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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写什么?他清醒的时候都是这样的吗?
我的心开始没来由的“砰砰”跳了起来,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生成。
“若是站累了进就来吧。”书房里传来了傅霆琛深沉的声音。
我皱了皱眉,我并没有看到他抬起过头,他到底是怎么发现我的呢?
我轻咽了下推门而入。
我靠着墙壁看着他那被灯光柔化了的轮廓,我第一次觉得他竟是一个如此带着成熟魅力的男人,他在我头脑中那副傻兮兮的形象此刻被彻底的颠覆了,此刻我多希望他永远这样下去,再也不要变回傻瓜。
“你不想和我说点什么吗?”他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淡淡地问道。
我攥紧了拳头问他:“你现在是哪一面?”
他怔了下,抬起头看向我:“你以为我人格分裂?”
我点了点头。
他立刻又低下了头,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听到了他的话:“我只是偶尔清醒偶尔糊涂而已,确切点说糊涂的时候多清醒的时候少。”
“我不信。”我冷静地说。
“你必须相信!”他严厉的说。
我怔了下,但是我没有问为什么。
“你猜我在写什么?”他问道。
我的指甲已经深深陷入了我的肉里,可我却意识不到疼了,我淡漠地说:“离婚协议。”
他停顿了下后抬起了头看我,狭长的眸子眯成了一个戏谑地弧度。
“你还挺聪明。”
我的心一凉,我不是没有想过这一天,但是我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是在他清醒的时候到来,而且到来的这么真切。
我勾了勾唇角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心好痛。
“我还没有对你行使我作为丈夫合法的权利呢,怎么可能这么便宜你?”
震惊!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趁我还清醒的时候你最好乖乖地出去然后把门关上,我可不敢保证我下一分钟会不会傻掉然后做出些什么别的事情。”
我看到他露出邪恶地微笑后,我的后背“蹭”的一下发了凉,我轻咽了一下然后二话没说关上门就跑开了。
我到了楼下,我喝掉了整整一大杯凉水,我喘着粗气,我的脑子有点转不开了。
他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他不想离婚吗?
我有些兴奋,同时又有些害怕,害怕他下一秒又变傻,可是……可是怎么会有人一会儿聪明成天使一会儿邪恶到魔鬼?
我越来越不相信他是傻掉的了,但是我的耳边立即又回响起那句“你必须相信!”的话语。
一整晚我的脑子里都不断地变换着傅霆琛不同的脸孔,我为什么必须要相信他傻?他到底真傻还是假傻?不傻为什么要装?
傅霆琛,只要他坐在那里,他便是一个故事。
天还没亮的时候,我就听到了有人敲门。
我迷迷糊糊地走过去开门,这大半夜的会是谁呢?
门一开,庞夏阳变对我投来了一个阳光式的微笑,让我有种仿佛天亮了的错觉。
我揉了揉眼睛:“这么早你来有什么事?”
庞夏阳神秘兮兮地说:“当然是好事了!今天是初一,你陪我去思云山上香吧。”
我一怔,她小小年纪还信这个?
她一边推着我往里走,一边说道:“我已经给主持捐过香火钱了,让他把头炷香的机会给我留住!”
“这也行?”
“哎呀,你快别耽误时间了,一会儿天都亮了,”她一边催促着一边坐到了沙发上,“咦?小游姐,你还和傻哥分开睡啊?”
不知道为什么听了她的话我竟有些难过。
我说:“他手不是受伤了吗?我怕压倒他的伤口。”
“哦这样啊,我还以为傻哥不行呢!”
“什么不行?”我莫名其妙。
“就是那方面不行不呗!哈哈!呃……傻哥……我是开玩笑的。”
庞夏阳一阵银笑后竟突然惊悚地话锋一转。
我奇怪的看向她,只见她两眼瞪的溜圆向楼梯看去。
第一卷 第二十四章 拜佛
我抬眸看去,只见傅霆琛正眯着眼睛看着庞夏阳,突然,他眸光一凛,然后抄起脚下的拖鞋便向庞夏阳的位置丢了过去……
“哎呀,傻哥,人家是说笑的啦,你看你这么认真干嘛?过于认真是心虚的表现哦……”
庞夏阳走到了客厅中间将傅霆琛扔下来的拖鞋捡了起来后放到了鞋架上。
我翻了翻白眼,没想到这种话这个小丫头竟然说的可以这么轻松,现在的小女孩还真是逆天了!
