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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定位在林里也会受干扰,所以他们找我们挺麻烦,当然伯格他们找我们也很麻烦。
在易行的哀嚎声以及身后一大波凌乱的脚步声里,他们还是进了原始林中。一望无际的树遮天蔽日,路基本都覆盖上厚厚的落叶,雾气浓重阻碍了前方的视线。他们小心的移动,也不深入林中,只在外围区徘徊。时不时有吐着信子的毒蛇出没,夏子言凭着特种兵的素质轻松能够搞定,但他也没大意,像这样的林中,未知的危险有很多。
走了些路,确定一时半会伯格找不到他们,穆亦寒他们寻了处古树根。坐着休息。劳累这么久,终于能歇会,易行大咧咧的靠着树根问道:“穆亦寒,这李炽跟你有多大怨啊,值得他这么冒险出手治你于死地?”
夏子言一直在岛上,不知道这事和李炽有关,闻言他也冲穆亦寒投去疑惑的目光。穆亦寒靠在树的另一侧,目光投在前方,平静的说:“他这么急躁动手,是怕我回到京城冲他动手。冒险掐死日后的大患,不是合算的买卖吗?”夏子言忍不住问道:“这事是李炽做的?”
穆亦寒把目光放到他身上,夏子言就靠在他旁边,他伸出手摸着夏子言的后脑勺,“怎么,不相信是他?”夏子言歪了歪头把脑袋解救出来,顿顿道:“没什么不相信,就是有些意外,他冲你来的。”穆亦寒没回答,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很快天就黑了,原始林里树太高太大,阳光照不进来,天黑得早,气温下降的更多,几个人穿的都不多,这时都觉得很冷。他们草草吃了些面包,没生火,怕引来伯格那些人。
由于太冷了,易行早些年执行任务时,底子亏空过一次,比起夏子言和穆亦寒要更怕冷些。此时他已经冻得嘴唇有些发青,夏子言见状打算晚上和易行睡一起,给他取暖。
没想到穆亦寒一听坚决反对:“不行,我不许你和他睡。”夏子言有些恼火了:“你没看见他多冷啊,怎么就不行!”穆亦寒冷着脸:“你是我情人,有你这么上赶着给别人睡的吗?”
夏子言一听简直要炸毛:“你说的是什么话,什么睡不睡,我就是给他取暖。”一边冻得发抖的易行眼看着这两个人要闹翻,脑袋极清醒的说:“这样吧,阿言你把你的睡袋和外套给我,我自己睡,你去跟穆亦寒挤挤。”
“不行!”
“行!”
夏子言瞪了穆亦寒一眼,再次强调:“我不行。”易行这次反倒跟穆亦寒一个立场了,他把夏子言往穆亦寒那里推:“你去挤挤吧,我都冻坏了,我要一个人睡,得为我家阿然洁身自好、守身如玉呢。”
这边夏子言还想挣扎,那边易行已经麻利的卷走了夏子言的睡袋,潇洒的留了句晚安,自顾自的到一旁钻进睡袋里休息了。视线不自在的飘在四周就是不肯朝穆亦寒看过去,对方也不在意,只是强硬的扣住夏子言的手腕,将他拖进了睡袋里。
夏子言下意识要挥开,穆亦寒盯着他道:“你是想在外面冻一晚吗?”“那也比跟你待一起强。”忿忿的回了句。只听穆亦寒慢条斯理道:“可你和我待了一年了。”
“你!”夏子言气急,瞪了穆亦寒一眼。他的眼睛本就生的大而亮,此时在月光的掩映下更是显得熠熠生辉,直瞪得穆亦寒心痒痒的。知道夏子言吃软不吃硬,他放柔了声音道:“好了小言言,和我将就一晚吧,我好几天没睡踏实了。”
“你睡不睡踏实跟我有什么关系?”话虽是这么说,但听了明知穆亦寒很有可能只是哄骗他的话,夏子言还是心里莫名一软,带着点不知名的雀跃,半推半就的和穆亦寒躺到一个睡袋里。
因为是单人睡袋,两个人躺的有些挤,夏子言几乎大半个身子都压在了穆亦寒身上。他的侧脸贴着穆亦寒的胸膛,让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挪了挪脑袋。他这一动,穆亦寒说话了:“你这几天过得怎么样?”
夏子言能感觉到声音经过胸膛发出产生的震动,他张了张口答道:“还好,被带过来后,一直照顾的挺好,除了不能走远。”他犹豫了下,还是支支吾吾的吐出两个字:“你呢?”
