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继续说:“妈妈会罚我的,都会罚我的,不要!!不要!!”
我被他捉住,恐惧立刻像潮水一般涌来,我不敢继续问下去,我怕他失控,怕他再次发疯……同时,我心疼这样的他,明明是个脆肉的不像话的孩子,他所承受的这一切,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居然可以把他压垮……
“好,你不用说,我不听。我什么都不知道,都不知道。”我伸手抱住他的头,我清晰的感受着他的恐惧,一个过去让他恐惧成这样……
白天和黑夜,他好像两个极端……
白天的他,暴力,冷酷,疯狂。
黑夜的他,可怜,温柔,脆弱。
这样的他让我恨不起来,让我难过,他的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的人格都开始破碎……
“云笙,可不可以不要离开我?”怀中的他说。
“为什么对我这么执着?”
“因为你是第一个……”他的声音很小,抵在我肩窝处,脆弱的让我难过。
“什么第一个?”
“很多的第一个。”他伸手抱住我,微微的蹭着我的脖颈他说:“别离开我,云笙。”
“……”
其实我不该答应他的,可是,那个浑身颤抖的人太过脆弱,我担心只要我拒绝,这个人就会崩溃,就会破碎,所以我说了:“好……”
“云笙!”
骤然的,他一把捧住我的脸,然后嘴唇就被他咬住。
“唔!”
他的力气出奇的大,将我压在沙发上,捧住我的脸,疯狂的咬着……空隙间他不停的叫着我的名字。
“云笙,云笙……”
我能感觉到他的不安,却不知道为什么。
后来他抱着我说:“明天我要离开一会,你在家乖乖等我好不好?”
我心中一惊,不知是喜是悲。
我没说话:“……”
他说:“等我回来。”
我依旧没有说话,因为我脑海中涌现的第一个想法是:逃!
我想,他之所以会这样,他表现出所有的恐惧应该都是源于他要回那个家,那个让他害怕的根源……
那晚我被他抱在怀中睡着了,而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躺在床上,旁边没有人,不应该说房间没有人,而以为可以逃走的我发现,我的脚上多了一条锁链……
锁链大拇指粗细,足够我走到厨房,客厅,厕所,冰箱,却不够我走到门口。
而且我的下身什么都没穿……
现在有这样一条锁链,我也穿不了什么……
叶残生,他拿了我的手机,然后把我囚禁了,因为他要我乖乖等他回来……
意识到这一点的我,当场把遥控器直接砸在了电视频幕上。
我从柜子中拿了一件最长的衬衫出来船上,直接奔向厨房拿起刀就往铁链上砍,我不停不歇的砍了整整一个小时,链子上连一条细缝都没有……
两个小时后,刀已经出现各种缺口,而铁链终于有了凹陷处。
一晚上时间的沉淀,我的手腕上出现了一道无比清晰的勒痕,青紫色的,我一下的一下将手中的刀砍向链子,不能停息,不能消停,因为我不知道叶残生什么时候回来,所以,我必须尽快砍断锁链。
不管如何,我必须逃走。
不然我一定会疯掉!
所谓滴水穿石,当我终于看到铁链上的裂缝,终于件那条裂缝拉大,终于将铁链弄断的时候,门开了,我浑身一震,刀从手中掉落,早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叶残生,他回来了?!
