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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在吓唬你,你知道她的身份,你父亲是朝廷命官,就算是不喜欢,该有的尊重还是要有的”
“他那样对你,你还帮他说话”
“他哪样对我了?”
这小姑娘刚才的蛮横难道是因为自己?
“就那天啊!我在你家都听到了!他根本不考虑你的感受”
“立场不同罢了”
“你怎么那么好欺负!”
“我好欺负?我可是拿刀斩了张府三十六名家丁啊!”
“我!我讨厌你!”
“喂?喂!”
作者有话要说:
薛温雅:我天真我可爱,你怎么忍心欺负我?
宋清风:这就叫欺负了?我是不是应该让你知道更坏的欺负是什么?
薛温雅:父亲救命~
宋清风:小丫头片子!老子就是喜欢男的,要不然非狠狠的欺负你一回不可。
第10章 第十章
宋清风追了薛温雅一条街,又买的糖葫芦小玩偶才把这大小姐哄开心,两人去游湖又给大小姐买了点心,宋清风最后的那点家底也花光了。
“清风,我今天玩得很开心”
不知道从哪一刻开始,薛温雅对宋清风的称呼由宋副将变成清风,宋清风听着挺亲切的,觉得自己似乎又有了一个妹妹。
“你开心我就开心”
“那我们下次再一起游湖好不好?”
少女特有的体香围绕在宋清风的身边,他看着薛温雅明媚的笑容,心似乎都融化了。别说以后,就是时时刻刻估计也都会答应。
“好”
“嘻嘻”
“不过,温雅!你父亲有没有告诉你不可以随随便便的和男子出去?这样会很危险?”
“又来了!清风放心,我不会和别的男子出去的”
“真的?”
“真的”
“相信你,快进去吧!这么晚了相国该担心了”
“好”
相府的小厮打开大门,并没有第一时间关上,那意思仿佛在询问,宋副将是否要入府。
饥肠辘辘的回到了家,紧闭的房门,四合院中空荡荡的不见一人,一天前他已经把多余的几个下人打发了,这四合院中,除了他只剩下两人,一人负责打扫,一人负责做饭。
“老爷您回来了”
“恩,给我做点吃的”
“面可以吗?”
“大哥?”
宋承业系着围裙,外衫上还粘着些许面粉。
“今天和那女子聊得可还开心?”
“什么女子?”
“还想骗我就那个薛三”
“那是薛相国的小女儿,我们只是见过几面而已”
“薛相国的女儿?这恐怕有点困难,不过你放心!有大哥在呢!”
“大哥!你是不是想歪了?”
“歪了?你们俩不是那关系吗?”
“当然不是啦!”
“和大哥你还藏着掖着做什么?快吃面,吃碗面好好地和大哥说说进展到哪一步?要是觉得还可以,明天我就去和相国谈谈,相国他老人家有大智慧,不会讲究那么多”
“大哥!你不打算当将军!打算当媒婆了是不?”
“哎你小子?我好心为你!”
“不用!谢谢大哥,大哥你身上什么味啊?”
“哦!回来的时候救了一个被泼粪的孩子”
“泼粪?你洗手了吗?”
“我擦了”
你擦了?那?这面我是吃还是不吃?
宋清风看着一脸真诚的宋承业,他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他这个大哥还有天然萌属性?那傻笑的嘴脸是什么意思?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
“厨房里应该有热水,去洗澡”
“清风你什么时候活的和个娘们似的?”
“快去”
“切!小娘们”
小娘们?就你不小!你老!你老娘们!
桌上的面还冒着热气,宋清风想到宋承业为自己做面的样子,又觉得生活在古代,生活糙一点才叫融入社会,也不管干不干净,开心的吃了起来。微热的面条下肚,也热了宋清风的心。
“清风,你这家里怎么就这么两个人?”
“要那么多人做什么?”
“倒也是,不过你这里的人也太少了”
“大哥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给你个人啊?”
“什么人?不会是那个泼粪的人吧?”
“就是”
“不要”
“清风”
“不要”
“清风,那孩子很机灵,而且白白嫩嫩的,他要被抓去当小馆”
“有哪个小馆是自愿的?你难道都让我收留吗?”
“不是,就这一个,我觉得他不一般”
“他不会是你在外面和别的女人生的吧?”
“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背叛我的夫人”
“那你领回家啊?”
