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惆锪宋艺獯危茨忝蔷褪谴蠡思伊耍尤⒏銮Ы鹦〗愣己苋菀住!�
福氏被沈夫人说的心动,她开始幻想着以后呼奴唤婢的日子。
沈夫人又把银票拿出来在她眼前晃了晃,福氏的视线顿时粘到银票上,再也移不开了。最后她一把抓住银票紧紧护在怀里,坚定的说道:“好,我答应你,为了我儿能过上好日子,我拼了。”
沈夫人得意的一笑,沈玉辉突然发疯般跑了出去,紧接着便有人喊道:“有人跳河了……”
正文 第五十六章 一纸诉状告昭仪
第五十六章一纸诉状告昭仪
那落水之人正是沈玉辉,他知道事情已经尘埃落定,又不想伤害福芸熙便奔出去跳了河,可他想死也不是那么容易,很快就被救了上来,沈老爷与沈夫人轮番在床前劝说着。
沈夫人哭着说道:“儿啊,你怎么忍心抛下爹娘啊!”
沈老爷也激动的说道:“你这个不孝子,为了那么一个低贱的丫头寻死觅活,值得吗?不为我们沈家也要为那一百多人的性命着想啊!”
沈玉辉躺在床上,双目无神的说道:“芸熙不会那么狠心的,狠心的是你们。”
沈夫人眼珠一转说道:“玉辉啊,你被那个贱人给骗了,她与程文早就有奸情。”
沈玉辉猛的坐起来厉声说道:“不可能!”
沈夫人叹了口气说道:“那福芸熙绝非良善,她在我们的食物里下毒,想让我们暴毙,然后霸占我们的家产。娘逼她入宫也是将计就计除掉这个祸害,谁想到她居然能把皇上给迷惑住。”
沈玉辉的俊脸开始扭曲,仍旧不相信的说道:“不,芸熙不会的,你诬陷她。”
沈夫人悲戚的说道:“你可知你妹妹有孕我这个当娘的为何没责怪她吗?你妹妹就是因为撞破他们的奸情才被程文强暴了,你那可怜的妹妹为了让你安心养病才一直瞒着,本以为能与程文成亲,可那程文是个狼心狗肺的,抛弃了你妹妹。熙儿为了你做出这么大的牺牲,你就不能为她想想吗?”
沈玉辉震惊的看着沈瑶熙,沈瑶熙已经哭的跟个泪人儿似得,好不可怜。
沈玉辉用力闭上眼睛,俊颜痛苦的扭曲着,最后他选择了相信自己的母亲和妹妹:“没想到她竟然是这种人,我看错她了。”
沈夫人闻言松了口气,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皇宫,御花园!
福芸熙与宫逸轩二人情意浓浓,坐在凉亭里喝茶。
宫逸轩很开心的说道:“多亏爱妃的好计策,昨日那煽动暴民的人已经抓到了。”
福芸熙急忙问道:“是谁呀?”她心里惶惶不安,竟然有些害怕他说出安王的名字。
宫逸轩爽朗的笑道:“其实我们都想错了,不是安王,他叫宫渝天,是父皇早年赶出宫去的废王。”
福芸熙不了解宫中的事,便淡淡一笑,没有妄言。只是她心里却觉得奇怪,一个废王居然能在皇宫里安插眼线及杀手,那也太厉害了吧?若是他足够厉害怎么会轻易被抓?还有,安王的扳指怎么会在他手里?香惠是个心高气傲的女子,又怎会看上一个老头子?这一系列的谜团还未解开,可皇上似乎没有查下去的意思,那么自己还是不要节外生枝了。
宫逸轩拍拍福芸熙的手背,柔情款款的说道:“爱妃,早日给朕生个太子吧!”
福芸熙脸上一红,低着头扭捏起来,宫逸轩笑着起身坐到了她旁边,然后伸手把她搂入怀中说道:“只要你怀孕,朕就封你为贵妃,若生下太子,那皇后就是你的了。”
福芸熙心里溢满甜蜜,忽地又想起秦明珠,便问道:“那秦姐姐呢?她还有六个月就要生了。皇上许我贵妃,那她岂不是要伤心死了?”
宫逸轩淡淡一笑,嘴里却说着无情的话语:“她?虽然她先怀了孩子,但为人过于孤傲,又没有爱妃这等聪慧,不能委以后位。她若生了男孩便直接封为王爷,这也是莫大的荣耀了。爱妃就不同了,机灵睿智,随便出手几道菜就是百万两黄金啊!”
