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然是你,皇上可是点名让你进宫,说是要奖励你呢!”
“真的?我就知道,三丫头是个有福气的。”没想到,最先开口的是祖母。
“宣我进宫?”
林琅低声呢喃了几句,眉头不由得皱起。她清晨还在想,要再找个机会在皇上面前好好表现。
这不,机会来了。
“父亲,具体是哪天啊?”林琅的情绪突然就高涨了起来。
“哈哈,三丫头还是个急性子!”
“呵呵,还是小孩儿性子,是不是惦记着皇上的赏赐呢?”
一顿饭下来,一家人的距离,好像又亲近了许多。
当然,是她叶林琅和家人的距离。
☆、玄王驾到
张管家突然突然进来,神色匆匆。
“老爷,下人来报,说是玄王驾到,已经到了咱们府邸了。”
林琅心头一紧,惊愕抬头。
此时,叶凌也猛的站了起来:“什么,玄王?”
叶凌皱了皱眉头,玄王素来不问朝事,也从未和他有过交集,怎么会突然来了尚书府?
“快快,出门迎接。”
玄王的身份,礼数务必周全。林琅不太情愿的跟在后面,出了大厅。
府门前,一辆精致的鎏金马车停靠,应该就是玄王府的马车了。
“尚书府叶凌不知玄王驾到,有失远迎。”叶凌拱了拱手,很是尊敬。
话音未落,雪绒长帘被轻轻掀起,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马车里探了出来,同样还是玄衣素袍,周身的气质仿佛又变了。
“叶尚书,本王贸然来访,多有叨扰。”连秋君伸手扶过叶凌,言语温润,却也不容拒绝。
“玄王客气了,里边请。”
“叶尚书请。”
跟在连秋君身后的,还是那个一脸冷峻的子戚。
两人径直越过叶林琅,踏入府门。
一直隐匿在人群中的叶林铃,一直都在关注着连秋君。也是偷偷的,不敢太过放肆。
因为琴姨娘被禁足,她这段期间也是一直低眉顺目的,生怕再出什么过错。
好在吴氏好像并没有因为琴姨娘而迁怒她,叶林铃也算是挺招吴氏喜欢。
“三妹妹,这就是玄王?”
叶林琅有些诧异的看着她,怎么还主动找她说话。不过,看到叶林铃那发光一般的眼神,林琅也就明白了。
少女春心萌动。
也难怪,一般女子见到连秋君,还真很少有不动心的。
妖孽一般的俊朗面貌,谪仙般的出尘气质……
咳咳,想多了。
“三妹,你不是在百花宴上见过吗。”叶林铃见她迟迟不说话,又轻轻说了句。
林琅心中暗笑,平时可没见她这样健谈。
“玄王连秋君,二姐往年没有见过吗?”
每年的百花宴,都是叶林铃替她去的。
听了林琅的话,叶林铃的脸色一变,挤了个不甚自然的笑容。
“玄王往年没有去过百花宴。”
叶林铃低低的说了一句,便不再言语。林琅这才听出她语气不对,不甚在意的目视前方,她可不是故意炫耀的,还真是敏感。
心中有些不爽,往年叶林铃也是借了自己的名义,才能参加百花宴,现在倒像是别人抢了她东西一样。
果然和琴姨娘一样,矫情,善妒。
“叶尚书不必客气,我今日来访,其实是来折罪,道谢的。”
连秋君坐在红木雕花椅上,泯了口清茶,便直入主题。
“莫要折煞本官了,玄王这是何出此言啊?”
连秋君的话不仅让叶凌一惊,也让林琅吓了一跳。
总感觉,这人别有目的。
“想必叶尚书也听闻了,昨日百花宴的事情。”
楚连秋说着,眼神悠悠的扫过了叶林琅的方向,不知是巧合还是刻意。
“是,叶某正打算亲自谢谢玄王呢,多谢玄王昨日派人护送家中女眷回府。”
为了安全考虑,连秋君特意让子戚互送她们回来的,确实应该道谢。尽管林琅不明白,明明皇上已经派了人,他为何还要让子戚护送。
“看来三小姐没有告诉叶尚书,昨日三小姐在大殿之上,可是救了本王一命。又因此,让三小姐受了些惊吓,此所谓折罪。”
连秋君神色淡然,诚心诚意的,却让林琅的眼皮一跳,他这是唱哪出?
紧接着,子戚拍了拍手,便有人抬了两个红木箱进来。
“一些锦缎,首饰,不成敬意,还望三小姐手下。”
楚连秋不再和叶凌交谈,而是直接将话题递给了林琅。一双幽深的眸子,带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啊?我哪有……”
什么救了他一命,明明是玄王救了自己啊!而且,还不止一次。
林琅开口想说明,却被楚连秋打断。
“三小姐应该是怕家人担心,才没有告诉叶尚书的吧。虽然没有受了重伤,本王还是过意不去。”
叶凌已经被玄王的一番话给惊到了,有些后怕:“没受伤就好,没受伤就好。不过,玄王如此功夫,怎么还能……”
林琅以手扶额,她总不能跳出来说,玄王在胡说八道吧?
陈氏不经意的和叶凌对视了一眼,轻轻摇头,他也就不再多加追问了。
这是夫妻二人之间的默契,心照不宣,陈氏打算之后再做解释。
之所以隐瞒了林琅受伤的事情,还是玄王多做的考虑。这,事关林琅身上的一个秘密。
“听说,叶公子回来了,怎么不见他人。多年前有幸见过贵公子一面,是个不可多得的将才。”
楚连秋今年应该还不到三十岁吧?怎么说起话来老气横秋的,难道是要配他那“皇叔”王爷的身份?
