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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真是好!
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
说的真是太好了!
此时,侯陌冰蓝的眸子发生了奇异的变化,侯陌眼中那纯粹的蓝似乎消失了,一眼看去,能看到的是漫天的冰色,让人一接触就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中,冷的人从心里发颤。
风亭一惊,他从未在主子身上看到这样的变化。他知道这是主子情绪大为起伏时,换句话说,主子生气了。
这可真是头一遭啊!
风亭想不起来,自从他跟着主子起,有见过自家主子生气吗?仔细想想,自家主子从来都是一副淡淡的样子,似乎什么都引不起主子情绪变化。
随手间指点江山,朝堂上尔虞我诈,战场上,万千将士瞬间丧命
这些在主子眼里都不算什么,甚至连主子一个多余的眼神都得不到。可是如今,主子的情绪竟然因为百里念卿发生这么大的变动。这让风亭如何不吃惊。
“这两句是谁传出来的。”
风亭正吃惊于自家主子的情绪变化,侯陌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风亭连忙回神,“是三皇子轩辕清传的。主子,三皇子这是在向您卖好?”
“卖好?”侯陌嗤笑一声,“心乱了,不自知吧。”
心乱了?谁的心乱了?风亭一脸懵逼。
“下去吧。”
风亭只能按捺下心头的疑问出了房门。
啸天正津津有味地看着,风亭出去了,他都还没醒过来咩!
“很好看?”
啸天下意识点头,点完以后,啸天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他好像干了蠢事,立即低头继续写,只是啸天心神大乱,提着笔,猛地下笔,弄得刚抄好的一页纸毁了!
啸天想哭,好不容易写好的一页纸啊!就这么作废了!他的命真是太苦了!老天爷你来救救偶吧!
再说风亭这里一出门,没多久就被雨漠和电鸣拦住了。
电鸣踮起脚伸手一勾风亭的脖子,“走,赶紧跟兄弟说说,主子是啥反应。”
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这两句自然也传到了雨漠和电鸣耳朵里。在听了百里念卿的解释后,这俩人也是深深的佩服啊,这世上除了百里郡主外,怕是没人有这么大的本事,能想到这样的解释。
话说,电鸣还真的挺好奇,主子在得知百里郡主做的事后,他会是个什么反应。
这不,电鸣一直拉着雨漠在外面等,等的真叫一个心急火燎,好不容易等到风亭出来,立即就拉了风亭询问情况。
风亭任由电鸣拉着,他到现在还有很多事情没搞明白呢。正好,雨漠和电鸣在,他们一起想想。
风亭、雨漠和电鸣三人去了电鸣的房间。
进了房间,等到三人一坐下,电鸣想都不想地开口询问。
风亭白了一眼电鸣,没看他累吗?
风亭才不管电鸣,自顾自地先给自己倒了杯茶喝。
在电鸣火辣辣的视线下,慢悠悠地放下茶杯,再慢悠悠地开口,将他向侯陌禀报时的场景一五一十地说了,连个细节都没漏下。
电鸣一听风亭的话,狠狠一拍桌子,“主子对百里郡主不一样啊。而且是很不一样啊。你们什么时候看追逐泡茶会倒出水的。可是这次就倒了出来。啧啧——这么多年第一次见主子对一个姑娘不一般。不过主子的眼光貌似有点问题,百里郡主这女人嘛——
不说了不说了,这是主子的事儿。
不过话说回来,百里郡主挺招人啊。三皇子对百里郡主不一般喽。”
电鸣挤眉弄眼道。
风亭不明所以,“什么意思?三皇子哪里对百里郡主不一般?”他怎么没看出来。
电鸣自黑送了风亭一个大大的白眼,“你笨!难道你没看出来三皇子提前一步让人宣扬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是主子写得。这不就把百里郡主摘出来了。四全公主是个有心眼的,指不定拿这两句诗怎么向百里郡主泼脏水。三皇子这么一出手,不就是断了四全公主的后路了。”
风亭了然,还真的是这样。
“难怪主子说心乱了,不自知,原来是三皇子啊。”
“不止三皇子。”一直沉默的雨漠忽然开口。
“什么意思?”风亭和电鸣齐齐看向雨漠。
“主子的心也乱了。你们什么时候见主子为了一个女人情绪激动。还有我猜主子在说心乱了,而不自知时,怕是有些奇怪吧。”
风亭仔细回忆一下,“好像真的有点奇怪。语气怪怪的。”
是吃醋吗?雨漠眼底划过一丝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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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60 侯陌你是男人嘛!
