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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着明晃晃的枪,我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我觉得有种上了战场的感觉,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和危险性。
“老婆,来你试试这把枪。”傅霆琛从桌上拿起了一把手枪递给我。
我一怔,我试试?
“老公,我……”我挣扎了一下还是将枪接到了手里。
因为我明白,傅霆琛这是在帮着我变强大和教给我一种自我保护的能力。
“老婆别怕,看到前面的靶位了没?先开一枪试试。”
傅霆琛说完一点点的教我开枪。
“砰——”的一声,一股后坐力在我手上散开。
“你自己试一下。”说完,傅霆琛站开了。
我用力的握了握枪,伸直了胳膊,眯起了一只眼睛,正瞄着呢,傅霆琛揶揄的说道:“老婆,等你瞄准了,敌人早就跑到家啦!”
我不屑的说:“我以前用过猎枪的,在山上打鸟的时候就是这样打的!”
“那个和这个不一样好不好。”
“砰——”的一声,一股小的后坐力后,我射出了一颗子弹。
傅霆琛大概没想到我会这样果断,皱了下眉,跑向靶位,随即满脸犹疑地又走了回来。
“老公,我打的怎么样?有没有脱靶?”
“呃。”傅霆琛又回头看了一眼靶子,“好吧,其实这个和打鸟差不多。”
从他的语气里,我知道自己一定是打的很好。
我很高兴,“砰砰”地又开了两枪,我不知道自己打了几环,只好向傅霆琛看去。
傅霆琛点手换了一个人去看靶子,随即那人比划了一下。
我看到傅霆琛眉宇间闪过一丝讶异之色,我就知道我一定是打的不错。
“老公,怎么样?”我骄傲的问道。
“老婆,你以前在山上打了多少鸟?怪不得我在山上没见过几只鸟。”
“……”
这时,一个大兵拿了两套迷彩服和两件防弹衣给我们。
“老婆,走,去穿上试试。”傅霆琛拿起了衣服,牵着我走向一个帐篷。
在将里面的人驱赶出来后,傅霆琛帮我换上了衣服。
看着镜中的自己,我惊呆了。
庄重的迷彩服将我骨子里的野性发挥的淋漓尽致,高高的贝雷帽将我张狂的气质彻底衬托出来,我整个人都似乎褪去了的软弱,我不由得拔起了腰板,将英姿飒爽的一面映入脑中。
“来老婆,防弹衣穿上。”
当看到镜中的我,傅霆琛拿着防弹衣的手突然滞了一下,然后唇畔挽起了一抹惊异的笑容。
我对镜子中的傅霆琛露出了甜甜的微笑。
“老婆,好帅。”傅霆琛低喃的说道。
“嗯,我也觉得帅!如果我是男人,我一定会当兵的,老公你知道吗?当初上学的时候我就是报考的军校,可惜,哎。”想起我妈张牙舞爪不让我去上学的样子,我心里就赌的慌。
“没关系,以后有机会我一定圆了你这个梦。”傅霆琛说完将防弹衣穿在了我的身上。
我对着镜中比出了一个帅帅的拿枪姿势,傅霆琛配合的将双手抬起,比出了一个投降的样子。
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闪进了我的眼底。
“小姨夫,小姨。”巫信生一走进来,就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
傅霆琛突然气愤的将手中的迷彩服狠狠地摔在了桌上,随即大步朝着巫信生走去。
他暴躁的挥起拳头,一拳将巫信生打翻在地。
“傅霆琛!你在做什么!”我惊吼了一声,跑向巫信生,将他扶了起来。
看着他嘴角渗出了血,我心疼的要命。
傅霆琛将我甩开,我一个转身又挡在了巫信生的身前,傅霆琛又将我甩开,我转了一圈又挡了过去,宛如一个不倒翁般难缠。
“老婆!你在做什么?!”傅霆琛怒道。
“你在做什么?!你为什么打他?!”我也怒道。
“这么大的事情他都不汇报,难道不应该打吗?!”傅霆琛眸子里喷了火。
“对不起小姨夫。”巫信生闷闷的说。
“好吧,要打你打我吧,是我不让他告诉你的。”
我扬起了下巴闭上了眼睛,犯错不可怕,可怕的是继续犯错,是我连累了巫信生,我得对他负责。
“胡闹!我在管束我的下属!”傅霆琛大叫。
“我在保护我的外甥。”我镇静的说道。
“你——”傅霆琛气结。
“信生,你先出去一下。”我将巫信生支走。
傅霆琛气愤的转过了身。
我大着胆子拉住了他的胳膊,软着声音解释,“老公,这事不怪信生,我是他小姨,他也很为难的,别怪他了好吗?”
