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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力的摇了摇头,“我……我不知道……我没有做过,我们什么都没有做过。”
“嫂子,你有没有想过,你们是不是被下药了?在药物的作用下……”
“不,我坚信孩子是霆琛的。”我的声音虽然虚脱,但是我说的还是很坚定。
第一卷 第三百二十四章 精神病
Amy轻叹了一声,“嫂子,你也别怪大哥不相信你,S市所有能做亲子鉴定的机构和医院,都被大哥走遍了,上百份的报告摆在他的眼前,他不得不接受这个残忍的现实,而且,还有云忠和乾锦鹏的话……”
我咬了咬唇再度流下了委屈的泪,一切的证据都摆明了孩子是乾云忠的,我是不应该怪他,可是信任呢?除了证据外不是还应该有一份信任的吗?
“嫂子,大哥也很痛苦的,他那么爱小玉米,突然间发现孩子不是他的,他的感情上难免会承受不住,所以……”Amy说到这里流下了眼泪。
“所以……他只能将这份怨恨发泄到我身上了是吗?”我苦笑道。
Amy帮我拭去了眼泪,“大哥答应过云忠不去找他,所以……”
“所以……我就要独自承受所有的委屈和怨恨是吗?”
“嫂子,大哥现在活下去的唯一动力就是……就是对你和经纬集团的报复,他已经彻底失去理智了,”Amy揉了揉眼睛,“嫂子,辛苦你了,委屈你了。”
“Amy,谢谢你。”我由衷的感谢着Amy。
我想,上天还算是仁慈的,每给你设置一道坎坷的时候还不忘赐予给你一根拐杖。
Amy吸了吸鼻子说:“嫂子,我会想办法把大哥支走的,怎么都让你熬过出月子,要不然你的身体肯定会做下病的。”
我感激的对她点了点头。
Amy真的把傅霆琛支走了,而且还偷偷的将李婶找了回来,这一个月,我在李婶无微不至的照顾下,身体慢慢好转。
出了月子的一个星期后,我害怕傅霆琛回来迁怒李婶,于是便让李婶回老家了,而我终究是忍耐不住对宝宝的思念,偷偷的去了乾家。
乾家是在半山里的一个别墅,傅霆琛名义上是让乾锦鹏和习丹赏在这里养老,实际上是将他们软禁了起来,而且别墅的四周还有保镖看守着。
我到了别墅大门口的时候,被保镖拦了下来,无论我怎样说,保镖都不让我进去。
这时,习丹裳抱着宝宝从屋子里走了出来,见她满眼爱意的看着怀中的宝宝,我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突然,她眸色一凛,脸上渐渐地扭曲了起来,然后一把将宝宝扔在了地上,指着宝宝大叫道:“这不是云忠的孩子!这是傅霆琛和那个贱人的孩子!”
说罢,她还在宝宝的身上踢了一脚,宝宝随即哇哇的大叫了出来。
我隔着大门看到这一幕,心都碎了,我想习丹裳已经精神不正常了,我怕她继续虐待宝宝,大叫着:“习丹裳,那是乾云忠的孩子!那是乾云忠的孩子啊!”
习丹裳渐渐地抬头看了过来,随即脸上露出了笑容,她似乎不认识我一样,笑道:“你说他是云忠的孩子?我的孙子?”
我流着泪点头,“是的,他是你的孙子。”
这样的谎话说出来,好像一把刀一样剜着胸口,那种疼痛实在是太难以忍受了,可是我别无选择。
习丹裳拍着手大笑道:“我是骗你玩的,我早就知道他是我孙子了!”
语落,她弯腰将宝宝抱了起来,然后哄着孩子走进了屋子里。
看着她抱着宝宝离开的背影,我感觉心脏都被扯出来一般的疼痛与不安,我想放声大哭,又怕被她听了去刺激到她,我只好捂住嘴巴,大步离开,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才敢嚎啕着哭了出来。
我的孩子啊,交给一个精神病人照看,让我怎样才能放心?
