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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六扇门大佬递烟-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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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目若秋水,瞧见傅谨之的那一刻不禁怔了一怔。
傅成璧不是个瞎子,女人在这方面又极为敏锐; 早在军营的时候; 她就看得出宋秋雁对兄长有情。当时她还想若是兄长对宋秋雁也有情,也不失一桩良缘。
只可惜傅谨之将儿女情长看得极淡,除却傅成璧这个妹妹; 他最在乎的就是大周朝的百姓。
傅谨之少时曾跟父亲来过西三郡; 他承先父遗志,是因他与父亲一样,毕生夙愿就是改变这个人吃人的炼狱。为了这件事; 他甚至愿意将自己的余生都蹉跎在雁门关。
傅谨之自认这样的他是没有资格再去娶妻的,他不想辜负任何一个姑娘。
宋秋雁不自觉地理了理自己的仪容,走上前行礼:“秋雁见过小侯爷。”
傅谨之淡淡瞥了她一眼; 没有说话,负手要走。宋秋雁急忙唤住他,说:“侯爷……”她握了握手中的逆水剑; 似乎很是紧张; “您愿不愿意去庄子上坐坐?父亲现在已经将家里的生意交给我打理,从前侯爷想、想谈得事情,都可以再商量的。”
她了解傅谨之; 知道他想要甚么。
傅谨之不明白,或许没有人能够明白,当在抚鼎山庄第一次见到傅谨之; 听见他说想改变西三郡的时候,她是甚么样的心情……眼睛不再是自己的,心也不再是自己的,她就像是亟待解救的涸辙之鲋,愿意用她现在所有的一切,换他凝望一眼。
如今她以抚鼎山庄庄主以及未来大管家的身份站在他面前,一时害羞又紧张,手握着能够横扫千军的逆水剑,一颗心脏却还是忍不住扑腾乱跳。她比谁都要害怕和不安,唯恐他会拒绝。
“不必了。”傅谨之语调冰冷,却也不肯再多说一句话。
宋秋雁心一沉,脸色骤白。
他低头挽着袖口往前走,没几步又回过身。宋秋雁眸色一下染上光亮。
傅谨之却是看向慢慢吞吞跟在最后的傅成璧,说:“像甚么话?还不快过来!”
傅成璧乖巧地走过来,傅谨之握住她的手腕,就像牵小羊儿一样,不让她走丢。
回到驿站中,傅谨之将她安顿好就赶回雁门关点兵。傅成璧这厢疲累至极,黄昏时便睡下,没人敢扰,睡到月中天时蓦地醒来,倒是怎么睡也睡不着了。
索性令几个婢子在前头引灯,到驿站后院去走了走。
段崇处理完事务,给杨世忠下了碗面作夜宵,打发他去休息;自个儿拎着花壶出来,给廊下摆着的几盆快要枯萎的花草浇水。
傅成璧正巧碰见他,提裙走过去,口中唤着寄愁。听见唤的段崇心旌一荡,“醒了?”
忽地,头顶上有青瓦的微响,段崇下意识纵身飞过去揽住傅成璧,步若斗转星移,险险躲开掉下来的瓦片。他反手迅速出剑,“铮”地一声就与劈下来的剑刃相接。
这普通的剑哪里比得过骄霜削铁如泥?即刻断成两截,掉在地上。
骄霜又转而对上来者命门,逼得他连连后退。段崇怀中还抱着傅成璧,没有穷追不舍,这才给了对方喘气的机会。
傅成璧从惊慌中定睛一看,讶然道:“剑圣师父?”
齐禅抱着廊柱转了一圈,藏在后面,瞪着段崇说:“狗崽子!居然欺师灭祖!”
段崇显然恼师父拿成璧的安危开玩笑,道:“成璧不会武功,万一真砸到她怎么办?”
“……你,你这个人也太无耻了,”齐禅抱着柱子说,“从前咱们师徒遭暗算,你师父我头上被砸了个大包,你怎么说来着?”
齐禅清了清嗓子,学着段崇那股子年少老成、严肃正经的语气,“别怕,师父,你傻了,以后咱们就不会再被暗算了。真是可喜可贺。”
段崇:“……”
傅成璧侧目看向他:“……你,你还说过这样的话?”
“别听他胡说。”段崇将她放正,转而对齐禅说,“翻旧账是不是?之前我过生辰,你说要给我吃肉,结果抓了一窝耗子来。”
“哦?”齐禅想了想,还真有这回事,他尴尬地笑了两声,“嘿嘿。那咱俩扯平,扯平。”
他松开柱子走过来,躬身将地上的碎瓦扔到一旁,以防绊脚。
他对傅成璧略表歉意,说:“丫头,我就是想考考段崇的功夫长进了没有,你别生气。”
傅成璧晓得这瓦掉下来本也不会砸到她,婉声说:“没关系的。剑圣师父怎这么晚过来了?”
