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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
他饶有兴趣的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东西,在楚子默看来这个的哦关系真的很诡异,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就莫名的想到轮刘欣然,可是出去打探的人回来禀报隔壁是年轻的公子,唯一诡异的就是右侧隔壁的包厢里是一个人,而且行为举止有点莫名的奇怪。
“看上去分明就是个清秀的男子,而且在他的窗台旁看到了脚印的痕迹。”
打探回来的人如此回答,更是让楚子默多了几分猜忌,没曾想还真的看到了刘欣然格外特别的一幕。
虽然是女扮男装,不得不说这个样子的她也让人不由自主的心猿意马起来,甚至留意到她连假的喉结都做的格外的生动形象,究竟是怎样的女人居然会有这么厉害的易容功夫。
其对于楚子默此时的心理活动,刘欣然是毫不知情,她满脑子都在猜测究竟会面临怎样的对待,会不会被对方大骂几句或者是询问她是否偷听到了什么不该知晓的秘密。
可是出乎意料的却是对面的男人喝到第二杯茶的时候,忽然开口说着:“你可以给我示范一下,要如何使用这个东西吗?”
楚子默不咸不淡地说着,声音多了积分沙沙的质感,仿佛是被砂纸打磨过的一般,听上去完全猜不出他的情绪如何。
她有些为难,视线来回徘徊在楚子默和淡蓝色的听诊器之间,实在琢磨不透他为什么会忽然这么问。
不过却还是伪装成很坦然的样子,伸出手拿起了听诊器,将两侧的耳廓戴上之后,有些迟疑的将听诊器的另一端放在了他胸口的位置。
楚子默被她忽然靠近的举动吓得咕咚一声,将刚刚喝下去的茶水直接吞了下去。
而挂着听诊器的刘欣然就听到了扩大了无数分贝的声音,抬头去看他,却瞧着他眉宇之间已经扬起的弧度。
一瞬间所有思考都已经戛然而止,刘欣然只觉得脸颊莫名的发烫,赶紧将听诊器取了下来。
“这样就可以听到你的心跳声,通过声音和节奏来判断病理特征。”
她一板一眼的说着,视线却飘忽不定,完全不知道该落在哪里,满脑子都是刚刚他急促有力的心跳声。
楚子默很淡定的继续喝水。
从他拿着这个诡异的东西挑开珠帘走进来开始,早就知晓这个女人一定是听到了刚刚的对话,甚至不确定以她的聪明才智能够顺藤摸瓜牵扯出更多真相来,或许是他太过在意,也或许是真的冷酷无情,那些过于残忍的过去回忆,他并不想让刘欣然知道。
可是造化弄人,纸终究包不住火,该知道的一切还是会知道。
“可以让我试试吗?”他懒得再提起那些烦心事,倒是喜欢面对她聊这些无聊的小事。
“嗯?试试吗?”刘欣然有些诧异的反问,将手里的听诊器晃了晃。“你是说这个吗?”
“还有别的吗?”
“这倒也是。”刘欣然尽量让自己脸上的表情自然一些,“你看到我刚刚的示范了,你自己试着听一下心跳的声音好了。”
楚子默学着她刚刚的样子,将听诊器戴好,将圆形的那一端伸向了她胸口的位置,迟迟没有放下去。
刘欣然察觉到他的为难,“怎么?不知道位置吗?”
对于十几岁就征战沙场的人来说,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心脏的位置,他摇了摇头,“我当然清楚。”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章 原来如此
在刘欣然眼里,并不觉得这样的动作有什么暧昧,此时她满脑子都是如何解释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可是楚子默却在触碰到女性特有的某个部位时,有了前所未有的感觉,尤其还是面对她女扮男装的样子,简直更是显得耐人寻味了。
短暂的沉默中,充斥在耳边的都是扑通扑通的心跳声,每一下都显得那么有力。
楚子默的目光悄无声息的留恋在她的身上。
对方显然是出神的在思考着什么,根本就没有察觉他的注视。
接下来的时间两个人的气场完全不同,一个是专心的带着听诊器听着对方的心跳,另一个却神游般的在思考这个男人今晚为什么如此不对劲,难道是故弄玄虚,等着她主动坦白吗?