我浑身僵硬,连动一下都不敢。
然后,身后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残生少爷交代过,这个时间您估计已经把锁链弄断了,我是来给您换一条新的的。”
手中断了的锁链滑落在地上,那些话语让我浑身冰冷,全身入坠冰窖……
我跳不掉,这是我脑海中的第一个想法。
那人西装革履,一双皮鞋咯噔咯噔的慢慢向里面走进来,手中是一条和我脚上一模一样的脚链……
此人额间发丝往后梳,耳边留有余发,一副金丝眼睛架在他俊挺的鼻梁上更显此人的精明,似笑非笑的唇让人莫名的畏惧。
“不……”我一边摇头,一边向后退。
那人似没有听见我的话语,依然不紧不慢的向我走来。
我站起身,不断挥刀的手心阵痛不断,已经有些麻木,心中的抗拒伴随着我的愤怒越来越汹涌,我靠在旁边的桌上,手指紧紧握住边缘,无声的等着他靠近。
那人在我面前蹲下,当他解开我脚上已经断开的锁链时,我瞄准时机,抬脚踢在那人的左肩处,本断定我可以将人踹倒,但是我忘了这些人根本就不是一般人……
那人接下我一脚后,身体稍稍晃动,后脚往后退一步就立刻稳住身形,他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抓住我的脚踝,然后男人抬头,一双犀利的丹凤眼直直的看向我,另一只手淡淡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
“哦呀哦呀,果然和少主说的一样,不听话。”
少主少主!!还真是一口一个少主,叶残生这是铁了心不肯让我走,“放开!”我想抽回依旧被他牢牢的拽在手中的脚,却抽不会来。
我低头,看见他一脸轻笑的向上看着,看的不是我的脸,是我掩在衬衫中的下半身……
胸腔中的怒火没来由的暴涨,我挣扎着想要挣脱他的钳制,手握成拳挥出,他松手,后仰,站起,压制,动作行云流水,不带一分迟疑和慌张……
挥出的手被他握住,他将碍手的链子往地上一扔,一只手压制我的身体,一只手以一种诡异的手势按在我的腰部……
“唔!”
刹那间,一阵电流般的疼痛感遍及全身,涉及每一个细胞,额头细细密密冒出了冷汗,那种疼痛尖锐的刻骨铭心,腰部以下直接一软,随即在那人的笑意下瘫坐在地上……
我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这种疼痛有着让人难熬的持久力,全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只是感觉有人托起我的脚,然后有冰凉的东西触碰到的脚踝,是锁链……
身体被人抱起时,我依旧疼的浑身打颤,听到有人说:“看你身上的痕迹,最好还是乖乖听少爷的话。”
我紧紧攥住那人笔挺的西装,咬牙切齿的不肯因为疼痛叫出声来,好不容易将惊呼压下,我一把拽过他的衣领,说道:“要不换你来试试,你倒是乖乖,啊!”
搂住我腰间的手在我的腰间只轻轻一按,我变浑身抽搐,继而酸软无力的瘫在他怀里。
“可恶……”
他将我放在床上,指尖轻点腰间某处,疼痛随潮水消退,可是我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在起来,更别提朝那张精明的脸上来一拳……
他站在床头,轻推眼镜:“我这是善意的警告,否则被玩坏的就是你。”
说完他向外面走去,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住身体,回过头说:“别再想砍断铁链了,我那边备好的铁链足够你砍三天三夜。”
“而且,”他补充道:“你那样砍,会打扰在外面睡觉的我。”
“滚!”我破口骂道。
枕头飞出,他笑着偏了偏头:“虽然你是特别的。”
然后,他优雅的向外面走去,随后就是门关上的声音。
心头的怒火一发不可收拾,可是我却无可奈何。
我堪堪从床上做起来,浑身依旧残留着刚刚那疼痛的余味,想起刚刚的痛苦就足以让我整个人都发抖,那种疼痛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够受得住的……
疼到了骨子里,经脉好像在身体中被扭曲,疼的让人只想求饶……
这人想来真的不简单,按照叶残生的性格,他绝不会让随便的一个人看到我的身体,但是,这一次,他不但把房子的钥匙给了那个人,而且还准许他碰我……
这个人一定不简单,就连手段都让人战栗。
该死的,该死的!!!
这样被人掌控着一切,让我无比的难受,拽着脚上的铁链,我发泄般愤愤扯着,可惜,除了割破我的皮肤,再没有其他什么效果……
这样的话,就意味着我只能在这里呆到叶残生回来……
必须要好好和他谈一谈,可是他的性格如此,我到底该怎么办?
学校没有请假,我也不知道这样的情况还要持续多久,我在想,如果我出去后,再去学校,会不会有人来质问我这几天为什么不来,可能没几个人会注意到心理咨询室这几天没有人来吧……
这世上,没有我可以求救的人……
而其实我等的不久,第二天叶残生就回来了……
带着伤回来的。
他进屋的时候,我抬头正好看到他那张面无表情的俊脸,嘴角边有些红肿,衣衫有些凌乱,带着泥土和刮痕……
当时,我还是只穿着那条最长的衬衫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我回来了。”他说。
我站起来,看向他的嘴角,问:“你打架了?”
“恩。”
“和谁?”
