怎地轻轻环住穆亦寒的腰。
穆亦寒受到鼓励加深了吻,夏子言被他吻得晕晕乎乎的。被抱到床上时,夏子言神志不清的想,果然,这个人就会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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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 11 章
穆亦寒清晨醒来时,身边早没了夏子言的人影。穆亦寒了然的笑了笑,即使他们不是第一次做,但每次早上夏子言都会早早起来溜走,似乎十分羞于面对。
等他洗漱好下楼一看,客厅里到是多了几位不速之客。穆亦寒扒拉了下头发,懒散的往沙发上一坐,手无比自然的往旁边夏子言的腰上一搭:“大清早的,你们来干嘛?一个个闲的发慌?”
坐在对面沙发上的易行跟大爷似的躺在苏沉然身上说道:“你以为爷想来啊,要不是有任务,爷才懒得来你这儿。”穆亦寒冲一边的苏沉然努努嘴:“管管你媳妇。”
苏沉然正好声好气的给易行悄悄揉着腰,闻言好脾气的笑笑:“我就爱惯着他。坐在另一边的谢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受不了的说:“拜托,你们两这么喜欢公共调情?”
易行一脚踹过去:“死人妖,你就嫉妒吧,小傻子不在,你就独守空闺吧你。”最后还是夏子言看不过去一群人大清早的瞎闹腾,制止道:“来说正事吧,我都还不太清楚事情。”
“好的,我来说。”易行坐正身子自告奋勇道,“我和你这次的任务是配合穆亦寒,还记得一年前那个出了问题的老特种兵黑翼吗?”夏子言点点头。
易行接着说:“当初黑翼被证实叛逃了,他当初有个任务是护送一位很重要的研究微型军械的专家回国,但是在途中,黑翼杀了那位专家,拿走了研究数据。”
易行顿了顿,一直懒洋洋躺在沙发上的穆亦寒接口道:“由于事发突然,当时被黑翼侥幸逃到了M国,之后我们一直有人去往M国,暗地里查找黑翼,但他是个特种兵,一直没抓到他。直到最近,有风声传出,M国有家叫源能的公司,据说开发了一种微型子弹,因此我们这次要去探探虚实。”
夏子言大概了解了事情,疑惑道:“那你们都来干什么?”苏沉然面色有些凝重:“我打算和你们一起去,一来方便掩护阿行的身份,一来,有些蛛丝马迹表示,我大哥可能和这家公司有些瓜葛。”
夏子言心底有些吃惊,苏沉然是苏家二公子,在他之上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叫苏尚明。苏尚明的亲生母亲在他很小时就离奇遭遇车祸去世了,等苏沉然母亲进门后,苏尚明就出国留学了。之后也一直在国外发展,没怎么回来过。
没想到他和这事还有牵扯,夏子言调转视线看向在场的最后一个人谢泽。谢泽摸摸鼻子摊开手说:“我可不想来的啊,是你家穆亦寒逼我来的。”
夏子言微微红了脸,想辩解说穆亦寒不是他家的,又觉得越辩解越会被谢泽取笑个没完。还好苏沉然及时开口:“谢泽有个产业在M国,专营军火,为了不引起怀疑,亦寒让阿泽办一场晚会,可以光明正大邀请我们和源能公司的人参加,这样也方便行事。”
穆亦寒没怎么说话,他刚才一直在欣赏夏子言微红的脸。此时见事情交代的差不多了,他淡淡的开口:“事情交代清楚了,已经备好飞机了,待会就准备走吧。”
谢泽迫不及待的说:“快走吧,我还等着回来和阿琯老婆孩子热炕头呢。”易行白他一眼:“美死你。”一行人打点好东西,就上了飞机。
等到了M国,已接近当地时间八点。晚会定在了三天后,穆亦寒等人先去了谢泽在M国的别墅歇息。晚上关于睡觉还出现了一个小插曲,穆亦寒要求和夏子言睡一个房间,夏子言死活不愿,差点没急眼,最终穆亦寒卒。
这边易行见状也嚷嚷着要和夏子言睡一屋,夏子言满头黑线的扔下句:“你们都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