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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之前住的地方都是用的浴缸?”沈溪上前拿下淋浴,试调着水温,另一只手摸了摸后脑勺,自己好似未曾给她说过浴缸这回事吧。
“嗯,是一个类似白色大木桶一般的,里面都是热水。”
“是她教你用现代化用品沐浴了?”沈溪将淋浴递到楚柏安手里,自己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问着楚柏安。
“嗯。”
“哦——”沈溪闷闷不乐的应了一声,转身便往外面走。
可能是今天太激动了,沈溪还未出浴室门,只感觉脚下一空,便被地上湿滑的感觉拦住,身体猛的往前一倾,重重的朝着地面奔去。
就在控诉身体要跟大地来一个亲密接触的时候,身体被稳稳的抱住,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仰头看着楚柏安那张精致的脸,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看了十几年,总是看不够你。”沈溪依旧在楚柏安的怀里,伸手直接抚摸上,她那惊鸿之貌,已经三十出头,却还看不出似乎岁月的痕迹。
楚柏安脸一红,直接将沈溪扶起来,放下手中的花洒,强行保持着原有的冷意,说道:“我只知道,你若再不起来,我们要带着衣裳沐浴了。”
“那就一起洗。”
作者有话要说:周日晚上写文案,写到了夜里两点多,最近好忙
第10章 冷热交替的皇姐
沈溪一脸坏笑的看着衣衫尽湿的楚柏安,这汉服的料子还是挺不错的,摸着挺舒服,湿了以后,贴在她的身上,隐约透着那白皙的肌肤,不由得让自己咽了咽口水。
看着沈溪的模样,楚柏安的脸色却是立马黑了下去,瞥了一眼直直的望着自己的沈溪,一声不吭的扳过她的肩膀,使她背对着自己。
“你要做什么?”沈溪转过身子,一阵偷笑,这是害羞还是怎么了,羞于自己看她吗?
“让你滚出去——”
楚柏安说罢,一脚落在沈溪屁股上,沈溪还没从那股得意中回过神,身体便直冲冲的飞了出去,“扑通”一声,落在了地上。
“啊——”
一声痛呼响彻整个房间,瞬间的泪流满面,沈溪不明白,为何她就突然原形毕露了,这性子转的也太快了吧,刚刚还一直冷冰冰的,怎么就突然亲热的给了自己一脚?
沈溪站起身,心痛的揉了揉自己的屁股,现在可不是古代那个身体健硕,内功又深厚的楚啸煜,现在可是只记得招式,又“大病初愈”的沈溪,这一脚,是想要自己老命啊。
捂着屁股走回房间,打开衣柜,看着另外一套睡袍,脱下自己的衣服,赶紧换了上去,如挺尸般,趴在床上,其实那一脚,也不怎么疼,不然凭她的力量,踹死自己都有可能,这样想着,沈溪傻兮兮的“嘿嘿”一笑,果然还是舍不得我。
沈溪趴在床上,脑袋里的思绪乱飞,沉浸在各种幸福的憧憬中,嘴角噙着微笑,眼睛不一会儿便闭了上去。
再次醒过来,睁开双眼,目光却再也挪不开了,嘴巴微张,口水都快流到了下巴出。
果真是每个时代都有那个时代的风格,而有些人,无论身处哪里,都是让人难以忘却的美女,就像楚柏安,身属北汉,在那里便是倾城容颜,而此刻的她,完全不是古代那般,沐浴后,着一身中衣便可比拟的。
一头乌黑柔顺的秀发,如瀑布般散落在肩头,光洁的脸蛋上,带着诱人的潮红色,再配上那精致的五官,身上穿着欧洲宫廷风的睡袍,宛如一个从画里走出来的时尚贵妇,单那美貌,丝毫不输于现今任何的当红女星。
“看够了吗?”楚柏安看了看哈喇子都快流出来的沈溪,满脸嫌弃的问道。
沈溪眼睛仍是未曾移开,傻傻的摇了摇头,呆呆的说道:“没有,看不够。”
“看不够也给我闭上。”
楚柏安沉着脸,看着这色眯眯的痴汉表情,出现在才刚过双十的姑娘脸上,着实让人过不了眼,于是随手将自己刚用过的浴巾扔在了沈溪的头上,将她整个脑袋都盖的严严实实的。
“好香啊——”沈溪手抓住盖在自己头上的浴巾,往脸上暗了暗,轻轻说道。
楚柏安看着自己刚用过的浴巾,脸瞬间红的滴血,走上前又一把将浴巾扯下,又羞又怒道:“再不去沐浴,今晚你别睡了。”
“好好好,这就去,我家亲爱的老婆大人——”沈溪扯着声音,坐起身子,快步走到门口,突然又转头,笑道:“你先躺床上等我,我半刻钟就好啦。”
楚柏安盯着这个一直都流氓气十足的人,伸出手,运功用力一挥,一胳膊便将人送出了卧室。
“看来我武功又精进了。”楚柏安看着自己关上的卧室门,想想刚刚几乎没怎么用力,就赶出去的人,自顾自的说着。
楚柏安站在卧室之内,环顾四周,这个房间与叶梓霖给自己安排的房间,完全不同,风格也不再是那种古香古色的,而是与时代完全相符的现代风,那温馨的暖色调,让人看了便有种家的感觉,蓦地想起浴室之中,准备两份的洗漱用品,心脏猛的抽动着。