我悄悄地瞄了一眼还站在楼梯上的傅霆琛,只见他面无表情的折身回到了楼上。
我去浴室洗漱,庞夏阳像只小鸟一样跟了过来,一直“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啧啧,傻哥的脾气可真是暴躁,你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
“哎,傻哥的身材真是超级man!他是怎么锻炼的?我能去看看你们家的健身器材吗?”
“哎,你俩怎么不要一个孩子啊……”
“对了,一会儿要不要带傻哥一块去?你要不要先给她洗漱啊?”
她这一连串的话像炮仗一样轰的我脑子“嗡嗡”地响。
我对她眨了眨眼睛,很肯定的说:“不带!”
我真的没有打算带傅霆琛去,我现在深刻的了解到,以他的智商根本不会玩火自焚!
“为什么不带?带去吧,他自己在家多寂寞啊?再说你就不怕他走丢了?”庞夏阳不甘心的说。
我说:“你不是都说了他该傻的时候一点都不傻吗?”
“我……我又没说他什么时候又会傻。”庞夏阳支支吾吾地说。
“我不管,难得能轻松一天,我可不想带他去!”
我话刚说完就听到楼上传来的脚步声,我和庞夏阳同时看去,只见傅霆琛竟然穿戴整齐的站到了门口!
他今天穿了一身特别正式的西装,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成熟的魅力。
庞夏阳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下傅霆琛后夸张的尖叫道:“哇塞!傻哥你今天好绅士啊!不过傻哥……咱们去拜菩萨你穿成这样干吗?”
我抿了抿嘴偷笑,觉得这个小丫头说话也太不给人留面子了。
可是我没想到傅霆琛居然很淡定地说:“拜菩萨当然要正式一点,这样才能显出我的诚心。”
我愣住了,庞夏阳也愣住了。
半晌,庞夏阳眨着大眼睛才惊呼道:“傻哥说话啦?啊!傻哥说话啦!傻哥居然会说话啊!”
我这才想起来,自始至终傅霆琛都没有和她说过话,也难怪庞夏阳大惊小怪,就连我这个“枕边人”都没有听他说过几句完整的话。
我心中苦笑,要想从傅霆琛口中听到完整的话那是要付出惨痛的代价的!
由于庞夏阳开车很快,我们到达思云山的时候天才蒙蒙亮,庙里的和尚正在做早课。
庞夏阳一下车就往观音殿奔去,傅霆琛不知道为什么紧紧地跟在她的身后,主殿的台阶很多也很陡,等我追上他们到达主殿的时候我已经累的说不出话了。
主持是个年纪很大的和尚,一见到庞夏阳就微笑着说:“阿弥陀佛,小施主很准时啊。”
“那当然!”庞夏阳扬了扬眉说,“我给你介绍下,这是我傻哥这是我小游姐。”
老主持看了看我们后微笑着说:“此有故彼有,此生故彼生;此无故彼无,此灭故彼灭。”
我一怔,我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庞夏阳皱了皱眉问:“老师父,拜托你可不可以说的直白点?”
老主持笑而不语。
我看了看傅霆琛,他却眉头紧锁。
庞夏阳晃了晃脑袋说:“算了,不说拉倒,好了,我要上香了。”
老主持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去拿香,傅霆琛紧随其后。
我四处打量着观音殿里摆设,其实我是不太信这些的,但是我也不反对。
余光里庞夏阳刚走到佛像前,就被手持高香大步走来的傅霆琛推到了一旁。
“哎呀傻哥!你又推我!”
庞夏阳被傅霆琛推的险些跌倒。
我赶忙过去扶住她,只见傅霆琛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香点燃了,然后非常虔诚的开始跪拜起来。
“哎哎哎!傻哥你干嘛呢?头柱香是我的!哎?老主持怎么回事啊?我不是和你预定好了吗?”
