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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谋痴傻王爷无盐妃-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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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世间,当真是黑白颠倒了吗?


    同枕而眠那么多日夜,竟然不敌陌生人给予的信任。


    那些前来押她去冷宫的侍卫,都最后都成了摆设,她是自己走进后宫的,在离开金殿的刹那,回眸看了皇上一眼,那眼中意味幽长。


    所要陈述的事情却只有一件。


    那便是,我与你,自此不相干。


    前些时间,墨儿拿着蝶衣给他的诗词,向她询问其中意思,她尚不能理解那句‘闻君有两意,故来与君绝’,可是眼下,她终于悟透了。


    那么如今,她也要与皇上相决绝。




弃后3

自此后,她不需要夫,也不需要苦心伺候的君王给予的恩宠。


    走到殿外,浅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她接着前行,对于皇上,也终于心死了。


    经历这么一遭,什么念头都该烟消云散了。


    不远处,君非墨飞奔而来,面色无忧,抱着皇后,温暖的声音响起,“母后,冷宫我刚和云姐姐已经收拾好了,以后我们一家人,就住那。”


    皇后这才发现君非墨的衣衫上有些尘土,似乎来不及处理。


    额上也有细汗浸出,想必是收拾冷宫时耗费力气所致。


    那个在金殿上面临生死之难都不有太多大的情绪波动的皇后,突然一下子泪如泉涌,“墨儿怎么可以那么任性呢,住在皇子宫殿中不好吗?”


    方才大殿之上,她因为皇上的无情而失望透顶,就算哭泣也是无声的,那泪水只是顺着容颜滴落,顷刻间,却已能够恢复如常。


    可是此刻,那些从心底涌出的热泪,她怎么也控制不住,汇聚成眼泪,几乎模糊了她的视野,原本冰凉一片的心却无端的多了温暖,如同春至。


    她的墨儿,怎么可以这般好


    君非墨灿亮的眸子中有的只是坚决,握住皇后的手,企图传递自己掌心的温暖,“住在自己原本的殿中一点都不好,非墨也和母后住在一起。”


    虽然冷宫中到处都是蜘蛛网,黏黏的,灰蒙蒙的,一点都舒服。


    虽然冷宫中到处都是灰尘,尘土比他的书册还要厚几分,弄得人脏兮兮的。


    虽然保存完好的东西,几乎没有,除了床和门之外。


    可是那有什么关系呢?他和云姐姐忙活了半天,早已将里面收拾的纤尘不染。


    一家人住在一起,对他来说,住哪里都没有太大的差别。


    “累吗?”皇后的声音中更多的是心疼,她的墨儿虽然不是最尊贵的皇子,但是生活还算精致,如今他竟然亲自动手收拾,那些杂活他怎么做的习惯?


    君非墨试了一下额角的汗,笑的格外开怀,“不累。”


    那里以后就是他和云姐姐,母后的家了,多费些心收拾,是应该的。


    想象着以后住在那里欢乐融融的情形,他的心情就大好。


    皇后转而将视线移至云蝶衣的身上,“谢谢。”


    她知道依照墨儿的心智,是绝对不可能事先知道她要被罢黜冷宫,而提前整理收拾的,能够事先预料到这种结果的,只有云蝶衣。


    虽然她是自己名义上的儿媳,可是这声谢谢,她还是想说出口。


    云蝶衣浅笑了一下,算是承认了收拾冷宫是她的主意。可是她要如何告诉皇后,这一切最大的功劳的墨非君呢,那个在白日连她一句谢谢都没有办法承受的男子。


    他不在场,她亦不能说出口真相。


    所以这声谢谢,她就勉为其难的代为接受了。


    比起她和君非墨做的,给皇后一个温暖的居处,墨非君做的更为重要些,因为他救了她的性命,这天底下比性命更宝贵的东西不多,比救命之恩更大的恩情也不多。




弃后4

虽然他们是母子,可是她从来都知道,墨非君根本对这皇宫没有丝毫的喜欢。


    往日的时候,她偶尔闲着没事就会去皇上的宫殿中找乐趣玩,听着那些软玉温香包裹的枕边风,料定皇上罢黜皇后是迟早的事情。


    可是她却不知道君非衣派人捏造皇后的重罪,要置她于死地。


    昨夜,墨非君出现的比寻常有些晚,似乎带了些风尘,表情却冷酷如冰,他拿出君非衣陷害皇后的罪证递至她的面前,“我不喜欢她。”