傅霆琛突然转过身,像拎小鸡一样将我拎到了床边,然后抓起桌子上的裤子往床上一扔,“看你表现!先帮我把裤子穿上!”
“呃……”
整个一下午,傅霆琛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巫信生陪着我在靶场训练,由于我底子好,所以学打枪很快,巫信生似乎比我还开心,骄傲的说:“小姨,咱们村里的人天生都有打猎的天赋,打枪即准还稳。”
我骄傲的点了点头,“爬了那么多年的树,打了那么多年的鸟,这点事算什么啊。”
“噗——小姨,你能不能低调一点啊,”巫信生笑了出来,“不过,咱村子里敢拿枪去打鸟的女孩子,好像只有你一个。”
“是啊,你还记得我家那条猎枪吗?打我记事起,我爷爷就带我上山打猎,后来枪没收了,我爷爷为这事还大病一场呢。”
“当然记得了,就因为我偷那把枪出去玩,差点让太爷爷揍死!”
“信生啊,你说小姨是不是托生错了?我是不是骨子里就是一个男孩子的性格?”
“也不是,你有你的柔情啦,小姨夫都说了,你温柔起来,他根本抵抗不住。”
“呃……他还跟你说这个……”
天边染上一抹绯红的时候,傅霆琛披着夕阳缓缓走进了靶场,那一瞬间,我觉得他仿若一个天神降临般,点燃我所有的希望。
吃过了晚饭,我们没有休息,坐着车连夜赶往下一个军营。
车子一路颠簸的行驶在丛林的小路上,这里已经远离了沙漠,绿色植被掩去了沙漠里的燥热。
起了风,天上的繁星随着车子的颠簸微微颤抖。
我好奇这里的军营是属于正规军还是雇佣军,或者像猎人部落那样属于某个组织。
第一卷 第二百一十六章 归来
我看了眼傅霆琛,他倚在车上微闭着眼睛睡着了。
我悄悄地起身坐到了巫信生身边,压低了声音问:“信生,你知道今天这个军营是正规军还是属于某个组织的?”
巫信生思索了一下回答:“狮鹰部队,是D国王牌军队里的一个分支,属于正规军队。”
“那猎人部落呢?”我问道。
“猎人部落是一个恐怖组织,他们以前是被剿灭过的,但是这两年死灰复燃,他们所在的地方属于三不管地区,而且日趋壮大。”
“就像金三角吗?”
“差不多。”
“信生啊,我们这次去是不是会有生命危险?”这是我所担心的问题,我是不怕死的,但是我怕连累死人。
“危险会有的,小姨,你怎么也会跟着过来?”巫信生犹疑地问。
我吱吱呜呜不知道怎么回答,哪料傅霆琛清冷的说道:“因为,乾谭雅不知道去向,很有可能返回了国,她一个人留在那里只有死路一条,只有带在我身边我才能放心,就算是死也要死一块才行。”
我这才理解傅霆琛为什么会带我来,听了那句要死也死一块才行,心头一缩,我想,我可以死,但他必须活。
我皱了皱眉,不再说话。
“过来。”傅霆琛仿似命令的突然说道。
我只好乖乖的爬了过去。
傅霆琛大手一挥,便将我拥入怀里,“现在知道怕死了?”