这次稳稳落在地上的沈溪,心里满是怨怼,为何自己会没了武功,为何她却还是那么逆天,以前是自愿被“欺负”,现在不自愿都不行了,到底还有没有天理……
钻进浴室,去了那一身的汗味,胡乱的抹了点沐浴露,随随便便的洗了洗头发,想着屋子里的人,甚至都来不及吹干头发,便迫不及待的跑回卧室。
回来看到已经躺在床上,盖着一条毯子,闭上了眼睛的楚柏安,沈溪心里乐的都快跳起来了,见她今天一天的反常表现,总有一种她不会太快接受女身自己的感觉,直到此刻,才有种把心都放进肚子里的感觉。
悄悄的关上灯,脚步轻盈走到床边,小心翼翼的钻进被窝里,躺在她旁边,心脏止不住的“咚咚”跳着。
这一夜注定是要失眠的,望了一眼背过身,已经睡着的楚柏安,沈溪还是精神十足睁着眼睛,不知过了多久,伸手拿过床头柜上,指针夜光的手表,都已经过了凌晨三点,自己还是没有一丝困意。
放下那秒针不停转动的手表,再次将目光放在那个诱人的背影上,她应该早就睡过去了吧,沈溪想着,缓缓的将手伸到她的肩头,想要将那个身子拥入怀中。
让沈溪止不住暗笑的是,自己的手刚放在那娇躯上,她便自己顺势一滚,将身体滚进自己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紧紧的抓住自己胸前的睡袍,安心的睡了下来,那睡着依旧紧锁的眉头,也舒展了开。
果真是睡着了的人,才是最真实的,她从来都是这样,或许是因为从小都在水深火热的深宫之中,平日都是一副冰冷模样,自从跟自己在一起后,才有了改观,这次回来,好似她又给自己设下了自我保护的堡垒,无论对谁都是那副深藏不露的模样。
“你是害怕这里吗?”沈溪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表情已经舒张开,却依旧抓着自己的人儿,抚摸着她的脸颊,心疼的说道。
一个多月来,孑然一身的在这个陌生时代生存着,从来未曾睡得如此安稳,连何时身边躺了个人,自己都未发现,眼睛还未睁开,胳膊便碰到一个软软的胸膛,那朦胧的睡意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手腕突然发力,一掌将身边的人打了出去。
凌晨四五点才睡着的沈溪,睡得正是香甜,突然感觉身上一痛,一阵失重的感觉瞬间袭了过来。
“哎呦——”
沈溪吃痛,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躺在地板上,背是疼的,胸口也是疼的,眼睛都快迸出来泪花了,抬头却是看见楚柏安呆呆的坐在床上,将眼睛瞪得大大的,傻傻的盯着床下的自己,默不作声。
“娘子,为夫现在身体娇弱,着实经不起这一会儿被打一次啊。”沈溪干脆坐在地上,揉揉自己的胸口,揉揉腰肢,委屈巴巴的看着床上的人,声声控诉着。
楚柏安好似还未回过神,也不曾回话,愣愣的与沈溪对视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早上地上凉,别待久了。”
“啊?”沈溪一愣,才明白过来,她在关心自己,之前的疼痛瞬间全都忘了,麻利的从地上站起来,笑嘻嘻坐在床边,“我坐床上,床上舒服。”
“我要起床。”楚柏安盯着沈溪,上下打量了好一会儿,见她也未被自己真的打伤,才开口说道。
“起床……娘子,这个……我这里没有汉服。”
沈溪站起身,走到柜子前,打开柜子,看着一排现代衣服,为难的抓了抓后脑勺,当初准备衣服的时候,虽然有去定制汉服,可是那些商家的工期都太长了,已经排到了两个月后了。
“把你的衣服拿来吧。”
楚柏安看着沈溪为难的样子,也不再多纠结衣装,其实这个时代的长裤倒是没什么,只是短袖不太习惯,那种内敛,不露肌肤的思想,早就根深蒂固,着实难以轻易改变。
沈溪瞧着她拿着短袖,一脸挣扎的模样,也够知心知意,给她的短袖外面,搭了一件防晒衣,她这才满意的穿了上去,出了卧室,去卫生间梳洗。
凭着楚柏安的智商和学习能力,这里的基本生活用品,也差不多熟知了,在卫生间,望着镜子里,几乎连自己都认不出来的人,一捧清水泼在脸上,随后直起身,随意的将头发束在脑后,才走了出来。
沈溪早已在客厅沙发上候着了,楚柏安出了卫生间,她便赶紧站起了身,跑到跟前,指着茶几上的早点。
“饿了吧,这里锅碗瓢盆什么的,还未购置,所以我刚刚出去给你买了点粥,你先吃着,今天我会再去超市买厨房用具什么的,晚上便可以做给你吃了。”
楚柏安瞥了一眼桌子上的饭盒,将目光又放回沈溪身上,这才发现,她的穿着竟然跟自己一模一样……
看到楚柏安的目光不停的在自己与她身上转悠着,沈溪扯平整自己的衣裳,满脸得意的说道:“我们情侣装,还喜欢吧?”