福芸熙听闻这些话,不知为什么心里狂跳,若是有朝一日自己对皇上没有用处了,会不会也如此下场?皇上许诺秦明珠生男便封后的事情她有所耳闻,如今这一番话又出现在自己身上,她竟然丝毫喜悦都没有。宫逸轩太过精明,也太过薄情,她真怕有朝一日被弃如敝履啊……
就在此时,深居简出的秦明珠居然一身盛装的出现在二人面前。
“臣妾参见皇上。”秦明珠今日笑的很美,就像是已经当上皇后一般眼中闪着得意。
宫逸轩淡淡一笑道:“免礼,爱妃好兴致,今日出来游园吗?”
秦明珠摇头道:“非也,臣妾收到一封状纸,看着着实有趣,所以就想拿给皇上看看。”
宫逸轩剑眉一挑,这秦明珠搞什么鬼?她几时有资格收状纸了?况且告御状需滚钉板,他也未曾听闻有人告御状啊?
秦明珠从怀里拿出一张纸,纸上密密麻麻的写着字迹。福芸熙偷偷望去,没看清内容,只觉得那字迹异常熟悉。翻找了一遍记忆后她的脸色苍白,那不是沈玉辉的字迹吗?
不过她还是安慰自己,那只不过是类似,并非出自沈玉辉的手笔。
宫逸轩看着圣旨,越看脸色越黑,最后啪的一下拍在桌子上哼道:“福芸熙,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欺君犯上!”
福芸熙怔住,小心的拿过状纸展开……
“草民一年前迎娶福氏之女,福芸熙。岂料此女心怀不轨,图谋沈家财产,屡次下毒未果。因草民身子病弱,遂与男子勾搭成奸。
草民之妹被选为秀女,福芸熙心生妒忌,下毒令草民的妹妹卧床不起。没想到此女买通官差,顶替了妹妹的名额入宫,如今其位高权重,歹毒的下令杀沈家人灭口。
草民为求一条生路,私下买通太监向贤妃娘娘告状,草民一人死不足惜,可怜父母年迈,草民愿以一人性命报父母生养之恩。
状告人,沈玉辉。”
福芸熙双手颤抖,紧紧抓着状纸,沈玉辉?此状纸竟然是沈玉辉亲笔!他们沈家也太欺负人了,用那么残忍的手法逼福芸熙入宫不说,现在见她有了点地位便前来污蔑,凭空捏造了这么多罪名,条条当诛啊!
宫逸轩冷着脸说道:“这上面写的可是真的?”
福芸熙愤恨的说道:“污蔑,这些都是污蔑,皇上,臣妾要求与沈玉辉对峙!”她用力压下心中的翻腾,她知道这具身体已经处在盛怒当中。
正文 第五十七章 白虎堂上倒黑白
第五十七章白虎堂上倒黑白
宫逸轩也想知道这状纸上写的是否属实,当下便说道:“来人,移驾白虎堂!”
白虎堂,是皇宫里审案的地方,比起大理寺权利要小一些,仅仅是判罚后宫事务。
宫逸轩高坐上方,原本的白虎堂主静立一边。福芸熙居右,秦明珠居左。
半个时辰后,沈家四口并列而跪。
宫逸轩一拍惊堂木喝道:“你们可知污蔑妃嫔是死罪?”
沈玉辉头微抬,眼睛却看着地面,抱拳说道:“草民沈玉辉,十岁便考取了秀才,深知我国律法。草民被逼无奈,状告昭仪杀人灭口!”
宫逸轩瞥了一眼福芸熙,见她神态自若,没有半点惊慌,心中起了疑虑,便问道:“你说,昭仪如何杀人灭口?”
沈玉辉依旧看着地面,回道:“回皇上,福芸熙乃是草民发妻,她嫉妒草民的妹妹沈瑶熙被选为秀女,便暗害瑶熙然后买通官差进入宫中。如今福芸熙位高权重,怕身世东窗事发便派官兵假扮山匪来血洗沈家。
草民护着父母及妹妹虽险中逃脱,却一路都被追杀,至今草民身上还有伤痕未愈。”他说完便挽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刀痕。
宫逸轩冷笑道:“也许真的是山匪抢劫,你可有证据说明那些山匪是官兵所扮?”
