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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桐樱露出了天使一般温柔的微笑。
随后她注意到了香织背上的少年,“学姐?请问这是……”
“啊……这是我的弟弟。”香织有些尴尬的回答道,因为不擅长撒谎的关系,她在这么说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显得很不自然,“那个出来游玩的时候迷路了,然后被小狗追……”
——真是拙劣到了连在她背上闭目养神的吉尔伽美什都觉得尴尬。
当然啦,并不否认“为了保护自己而努力做自己做不到的事情(比如说撒谎)”这一点也是很可爱的。
虽然是这样拙劣的撒谎技术,间桐樱却丝毫没有质疑,只是微笑着打开门把香织让了进去,“学姐一定累了,我去泡点茶,和弟弟君好好休息一会吧。”
“啊,真是帮了大忙了。”香织松了一口气,露出了舒心的微笑。
将金发少年安置在榻榻米上盖好被子之后,香织把冰毛巾放在了他的额头上,“也没有发烧啊。”樱一脸疑惑的询问道,“需要送去医院看一看吗?”
然而香织本人也不确定灵体到底能不能看病,但是现在这个样子下去果然还是不行,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因为担忧而皱起了眉头,“嗯,没有关系的,稍微休息一下就好了。”
“学姐饿了吗?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吧?”樱双手合十,微微侧过头,脸上带着亲切到有些殷勤的笑容。
面对这样的笑容,铁石心肠也不能做出拒绝的回答来,所以香织也就点了点头同意了。
樱拉开门走了出去,香织则低下头看着还在冒出冷汗的少年,“吉尔?”
“出去了吗?”少年贤王张口问道。
“嗯……你现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先不说别的,光是这番虚弱的样子,也实在是叫人着急了。
“唔……说来话长呢,我这也是自作自受呀,”他先露出了一个看上去非常欢快的笑容,从被子里伸出手来撩开了少女遮住眼睛的额发,“虽然这样子享受你担心的神情和照顾很不错,不过再得不到足够的魔力的话,我可是会被强制退场的。”
“……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些。”香织有些急躁的红了脸。
“我魔力不足了,刚刚又强行用了不少自己现在不能使用的宝具,所以魔力透支……嗯,需要你为我补充魔力呢。”
香织一脸疑惑的看着他,“可是我并不是魔术师……”
“没有关系哦。”吉尔君从被窝里撑着胳膊坐起来,“这件事情上,只有你是比较特别的呢。”
确实,这个孩子是特别的,天然的——
完整的——
储藏着巨大的魔力,如果不是因为现在契约不完整,加上这孩子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使用的话,这座金矿所储藏的魔力足以支撑无限的宝具连续放出吧。
“我需要怎么做?”香织丝毫不怀疑对方的想法,只是自然而然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啊呀呀,这么直接的回答,让人想要使坏都不行呀。”吉尔伽美什半开玩笑的自嘲道。
“学姐,我进来了哦。”就在这个时候,樱却在外面敲了敲门,打断了两人的对话,香织扭过头去回答道,“好的,谢谢你。”
门扉打开了一点,从外面推进了一盘热茶和果子,“那我不打扰学姐了。”少女轻快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随着脚步声响起,就知道她已经离开了。
香织把盘子拉到自己的身边,跪坐在了吉尔君的身边,后者眨了眨红玉髓似的眼睛,似乎在思考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会很疼哦。”他突然像是起了兴致一样眯起眼睛微笑道。
这个时候香织才注意到他的细长的竖瞳看上去更加像是蛇了,少年用一种接近使坏的口气笑道,“会很疼,还要很久才能好,而且最重要的是会不舒服,又累又困根本爬不起来。唔,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心理因素……”
真是的,到了这种时候,这个人还有心思开玩笑啊,到底是要做什么啊,就不能干脆一点直接告诉她吗?
“……”香织叹了一口气,伸手揉乱了这个故意寻她开心的小恶魔的头发,“所以说啊,”她居高临下塞了他一嘴果子,“你就不能直接一点,告诉我到底应该怎么做吗?心理准备的话,这些我还是有的啦。”
金发的少年吞下了自己嘴里的果子,露出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小恶魔的笑容。
“那个啊……”
“不许反悔喔。”
毕竟——
你可是余的妻子呢。
作者有话要说:
在群里跟小伙伴脑补了一堆类似:切嗣papa当年召唤的要是李云龙会怎么样,然后出现了类似这种:
团长【对切嗣】:趁着那个傻大个(大帝)正面吸引火力,咱们绕后面捅那金尿壶腚眼去,老子寻摸着怎么也得把他那身金子扒拉下来,嘿!发了!
