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侍女一出现,“扑通”一下就向柳贵妃跪下,“贵妃娘娘,大事不妙了。大公主殿下,她、她……”
侍女话未说完,脸上就像是被臊的浮出了两抹红霞,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慕云瑶看了一眼柳贵妃,发现柳贵妃的精神恍惚,注意力似乎并没有在这个侍女身上。她便直接向那个侍女呵道,“怎么一回事?本宫的大皇姐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侍女抿了抿唇,几次张嘴似乎要开口,可话到嘴边又都被她咽回了肚子里。最后她才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直接道,“贵妃娘娘、二公主殿下,奴婢发现大公主殿下和外男有染!”
此话一出,无异于一石打入湖面,激起万层浪。
沈青黎是西梁的大皇女,虽说嫁了个“疑似”太监的男人,但这太监对她也算是宠爱至极了。
她会和外男有染?
“贱婢!你在这里胡言乱语什么!本宫的大皇姐当初可是真心实意的要嫁给陆都督的。她这样的女子怎么可能会给陆都督戴绿帽子。一定是你这个贱婢在这里胡言乱语,想要污蔑本宫的大皇姐!来人啊,快将这个贱婢拉出去!”
慕云瑶非常“气愤”的站出来为沈青黎这个大皇姐辩解。
侍女一听慕云瑶这般说,便连连的给慕云瑶磕头,嘴里不停的哭诉着,“二公主殿下,奴婢冤枉啊。奴婢并没有冤枉大公主殿下,奴婢的确是看到大公主和外男在一起……二公主殿下要是不相信奴婢的话,奴婢现在就可以带二公主殿下去大公主那里……”
侍女的话说的有模有样,其他人听着,自是觉得纳罕而惊奇。
东厂都督的夫人趁着东厂都督不在梁京城,给他戴了一顶绿帽子,这样的事情真是百年难遇啊。
当即就有人表示让侍女带她们去沈青黎那里看看,只有这样才能证实侍女到底有没有说谎。
……
偏殿里。
沈青黎口干舌燥,全身都像是要烧着了似的。
她难受的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裴琰。裴琰的身子动了动,似乎有要清醒的迹象。沈青黎赶紧打碎了殿中的一个青瓷花瓶。
拣起一片碎片,她做好了裴琰清醒后与他对抗的心里准备。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昏迷着的裴琰也终于幽幽的转醒了。他睁开沉重的眼皮,脑子肿痛得厉害。视线在殿中满满的游移,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殿中沈青黎的身上。
肿胀的脑袋、混沌的意识……这都让裴琰在看到沈青黎时,脑子里下意识的想起了他心中念念不忘的那个“她”。
只不过沈青黎眼神里的防备和凌厉,又让裴琰一怔,马上意识到面前的这个女人是西梁的大皇女,并不是他心中的那个她。
“柳尚书将你和我扔到一起,又给我们两人放了迷烟。”沈青黎咬紧嘴唇,借着嘴唇处传来的疼痛感压下她那颗躁动不安的心。
裴琰眼睫抖了抖,伸手轻抚了抚太阳穴。太阳穴处一阵又一阵的抽痛着,让他难受得眉头紧皱。
和沈青黎一样,他也很快的发现了他身上的异常。
而且相对于沈青黎这个女人来说,他身上的某处变化会更为直接和强烈。
他讪讪的赶紧将目光从沈青黎身上移开。
“你的陆淮起没有让人保护好你吗?”要不然你怎么会沦落到和我一起被关押在同一个大殿里?
为了缓解尴尬,裴琰鹰眸闪了闪,转移话题的问道。
沈青黎乌幽的眼瞳里已经罩上了一层迷蒙的雾气。陆淮起是什么人她当然清楚。这个男人在离开梁京城前,一定是布好了局的。但现在她所处的形势都在向她透出一个糟糕的信息。
陆淮起这一回可能是太过轻敌了。
或者说柳贵妃他们来势汹汹,皇上现在可能也被他们掌控了。
陆淮起安插在宫里的人,可能也被全线压制了。
“他,应该很快的会回来救我们的。”沈青黎没有直接回答裴琰的话,拐了个弯,告诉裴琰,咱们两只要能撑得住,一定可以脱险的。
身体的某种渴盼让裴琰的喉结上下一阵翻滚,他从地上站起身,移动着沉重的步子向殿门口的方向挪去。
沈青黎对陆淮起真是无条件的相信啊。
当然了,他仅剩的那点意识也在提醒着他,沈青黎是沈青黎,他并不是他心里的那个女人。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长,沈青黎微微的长舒了口气。
裴琰倚靠在殿门口,扬唇苦笑,“你一定是和那个人翻脸了,所以他才能设计让人把咱们两关在一起。”没有高云湛透露,刘直那边不可能知道他在北齐那边的情况的,“不过你是对的,相较于那个人,陆淮起更值得你依靠。”
可惜他的那个“她”没有沈青黎这般幸运,只遇到了一个无能的他,直到现在都还不能帮她报仇。
“快!快把门打开!”两人说话之际,殿外传来了一阵尖锐的命令声。
殿中的两人听到这样的声音,脸上神色皆是一凝。
殿门口这时被人从殿外推了进来,强烈的光线照射进殿里,刺的沈青黎和裴琰眼睛不由得一眯。等两人适应了光线后睁开眼一看,就看到了殿门口站满了一大堆的人。
这些人都是来抓她和裴琰的“女干”的。
第120章 他是本公主的男人!