    她知道他说的是皇后。


    犹记得他当时说这句话的语气那么的直接,那么的不客气。


    似乎皇后对他来说,是素未相逢的陌生人,那么的毫无干系。


    “可是,她若真的死了,谁去保护君非墨那个笨蛋呢。”他的声音复又响起,依然不带多余的情绪,可是对君非墨的关心却流于眼底深处。


    她拿过那些子虚乌有的罪证在一旁观看,“你打算出手救人?怎么救?”


    若是仅仅派人救下皇后的性命,是不可行的,别说当着天下人的面救走她,难度极大,救走以后如何安顿,更是一个棘手的问题。


    普天之下,莫非黄土。


    总不能让皇后以后都以戴罪之身,改名换姓、遮遮掩掩的生活下去吧。


    所以她比较好奇这个做事总是出人意表的墨非君会如何救人。


    墨非君彼时只说了四个字,“太傅。”


    昨晚的她不懂这两个字的具体含义,因为这说法未免太过朦胧,但是方才,在金殿外听着里面的动静,她才恍然明白。


    原来昨夜墨非君去找了那个素来以刚正不阿著称朝野的太傅。


    据说此人为官清廉,以身作则,但凡有不平事,都敢于直言,想必是墨非君说了皇上宠信舞沁,可能为朝廷带来动荡的事情,才惹得他如此以死谏言。


    她向来都觉得古人死板而又愚忠,所以对于那满朝文武都没有半分好感,可是如今才明白,有些感情比泰山还重,有些情怀可以称得上伟大。


    忠臣良将,自有让人敬佩万分之处。


    那死去的太傅,其实无论是君非墨,皇后,还是墨非君,以及稍微知道内情的她,都应该对他有几分愧疚,几分感激的。


    把自己的生命轻易的抛弃,用那满腔的热血去换另一个人的性命。


    这种牺牲精神,不是谁都有勇气去坚持的。


    也许他只是为了维护朝野清明,也许他只是希望以他的死唤回皇上的清醒,也许他只是看不过皇后无辜受冤屈,但是以命换命这点,足见他当真无私到了极致。


    即使这样,这件事情,墨非君依然有功。


    逐渐的,云蝶衣的意识被拉回到了眼前,看着君非墨透着天真温暖的容颜,会心一笑,随着他和皇后去冷宫。


    冷宫而已,没有什么需要担心的,对她来说,何处不可居住?


    她又不求金玉富贵,只要过得舒心就好。


    【回家一躺,导致昨日段更一天,抱歉,正在码字补哈,如果龟速悠今天码不够10章,就半夜接着码字,么么哒】




寸草不生

冷宫殿内被云蝶衣和君非墨收拾的一尘不染,就连青石地板都光鉴照人。


    可是冷宫外那无边的杂草依然存在,只有一条勉强可以行走的小道。


    此夜,墨非君看到这些的时候,手一挥便有大批黑衣蒙面人出现,这些人出现的没有任何的征兆,没有人猜得出他们之前藏身何处。


    那身形诡异,身法精绝,一看便是训练有素的高手。


    他们的周身一种凛冽的杀气若有似有的释放,让这夜也多了几分深沉。


    但凡杀手出现,必定代表着杀戮或者其他的阴谋,可是这群杀手却异于常人,他们转而拿出自己的剑在咳咳收拾杂草。


    不知道这是不是叫做杀鸡焉用牛刀,总之他们变成了称职的收割者。


    一向习惯收割生命和鲜血的他们,这次竟然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收割者冷宫外的杂草,还不能发出响声,唯恐惊动冷宫内沉睡的众人。