其实夏子言想问的是,你呢,过得好嘛?有没有为我担忧过?他也不知为何想问这些。穆亦寒的声音也是顿了顿传来:“过得不太好,有些…想你。”最后的两个字轻不可闻,却偏偏轻飘飘的落在夏子言心尖上,一阵酥麻。他的耳朵蓦的飞红一片,天太黑,穆亦寒没看见。
说完那句话后,穆亦寒心里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他突然很想知道夏子言有没有想他,于是他问道:“你想我吗?”
“什么?没听清。”
穆亦寒不说话了,安静片刻后,一个闷闷的声音从他的肩头处传出“似乎也有些想你。”夏子言的声音柔柔的,微弱的,夹杂着些羞涩。穆亦寒浑身一阵,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他就只是觉得有一种满足和喜悦像要溢满心里。这一刻他有一种无比的满足与征服的快感。
他身上的夏子言说完这句话后,就紧紧闭上了眼。心里砰砰作响,混着穆亦寒咚咚的心跳声。两个人都没再说话,只是穆亦寒搂在夏子言腰上的手紧了紧,夏子言也没挣扎,就这么安安静静的趴在穆亦寒身上,闭着眼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睡觉。
这一夜,两句想念,让这两个人的心里有什么东西快要生根发芽。没爱过的人从不知道爱是什么模样,他们只是道听途说着别人的爱情,想象着自己爱的模样。等到某一天爱真的来了,或许都没注意到,都不觉得,原来这,也算爱上啦……
作者有话要说:哎呀呀,是不是突然感觉这两人还挺纯情的,嘿嘿嘿
第21章 第 21 章
平平安安的过了一晚,天亮后夏子言惊讶自己就这么半压在穆亦寒身上睡了一夜。一边的人也醒了,挑着眉,眼里饱含戏谑望着他说:“我的胳膊麻了。”夏子言下意识手忙脚乱的爬起来,不料睡袋空间狭小,他一躬身被反作用力猛地压回穆亦寒身上,唇齿相依,一击正中。
穆亦寒被他压在身下,封了唇,他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夏子言觉得大清早的肯定是他没睡醒,七手八脚的起了身,眼睛一瞄对方,穆亦寒伸出舌尖舔舔嘴唇,动作撩人,“小言言,这是早安吻吗?”
早安吻你大爷!夏子言直接无视他走了出去,易行已经起了,坐在一边默默吃早饭,看见他出来,抛过来个面包:“吃点早饭,昨晚睡得好吗?”呃……看见夏子言无声的捏紧手上的面包,易行决定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
今天穆亦寒的人就能到达海岛了,他们只需要撑到明天,约莫着他手下的人应该能找到他们了。不过夏子言有些顾虑:“伯格作为地头蛇,就肯定有他的能耐,我感觉他快找到我们了。”
“你们特种兵,做些机关陷阱的,不是什么难事吧。”穆亦寒这时也从睡袋里出来了,悠然道。“这里树多,路基本看不见,的确适合布置些东西。”易行说做就做,当即从车里鼓捣些装备出来,和夏子言开始动手。
全程中穆亦寒都发挥了袖手旁观的良好作风,直把夏子言和易行气得牙痒痒。易行不满的冲夏子言抱怨:“你不能管管他么,爷在这做苦力,他在那儿摆弄手机,我就问问,这林子里有信号吗。”
夏子言瞅他一眼道:“我能说动他吗?昨晚你不还和他一条战线吗,你这会说他去啊。”易行一听,扑倒夏子言身上,捏着他的脸,佯怒道:“小样,你这是对爷不满啊,来,爷疼你……”说着作势就要亲夏子言。
结果一只修长的手蓦然挡在中间,易行猝不及防亲在了穆亦寒手上,虽然他反应极快的收回嘴,但是反应更胜一筹的穆亦寒还是单手用手机拍下了刚才的一幕。清脆的“咔嚓”声,易行感觉自己的形象也跟着“咔嚓”了。他一抹嘴,质问道:“你刚才摆弄手机,别告诉我,你就是一直在拍照啊。”
穆亦寒摇摇头,“当然不是,”见易行刚要松口气,他又接着说,“我只是拍小言言,可没兴趣拍你。”这下轮到夏子言不淡定了,扑上来就想抢手机,“你拍我干嘛,把手机拿来……穆亦寒,你有本事别举高……手机…你别躲…”
最后也没抢到手机的夏子言闷闷的继续布置陷阱,倒是易行蹭到穆亦寒那边,偷偷摸摸的问:“你拍阿言干什么?”穆亦寒视线盯着不远处的夏子言,意味深长道:“你不觉得做事的小言言很性感吗?”
