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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得很好,逻辑也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他好欠揍哦。
“你也该独立了吧?你都十四了,还想听着我讲故事睡觉?”姑妈无情的把事实砸在了他的脸上。
丹纳…KO。
“怎么这样啊!这丫头绝对是你的私生女吧!绝对的吧!”少年的哀嚎响彻了星空之下。
这逗比,真的没救了。
第46章 46 'VIP'
穆尔娜很久没有见到过自己的孩子了; 她从他出生开始就把这个注定会拥有光辉未来的孩子交给了自己的姐妹抚养,一直到现在。
穆尔娜轻轻抚摸着自己孩子的头发; 他已经长成了一个美貌又让人愉快的少年,从那双碧色的眼睛里能看到他的聪慧和力量; “我的孩子。”穆尔娜怀着对少年的疼爱之情开口道,“我的珍宝。”她抚摸着他的脸庞; 微笑着; 凝视着他。
“母亲。”丹纳像是个温顺的少年那样在母亲的面前低下了头; 不管对着别人再怎么喜欢嬉笑,面对这母亲他一直是这样温顺的姿态; “能再次见到您我很高兴。”
他已经从母亲的丈夫,也就是克里国王那里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他的父亲麦克库尔死去之后; 母亲就改嫁给了克里国王; 但是这行动是正确的; 只有这样才能从麦库克的仇敌手上保护住尚且还是婴孩的丹纳。
少年并没有多愁善感的抱着母亲哭泣一番; 而是露出了坚定的神情; “是的,当初是他们夺走的; 现在应该由我夺回来。”他昂着头; 没有因为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众多的仇敌而感到怯懦和退缩。
他整装待发,踏上了旅途; 在康诺德,他手刃了一个参与杀死自己生父的勇士; 并且得到了正式的名字,以后不会再有人称呼他为丹纳了,他将自己的称呼连同父亲的名字,变成了这个口口传送的名字——芬恩…麦克库尔。
在亡人节的前一天,他终于来到了塔拉的御座之前,向着艾林的至高王康马克宣誓了效忠,这个年轻的骑士一经加入就已经引起了人们的注意,他是那样的聪慧和刚毅,有着一头美丽的金发,时刻洋溢着微笑和自信。
然而他的父亲的死敌是知道的,知道这个少年为何而来,也知道这个少年最终要做什么,然而效忠于康马克的骑士之间是不能相互死斗的。
虽然有着这么一层关系,但是高尔必须承认,抛却掉芬恩的身世,他确实是个英勇无比的少年。
他毕竟也在芬尼亚骑士团团长的位置上坐了许久了,对于年轻的后辈是发自内心的欣赏,然而欣赏归欣赏,芬恩想要取而代之的心思他还是清楚的,哪也得看这个孩子到底有没有能耐了。
过去的亡人节,九年之内每一年都会遭受一个叫做艾伦的达南人的骚扰和□□,这个达南人仗着自己拥有强大的魔术,用竖琴让塔拉的人们睡着,然后从口中吐出烈火来将一切都烧毁,不少地方每一年都会被烧毁,然后重建,让康马克非常的头疼。
他坐在御座上询问自己的骑士们,“你们谁愿意替我去解决掉这个叫做艾伦的达南人?我自然会赐予他他想要的任何奖赏。”
骑士们面面相觑,过去的九年里他们也不是没有想过驱逐他,但是几乎所有派出去的勇士都被烈火烧的尸骨无存,是因为他们几乎都没有人能够抵御艾伦的魔琴的缘故。
在所有人都迟疑的时候,芬恩走了出来,对着康马克单膝下跪道,“请让我去吧,尊敬的康马克王,”他翠色的眼睛里依旧满是自信,“我一定会杀死那个给您带来困扰的达南人的。”他这样信誓旦旦,然而身边的骑士们却感叹又要有一个少年枉死在魔琴和烈火之下了。
没有人能够抵御艾伦魔琴里弹奏出的音乐,这致命的催眠之曲即使再强悍的战士也无法不受影响。
“芬恩,麦克库尔之子,”康马克威严的看着面前的少年,其实他的心里并不相信这个少年能做到他所说的一切,但是艾林的至高王还是开口了,“告诉我你的愿望吧,只要你能成功,我将实现你的一切愿望,无论是想要土地还是钱财,亦或是我的女儿,只要你能够成功。”
“尊敬的至高王,”少年微笑道,“等我做成了,再向您要求赏赐也不迟。”他离开故乡到塔拉只有三个月,但是对这里的一切都已经非常熟悉,他主动请缨出战并非是出自少年人的蛮勇和盲目的自信,也是艺高人胆大的一种表现。
亡人节将近,他准备好了自己的长矛,用磨石一下一下的擦着金属的矛尖,然后便有人来通报他说有来自远方的客人想要见他。
有客人来见他自然是不能拒之门外的,芬恩让人把来访者带进来的时候,披着斗篷戴着兜帽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少女拉下了脸上的面纱,一脸生气的看着面前的少年,后者吓了一跳,“香织,你怎么找过来的?”