我捂着胸口哭到了昏天暗地。
晚上的时候,我身心疲惫的回到了家,刚一开门,便嗅到了一股弑杀的气息,我心头一凛,条件反射的将门关上后拔腿就跑。
然而我还是太天真,刚跑了两步,便被一排黑色的肉墙挡了下来,我翻了翻眼睛,突然间觉得自己很幼稚。
我勾了勾唇,深呼吸一口气后,转身再度回到了家。
“女人,肯回来了?”一道冰冷的声音在门关上的那一刻突兀的传来。
我轻咽了下,一步步向那声音来源处走去,每一步都好像在通往死亡的道路上。
压迫,满屋子冷到极点的压迫气息,让我越发的呼吸困难。
傅霆琛正坐在沙发上,冷峻如雕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思绪,鹰眸在看向我的那一瞬间,迸发出了冷冽寒光。
我攥紧了拳头站在他的面前,抬着倨傲的眸子看着他,我已经做好了准备,接受他的零辱。
“看过你的孩子了?在一个精神病的照顾下,我想他一定可以快乐的成长,是吧?”他嘲讽的说道。
我的心在猛缩,不只是因为他掌控了我的一切,而是因为他嘲讽的话语像锤子一样敲击在我心头最脆弱的地方。
“傅霆琛,你要怎样才肯将孩子还给我?”
我豁出去了,我实在不敢想象习丹裳一旦病情发作,会如何虐待我的孩子,我要把他接出来,送给我妈带送给李婶带,那怕是送进孤儿院也不能在留在那里了。
“还给你?可以啊,很简单,取悦我。”淡漠的说完,他双腿悠闲的交叠到茶几上,整个背部靠在了沙发上。
我咬了咬牙,冷冷的瞪着他。
他淡漠的脸庞挂着一抹嘲弄的笑意,眸子里隐隐透着一股玩味,神情慵懒,仿佛在等待着观赏一场激晴表演。
“怎么?不愿意吗?看来你儿子在你心中的位置也不是很重要嘛。”他讥讽的说完,将长腿一收,一副要离开的举动。
“等下!”
我攥着拳头,抬步走到了他的面前。
“快点,你知道,我不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他说完,将外套款掉丢到了沙发的角落。
我手臂发抖的解开了他的扣子,那健硕的胸肌,那温热的肌肤,曾经是那样的令我着迷,而如今,已然变成了一种屈辱的讽刺。
我嘴唇僵硬的覆了上去,机械的啃咬着,他皱了皱浓密的眉,语气不满的说道:“盛小游,你知不知道你的床上功夫真的很烂?”
我冷笑道:“是吗?我一直以为你很享受呢。”
他的眉头蹙的更深,“有一句话习丹裳真的没有说错,伶牙俐齿!”
“我对敌人向来如此,我一直以为你知道。”
语落,我不免加大了嘴巴上的力道。
第一卷 第三百二十五章 必须忍耐
他眸色一凛,一把将我推开,随即身体如铁塔般压了上来。
“盛小游,上次你背叛的时候我就应该狠下心来将你身上的刺都拔干净。”他低沉的说道。
我的背叛,这个男人好无耻,竟然无耻到翻出后账赖在我的身上。
我冷笑道:“谁先背叛的谁是王八蛋!”
我的话似乎刺痛了他,他突然恼怒的覆上了唇,猛然间,我的嘴唇一痛,一股血腥味在嘴里散开。
我皱了皱眉,这个男人居然咬破了我的唇。
他睥睨的俯视着我,鹰眸射出一道幽冷的光芒,“我看你是不想要你的儿子了!”
阴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让我猛的一颤,“好!我取悦你!”
我用噙着血腥味的唇覆上了他凉薄的唇,挑开了他紧闭的牙关,开始了我独有的掠夺方式。
他如同木偶一样的任由我的啃噬,终于,在我一翻枯燥的掠夺下,他失去了耐性。
身体被他猛地一把横空抱起,一步一步的带到楼上的房间。
砰的一声,踹开了房门,他将我一把丢到了床上。
随即,他从裤兜里掏出了一个盒子丢给我,虽然屋内很黑,但是透过月光,我还是看清楚了居然是一盒安全套。
我的心头一凉,捏着盒子的手在发抖。
“你的身体太脏了,我怕弄脏了我。”冰冷的话语溢出薄唇,他魁梧的身体再度压了上来。
“傅霆琛,嫌弃我脏你就别碰我!”我将盒子甩在他的脸上。
“碰你?你错了,你只不过是我发泄的一件工具而已。”
语落,我便被他疯狂报复式的一次又一次掠夺,直到我昏厥了过去。
清晨,我的身边已经剩下空荡荡的冰凉,我试了好几次才顶着被撕裂的痛楚下了床。
如果说上一次是惩罚,这次就是赤果果的报复,毫无温度的报复,这种报复让我从骨子透出了恐惧。
本以为傅霆琛已经走了,没想到他竟坐在沙发里发呆,直到我走到了楼下,他才恍惚的看向我。
嘲讽的勾了勾唇角,“看来你很顽强,还起的来。”
我没心情和他打嘴仗,冷漠的说道:“我已经取悦你了,什么时候把儿子还给我?”