皇宫
“怎么会传出去!到底是谁传出去的!”四全公主在自己的寝宫内,脸上挂着的温婉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狰狞,她恨啊!她真是太恨了!
四全公主反应地很快,她爱慕国师怎么多年,国师是什么样的人,她不说全清楚,但也能猜到个两三分。反正国师是绝对不可能写下这么无耻不要脸的诗句。那么这诗句就只可能是百里念卿写的了。
四全公主想通后,真是太开心了,她自以为抓住了百里念卿的把柄,立即就想把这件事传出去,她倒要看看百里念卿会不会身败名裂。太后可是一直想好好教训百里念卿,她这可是为太后提供了一个极好的借口。
可以说,四全公主的主意是一箭双雕。
四全公主正打算派人去传,但是就有人跑来告诉她,“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这句诗已经传遍了,而且都说是国师所作。
四全公主真是快气死了,是谁打乱了她的如意算盘,她真是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四全公主派人去查了,也查出事情的真相了,是轩辕清身边的萧宁。
萧宁和百里念卿没有任何关系,那么就只有轩辕清了。
稍微思考一下,四全公主就猜到了轩辕清的用意,不就是想给国师卖个好。
四全公主是绝对不会往轩辕清喜欢百里念卿这方面想的,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轩辕清有多厌恶百里念卿,她又不是看不到。况且,四全公主一点都不觉得轩百里念卿有这么大魅力,能让轩辕清看上。
“公主,咱们是不是还要往外传——”四全公主的贴身侍女小声开口。
“传什么传!你们一个个都是蠢货!本公主身边怎么尽是你们这样的蠢货!还传什么,现在再去传有谁会相信。就是相信了,人都会先入为主,指不定以为这是国师的意思!你们这些蠢货一个个的是想害死本公主是吧。滚!滚!都给本公主滚!”
四全公主气坏了,一想到这么一个算计百里念卿的好机会没了,她真是快气死了。
宫殿内的人纷纷跪下,生怕四全公主的怒火发到他们身上。这位公主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更不是什么善良的。她一生气,可是会活活打死人的。
“百里念卿你等着,本公主倒要看看,你的运气有多好,你能逃过一次两次,本公主就不信你能逃过第三次。”四全公主眼底涌动着凶光,宛若择人而噬的野兽。
这一切,百里念卿都不知道,她回到百里府,立马就开始抄写自己剩下的一点千字文,一直到晚上,点亮了灯,百里念卿才写完了。
百里念卿翻着自己写的东西,真是越看越满意,她写得真是太棒了!有谁的字能比我写得更好!狐狸你看到了不,我现在都能写出一手出色的毛笔字了。
百里念卿忍不住在心里幻想,侯陌看到她的字写得辣么好,是不是可以允许她提小小的要求咩?比如大方地告诉她“耻辱”到底是咋回事。
嘻嘻——
百里念卿越想越美好,怀着美好的心情入睡了,期待第二天能有好事等着她。
第二日
百里念卿早早起身去了国师府,啸天已经端正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百里念卿把自己抄写的千字文交给侯陌后,也坐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上。
百里念卿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她从坐下后,就觉得怪怪的。好像有一种奇怪的气氛正在蔓延,让她的心慌慌的。
难道是啸天死狗要算计她?