“我怕夫人误会”
妻管严啊妻管严,想不到堂堂的大将军,居然怕老婆怕到这种程度。
屋子里的灯光有一些昏暗,宋清风挑了挑烛心,宋承业坐在他的对面,他发现,他的这个弟弟似乎变了,眉宇间多了份轻佻与自信,不像往日里有些胆小,有些懦弱。
宋清风打从入军营开始就一直的跟着宋承业,所以即便宋清风不是宋承业的弟弟,却也拿他当自己的亲弟弟看待,路上遇到那孩子气质不凡,总觉得不是一般人,宋承业才施手将其救下。本以为宋清风会想以往一样,对自己的安排言听计从,却不想,这一次竟然主动拒绝,言谈行为都显得懒散而幼稚,眼中的畏缩和不安也不见了,似乎像换了一个人。
“行了!这次就放过你,就把他先安顿在我这里吧!”
“就知道你小子不会拒绝,天也晚了,睡觉”
“睡觉?大哥?你不会又在我这里睡觉吧?”
“这么晚了,还回去多麻烦啊?”
“麻烦?让我想想?你不会是先带着孩子回的自家,然后被嫂子打了出来,之后才来的我这里的吧?”
“怎么可能?”
“不可能吗?那我送大哥回去?”
“不用不用”
“哈哈哈~大哥你说你战场上所向睥靡,到了家怎么这么胆小”
“你嫂子也就是脾气火爆而已,过两天她也就消气了”
“这倒是,不过大哥你知道嫂子在你病危的时候说过什么?”
“什么?”
“若是你挺不过来了,她也会跟着你走的”
床边的宋承业叹了一口气,他其实一直都明白夫人对他的情谊,同样也明白夫人内心的自责,因为没有孩子,她更是把所有的罪责都拉在了自己的身上,也许早早的有个孩子,会让夫人快乐一点。
“小子,明天去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找一找有没有求子的秘方”
“求子?”
“恩”
“大哥,你是不行?”
“不行?你小子才不行呢!你哥哥我的比你大两倍”
“大两倍?不可能我的是巨无霸”
“比比啊?!”
“比比就比比谁怕谁!到时候丢了你大哥的面子可别怪我”
“臭小子今天非得好好收拾收拾你!”
“老家伙!看我今天怎么教育你”
宋清风在心呼唤着二号,还请求二号让自己的大哥宋承业不举。但二号没有理会宋清风的幼稚行为,连个简单的回复都没有。
“大不大?”
“我的比你的长”
“看你那白白嫩嫩的样子!一看就没什么用!”
“我这是干净!”
“小娘们”
“宋承业我跟你拼了”
“小子真是欠收拾了,敢直呼老子的名讳”
直呼名讳?宋清风决定今天非拔下宋承业一层皮不可!小娘们小娘们的!老子是有自尊心的!
可惜,宋清风的武功都是宋承业教的,宋清风又怎么可能打得过宋承业?轻松两招,宋承业直接把人按在了床上。
“以后还敢不敢没大没小的了?”
“是你先说我的”
“我说你怎么了?你看看你,腰细屁股大的哪一点不像小娘们?”
把宋清风扣在身下,昏暗的屋子中看不清他的脸,但宋承业从却能感觉到宋清风的不服气,他似乎变得有些鬼头鬼脑,让人觉得有可爱。
手上用力三分,马上的听到了宋清风的惨叫,宋承业嘴角微扬,看起来十分的开心。
而此时宋清风脸贴着床,双手被宋承业紧紧的扣住!他真想用喊破喉咙的力气告诉宋承业,老子男人的很!要不要亲自体验一把?!
可他不敢说,因为以目前的趋势来看,说了不一定是谁体验谁。
不过宋清风咽不下这口气!看着近在咫尺的小腿,宋清风毫不留情的咬了下去。
宋清风第二天醒来时,宋承业早已经离开,喊了一声人,进来的确实一个十三四岁的小男孩儿,唇红齿白的,看起来倒真是有几分可爱,不过一想到昨天晚上收到的屈辱!宋清风就觉得都是这孩子害的!
“你就是那个泼粪少年?”
“我有名字”
“那你叫什么名字啊?泼粪少年?”
“我叫江流”
“江流?你刚才在说江和流之间顿了一下,江流是你的本名吗?”
“名字只是一个代号!”
“是啊!名字只是一个代号,泼粪少年”
“你!”
“怎么样!我告诉你!你现在在我家,什么都要听我的知道吗?!”
“市井小民”
“什么玩意?”