马斯特!你他娘的意大利戏法呢!快点使出来!
↑这样的台词
由于太接地气,画面感太强,作者这只傻海豹已经笑得不能自理,就地打滚了。
第9章 9
在说出“不要反悔哦。”这句话之后,少年突然伸手抓住了香织的手腕,另一只手按住少女的后脑勺,凑上去吻住了少女,在女孩因为他的行为而瞪大眼睛目瞪口呆的时候,撬开了她的双唇,颇为熟练的纠缠住了她——
“唔!”受到了惊吓的香织涨红了脸,猛地一把推开了这个突然做了比要求和她睡一张床更过分的事情的少年贤王,后者则一脸无辜的看着他,“啊啦,被推开了呢。”
香织手脚并用抓着枕头退到了门扉,然后把枕头抱在胸前,瞪大眼睛盯着他。
——啊……啊……此时尚且是少年时代心性的吉尔伽美什扶额叹了口气,果然还是太心急了一点……吧?
——女孩子真是奇怪的生物啊,以前成年的自己这么做的时候可从来没有这么激烈的反抗呢。
“啊啦,不要生气了啦。”虽然这么想,但是他还是知道自己这么开玩笑实在是太过火了,所以双手合掌对着抱着枕头的香织道歉,“唔……不要这么生气嘛,我只是小小的开个玩笑而已……”
换成成年的他,这个样子道歉是绝对不可能的,而且绝对会做的更过分——到时候就不仅仅是一个吻,而是……整个的,彻彻底底的占有这个孩子吧。
香织还是红着脸瞪着他,一言不发。
“唔唔唔,好了好了,我认输,我认输,”少年宠溺的举起双手做投降的状态,“补充魔力的方式虽然有很多种,但是其中最好用的就是□□的交换……唔噗!”话没说完,就被枕头砸在了脸上。
“笨、笨蛋!说什么体、□□……交换……吉尔君你这个笨蛋!”香织的脸涨得通红,好像下一秒就要因为对方的发言而哭出来了一样。
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嘛。少年又一次叹了一口气,“唾液是一种,当然,血液也是一种。”他向前伸出手去,从金色的涟漪中掉出了一把镶嵌着红宝石的匕首,匕首的做工华丽精细,缠绕着金丝的剑柄和怎么看都非常锋利,反射出寒光的刀刃,“要是怕疼的话,别的也是可以的,我不介意哦。”
香织看着摆放在那里的匕首,又抬起脸来看了看微笑着看着她的少年,他只是这样微笑着,凝视着,等待少女做出抉择。
最终,香织站起来走到了他的身边,伸手捡起了地上的匕首,锋利,闪着寒光,她从来没有握过这样可以被称为“凶器”的锋利之物,上手的时候有些发抖,好像那寒光会透过剑柄割伤握着它的手一样。
少女卷起了袖子,盯着自己手腕上青色的血管,吞咽了一口口水,这一刀下去无疑会很疼的。这是少女确定的事情,她把冒着寒气的匕首放在手腕上比划了一下,而此时吉尔伽美什只是撑着脸看着微微发抖的少女,猩红色的眼睛里带着些许的审视。
香织咬紧了自己的嘴唇,闭上了眼睛,寒冷的刀刃划过手的那一瞬间,疼痛感让她呜咽出了声,少年抓住了她的手,凑到伤口那里直接吮吸了起来。
随着他的所作所为,一阵晕眩感好像从灵魂里涌了出来一样,香织向一边倒了下去,少年伸手搂住了她。
仿佛如浓红色血玉髓一般的眼睛斜往着昏倒在了自己怀里的少女,直到攫取了足够的魔力才把双唇从香织手腕上的伤口上移开,细细的血珠从伤口之中溢了出来,“这个笨蛋啊,把握不好力道切得这么深。”少年从金色的宝库中取出了一瓶魔药抹在了少女的伤口上,十分贴心的帮她包扎好了手腕。
随后,他俯下身在女孩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替她盖好被子,拉开门扉走了出去,恰好看见名为间桐樱的少女站在门口,一脸纠结,看到他出门的时候,立刻问道,“那个……雾绘君……吗?学姐她……”
“嗯,没什么事情。”少年贤王微笑着摇了摇头,“只是因为很累所以睡着了,要睡上一段时间,我稍微出去走一走,要麻烦大姐姐你照顾她啦。”他把手背在身后装出可爱的样子来。
这个女人的身上没有一点魔力的感觉,但是——
毫无疑问的,她确实是在为什么人提供着魔力。