殿门口这时被人从殿外推了进来,强烈的光线照射进殿里,刺的沈青黎和裴琰眼睛不由得一眯。等两人适应了光线后睁开眼一看,就看到了殿门口站满了一大堆的人。
这些人都是来抓她和裴琰的“女干”的。
沈青黎唇角轻轻一压,唇边有一抹自嘲的笑容在绽放。
被当众“抓女干”,她这个西梁国的大皇女肯定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大皇姐,你、你怎么可以……”在沈青黎自嘲时,慕云瑶已经从怔愣的人群中上前一步了,她天真无邪的脸上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的表情,“瑶儿到现在还记得你出嫁那日亲口说……即便陆都督只是个阉人,你也是真心想要嫁于他的。可你和陆都督,你们两人才成亲没有多久,你就背着陆都督在宫里和……其他的外男有染。”
乌锃的眼瞳里渐渐的罩上一层雾气,话里的语气也是对沈青黎充满了幽怨。仿佛是在向所有人表明,这样“浪/dang”的沈青黎,背叛了陆淮起,背叛了她这个皇妹的信任。
她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加yin。妇。
被推开的殿门让外面的新鲜空气可以畅通的被吹进来。沈青黎深吸了口新鲜的口气,全身的皮肤虽然依旧滚烫,但看着一脸可怜兮兮的往她身上泼脏水的慕云瑶,还是不准备让慕云瑶这些人往她身上泼脏水的计划就这么轻易的得逞。
可她才刚要启唇说话,慕云瑶已经又先于沈青黎一步开口说话了。
她像是睇了一眼裴琰后,脸上流露出讶异的神情,“大皇姐,你怎么会和翰林院的编修裴琰有染啊?他是谁……他的真正身份你知道吗?”说话的语气一拔高,再开口的口吻明显带着指责了,“裴琰他是北齐那边的人!他隐姓埋名来到西梁投靠刘都督,刘都督那么睿智的一个人自然是猜到他有可能是北齐那边派来霍乱我们西梁的。故而也对他有了防范之心。之前我没有进宫前,这个裴琰还别有用心的想要接近我,妄图攀附我。大皇姐,你怎么可以跟这样的一个别有用心的男人有染啊。”
这一通话说下来,既彰显了慕云瑶的“聪慧”,懂得直接拒绝裴琰。又暗暗的将沈青黎给贬低了一番。
这么一个狡诈的男人,沈青黎居然还能被他给迷惑了。
慕云瑶的话让周围其他看热闹的女眷们私下议论纷纷起来。众人看向沈青黎的目光都染上了不屑和轻视。
慕云瑶在人群议论纷纷之中,又走到了柳贵妃身侧。柳贵妃一张脸依旧是惨白惨白的。慕云瑶不知道她到底这是怎么了,便只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里,伸手轻戳了戳了柳贵妃。柳贵妃被她轻戳了戳后,这才像是从游离的状态里抽身出来。
她逶迤及地的宫袍从地上轻拽而过,来到沈青黎面前,俯下身,目光与她乌幽的眼瞳射出来的眸光相对视。
沈青黎从她眼睛里看到了仇恨,赤果果的仇恨。
“啪!”却在下一刻,一个响亮的巴掌声已经落在了沈青黎的脸颊上。
脸颊上传来的火辣辣痛感让沈青黎眼神陡然一厉,目光敌视的看向柳贵妃。
“真是个有父皇生,没母妃养的小贱货!”粗鄙的辱骂直接从柳贵妃红艳的嘴唇中轻吐而出,“你母妃差点让我们西梁的天下变了天,你现在又和北齐人勾勾搭搭,真是个本性下/贱的dang/妇啊。”
这样一出口就满是污秽言语的柳贵妃和平日里那个风情万种的柳贵妃简直有天壤之别。
慕云瑶都被这样的柳贵妃给惊诧到了。
沈青黎捂着被打的脸颊,眼神桀骜,“柳贵妃,这偏殿可是隶属于你寝宫的。我哪怕再yin/荡无耻,我会选在这个地方和男人偷/欢?还有,你们进殿这么久了,难道没有闻到殿里弥漫的一种淡然香气吗?你现在可以让人去请御医,御医一到……”
“御医”两个字似乎是刺激到了柳贵妃,柳贵妃脸上的肌肉狠狠的颤了颤,小又恶狠狠的一巴掌扇到沈青黎的脸颊上。
“都被人当场捉/女干了,你现在还在这里狡辩什么?果然是沈氏那个贱妇生下的孩子,出了什么事,第一时间里做的就是狡辩。你母妃是我们西梁国的窃国贼,你也是我们西梁的耻辱。”
冷酷无情的话语听的殿中人皆是一怔,想不通优雅大方的柳贵妃为何会这般的失控。
慕云瑶想了想,便决定上前。她伸手轻扯了扯柳贵妃的袍袖,压低声音在她耳畔边低语着,“姨母,咱们现在是要给沈青黎定罪……”但也要同时让人觉得咱们不那么刻薄刁钻啊。
柳贵妃冷冷的拂开慕云瑶的袖子,又是居高临下的向沈青黎俯瞰着,“来人啊,将这个yin/荡在本宫生辰宴上和男人鬼混的贱货拉下去关禁闭!”