“哼,”齐禅说,“还不是找他?宋秋雁已经答应要在龙沉峰输聂白崖一招了。”
傅成璧一时疑惑,听齐禅所言,绝不像是在跟段崇冷战的样子。之前她还有些担心,可现在看来,两个人似乎毫无芥蒂,而且还向她隐瞒了甚么事。
她望向段崇,这才听他解释了一番。
当初段崇从牛四等人颈部伤口的形状发现,凶手所用的剑法很像是齐禅的“柳叶剑法”。柳叶剑法乃是齐禅独创,因其身法飘逸、剑式灵巧而名冠江湖。
段崇之后曾经问过齐禅,有无将柳叶剑法传给别人。齐禅说因为柳叶剑法乃是他自创的招式,独独适合他一人,所以未曾外传。
而见过他用柳叶剑法的人也不多,剑痴魏茂、剑仙聂白崖,再加上段崇,顶多五个手指头都能数个清楚。
后来聂白崖力保宋秋雁之时,齐禅也考虑到要想稳固眼下西三郡的局势,绝不能贸然取了宋秋雁的性命,此事需要从长计议,故而齐禅对聂白崖的看法很是赞同,甚至不惜为了他与段崇和傅谨之作对。
但待他们都走了之后,聂白崖却要对他提出了收宋秋雁为徒的想法,齐禅听后反而冷静了下来。
“因为从前的聂白崖不是这样的人。”齐禅说,“我认识的聂白崖,是剑中君子,性情淡泊,不为外物所牵。他能在大管家之位稳坐二十年,皆因他没有私欲,一碗水端得平,只从公正的角度出发。”
聂白崖要收宋秋雁为徒弟,则是完全不将她杀过人的事放在心上。这不像是聂白崖的作风。至少在齐禅的眼中,聂白崖不会做出这样的决断。
段崇说:“人都是会变的。二十年身在高位,偌大的权力握在手中,一时要全部交托出去,聂白崖舍不得。”
齐禅摇头叹道:“不管了,不管了。我已按照他的请求说服了宋秋雁,看看他到底是想搞甚么鬼。”
傅成璧听着却是一头雾水,问道:“可他为甚么要让齐师父去说服宋秋雁呢?宋秋雁不已经是他的徒弟了吗?”
“啊?”齐禅扬了扬脑袋,显然不知道宋秋雁是聂白崖徒弟的事儿,“啥意思?谁的徒弟?”
段崇挑眉问道:“你手腕不疼了?”
齐禅特会顺竿儿爬,当即握着手腕倒吸着气就说:“疼,疼得厉害呢。你这不孝的,我这一把年纪还得听你办事,受了伤也不知道买几壶云祥酒孝敬孝敬你师父……”
傅成璧笑道:“师父就想着喝酒了,却不知那宋秋雁今日打你的时候用得正是聂白崖的招式么?”
齐禅更疑惑了,“我怎么有点听不明白了。”
段崇说:“宋秋雁在杀人的时候用过柳叶剑法,之后聂白崖力保她的性命,我思来想去总觉得蹊跷反常。后来,我请了几个江湖侠士去跟宋秋雁过招,暗中让杨世忠记下她的招式,拆了招之后,就发现她师承于聂白崖。”
齐禅一拍脑门,“哎,还真是,今儿宋秋雁那招的确有点熟悉。”
“现在唯一想不明白的就是,既然聂白崖就是宋秋雁的师父,为何他还要让剑圣师父去劝说宋秋雁呢?”傅成璧问。
如果聂白崖就是宋秋雁的师父,两师徒沆瀣一气,意图将大管家纳入囊中,决战上谁输谁赢都应当都在他们的控制之内。又何必让齐禅做个中间人,去劝服宋秋雁输上一招呢?
关于此事,段崇一时也想不明白,只说:“他要唱甚么戏,上了龙沉峰,一切都会揭晓了。”
三日一晃而过,龙沉峰的决战之期已至。
群雄聚集在会场前,聂白崖负剑立在高台上,一如过龙门祭礼之始,只不过今天他却是主角。
锣鼓声阵阵,隆重的乐音绵长。
聂白崖以酒祭剑,清冽的酒水淌过的剑锋愈寒愈冷,似有龙吟低啸。淌过剑的酒水再落进黑色的碗当中,聂白崖收剑甩袖,高举酒碗,邀在场豪杰共饮。
傅谨之所领的兵士已经暗守在周围,段崇与他并肩而立,手抚着骄霜剑,眼睛深不可测,让人难知他在想些甚么。
酒碗一一满上,傅谨之和段崇手上也各端着一碗。
傅谨之本来就不胜酒力,这酒又是烈酒,单单是闻着就仿佛要醉了。他盯了一会儿酒水荡漾出的波光,反手浇在地上。
傅家军行军在外,一律禁酒,那些士兵见傅谨之不喝,他们自然也不会沾染半点。
段崇见状嗤笑一声。
傅谨之一时握紧酒碗,“笑甚么?”