沈玉辉解下身后的包裹,打开后里面一个钢刀,刀柄处有官府印记。
“这是砍伤草民的钢刀,幸好家仆忠勇,草民才幸免一死。”
宫逸轩看着呈上来的钢刀,脸色骤变,那种刀居然是宫中侍卫所用,外人不可能轻易得到。
宫逸轩咬了咬牙,看向福芸熙,似是询问,似是责怪。
福芸熙淡定的起身说道:“皇上,臣妾并未做过杀人灭口这等恶事。若说代嫁入宫,这个罪名臣妾不否认,但事实也并非他们所讲。
臣妾家境贫寒,后母便以一百两把臣妾卖入沈家做儿媳。沈玉辉的身子病弱,又是个天阉,所以臣妾嫁入沈家一年依旧是处子。
先皇选秀,小姑沈瑶熙名列花册,她不想入宫侍奉便哭求臣妾代她入宫。臣妾知道这是欺君之罪,并未答应,可沈家把臣妾关在柴房,每日灌一碗鸡汤,保留臣妾还有一口气。臣妾并未被饥饿而失了理智,沈玉辉便写一纸休书,休了臣妾,并棍棒加身,钢针刺指来威逼臣妾。臣妾见他们如此绝情才答应下来,但臣妾不想欺瞒皇上,执意用了本名入宫。那纸休书至今还藏于臣妾的梳妆盒内!”
沈夫人眼中闪过笑意,面上却哀戚的说道:“她说谎,若是民妇责打于她,为何她入宫时不见伤痕?”
这一下顿时让福芸熙无言以对,这件事她到现在都没想明白,如何能说服别人?若说福芸熙割颈自杀了,自己借尸还魂,恐怕立即就会被抓去烧死了。
沈夫人紧接着说道:“皇上,民妇有人证!”
福芸熙紧握的双拳开始冒汗,沈家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入宫绝对是有人在撑腰。她把目光移向秦明珠,果然见她眼中闪着得意之色。
不待她开口质问,宫逸轩说道:“传证人。”
稍后,一个太监领着福氏及一名侍卫走进来。他们跪下叩拜,口呼万岁。
沈夫人说道:“亲家母,你一定说实话啊!”
福氏满头是汗,瑟瑟发抖,语不成句的说道:“皇……皇上万岁……民妇……民妇福氏……是、是是……福芸熙的娘!”
福芸熙冷哼道:“你不过我爹娶的填房,根本就不是我娘。”
福氏吓得一抬头,看见锦衣华服、珠光宝气的福芸熙,她眼中闪出贪婪,居然说话流利起来:“你五岁那年我嫁给你爹,虽不是生母,但也有十年养育之恩。
你不把我当娘也罢,但是你不该昧着良心气死你爹,还派人杀沈家人,你嫁入沈家后他们对你如珠如宝,并非给你半分亏待,你怎么就那么狠心啊!”
福芸熙见她颠倒黑白,气的双颊涨红,冷哼道:“胡扯,我爹是被沈家人气死的。若不是他们去索要彩礼,我爹就不会死。”
福氏最喜欢的就是在市井与人吵架,屡战屡胜,此刻有人与她对峙,顿时来了精神,也不怕了,挺直了身子破口大骂:“你个死丫头,你入宫后,沈家人得知你爹病重,特意去送药的。结果你爹知道你的恶行,气的口吐鲜血,没多久就死了,你说不是你气死的是谁气死的?这街坊邻居都可以作证,不信你就去问问!”
福芸熙知道福氏善于吵架,却没料到她如此颠倒黑白连眼皮都不眨一下,说的理直气壮,自己竟无法反驳。
宫逸轩一拍惊堂木喝道:“肃静。”他看向那侍卫,问道:“你也是证人?”
那侍卫立即回道:“回皇上,奴才是负责看守西门的侍卫长,那日福昭仪给了奴才四千两银子,让奴才去杀沈氏一家。银票在此,请皇上过目。”
宫逸轩看着银票,眼中射出寒光,冷声说道:“福芸熙,这银票是你从李凤娇那里得来的吧?”
福芸熙压下心中怒火,说道:“臣妾出宫找皇上时曾与贤妃娘娘借了一万两银票,用三千两买了韩城的三十万石粮食后韩城找给臣妾七万两。后来到了李凤娇之地,李凤娇找给臣妾四万两银票。只是这银票臣妾回来后就差人送还给贤妃娘娘,并未放于手中。”
宫逸轩看向秦明珠,问道:“爱妃可有收到?”
秦明珠面不改色的说道:“回皇上,臣妾并未收到,因为妹妹回宫后一直在养伤,臣妾没敢去打扰。”
宫逸轩又看向福芸熙,问道:“你差何人送去的?”
福芸熙说道:“卿舒姑姑。”
宫逸轩一怔,说道:“来人,去找卿舒来,顺便去昭仪的梳妆盒找找休书。”
祥福闻言立即吩咐一个跑的快的太监去唤人。
宫逸轩看着福芸熙说道:“若你真有休书,朕可免你欺君之罪。”福芸熙是不是处子他心里最清楚,只要欺君之罪不成立她就有翻身的机会。
正文 第五十八章 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