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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黑化攻略-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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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行之抬手示意阿福止住脚步,拿过木盘上的珠子,细细把玩了半晌才一抬眸子看向面前的男人:“那阁下的意思是想……挖坟?!”
白行之语气骤变,周身都像是凝起了寒气一般,唇角弧度不变,扫视了人群一眼:“那么说,你们也是来挖家父家母的坟的?”
人群之中暮的一阵寂静,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无一人退步,却也无一人只身上前,只那青衣男子犹为显著。
白行之勾了勾唇角,掩下眸底的憎恶之色,压低嗓声似是悲戚道:“家父家母一生清白,与人为善。想不到今日竟被这苏州城内曾受过他二人恩惠的人逼得要受挖坟风尸之辱。”
这下人群中终是有人立不住了,扒开人群站出来,眸子直直的看着白行之:“贤侄此话怎讲?我们可都是为了查明真相而来。”
说着轻咳了两声,指向青衣男人:“这位先生说你挖了白贤弟夫妻的坟,说的像模像样的,都有不少人相信了。白贤弟生前与我交好,我自然不能让他唯一的儿子蒙此大辱,相必白贤弟在天之灵,也是能体会我们这么做的苦心的。”
那男人一身华服,满脸横肉,现下做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在搞笑,月无忧碍于白行之的面(yin)子(wei),秉承着笑不露齿的风格,肩膀抖得更筛子似的。
那人一说完,众人像是找到了救星一般,连声应和。
那人听到众人应和的声音,眉眼都有些高傲起来:“所以说啊,我们都是为了贤侄你好。虽说你的脾气秉性我们都知道,但是贤侄你毕竟也出乎意料的养了男…苏杭不是?”
如果苏杭在现场的话就能清晰而明了的认出来,这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就是白行之死之前吼的最欢的那个,甚至最后还以白父好友的名义,将白府仅存的些银钱收入囊中,中饱了自己的肥肚肠!
男人说的似是句句在理,并且一字一句都是为了白行之着想,白行之勾了勾唇角,垂下眼眸,嗓音低沉暗哑:“丁伯父说的是,我白行之没有做过的事情,绝不能让人污蔑诽谤!万不能辱了父亲母亲的清誉!我…让你们…请尸出棺便是。”
那男人这才松了口气似的朝着白行之点点头:“贤侄能有此觉悟不愧是白贤弟的独子啊!”
说着还伸出手朝着白行之的肩膀拍去,被白行之假借伤心的名义躲过,一双肥猪手就僵在空中,他在空中虚抓了两下,然后又像是安慰性的开口:“待查明真相之后,伯父自会给你一个公道。”
白行之挑挑眉头,他原本还想着该用多委屈的语气来换这伪君子的这句话呢,谁曾想竟如此简单他倒是自己撞了上来。
“行之记住丁伯父的话了,家父在世的时候就经常说起丁伯父最是明是非辩曲直,有丁伯父在,小侄定能洗清冤屈。就多谢丁伯父为小侄主持公道了。”
丁笠被白行之夸的飘飘然,在自己凸起的肚子上摸了好几圈,一张脸上笑的见眉不见眼的,白行之身旁立着的阿福都险些没有憋住。


第61章 第六十一章
一群人浩浩荡荡且无所阻拦的的上了无忧山上,一群人围在白家父母的墓碑前,假意做了些见面的客套,似是久别的故人一般。
丁笠原本就站的靠前,只是因为上山这路坎坷得很,便就落了些后,到了白家父母的墓前,众人更是自觉的给他让出条路来,不消扒开人群,身子略微一动,就已经大剌剌的出现在众人的最前头。
面上带着些假意的悲切:“白贤弟啊,你走的早,为兄的甚是想念你啊。”
说着还伸出肥胖的手在眼眶处轻拭了两下,不知道是在撑开他松弛下来的眼袋还是在抓挠痒处。
月无忧看的嘴角不自觉的抽动了两下,脸上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
这人…假哭…怎么都可以哭的那么丑?
白行之脸上一副面色如常的模样,但却依旧垂着眸子做出一副悲戚的模样,扬声开口:“行之不孝,让父亲母亲死后都被质疑,但为证清白,无奈只好让丁伯父为首一行人挖坟风尸,还望父亲母亲泉下有知,能够原谅行之。”
丁笠拭泪的的动作一僵,疑惑的看向白行之,面上略有愠色:“贤侄这是说的什么话?”