这三个月香织并没有只是“帮忙做做农活”之类的,至少她学会了骑马,虽然代价很惨重就是了,无论多么烈的马在她手上都会温顺的趴下来等着她骑上去,但是……
香织本人并不擅长这种事情,于是当马儿奔跑起来的时候,她不得不夹紧了马肚子,这弄得她脚踝、大腿内侧都是青紫,身上也经常因为练习骑马而青一块紫一块的。
前不久博德梅尔去采药的时候脚受了伤,又占卜得知“丹纳”,也就是现在的芬恩要去对付难缠的对手,于是只能着急忙慌的在香织身上下了咒语,让她看上去像是个丑陋的老太婆一样,拜托她把带有魔力的矛头和斗篷送出来。
“……恶,不得不说,姑妈这招挺管用的。”不知道说是送矛头和斗篷的事,还是把香织变得看上去像是个老太婆一样,芬恩伸手摘下了香织头上的斗篷,“你赶过来花了多长的时间?”
“我骑了最快的马。”香织笑了,她在踏入芬恩领地的那一刻身上的诅咒就失效了,因为芬恩从自己的姑母和另外一位德鲁伊大导师芬尼格斯那里也学了不少这些把戏,便在他的领地周围施展了解开咒语的法术,结果却弄巧成拙了,“那匹红色的,脑袋上有一簇闪电一样的白毛。”
“……它连我都不让骑!”芬恩惨叫道。
“说到这个,博德梅尔让我把这个给你。”香织从背上的包裹里取出一个盒子,盒子里装着魔矛的矛头,以及下面是能够包住魔力之火的斗篷,“你干嘛改名字?我找了你好久,最后跟人形容你长得什么样他们才带我到你这。”
“……嗯,不是改名字,”芬恩这三个月个头蹿了不少,原来他就比香织高,现在更是伸手就能按住她的头,“‘丹纳’是为了躲避杀死我父亲的人的耳目,现在我已经足够强大了,不需要再用这个名字。”
他把手放在胸口的位置,另一只手抓住了香织的手,“那么,我重新做个自我介绍吧,我的名字是芬恩,芬恩…麦克库尔,你叫我芬恩就好啦。”他那双比最深的湖都要绿的桃花眼含着笑意,如果是普通的女孩子的话,现在早就心旌荡漾了。
但是香织并不是普通的女孩子,她一脸冷漠的抽回手,“东西送到了,我走了。”
“哎哎,等等!”芬恩拦住了她,“你就这样回去?”他摸了摸下巴,“我觉得你还没走出塔拉就已经被人拖去新房了诶。”
他油嘴滑舌的程度又上升了一个档次,少年的脸上露出了熟悉的愉快笑意,“等我解决了亡人节的事情,我再亲自送你回去。”他说的信誓旦旦,就差用他那个死去的老爹的名义起誓了。
香织摸了摸自己的脸和头发,也清楚失去了诅咒的“庇护”,以“被爱之人”的功效她大概根本回不去,“亡人节?”
“嗯,就这几天了,我要除掉那个叫做艾伦的达南人。”芬恩点了点头,“有了这个,我如虎添翼。”
他越想越高兴,忍不住侧过头往香织脸上亲了一下。
“哇!”少女被他不庄重的行为吓得差点跳起来,“你干什么啊!”她用力擦了擦脸,不满的瞪着做出非礼举动的芬恩。
“嗯……感谢千里迢迢,不惧艰险,骑着最快的马为我送来帮助的勇敢少女?”芬恩歪了一下脑袋,对自己偷吃豆腐的行为给出了非常义正言辞的解释。
这解释实在是太过义正言辞了,以至于香织简直想揍他。
当然,她还是没有真的动手,作为抗议,她用胡萝卜塞了芬恩一嘴。
随后,反射弧绕了艾林一圈的少女终于意识到了他怎么称呼自己的,“等等,你叫我什么?”她转过头去一脸狐疑的问道。
“香织啊。”芬恩嚼着胡萝卜含含糊糊的回答道。
“你不是能好好叫我的名字吗!”少女想起了三个月前那个怎么也纠正不了读音的逗比少年,气的把胡萝卜塞回了他嘴里。
“呜呜……噗,呼呼呼呼……”芬恩爽朗的笑了起来,从嘴里拿出了堵嘴的蔬菜,“我逗你玩的,你真当我发言不准呢?”