“取悦我了?盛小游,昨天晚上好像我取悦的你吧!”他讥讽的笑道,“看来你想要回你儿子,还需要多努力一点。”
他起了身,冷漠的走到电脑前将电脑打开,“里面的东西学学,有助于你早日见到你儿子。”
语落,他转身离开。
等他略显沧桑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后,我犹疑的走到电脑前,屏幕桌面上有个文件,名字叫“盛小游的补课资料”。
心中不免觉得好笑,补课?
我点开了文件夹,是几部电影,点开电影,还没等见到人影,那一声无法无天的呻银声便猛的在客厅里响了起来,吓得我一失手将鼠标摔在了地上。
然后屏幕上便出现了不可描述的画面,我的脸一红,急忙捡起鼠标想关掉,然而鼠标竟然失灵了!
我捂着耳朵涨红着脸,急忙找到音箱将音量关掉。
这时,楼上传来了脚步声,我怨恨的看过去,只见傅霆琛西装革履的从楼上悠闲的走了下来,唇畔还挂着一抹极力隐忍的笑意。
他淡漠的扫了我一眼,不愠不火的说道:“好好看,里面的姿势,我要一样不落的都从你身上看到。”
我气的大叫道:“傅霆琛!你卑鄙!”
他并没有因为我的话而恼怒,只是讥讽的勾了勾唇角,低低的说道:“看来你还是不想要你的儿子。”
这句话无疑比镇静剂来的还猛烈,让我瞬间将身上所有的锋芒都收敛了起来。
他嗤笑了一声后,迈着大长腿悠闲的离开。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瘫软在了地上,眼泪无法抑制的流了下来,抬着氤氲的眸子,我逼迫着自己看向那不可描述的画面,为了儿子,我忍。
当天晚上,傅霆琛并没有回来,第二天,我实在是太想儿子了,顾不得傅霆琛的惩罚,还是去看了儿子。
一样的铜墙铁壁,一样的庭院深深,我就那样站在大门口眼巴巴的往里望,期待着习丹裳可以将儿子抱出来。
心中默默地向上天祈祷着,只要一眼,只要能看到儿子一眼我就知足了。
临近中午的时候,乾锦鹏出来了,可惜是一个人,并没有抱着孩子。
我想来想去,还是决心求他一下,让他将儿子抱给我看看。
“乾叔叔。”我提心吊胆的大声叫道。
乾锦鹏怔楞了一下,随即转过头来看向我,当眸光碰触的一刹那,他的脸色猛地阴沉了下来。
“你来干什么?!”他冷若冰霜的质问。
“叔叔……我……我来看看孩子,您能不能……”
我的话还没说完,乾锦鹏厉声道:“闭嘴!就凭你也想看我们乾家的人?!水性杨花的女人!简直不知廉耻!”
我咬了咬唇,心中又痛又委屈,但是为了能见儿子一面,我还是软下声来求他,“叔叔……我只看他一眼行吗?我毕竟是孩子的妈啊!”
乾锦鹏陡然愤怒了起来,大步走到了门口,点指着我说:“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我孙子没有你这样的妈!以后不许你在说是我孙子的妈!你快点给我滚!”
我握着冰冷的大门栏杆,哭着求道:“叔叔,我求求您了,您就让我看一眼可以吗?我只看一眼!”
“滚!”乾锦鹏大怒。
“叔叔……”
我不死心的还要请求,乾锦鹏突然转身走向墙边消失不见,我心思一动,天真的以为他是不是动容了,怎料他一张怒容突然出现,手中还提着一只水桶。
“叔……”
我刚叫了一个字,一桶带着恶臭的脏水便迎面扑来,将我从头到脚浇了个彻底。
我紧咬着唇,愤恨到无法呼吸,手指甲都快握的从手背穿了出去,我真的想大声告诉他,傅浙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