她下达这般命令时,语气黎透着一种酣畅淋漓的痛快感,像是积攒了十多年的怨气在一朝之间终于被彻底释放出来。
立时就有两个嬷嬷上前要来打沈青黎。沈青黎怒瞪了那两个嬷嬷一眼,手里攥着的青瓷碎片在半空中划过。
“你们都别过来!”沈青黎忍着身上涌起的一阵阵热/潮,声音凌厉的说着。
“大公主殿下!你和外男有染在先,本宫是你的长辈,你又是在本宫的宫里出的事情。本宫自是有权让人将你关禁闭!你现在这般难道是一点都不想把皇家的尊严放在眼里了?”柳贵妃又是用凌厉的声音对沈青黎质问着。
沈青黎眉睫微颤,柳贵妃的歇斯底里让她清楚的意识到。
今天无论她如何解释,她们都是会把与外男有染的帽子扣在她头上的。
这个哑巴亏,她不吃她们也要逼迫她吃。
贝齿轻轻咬在唇瓣上,她索性不再为自己辩解什么了。牟足力气,她迈着步子向一边的裴琰走去。她每走一步,她面前的两个嬷嬷就往后退一步。
一进一退之间,她人终于来到了裴琰面前。
一只芊芊玉手向裴琰伸来,裴琰心里也清楚他们是掉进了别人为他们精心设计的局了。可让他想不通的是:这个时候沈青黎不是应该和他撇清关系,怎么还往他跟前凑了?
心里有疑惑,他仰着眼瞳就又向沈青黎凝视过去。
这个瘦弱的小姑娘,明明和他一样受着mi/药的控制,可她就是抻着腰,立在他面前。
像一枝开在淤泥之中不蔓不枝的清莲。
鬼使神差间,他缓缓的伸出他的手。她的手这时竟是直接上前包住了他的手。
裴琰鹰眸轻轻一颤。
下一刻,他就听到沈青黎用在他听来可算是清越无比的声音对着场上的人宣布着,“贵妃娘娘,诚如你们大家看到的。我是和裴琰这个外男有染。不仅有染,我还和他珠胎暗结了。今日我们在这个偏殿相见,就是想要讨论怎么处置我腹中的孩子的。”
事情已经到了这般地步,沈青黎几乎已经可以肯定,柳贵妃他们应该是掌控了朝堂的局势。在这种情况下,柳贵妃她们应该会留着她来要挟陆淮起。
只要她暂时不死,她怀孕的事情可能就会被他们察觉。一旦这些人知道她给陆淮起怀了孩子,他们会像是最疯狂的狗看到骨头似的扑向陆淮起,恨不得将他剥骨拆筋。
裴琰错愕的看着沈青黎。
整个人像是被什么给定住了般。
这个小女人,她撒起谎来真是眼皮眨也不眨一下。
他跟她什么时候有染了?还珠胎暗结?天啊,就陆淮起那种霸道的性子,他之前别说跟沈青黎有染了,可能稍微碰她一下,整只手臂都要被陆淮起给剁掉。
裴琰觉得现在的他肯定是跳到黄河里都洗不清了。他的yin/妇都已经“如实”招供了,他这个“女干夫”再说什么都是狡辩了。
沈青黎的话无异于晴天响霹雳,将场中众人震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瞥向沈青黎还很平坦的小腹。
场面安静到连一根针掉落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到。
还是慕云瑶最先反应过来,她又用愕然而难以置信的说话声嚷道,“大皇姐,你怎么能这样,平常嬷嬷还经常教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