思考到了一定极限,刘欣然只觉得脑仁疼,她终于有些忍无可忍,打算问个究竟,却在抬眼的瞬间扑捉到了楚子默偷看的目光!!
“怎么?你究竟想要做什么?”好歹是个大男人,要杀要剐给个痛快话,这么温水煮青蛙,谁能够受得了呢?
她刚刚问完就有些慌乱的移开身体,却下意识的感觉到听诊器触碰到了她的胸部,而罪魁祸首居然还左右飘了一下视线,手上的力度无形加大了一些。
“别这么看着我,我只是想要听你的心跳声?”他不紧不慢的说着,“只有做贼心虚的人才会如此慌乱吧!”
一边说着,用目光示意窗户的位置,“你好端端的站在窗户边不是等朋友吗?”他讲耳朵上挂着的听诊器取了下来,“难道你等的人不是我吗?”
刘欣然被他紧锣密鼓的几句话,瞬间噎住居然一句话也说不出,她深吸了一口气,算是宽慰自己。
“怎么?被我说中了不是吗?”楚子默冷笑道视线从她的脸上收回来,“我可不希望你出现在这样的地方。”
“你还不是一样出现在这里?”刘欣然小声嘀咕着,压了压嘴角。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更何况还是这样美女云集的地方,一群人选择哪里不行,非要选在这里,这不是明摆着让人想入非非吗?他才不相信男人是什么正人君子,倒贴上来的便宜不占白不占,世上哪里有不偷腥的猫呢?
楚子默可没有闲工夫去猜测她的那点小心思,很多时候对于女人的想法他分明是了然的,却懒得解释,对于他而言根本就没有必要。
所以,他起身将刘欣然拉起来,很是自然地动作,将挂在脖子上的听诊器缠绕好递还给了她。
“走了,也该回去来吧!”
楚子默说完对着她歪了歪头,根本不给她反抗的机会,直接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我可是花了好多银子才来到这里的。”几千两银子呢,说走就走岂不是太浪费了?!
对于楚子默这个王爷来说,或许这些银子算不上什么,可是她却有点舍不得,毕竟积攒了很久的零花钱。
走出几步的楚子默察觉到她还愣怔在原地,不由勾起嘴角,“怎么?舍不得银子吗?”
比起面前这个毫不知情的刘欣然,楚子默显然不打算将醉仙阁这个据点的真相告诉她,这里虽然是风尘之地,可是显然也是收集情报的最佳地点,这里的女子和暗庄里的暗卫不同,她们大多都是官场和权贵少爷们养在府外的姬妾,目的就是伺机打探各路消息,配合楚子默的谋反计划。
更精准的说法就是这是一个完善的消息网络,这次所谓的花魁选举目的很简单,以来遮掩他在此地面见昔日部下以及愿意配合他的文武百官,其次就是通过这样的方式筹得更多的银两,用于将来的计划中。
也就是说,刘欣然也无形中为他做了那么一点贡献。
想到这里,居然控制不住的浅笑起来。
这一幕落在刘欣然眼里反而更觉得诡异,她看着楚子默嘴角若有似无的理我,总是有隐隐的不安,她紧张地问道,“你不会打算告诉我,你会如数将这些银子还给我吧?”
她说完之后猛盯着楚子默的表情,试图从中判断出一点真假。
毕竟今晚发生的这一切都太过诡异了,她需要平静下来,慢慢斟酌斟酌。
在这样游离的思绪中,刘欣然居然就糊里糊涂的跟着楚子默从这个醉仙阁的侧门走了出来,直到两个人来到了一座拱形桥的时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站在桥头另一边的人是苏荷,面对苏荷灼灼打量的眼神,尤其是从头到脚的盯着此时女扮男装的她,简直让她有些不好意思。
无奈之下,刘欣然只好象征性的笑了笑。
“你想知道什么,或者说你还有什么是不知道,”楚子默侧过头打量着她,那双极黑的眼眸里有花不开的浓烈,补充着:“关于你今晚偷听到的一切!”