作者有话要说:又更了一章,哈哈哈
第11章 搞事情了
“情侣装?”楚柏安显得有些诧异,想到房间里摆着的那些均为两份的生活用品和衣物,问道:“所以,你都买了两份?”
“嗯,我们两个一人一份。”沈溪点了点头,坐在沙发上,将自己买的早餐拿出来,放到餐桌上,“从来不敢想,我的生活中,若是没了你会怎么样,就算还不知道你在哪,我还是会为你准备妥当,等你出现。”
“那要是我不出现,你就一直等着?”
“嗯。”沈溪手一顿,愣了一会儿,抬起头,认真的说道:“你不出现,我就一直等着你,十年,二十年,五十年,也不过是弹指一挥间,又不是没有等过。”
楚柏安沉默的站在那碗还瞒着热气的粥前面,那饱含深情的话,随着飘散的香气,刺激着自己的五官,想要说话,却是说不出来声。
沈溪手里的调羹轻搅,嘴角扬起了一丝微笑,“既然早就被上天安排在一起,又怎么会轻易别离,曾经历过多次生离死别了,又怎会再这里失散。”
“所以你就干等着,等我自己出现?”楚柏安脸色突然一变,语气也冰冷了起来。
“我一直都在找你——”沈溪见楚柏安的表情突然黑了下来,急忙解释道:“大病初愈,父母如同看护犯人一样,每天守着我,也是最近觉得我似乎没有什么问题了,才允许我一个人出来走动的。”
“你可以出来走动了,便赶紧去找事情做?”
“我……”沈溪一下子愣住了,她冷冰冰的,难道是在怪自己,不去主动找她?
“我只是在想,我有了经济能力,在这里能给你更好的保护。”
沈溪的表情也黯淡了下来,坐在椅子上,双手拉扯着自己的头发,痛苦的说道:“我想边赚钱,边找你,委托我父母去找你,也不知是否是因为她们没用心找你,你也是了无音讯,而我自己,她们若是不给我钱,我就连门都出不去……”
“我想知道你在外面过得怎么样,迫切的想要得到你的消息,担心你出什么事,可是却怎么都找不到你的影踪——”
沈溪声音呜咽着,这一个月来,说是炼狱也不为过,每天都处在煎熬之中,每天都在后悔,每天都在质问自己,自己为何非要回来,回来后的这般模样,和抛妻弃子又有何区别?
看着几欲崩溃,头发被拉扯的凌乱不堪,那张精致的面容上,也挂了两道泪痕的沈溪,楚柏安那颗刚刚还微怒的心,狠狠地痛了一把。
“我饿了——”
楚柏安不忍听她再说下去,伸手轻轻的擦着沈溪脸上的泪痕,看着那似乎已经落了她泪水的粥,语气中带着微微的心疼。
沈溪抬起那泪眼,手撩开那遮到脸的头发,带着哭腔,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不生气了?”
“我何时对你说过,我生气了?”楚柏安那张总是冷着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嗯嗯——”
见到楚柏安脸上的笑容,沈溪才相信,她是真的不再生气了,伸着胳膊在脸上抹了一把,低头看着那碗已经没了热气的粥,说:“它好像冷了,倒了吧,我再去给你买。”
“不用了——”楚柏安一把拉住端着碗就要出去的沈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