“我才没有呢,我不怕死,我只是……我只是怕你们被我连累死。”
“放心,我们都会没事的。”傅霆琛安慰着我。
我抬头望天,本来刚刚还满天的繁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浓黑的乌云掩去了。
车子又在一个军营前停了下来。
一个长有翘胡子的大肚子男人迎了出来。
寒暄了几句后,一个大兵便将我们带进了帐篷休息。
帐篷里面很简陋,四张单人床,两个柜子,一个洗漱的地方再无其他。
山风拂过,帐篷的顶端一盏昏黄的小灯便随风摇曳。
傅霆琛出去找那大胡子交谈,我和巫信生在帐篷里等他。
我心中一直惦记着杜晨祚,心里发慌。
巫信生说道:“小姨,不如我教你一些简单的格斗技巧吧?关键的时候也能防身。”
我来了精神,“好啊,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于是巫信生就带着我走出了帐篷,随即亲自示范着,如何第一反应躲开拳头,如果在地上滚动之类的。
我在地上摸爬滚打的,学的像模像样的,虽然不知道能不能用上,但是我学的很认真,只要不拖累别人的事情,我现在都会拼命的去学。
傅霆琛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满身大汗了。
我在地上打了两个滚后,对他骄傲的说道:“老公,看我这几下子像不像那么回事?”
“假把式,你要是真想学,我可以送你去做信生的战友。”傅霆琛调侃的说。
“好啊好啊,谁不送我去是小狗。”
傅霆琛皱了皱眉,没说话,直接弯下腰拎起我就向帐篷内走去。
将我丢到了床边后,对巫信生说道,“你去打些水去,看你小姨都脏成什么样子了。”
巫信生笑了笑,拎着盆走了出去。
“老公,你什么时候送我去?”我还惦记着这事呢。
“去哪?”傅霆琛装傻。
“旺旺——”
我叫了两声提醒他。
傅霆琛淡漠的瞟了我一眼,然后勾起了一侧的唇角。
“不许笑,快说,什么时候送我去啊?”我不死心的追问。
“盛小游,你快省省吧,就你那老胳膊老腿的,掰两下就折啦,你是想我下半生照顾一个残疾人吗?”傅霆琛冷嘲道。
“我怎么就老胳膊老腿啦?哎,现在就嫌弃我啦。”我撇了撇嘴。
“你……你难道不知道去那里至少要一年的时间吗?而且还是要资质好的,就你这资质,丢进去很可能就出不来了!”傅霆琛有些生气。
我从他的话里挑出了重点,原来他是舍不得我离开。
我憨憨一笑,“算啦,去那么久,我可舍不得我老公。”
我的话说完,傅霆琛吸了吸鼻子撇了撇嘴。
这时,巫信生端着盆水走了进来,放到了床前。
“你先出去。”傅霆琛蛮横的对巫信生指了指帐篷外。
巫信生勾了勾唇,闷闷的走开,还不忘将帐篷的帘子给放了下来。
“转过去,看你都脏成了什么样。”
傅霆琛一边说着一边脱掉我防弹衣和迷彩服,又将我的衬衫按倒盆里当成毛巾反复的洗过后,轻轻地擦拭着我的背。
擦好了身子,傅霆琛拽起我的小脚丫塞进盆里,一丝丝冰凉的水流,经过他大手上的温热,舒适的挥洒在我的脚面上。
我调皮的踢起一片水花,溅在他冷峻的脸上,他皱了皱眉,随即张开大嘴,假意要将我的脚丫吞掉。
“咳,我是不是应该等你吃完了再进去。”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门口处传来。
我一惊,是杜晨祚!
我兴奋的差点跳到了地上。
傅霆琛皱了皱眉,随即起了身,将我身上的外套又裹了裹。
“老兄,你出现的未免太不是时候了吧。”傅霆琛没好气的对门口处说道。
“我可是还没进去呢,怎么就不是时候了。”杜晨祚揶揄道。
“没进来你不是什么都看到了吗?你还有这嗜好?”傅霆琛端起了洗脚水向门口走去。
“我也是不小心看到的,哎,真不知道明天会不会长针眼。”杜晨祚打趣道。
“让一让,小心泼你一身。”傅霆琛霸道的声音从门口处传来。
我急忙穿好了鞋子追了出去。
只见杜晨祚正满身疲惫的站在门口,额头上还缠着绷带。
我又是激动又是心疼,“晨祚,你回来啦!太好了!你有没有受伤?”
我拉着他的胳膊,围着他转着圈圈反复的查看伤情。
“盛小游,你老公在这里!”傅霆琛酸不拉几的说。
我撇了撇嘴,松开了杜晨祚。
杜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