庞夏阳不干了,指着傅霆琛问道老主持。
老主持微微一笑,“缘分是天注定的,岂是贫僧能左右的了的。”
“啊?这叫什么事啊?合着我那五万块钱白花啦?”庞夏阳眨着眼睛说道。
“施主捐的可是香火钱?”
“是啊!”
“既是捐何来白花?施主大可继续上香。”老主持指了指已经跪拜完的傅霆琛说。
庞夏阳张着大嘴竟说不出话来。
我心里是又惊又乐,惊的是没想到庞夏阳这个小富二代还真敢花钱!乐的是着五万块钱给傅霆琛做了嫁衣。
我碰了碰庞夏阳:“别计较什么头炷香二炷香的,只要你心诚菩萨是不会怪你的,你要是不拜我就拜啦?”
庞夏阳听了我的话这才嘟着嘴一脸不悦的从主持手中接过香。
我偷眼瞧了下正在发呆的傅霆琛,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干嘛要抢人家小姑娘的头炷香?而且我没想到他竟然还信这个!
等等,他在发呆?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天啊!他不会是又傻掉了吧!
这时庞夏阳已经跪拜完毕,她看了看我说:“小游姐,你不拜吗?”
我想了想说:“我不会拜,我从来没拜过。”
庞夏阳一听吃惊的大叫道:“你竟然没有拜过菩萨?”
我尴尬地笑着点了点头。
小丫头直接拉着我就往蒲团上按,说:“你第一次拜菩萨一定很灵的,你看傻哥都拜了你怎么可以不拜呢!”
我想了下,然后我在佛前第一次虔诚的许下了愿望。
我许完愿望后看了看傅霆琛,他的眸光此刻正落在了我的身上,那眸光看似很清明,清明到我竟看不出他眸中的含义,就如我看不懂他的故事一般。
天已经大亮,东方已见旭日的光辉。
庞夏阳提议去斋堂吃饭然后去爬山。
我拒绝了她,我说傅霆琛今天该去换药了,我不能耽误他换药的时间。
庞夏阳嘟着嘴说:“过几天人家就要走啦!你也不陪陪人家!”
我问:“你要去哪?”
她说:“我妈在国外,我要和我弟去她那呆半个月,对了小游姐,我走了以后你切记要离我爸远一点!他那只老色狼可是觊觎你很久了哦!”
我笑,没想到这小丫头说起话来还真是六亲不认啊!
第一卷 第二十五章 捉奸
从山上下来后庞夏阳很仗义的送我和傅霆琛去了医院,然后她便开着小车潇洒的“约炮”去了。
这次换药的过程中傅霆琛几乎是全程低头着头,仿若是在沉思着什么,就算偶尔抬起了头又黑又浓的眉毛也是紧蹙的,他漆黑的眸子里一直交织着一种复杂色彩,我看不懂也不敢问。
回到家的时候已是中午,我便开始忙着做午饭,然而就在我做饭的时候傅霆琛突然慌里慌张的跑下了楼。
我赶忙问他:“你去哪?”
他的回答很简单:“出去转转。”
我望着被他随手关上的门心里竟一时间空落落的,他第一次在我面前离开家,也是第一次如此的急迫。
他会去哪?为什么他变的越来越清醒越来越神秘?
油锅里的油“噼里啪啦”地响着,直到一滴不安分的热油崩到了我的胳膊上我才慌乱地从杂乱的思绪中抽离了出来。
我心神不宁的做着菜,我知道以傅霆琛现在的状态我不该担心他,但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不安的心。
我将做好的菜用盘子盖好后就静静地坐在餐桌前等着他。
“咚咚”
敲门声响起,我竟吓了一跳。
我赶忙去开门,我以为一定是傅霆琛回来了。
门刚打开一条缝庞夏阳的小脑袋就钻了进来,她先是在室内扫了几眼然后才犹疑地问道:“傻哥呢?”
我有些莫名其妙:“出去了,你怎么过来了?你不是去约……了吗?”
“拜托!我约的是个男人又不是一头公驴!”她不耐烦地白了我一眼,“傻哥出去多久了?”
我说:“快一个小时了。”
“和谁出去的?”
“他自己。”
我实在不解她为何一副神秘兮兮地紧张状态,于是忍不住问道:“到底怎么啦?”
她白了我一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