刘欣然猛然抬头和他对视,“我什么也不想知道,尤其也没有听到什么过分的话,隔着那么远的距离,还有歌舞升平谁无聊去偷听。”
一番解释显然等于废话,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节奏吗?刘欣然瞬间垂下眼睛,不敢再去看身边的人。
忽然觉得心里有些空落落的,为什么这么大的事情,他都不愿意告诉自己,还要弄到偷听的地步,难道他们之间不应该要坦诚相待,不是已经知晓彼此的心意了吗?为什么却不能够分享快乐和烦恼呢?莫不是觉得她是所谓的累赘吗?
一连串莫名其妙的想法混杂着这些小情绪滋生出来,将刘欣然的信访一点点的结网交织,她只觉得没有必要呆在这里,几乎心情low到了极点。
“我想回去了!”
面对刘欣然忽然冒出的这句话,楚子默显然有些莫不清头绪,总觉身边的人今晚心情起伏似乎很大。
“不打算回答我的问题吗?”
“你不愿意说给我听,我自然也不会问,今晚我是真的什么也没有偷听到,这么回答,你满意吗?”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二章 徘徊的感情
丢下这句话,刘欣然朝着苏荷的方向跑了过去。
愣在原地的楚子默显然没有反应过来,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他离开的身影。
“喂!”他紧跟着追上去。
站在桥头另一边的苏荷显然没有预料到,会撞上这一幕,自己的主人居然一脸茫然的追着王妃,莫非是小两口闹情绪了吗?
仔细琢磨了一下刚刚那句话,楚子默才明白了她之所以会这样反常的原因了。
她以为自己是故意隐瞒她过去的往事,或者私下谋反都是因为不信任不愿意和她分享吗?
这些可是牵涉到万千人生命的大事情,他怎么可能会轻易将心爱的女人拖下水?
“有时候隐瞒你,是为了你好。”
楚子默虽然有些哭笑不得,可是能够知晓她在意这些,心里还是有些开心的,尤其是对方在担心他的安危。
为了避免让一旁充当空气的苏荷看笑话,他大手将面前的人拽回到了怀里,用格外轻佻的口吻附耳笑道:“我的王妃是在担心我吗?你可是我的女人,万事都要以保护你为先,明白吗?”
“什么?”刘欣然被他整个人困在怀抱里,耳边都是他的话,‘我的王妃’、‘我的女人’天呐,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这几个字眼拼命从面前闪过,她只觉得面红过耳,双手拼命的抵在他的胸口,想要拉开两个人的距离。
可是显然在苏荷的视线看上去,他们两个人的近距离亲密的样子,分明就是在公然的秀恩爱,她的视线落在了刘欣然那张红透的脸上时,分明感觉到楚子默扫过来冷冽的目光,在她潜意识收回视线的时候,看到他单手将刘欣然整张脸按在他的胸口。
这下是彻底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一幕了!!
还是溜之大吉比较好吧,否则会不会死的很惨呢?
不近女色的王爷这是开挂的节奏吗?居然如此坦然的和王妃在公共场所拥抱亲吻,简直是羡煞旁人啊!
在半个时辰之后,回到云罗嘉城府邸的苏荷看着房间里出神的刘欣然,忽然就眯起眼睛问道:“王妃,不打算和我聊聊吗?”
一边说着,直接拉开了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凑近了一些,单手托着下巴打量刘欣然。
“聊什么?”
苏荷撇了她一眼,摆出一副‘明知故问’的模样,“还能聊什么呢?好端端的女扮男装的去醉仙阁,你真的知道那个地方是做什么的吗?”
刘欣然听出了那么一点耐人寻味的意思,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身边的苏荷,“这么说,你是不是该和我普及一下,云罗嘉城的醉仙阁究竟是个什么地方?难道不仅仅是供人享乐的烟花之地吗?”
在短暂的对视中,苏荷才被迫无奈的将醉仙阁真正建立的原为真相讲了个清楚,然后挽起衣袖露出了白皙的手臂,指着上臂的位置,“那里的女子这个地方都会有个梅花形状的红色印记,就是所谓的身份证明,这么说明白了吗?”
这下知晓真相的刘欣然有些无力地抬手抚住了额头,“原来是这么回事,你告诉我不怕楚子默难为你吗?”
话音还没落地,楚子默就从她们两个人的身后出现,吓得刘欣然差点没有从座椅上掉下来,好在苏荷及时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臂。
“怎么私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