因为不想战斗,所以转让了master的权限吗?看上去,好像很喜欢香织那孩子的样子,姑且能把那孩子交给她照顾吧。
既然没有打算挑明的样子,姑且也就这样算了吧。
“嗯,好。”间桐樱点了点头,目送着少年离开了神社的范围,随后她拉开了门,走到了熟睡的香织身边。
“学姐。”她伸手轻轻推了推香织,又将目光放在了少女包扎着绷带的手腕上,露出了担忧的神情。
少女没有醒过来,甚至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没有关系的,这里很安全。”樱松了一口气,对着熟睡的香织这样说道,伸手摸了摸香织的头发,“不会受到伤害的。”
虽然香织说那个金发红眼的少年是自己的弟弟,但是……怎么看两人都没有什么相似的地方,香织学姐手背上的痕迹,她也曾经有过,只是后来转让给了别人罢了,那个少年无疑是一个从者。
但是学姐只是和魔道毫无关系的路人罢了,为什么会被圣杯选中呢?学姐这样温柔的人,要是被卷进这种危险的事情里,恐怕会丢掉性命吧。想到这里间桐樱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和香织学姐同班的二条院学姐……应该也是御主吧。
曾经有过一次,在圣杯战争刚刚开始的时候,她就见到过一次二条院莉娜的从者,那个金发碧眼,英气凛然的男性。
让学姐退出这场战争的方式很简单,夺走她的令咒,然后杀掉那个金发的少年就可以了,想必二条院学姐也知道的吧。
只要告诉二条院学姐,香织学姐在这里就行了,但是——
这种事情,樱没有办法这么做。
那个少年死去的话,学姐会伤心吧。
而此时此刻,她思虑中的少年正坐在教堂的长椅上抬头看着受难像,穿着现代服装的他没有多久就等来了他想见的人。
“我很好奇,但是更多的是不解,自己居然输给了一个可爱的少年这件事情,实在让在下难以接受。”男人浑厚的声音听上去并不像是在抱怨。
“唔……姑且把你那句‘可爱的少年’当做是对余的赞美吧。”年少的贤王却没有回头,只是微笑着回答道,“余对你们的存在也觉得有点恼火呢。”他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的情绪表达了出来。
“哼,那个saber也是个劲敌不是吗?不来找他却来找我,是觉得我受到那孩子的影响比较少,能理性的对待你吗?”芬恩麦库克单□□在裤袋里,颇为挑衅的看着坐在自己前方的少年,“你不怕我在你的眼皮底下夺走那孩子的芳心吗?”
“哈哈哈哈,大哥哥你还真是个风趣幽默的人啊,我来找你可不是因为saber受到那孩子的影响比你严重,而是因为你比较好说话呀。”彼此都拥有着千里眼的从者,虽然因为圣杯的庇护,不能看穿对方的真名,但是好歹他们之间的交流不会出现什么太严重的问题。
既然连“受到那孩子的影响”这样的话也能说出来,就说明这个家伙,已经知道香织身上所带有的特性了吧。
“也不一定,也许我比saber更加说不通话哦。”芬恩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神情,“毕竟,我可是个擅长从别人手上夺取东西的人呢。”
“虽然受到了职阶的限制,但是……”吉尔伽美什终于站了起来,“不过‘那个’应该还能用吧。”他没有笑,也没有摆出可爱的神情来,只是漠然的看着面前的金发男子。
“‘那个’……?”芬恩皱起了眉头,随后立刻理解了对方所指,“原来已经看出来了吗?少年。”
“菲欧娜骑士团的团长,弑神之人——吮一下你的大拇指,好好的看看那孩子的未来,虽然不能窥得全貌,至少也能给你一个警醒吧。”少年倨傲而冷漠的抬起头来,此时他的神情同成年时期那个高傲的自己并无二致。
芬恩皱起了眉头,那一瞬间,他似乎感受到了面前少年身上那异乎寻常的王者之气,听从了他的建议,从裤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