百里念卿猛地看向啸天,只见啸天很乖巧地坐着,跟只乖宝宝似的。
这只死狗真是能装。百里念卿撇了撇嘴在心里腹诽。
只一眼,百里念卿就知道是她自己想太多了。啸天就是胆子再大,也不敢在这个时候算计她。侯陌还在这儿呢。
侯陌如玉的手指一页一页地翻着百里念卿抄写的千字文,“沙沙——”的翻页声音在这寂静的环境下显得格外的清晰。
不知为何,百里念卿心里不好的感觉愈发浓了。
怎么回事?百里念卿蹙着眉,她怎么就觉得这么奇怪。
“写得不错。”
百里念卿正在思索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侯陌夸奖的话骤然在耳边响起。
百里念卿回过神,被侯陌夸奖了!
百里念卿压下心头奇怪的想法,笑语嫣然地看向侯陌,小心肝儿就跟小鹿似的在乱撞。
侯陌眸色一深,眼神愈发的深邃迷人。
“你也觉得我写得好是吧。你既然觉得我写得好,总该奖励点我什么吧。金银珠宝什么的,我不需要。说那些东西也俗气了不是。咱们就不说那些俗气的东西了。你就告诉我,我上次问你的事儿就行。”
“耻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一直是梗在百里念卿心头的一根刺,百里念卿就想早日知道为什么。
百里念卿太专注于想得到答案了,所以忽略了侯陌的眼神。
不对,不止是侯陌的,还有一道——
百里念卿说完了,也不见侯陌回答她,只是一直看着她,这眼神看得她头皮发麻。
渐渐的,百里念卿才发觉侯陌的眼神是看向她的月匈!
百里念卿眨巴了一下水灵灵的眸子,她觉得是自己看错了。侯陌怎么可能往自己的月匈上看。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另外一道视线,百里念卿撇头,只见啸天伸出狗爪在抓空气,跟个傻子似的
等等,百里念卿忽然发现不对的地方,啸天这只死狗似乎是想抓自己的月匈!
轰隆——
“你这只死狗!你这只色狗!你丫的要脸不!你咋这么不要脸!我今儿个非要扒了你的皮不可!”
啸天正学习侯陌目测百里念卿的月匈,谁知道百里念卿忽然发狂,吓了啸天一大跳!
“汪——”啸天惊叫一声,飞身一跳来到侯陌身边。难怪都叫女人母老虎,看来这是有原因的,百里念卿这样的比母老虎还凶!难怪月匈这么小!
“你让开,我今儿个一定要扒了这只死狗的皮!他竟然——”百里念卿很生气,她竟然被一只狗给调戏了!这只死狗!这只色狗!
啸天偷偷从侯陌的身后伸出脑袋,对着百里念卿“汪——”了一声,眼神才充满了鄙视,你的月匈这么小,有什么好看的,给小爷我看我还不看呢!
百里念卿不懂狗语,但是她能看懂啸天眼底的鄙夷,这只死狗竟然在嘲笑她月匈小!
你妹的!
你知道姐姐我月匈有多傲人嘛!你知道嘛!
“本座方才也在看。”
百里念卿恨不得骂啸天无数句,一听侯陌的话,所有要骂的话顿时堵在了喉咙。
百里念卿就跟死机了一样,呆呆地看着侯陌,她觉得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她竟然听到侯陌说,正在看她的月匈?
这个世界是玄幻了吗?
别看百里念卿平时嘴巴花花的厉害,可实际上,百里念卿还是一个很保守的人!
“侯陌你不要脸!你耍流氓!”百里念卿悲愤怒吼!
“白日依山尽。”
一句话,百里念卿的怒火立时卡住。
百里念卿傻了,这不是她昨日跟四全公主和苍莹说的,侯陌怎么会知道,这不正常啊。
“本座怎么不知道自己教了你这个?”
百里念卿眼神漂移,这当然不是侯陌教她的,而是王之涣写的。
“那个——那个——”一时间,百里念卿都忘记侯陌看她月匈的尴尬愤慨了。
“你念这诗时,还一直盯着四全公主的——”后面的话,侯陌没说完,但目光再次落在百里念卿的月匈上。
百里念卿羞恼地保住自己的月匈,“别看了!侯陌你要脸不!我是女的!”你一个大男人看一个女人的月匈,怎么看怎么流氓,怎么看怎么不要脸。
外面的人谁能想到侯陌这样高冷冰清之人,竟然会无耻地盯着一个女人的月匈。
侯陌幽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