“宋副将!我说你的小市民心态十分的明显!我想这也就是为什么你现在还只是一个副将的原因”
“江流是吧?以后家里的粪,都由你负责!”
“你!”
“你什么你!滚出去”
宋清风就知道,宋承业送来的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小崽子!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先生,焕丽与三皇子在风月楼,在谈论怎样运用手中的棋子,除掉宋承业”
“竟然还不死心?”
宋清风想到了酒楼说书的人,最近是不是没有什么新鲜事了?不如再给他添一笔吧?
“风月楼?看来我们要见识一下名满京城的风月楼了”
“三皇子难道不想得到我们凤离国的相助吗?只要我们合作,二皇子不足为惧”
“现在只有大周,没有凤离”
“呵~”
“焕丽夫人,大周永远都是大周,他的版图可以扩大,但绝不会缩小”
“大周的版图即便再大,那个位置不是您的还有什么意义呢?我这里有一人可助三皇子除掉宋承业”
“上次你已经搞砸了”
“这次不会,董莽江比宋清风更适合”
“这个人倒是不错,空有一身武力,但嗜赌成性”
听得也差不多接近尾声了,宋清风整理了一下衣衫,又将酒洒在了身上,悄悄的将风月楼四周的门打开。
“焕丽!没想到你的情人竟然是三皇子”
踹门声铿锵有力,叫喊声震耳欲聋,风月楼本身就是个龙蛇混在的地方,此时这边有了一点动静,另一边就立马跑过来一群人。
“焕丽,这三年你一直不让我碰你?原来竟是因为他?”
“其实我知道,你在外面有人,但我没有想到竟然是三皇子?”
“宋清风你胡说什么?”
“焕丽!我错了,那休书是因为你和我说要离开我回到那人身边,我一气之下写的,但他是三皇子,我们平民是高攀不起的,你和我回去好不好?不要继续留在这风月场所,好吗?”
“宋清风你给我闭嘴!”
作者有话要说:
焕丽跑到来歌老妈面前
焕丽: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来歌老妈: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焕丽: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来歌老妈: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焕丽: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来歌老妈: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
第11章 第十一章
此时要不是宋清风还要演这一出戏,真想在旁边笑他个天翻地覆,三皇子周明睿青筋暴起的样子真是好笑,只不过宋清风知道,这场戏还要好好地演下去,擦着根本没有泪水的眼角。演的那叫一个伤痛欲绝。焕丽受不了周围人异样的指责,拿起手边的鞭子抽了过去。宋清风早有准备,巧妙的躲过之后,又顺势在额头擦上一点鸡血
“焕丽,我知道你喜欢三皇子,但若是三皇子负了你,你回来,我的家永远为你敞开”
说到这里,宋清风已经配合着气氛真正的落下了几滴伤心的眼泪,三皇子周明睿还是有些脑子,见事情不妙也没有大打出手,直接的转身走人,焕丽一个人孤军奋战了几分钟,也跑了。
宋清风倒是没有那么急着走,他还在人群中演了一会儿的伤心人,给群众一个怅然的目光,擦干眼角的泪,又说了几句阳奉阴违的话,才离开风月楼。
为了体现这一场戏的效果,宋清风在离开风月楼之后,直接去了酒楼,喝到了晚上,被人扛回去的。
于是第二天,宋副将原妻始乱终弃攀权富贵,抛弃糟糠之夫与三皇子风月楼苟合不胫而走。内容模板层出不穷,当然最使人潸然泪下、悲痛欲绝的还属酒楼说书人口中的宋清风。
日上三竿,宋清风才剧烈的头痛中醒来。
“你们俩这是什么眼神?”
两双眼睛死死的盯住宋清风,最重要的是这眼神中还带着怜悯,他怎么了吗?需要两位这么夸张的眼神?不过?两人动作一致表情一致,让为宋清风觉得,泼粪少年和他大哥宋承业那么的相似?就是他大哥黑了一点,老了一点。难不成,泼粪少年真的是大哥的儿子?
“清风我不知道你这三年原来受了这么多的罪”
“什么?”
“你的事我都听说了,京城也已经传开了”
明白了,这是说自己戴绿帽子的事。宋清风抓住宋承业的手,一秒钟情绪就到位。
“大哥,没事的”
“好兄弟,你不是喜欢相国的女儿吗?大哥一定给你求来”
“不!不用!大哥,我现在想平复一段时间,等我整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