白行之转眸看他,微蹙着眉头也是一脸不解,语气温润,语气略为低落:“确实由丁伯父为首,侄儿才能放心让众人挖家父家母的坟穴,丁伯父在苏州城内德高望重,侄儿自然要同父母说说。难不成是侄儿说错了?我……”
白行之在此之前在苏州城内风评甚好,丁笠本就是个爱慕虚荣名声的人,白行之这么一挎,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一手抚着肚子,一手摸着胡须,一副长者安慰的语气又带着些莫名的骄傲:“贤侄不要多想了,这事虽然传出去不好听,但是怎么也是为了白贤弟夫妇二人的名声着想,我丁笠自然以为首为傲!”
月无忧这下不仅仅是抽嘴角了,眼皮都狠狠的抽了两下,怎么会有这种蠢货?居然还将挖别人坟这种事情引以为傲?!!
白行之闻言,唇角勾出一个细微到不可见的弧度,然后又迅速的隐了下去:“多谢丁伯父。”
说完后便撤下脚步,退立在一旁,眸子恳切中却又满含悲切的看向丁笠,示意他可以挖坟。
丁笠也不做多想,回了他一个油腻中略带安抚的眼神,然后一挥手,身后的家丁就涌上前去刨坟挖尸。
不消半刻,上好的楠木棺材就出现在众人的眼前,棺材上木钉松动,明显有被人动过的痕迹。
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白行之就猛地扑上前去,直接跪在棺材旁的泥土处,伸着手似在抓着什么,然后猛地一声磕在地上,松软的泥土都发出一阵闷响。
“爹,娘,孩儿不孝,未能完善二老的身后事,竟被他人松了棺木!”
丁笠脸色一阵青白,他再蠢也听得出来,白行之这话是说他的家丁将白家父母的棺木挖松了呗,当下脸色更是难看,不由得沉声道:“贤侄这是做什么?既然是看白贤弟夫妇的陪葬有没有被拿走,自然是该开棺看的,白贤侄开始可是答应了的!现在莫不是心虚了?”
白行之也不转眸看他,只呆呆地盯着楠木棺材看,一副木然的模样。
丁笠嫌弃的看了他一眼,示意家丁直接开棺。
楠木棺盖被抬起然后轻放在白行之的面前,白行之依旧跪着,不过这次倒是直起了身子,抬眸看了棺内一眼,又猛地瘫回原地。
作者有话要说:
前几天临时有事情没有更,没有跟大家说,抱歉啦~~
但是各位小可爱们请放心,我不会弃文哒~
最后,照常笔芯~~
么么哒~


第62章 第六十二章
原本放着白家父母的木棺里竟是空无一物,连白家父母合葬的尸骨消失无踪,更不用说什么价值不菲的珠子。
阿福见状连忙抬步上前,将瘫坐在地上的白行之拉扶起来,极度刻意压制住语气中的悲愤道:“公子不要如此,老爷夫人在天之灵会更担忧的。”
白行之任由他拉着,一副颓废的模样:“阿福,爹娘的尸骨呢?”
“我不禁让他们蒙此大辱,更是将他们的尸骨都弄丢了,我实在是该死啊!该死啊!”
白行之说到情急之处,捂着胸口竟生生的咳下几口血来。
众人见状也有些面面相觑,白家父母的坟无故被盗,尸骨无存,而他们居然还直接逼上白府让他们唯一的儿子领着他们来挖了坟?!这传出去他们还怎么做人?
“嘿,那青衣佬!莫不是你那朋友把白老爷夫妇的尸骨偷了吧?你原本只想让你那朋友偷些珍奇的东西嫁祸白公子,可是你却不知道知道他居然丧心病狂,连着尸骨也一齐盗了去!”
人群中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突然传出来,那男人生的高大,不消扒开人群就已经露出双瞪的溜圆的眼睛,怒意滔天的看着青衣男人,然后又转眸看向一旁呆立着的丁笠:“还有你,什么丁伯父?!你哪来的脸?!帮着别人威胁白公子?!”
然后又上前安抚白行之,似是对着人群,又像是对着白行之道:“白公子放心,那什么丁伯父不与您做主,我们苏州城内的人知晓的清清楚楚,您的脾气秉性原本就干不出这些事情来,不过就是一个苏杭罢了,也没有什么为难我们的事情。若不是那青衣佬和丁笠唆使,大家也不至于丧心病狂的说些您做出这类大逆不道的事情!”
男人说的激动,加上白行之一副颓废失落的模样,人群中很快的嘈杂起来,其中不乏否认之前的言论之声。
白行之眸色寒若冰霜,看着人群慢慢的将矛头指向原本趾高气昂的丁笠和青衣男人,抚着阿福的手紧了紧,然后站起身来,转身背对着众人。
看着白家父母空空如许的棺材,面沉似墨:“爹娘今日遭此羞辱,行之虽懦弱不孝,但必定会追查到底,必定查出辱了爹娘死后清誉之人,不死不休!若违此誓,天诛地灭!不得好死!”