“……”
香织突然觉得光用胡萝卜堵他的嘴并不够。
下次他再犯二,她就用泥巴堵他的嘴!
绝对不会心软!
看到少女真的生气了,芬恩连忙讨饶,“对不起对不起,以后我不逗你玩了,真的。”他双手合十,对着香织道歉不止。
“没有生你的气。”香织摇了摇头。
她在生自己的气。
丹纳就是芬恩。
她应该离他远一点才对的。
“那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耍弄你了,也不会对你做不礼貌的举动了,别露出这种表情来啦。”
香织看着弓身同自己实现平齐的少年。
随后避开了目光。
“……芬恩。”她这样开口道。
“嗯?”少年看到她的脸上露出了奇怪的神情,像是落寞又像是歉疚。
“对不起。”
——少年只当这是她为自己胡乱发脾气而道歉,便大度的微笑着原谅了她。
“嗯,没关系。”
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怪你的。
第47章 47 'VIP'
亡人节将至; 曾经统治这片土地的亡灵们从仙冢中鱼贯而出,那位以魔琴风笛和烈火骚扰王国的达南人艾伦如同过去许多年做的那样; 弹奏起他的魔琴来,企图让所有人都睡着——然而这一次一切都不能如他所愿了。
当太阳升起的时候; 所有人在阳光的照拂下睁开了双眼,看到的是撑着脸坐在被砍下头的艾伦身旁; 身后的长矛挑着艾伦人头的芬恩。
少年确实如他所说; 杀死了祸害王国的达南人。
康马克必须按照他的诺言; 交给这个少年他所要求的一切赏赐,不管他要些什么。
芬恩向至高王康马克索求了芬尼亚骑士团团长的位置; 从父亲手里被夺走的东西应当由儿子夺回来,这个光辉的少年站在年龄每一个都足以称为他前辈的骑士中间; 如此骄傲的宣称道。
康马克自然是不能够拒绝的; 事实上他原本以为这个少年会索求杀死他父亲的人的性命; 没有想到他却放弃了一举报仇的机会; 反而要求称为这群仇人的领导者。
至高王有些狐疑的望着面前这个一脸正气的美貌少年; 扭头望向高尔; “高尔卿,现在开始这个稚童将代替你称为芬尼亚的主人; 他的智慧和勇武是难得的宝物; 你是否愿意效忠于你的团长?”
高尔垂下眼,“如您所愿。”
他看上去是这样的虔诚恭顺; 好像对于自己居于一个少年之下没有任何怨言。
过去的九年里他们拿那个达南人毫无办法,而这个少年却做到; 他并没有什么好值得争辩的。
“而你,”康马克扭过头看着芬恩,“你知道骑士团的准则的,‘抛起个人的恩怨,不为家人复仇而杀害团中的成员’,如果你成为芬尼亚的主人,你就要时时刻刻做到这一点,抛弃你的个人恩怨。”他指的自然是高尔杀死芬恩生父的事情。
“如您所愿。”芬恩对着康马克行礼。
康马克点了点头,“那么你现在就是芬尼亚主人了,好好的履行你的职责吧!”
芬恩和高尔并排走出了至高王的王宫,高尔侧过头看了看这个小子,要说不服气,他其实还是有一点的,但是不管怎么说,他也承认对方足够优秀。
“高尔,”芬恩却先开了口,“我要护送前来给我送斗篷的少女先回到我长大的地方去。所以这几天芬尼亚的事情还是要麻烦你先耗费心思。”他脸上的笑容纯粹而正直,好像确实放下了芥蒂一般。
“你愿意暂时让我代理几日团长?”高尔对他的心胸表示了惊讶。
“我当然对你还是有芥蒂的。”芬恩看透了他的惊讶,微笑着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一点我是承认的,请你也不要忘记。”
这就是几乎把恩怨撕开来放在台面上说了。
接下来该怎么办?对方已经是芬尼亚的团长——带着自己的勇士叛逃?再像以前做的那样来一次?不——后者几乎是公开背叛康马克王,如果这么做自己也别想继续在骑士团混下去了。这样公开的把自己对他的忌惮说出来,这个少年到底在想些什么?他难道并没有放弃为报仇还在寻找着机会把自己逼出芬尼亚?
高尔觉得自己有点胃疼。
不管怎么样,他都必须比以前更加的优秀和恪守骑士的准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