“没觉得啊。”易行疑惑的把目光也投向了夏子言,对方没注意这两人,背对着他们跪着在往土里埋东西,随着动作的起伏,线条流畅的躯体前后递送。看着看着,原谅易行思想的邪恶,他似乎理解了穆亦寒口中的性感指什么了。他回转视线刚打算嘲笑一下穆亦寒,心里猛地一阵不安,这是做特种兵多年锻炼出来的一种直觉。
他迅速而无声的往后方走了几百米,透过浓浓雾色,他隐约看见好些个黑色的人影。心下了然,十有八九是伯格的人追来了。易行迅速回去把情况告诉了穆亦寒和夏子言,穆亦寒收起玩笑之色,严肃道:“他们的人来的挺快,林子深处我们进去危险很大,这里的陷阱机关布置得七七八八了。最好把他们分散,小股小股的引过来动手。”
夏子言赞同的点点头,“我和易行去分散他们,你藏在那边草丛接应我们,这里雾大,能见度低,都注意安全。”分配好任务,三人各自行事。他们车上带的武器装备并不算多,要节省些。
借着雾色的掩护,夏子言和易行一点一点的靠近那些黑衣人,靠的近了数数约有十五个人左右。夏子言朝易行比划个手势,对方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去下电话卡和内存卡,然后设置了十秒后的闹铃声,把手机往右边的林里使劲一抛。
十秒后,响亮的闹铃声成功引起黑衣人的骚动,一群人迅速朝那个方向赶去。夏子言和易行抓住机会,朝着保镖连开几枪,枪装了□□,无声无息的放到了几个。
队里有人倒下,黑衣人里有些慌乱。“在哪开的枪?注意注意,他们就在附近。”“你们几个跟我来,剩下几个往回去。”类似于领头的一个黑衣人说道,于是这帮人分成两拨,一拨继续往铃声方向走,一拨朝夏子言他们方向走。
这正和夏子言他们心意,尽量不发出声音的往回走,当身后的黑衣人要丢了时,就制造点动静吸引他们跟上。就这样,没几分钟把人引到了陷阱里。穆亦寒的枪法快准狠,直接放倒了好几个,夏子言他们配合着,干掉了这一小波。
紧接着他们快速从后面接近那波往铃声方向走去的黑衣人,这次不小心被那些人看到了身影,凌乱的枪声瞬间响彻林里。夏子言他们迅速闪身在树后,两方交了火。他们两个本就作战经验丰富、配合默契,虽人数上有些吃亏,但还是险胜。
解决了这帮人,夏子言和易行迅速回去,刚才的枪声一定会引起伯格的注意,不多时就会赶过来,他们要抓紧回去。果然他们刚回去和穆亦寒汇合没一会儿,枪声就在不远处响起。
伯格还没发现他们,不过他很聪明,为避免他们偷袭,他命令手下一直向四周放枪,他们子弹充足,不担心消耗。“这龟孙子,这下咱们偷袭可不成了。”易行啐了一声。照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伯格就能到他们这了。穆亦寒当机立断,东西不要了,带上弹药和枪,往林子里面撤。
虽然林子深处而很危险,但总比被伯格他们杀了好。三个人往林子里撤,偏偏天不从人愿,眼看着要远离伯格那边了。结果伯格的厉眼扫到了他们所在的方向,眼睛一眯,手中毫不犹豫朝那个方向开枪。
夏子言他们侥幸没中弹,心知伯格发现他们了,几个人就地往旁边的灌木丛一跳,伯格带着人迅速向他们追来。情况有些紧急,林里的路难走,他们丝毫不敢放慢速度,一旦和伯格他们拉近距离,必死无疑。但这样跑下去也不是办法,夏子言的大脑急速运转着,一个分神,脚下一绊,穆亦寒迅速拉住他。
易行连连向后面开了几枪,身后的枪声振聋发聩,他嘴里大骂:“那些疯狗,就这么不要命的要弄死我们?”穆亦寒面色发沉,李炽,他的忍让李炽似乎毫不放在心上,果然对别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几个人跑着跑着,也不知道现在身处什么地方了。雾气又浓重了些。前面好像有水流动的声音,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易行试探着往前走,雾太大了,几乎连脚前的路都看不清。他往前迈了几步,变故突生,他的脚下一空,就要往下坠。多亏了他的反应迅猛,反手往上抓撑住了边缘,夏子言和穆亦寒赶紧拉住他,把他拖了上来。
易行惊魂未定,小心翼翼的凑近了看,竟是一道悬崖!“这是树林啊,怎么会有悬崖,不合理啊!”夏子言神情显现出几分焦急:“这是海岛上的原始林,地质变化,环境复杂,可能是亿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