叶残生自顾自的坐在我身边,他郑重的抚上我的脸,转移话题:“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我拉开他的手说:“如果你帮我解开锁链,我的脸色说不定会好些。”
“我不放,是你说有些东西就是应该不择手段的得到。”
“我指的是东西,不是人。”
他拿过我手中的遥控器,换着电视台,说:“你是我的东西……”
我无奈他的执着;“残生,解开锁链。”
“不。”
“你是要逼疯我吗?”
叶残生的手再次摸上我的脸:“西谚说,人的适应性是强大的,你很快会适应的。”
我心中一惊:“西谚是谁?”
“是我。”声音熟悉,是那个眼镜男!
“西谚,你怎么进来了。”叶残生站起身,看向倚在门口的人问,脸上表情严肃,一丝不苟,完全没有刚才的放松和随意。
被唤作西谚的人靠在门框边说:“二少爷找你明天聚一聚。”
然后他不看我一眼的出去了,顺便带上了被无声无息打开的门……
余下的残生低低一笑,用手摸了摸嘴角渗出的血,淡淡说了句。
“哼,动作真快。”
我无力苦笑,明明说是他的东西,我却还是什么都不知道……
“叶残生,你当真什么都不和我说,让我怎么敢留在你身边。”
“知道了你会不要我的。”他坐向沙发,红红的舌头享受似得舔着他嘴角边裂开的伤,姿态慵懒而乐在其中,那种表情就好像那伤口上的血甜美无比。
我身上的鸡皮疙瘩开始往外面冒,可是我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叶残生美的不像话。
我说:“你不说我立刻就不要你。”
我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把他搬过来,让他正视自己:“谁打了你?”、
“我哥。”他笑着将唇贴上的我的嘴角,开始啃咬,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他有点兴奋。
“为什么?”我一把把他的脑袋拉开,十分严肃的看着他:“告诉我,残生,我想知道。”
“……”
叶残生伸手摸上我的眼睛,他说:“你露出这样担心的表情会让我想立刻把你吃了。”
我一抖,本能的后退。
他却一把我拽到他的怀中,我闻到了一阵血腥的味道。
他的气息喷在我的身上,他慢慢说着:“妈妈从小很爱我,因为怕我死掉,所以她请老师来教我防身之术,身上的伤从那个时候开始累积,我知道,那是因为她爱我。”
“我有一个哥哥,他好像不是很看得起我,但是妈妈说,只要我比哥哥强,哥哥就会看得起我,就会尊敬我,所以妈妈为了让哥哥喜欢上我,把我送到了一个小岛上,那个小岛上有树林,有花草,景色很漂亮,还有蔚蓝的大海,有教我如何杀人的教官,生活很苦,但是我知道,妈妈是为了我好,所以我努力活下来了。”
说到这里,残生的身体微微一抖,他呼出一口气,继续说:“回来后,我变强了,但是哥哥依旧看不起我,妈妈说,是因为我没有自己的势力,所以我开始培养我自己的势力,就这样,慢慢的,我有了自己势力,但是,当哥哥在出现在我面前时,他说我是不该出生的老鼠,他说他来清理门户……”
“妈妈也这么说过……”
“他们明明应该是爱我的……”
我愣愣的抱着他什么都没说,我不知道给怎么想象着短短的几句话里包含的痛楚,小岛?那是专门训练杀手的地方吧,怎么可能有他说的那样美丽,难道不应该是人间地狱吗?我不能理解为什么他能说的这么甜蜜?
这真的是爱?
这不是,但我却说:“他们确实是爱你的。”
他猛的抬头,换了我的名字,他唤道:“云笙!”
当时他的一脸兴奋的样子,让我不能想象他的到底是怎么经历过来的,那些过往已经扭曲了他的性格,所以他会这么不安,会这么阴晴不定……
那天门外,我不知道其实西谚也在听,耳听着同一个故事的那个人却在流眼泪……
而那天晚上残生再一次上了我,啃咬着我的身体,强势的进入,带着他的激动,带着他的晴欲,就像那个西谚说的那样,他再一次弄坏了我……
他总是这样,喜欢伤害,他捏住我膝弯处的手劲大的几乎让我的骨骼错位,只要我小小的挣扎就会被他更加强势的压下,并且伴随着更加强势的进入……
后来,我依旧是昏过去的……
我不知道我那时是什么心情,但是我知道,我舍不得放开叶残生。
当时的我还不知道叶残生真正的过去,但是我很快就知道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