    只因为墨非君给他们的命令是让这里寸草不生。


    嫌这些杂草碍眼的墨非君,此时正双手环于两臂,冷冷的倚着正殿的大门,神情倨傲的看着这一幕,如同一个高高在上的王者。


    那些杀手原本专门为了杀人而练习的精妙招式,如今却用在了杂草身上,剑气带着银光,在草的底端扫过,差不多半人高的荒草立刻无声的倒地。


    他们各自占有一处区域,负责以自己为中心的那部分。


    剑气偶尔彼此交错,把有的杂草顶端搅碎,草的碎末到处飞扬轻舞。


    草屑洋洋洒洒的落下,草株无力的坠下,夜瞬间便多了几分趣味。


    若是从上而下观望,就会发现,这些杀手的身手都不是一般的好,除草尚且如此高明,想必杀人的话,更是极为杰出的人物。


    过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冷宫外已经按照墨非君的标准变得寸草不生了,就连之前的被清除的杂草也收拾的干干净净。


    那些杀手每个人临走前,都抱着一捆杂草,看起来颇有些滑稽。


    云蝶衣站在房顶上看着这些即使以剑除草,也面不改色的杀手,到此时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她清浅的笑声回荡在空气中,心中感叹:这个墨非君,真是太独特了。


    墨非君听见她的笑声,立刻飞身至房顶,“你的武功进步了。”


    这次连他都没有察觉她的存在,足见她隐藏气息的能力和轻功都进步不少。


    “必须的。”她可是一直想着打败墨非君,不进步肿么可以呢?


    更可况,那些杀手的动静虽然几乎不可察觉,但是若是连她这种警觉性一流的人都发现不了的话,那还叫什么古武家族第一人?


    墨非君揽着云蝶衣,“回去,睡觉。”


    她是小孩子吗?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大半夜的穿这么单薄跑出来也不怕着凉?


    云蝶衣还回味在那些杀手的除草绝招上,冷不防的又被墨非君抱着怀中,感觉到抵在自己身前的温暖,□□声立刻响起,“不困,所以不去睡。”




寸草不生2

每次都抱,当她是宠物啊,鄙视这种擅自侵犯□□的人。


    墨非君低眸,刚好看见她微微撅起的粉唇,沉默了片刻,便放开云蝶衣,动手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云蝶衣见状,后退一步。


    “你想在我面前表演脱衣秀?我今天没心情看。”


    墨非君没有多做什么解释,把自己的外衣脱下后,强势的披在她的身上,“现在你可以不去睡觉了。”只要她不会受凉,他也用不着担心了。


    额?神马情况?


    他没有表演脱衣秀的意象,之所以这么反常的在她面前脱外衣,是为了把他的外衣披在她的身上,怕她冷?这人今天没发高烧吧。


    她纤手探在他的额头,又转而覆在自己的额头,比较着温度。


    咦?温度差不多,他没发高烧啊,鉴定完毕。


    只是她怎么突然觉得这样的墨非君更加的陌生了,有些犹疑不定的看着她,“你突然转性了,对我这么好,该不会前几天那场雷雨来临之前,那雷不小心劈到你了?”


    不能怪她想的多,实在是他太异于寻常了。


    这个第一次见面还狠厉无情的差点要了她命的男子,怎么突然间温柔基因选择性表达了,她可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事情把他点化的这么富有爱心。


    墨非君闻言,复又重新把云蝶衣抱在怀里,“你是我的。”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算是回答她的问题,她是他的,不对自己的人好些,怎么可以?


    这一句淡定的话更是让云蝶衣觉得不可思议,以往她说他的时候,他或多或少会有情绪波动,怎么这次她说他被雷劈了,他都这么淡然自若。


    害的她还想了半天的说辞,考虑怎么避过他可能到来的怒火。


    弄半天,她做的都是无用功,这墨非君真是反常到了极点。


    突然间,云蝶衣感觉到墨非君似乎打算离去,立刻拉住他的衣袖,“你做什么?”


    “去皇上宫殿。”声音中冷意尽消,转而成为点点温柔。


    “噗。”云蝶衣笑的一脸暧昧,心中想着墨非君该不是被她强行拉去看了一次火热场面,就多了夜中窥视的爱好了吧,真的孺子可教也。


    想不到连她都改行不做梁上君子了,他竟然对此事多了几分兴趣,难得。


    墨非君停下脚步,看着怀中的云蝶衣,似乎知道她心底所想,“去杀人。”


    额?不是去看限制级场景,而是去杀人?


    可是杀人还杀的这么淡定的?他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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