白行之背对着众人,声音不大,却一字不落的敲进每个人的心里。
说完后,白行之再次跪下身去,将厚重的楠木棺盖合上,然后又将那些人挖出来的土一抔一抔的掩好。
人群之中极度安静,甚至连大气也不敢出。
月无忧双手环胸,挑了挑眉,白行之这一招倒是最直击人心。
不过,白行之,你戏是不是太过了点?!你这么一捧一捧的要捧到什么时候去?
突然察觉到白行之的眼神,月无忧连忙站直身子朝着白行之走过去,对着白行之的后颈一下虚劈,白行之便索性倒在地下。
月无忧克制住自己想要抽嘴角的冲动,将白行之拉起来,冷声道:“白兄悲痛过度,在下就先带他回府了!各位请便!”
说着就搀着白行之头也不回的走了,阿福掩好白家父母坟之后,看着丁笠沉了半晌,然后才道:“丁老爷虽对我家老爷有诸多不满,但我家公子怎么也是晚辈,且如此敬重于您,您万不该如此苦苦相逼。”
说完后也直接转身就朝着月无忧二人离去的方向追赶而去,不带丝毫的留恋。


第63章 第六十三章
“我说白公子,你还晕着呢?该醒了吧?”月无忧搀着白行之,走的颇为坎坷,谁知白行之一路假寐,丝毫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便有些忍不住的开口。
白行之眸子依旧闭着,任由月无忧搀扶,只低声道:“再走三百米,慢慢的走。”
月无忧略微警惕的扫视了周围一圈,微蹙着眉头并不做声,扶着白行之继续往前走。
“在前面的那颗树下的石头处停下来。”
月无忧闻言也不多做考虑,只闷声将白行之扶着过去,然后将他安安稳稳的扶坐在石头上,背部则是靠在树上,一片悠闲自在的模样。
白行之这才悠悠的睁开眼,唇角勾起一个弧度:“多谢月庄主。”
“人走了吗?”月无忧并不应声,凑近了他,低声问道。
“什么人?”
白行之有些摸不着头脑,哪来的人?
“你说的跟踪我们的人!”
白行之这下更是疑惑,眉头蹙成死结:“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有人跟踪我们了?”
“刚刚你不是让我慢慢走三百米吗?”
“那是因为你速度太快,阿福容易跟不上。”白行之抬手指了指不远处已经显现出人影的阿福:“喏,我们在这里歇歇,等一下他。”
月无忧:“……”
白行之斜眸看了一眼月无忧,见他一脸不满,不由得勾唇轻笑:“何必气恼,过些日子,我离开苏州城之时,送你个大礼。”
“什么大礼?”
“你为什么不先问问我为何要离开苏州?”
“好吧,你为什么要离开苏州?”月无忧从善如流的改了话,一脸认真的看着白行之,没等过两秒,然后又问:“所以,大礼是什么?”
白行之叹了口气:“算了,我还是临走前再与你说吧。”,然后就机智的选择了闭口不言,连眼神也没再给月无忧一个。
待三人回到白府之时,白行之转身就径直去了苏杭的屋子,却见原本应该关着的屋子房门大开,他给苏杭盖的好好的棉被,也被掀开,床褥之上已然冰凉,白行之倒抽一口凉气,浑身上下都涌起一股恐惧,将他吞噬其中。
“苏杭呢?”白行之跨步出门,轻轻的将门合上,然后寻了个最近的家丁,开口问道:“他去哪儿了?”
家丁大概也没有想到苏杭竟然不在房中,先是茫然的看了白行之一眼,然后又连忙垂下头去:“奴才不知,公子出门后,奴才就再没有看见过苏公子。”
白行之心中恐惧更甚,袖中的双手已然捏成拳,手臂上也隐有青筋浮现,一双眸子瞬间染上浓浓的杀意,面色极度不善,沉声道:“你是想说,苏杭的房门大开着你都没有看见?还是想说他就这么突然的凭空消失了?”
白行之本就是个善待下人的主子,加上这些家丁他平日里也从未使唤过,大多都是自己动手,家丁一类的不免有些恃宠而骄,丝毫没有注意到白行之极度不善的脸色和低沉的声音,只垂着头看着鞋面,回道:“奴才没有这个意思,只是……”
家丁的话还没说完,只听他脖子处传来一声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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