“钦佩小侯爷海量。”段崇回道,可他也没有喝,同样倒掉作罢。
紧接着,在场的所有人都将手中的碗摔碎,声如山崩地裂。只傅谨之手的酒碗是碎在手里的。
傅谨之咬牙切齿,“段崇,别以为有璧儿护着你,你就真可以在本侯面前胡作非为!”
傅成璧也不过是去讨要一壶酒的功夫,回来就听见两人又要吵架,忙抱着酒壶挤到他们中间去,转头先瞪了段崇一眼,示意他不许再回嘴。
傅成璧比谁都清楚,段崇在情字面前木讷又不会说话,但若论起吵架的功夫,他这上下嘴皮子一碰,准能将人气个半死。
傅谨之温声问道:“怎么还抱了酒来?”
傅成璧说:“这酒是云祥酒,剑圣师父最爱喝,我给他带上一壶。”
“你今天就跟齐师父好好留在驿站,等哥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傅成璧:感觉我周围就没个正经人。
昭昭:喵。


第101章 杀机
傅成璧乖巧应下。段崇之前同她讲过的; 龙沉峰避免不了一场硬仗要打。她帮不上忙,不让哥哥和段崇担心是她唯一能做的。当然,还有替段崇孝敬剑圣师父。
回驿馆的半路; 天下起了小雨; 淅淅沥沥下个不停。
傅成璧将酒倒在温酒壶里烫热,又差人备下两三下酒菜,等齐禅来; 万事皆备好了。齐禅还穿着大袖大氅; 落拓不羁,见着好酒温入了壶,一闻他就知是云祥。
他将灰白的头发往脑后一拂; 当即咧开笑来,“好丫头,你怎么这么会疼人?”
傅成璧说:“剑圣师父先坐; 酒还要再温一温。天气渐寒,喝冷酒总是伤身的。”
“你师父我不挑,有就行。”齐禅大咧咧坐下。炉膛里放了炭; 烧得正旺。他讪笑道:“现在日子真好过; 有酒喝,有肉吃,以前寄愁跟着我的时候; 没少吃过苦。这小子……人如其名,记仇得很,到现在都还记得我逮耗子给他吃的账呢。”
齐禅一提起这事; 哈哈笑了两声,好像师徒二人曾经有过甚么样的苦日子,都会随着岁月而消淡,再提起时,也权当是趣事了。
傅成璧轻声提道:“正想问师父呢,寄愁生辰是甚么时候?”
“他都不知道自个儿的父母是谁,还算甚么生辰?就记在姜阳……就是你母亲救他的那一天,也算是重新再活一回。”
傅成璧一惑,“我母亲救了他?”
“哎?你不知道?”齐禅奇了,“寄愁没有告诉你吗?”
傅成璧再度摇了摇头。她从不知有这样的事,无论是段崇还是傅谨之,都未曾告诉过她,母亲曾经救过段崇的命。
齐禅回想到是他刚刚到京那会儿,段崇才知道当初的救命恩人其实就是姜阳长公主。他许是怕傅成璧多心,才一直未将此事告知。
齐禅也恐她误会,以为段崇只是报恩甚么的,于是就将前因后果尽数告诉了她。
傅成璧听后茫然多过疑惑,从前她一直不明白为何段崇会出现在鹿鸣台,为何前路是刀山剑海他都要往前走,为甚么可以为了个连话都不曾说过几句的人不顾性命……原来竟还有这样的渊源在里头?
她不敢细想,迫使自己别再回忆起鹿鸣台,一想她就颤栗胆寒。她恐怕自己想多了,就会从现在的梦里醒过来,一睁眼就是深宫当中。她没有死,而段崇却死了。
见她脸色有些苍白,齐禅说:“你莫要多想。我一直瞒着姜阳的身份,段崇也是在出行西三郡之前才知道这件事。”
傅成璧听出他在担心甚么,低下头说:“没关系的。喜欢也好,报恩也好,我都会陪着他。”她的脸上很红,像是喝了酒一样。
齐禅闻言愣了一下,继而嘿嘿地笑起来,“这寄愁小子真是傻人有傻福,能娶到你这么好的丫头。看见你肯跟他在一起,我这个做师父的也算是了却一桩心愿。”
“齐师父的心愿就是看他成亲么?”傅成璧其实有些疑惑,如果真是这般,有齐禅在上头催着,段崇照理也不应当这样的年纪还未婚娶。
“不是,”齐禅却摇了摇头,说,“为师只是担心自己教不好他,怕他变回原来的样子。”
段崇刚来到他茅庐当中的那会儿,整晚整晚地都在做噩梦,齐禅一靠近,他就能从枕头下摸着匕首,防卫地攻着,好几次齐禅都不慎教他割伤了手。
看见淋淋漓漓的鲜血淌下来,段崇却更加不安。
他觉得自己就像个怪物,没可能再好好地重活一次了。
齐禅看着他,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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