“呵呵,家母对犬子甚是想念,所以一回来就去尽孝道了。”叶凌打了个哈哈,搪塞了过去。
叶景云,最不喜欢和皇族权贵交际,如果是交个江湖朋友还好,就是不愿意与朝廷扯上关系。
不过,连秋君应该也算是个闲散王爷了。
寒暄了几句,玄王就和父亲去了书房,具体是商量什么,林琅就不得而知了。而且,她也没有兴趣。
她现在,已经一心扑在了那两个大木箱子上面。爱财取之有道,她这应该也算吧?
仔细想了想,连秋君说得,应该是她临危赠簪的举动。
给母亲和大姐说了一声,林琅便让灵儿为那几个家丁带路,将箱子抬往芷汀院。
“二姐最近怎么也不去妹妹那里坐一坐,连院里的下人们都念叨着呢,妹妹一定备着好茶等着,姐姐可要常来哦!”
就在叶林铃直勾勾的凝视下,林琅自以为潇洒的甩了甩衣袖,扬长而去。
林琅今天心情好,单治她这“眼红病”!
叶林铃双拳攥得紧紧的,想着琴姨娘的交代,缓缓平复着胸口的起伏。
“小姐,原来玄王长得这般俊俏,和小姐你还真是般配。”
一回到芷汀院,林琅的耳朵就又被一番毒蚀。
“我说灵儿,你重点有没有搞错,这种时候,不是应该问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是怎么英勇神通,救了玄王的吗?”林琅无奈了。
“是哦,这么说,外面传闻的那些,十之八*九都是真的喽?对,一定没错,看来,他们说小姐你和玄王的关系不一般,也绝对不是捕风捉影!”
谁知道,林琅这是又给自己下了个套。
☆、秘密
尚书府书房。
“虽然这样问有些冒昧,还希望叶尚书海涵。只是本王听说,叶家有意与二皇子结亲?”
叶家大小姐与二皇子明少怀,一直是众人眼里的良配,才子佳人,门当户对。
叶凌听了这话,心脏猛的一跳:“玄王何出此言?”
“叶尚书不用紧张,本王一向不喜欢过问朝事,只是想提醒叶尚书一句,还是明哲保身的好。”
如今夺嫡之战蓄势待发,明少怀可不似表面这样安分。
“咳咳,多谢玄王提点。只是身处朝局,实在是力不从心啊!”叶凌也明白其中利害,却无从脱身。
连秋君淡淡的环视了整个书房,缓步走到桌案前,似乎并不打算再进行这个话题。
“叶尚书存的文房四宝,也颇有文人的风骨。”
修长的手指划过桌上的笔墨,未干的砚台,还散发着汁墨的幽香。
“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叶凌看着连秋君,有些莫名其妙,等待着下文。
“本王虽不涉党争,却也希望万民的归属,会是一个品行端正的君王,本王也知道,叶尚书有着同样的志向。”
楚连秋眼眸低垂,执起笔杆,皓腕轻移。
“刺客之端,并没有那么简单。太子正统,本是常态,有些人,却已经坐不住了。”
话落笔停。
叶凌脊背一阵发寒,缓步走向桌案。视线扫过案桌上的宣纸,猛然抬头,对上了连秋君的目光。
“弑君”!
如此大逆不道的两个字,已经将明少怀的恶毒行径,跃然纸上。
“这……玄王此言……”叶凌有些语无伦次。
二皇子才德出众,礼贤下士,一直以来,都不乏官员爱拥护。
难以想象,他会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叶凌并不完全相信。
“言已至此,多说无益。无论是真是假,叶尚书也不想过早的涉身其中吧?”
楚连秋放下纸笔,自然的摸了摸衣袖。
相比于弑君,明少怀的真正目的,应该是想用过去的那段往事,乱了明皇的分寸,直指太子,弑兄罔上,取而代之。
叶凌不免胆寒,果真到了这种地步,他就必须做出取舍了。
“玄王如此提点,还是多谢了。”
“无碍,因为叶尚书正直通达,一心为民,如此良才,本就招人嫉妒。如果能帮到叶尚书,那就再好不过。本王也好顺道,还了三小姐的人情。”
楚连秋双手背后,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其实,本王今日过来最重要的一个目的,就是想接三小姐过去,拜访一下白老医师。”
“什么?”叶凌又被吓了一跳。
“咳咳,叶尚书应该不知道,她中了暗器。”
楚连秋转身,看着一脸惊愕的叶凌。
“依照太医的说法,是剧毒!”
叶凌猛的后退了几步,跌坐在椅子上。
“这,怎么可能,林琅她……”
“这也是本王奇怪的地方,毒素,在三小姐体内可以自行消解。试想,这其中一定有一些不便相告的事情。”
楚连秋其实也是猜测,不过叶凌在听了他的话之后,松了一口气,随即又有些躲闪的眼神,印证了他的想法。
“三小姐自小体弱多病,是不是另有隐情?”楚连秋试探的问了一句。
叶凌惊慌抬头,只是一瞬间,也被楚连秋看在了眼里。
“玄王,请恕我不便相告。”叶凌没有欲盖弥彰,也并不打算坦白,“小女也并不知情,还希望玄王……”
楚连秋看叶凌欲言又止,点了点头:“放心,本王明白。不过为了三小姐考虑,最好让白老医师瞧一瞧。当然,叶尚书完全可以放心,白老只对病症感兴趣。”
果然,林琅身上的特质,是另有隐情。
“如果能求得白老医师的帮忙,叶某真是感激不尽。”叶凌此时有些激动。
林琅身体的特殊,就连他和陈氏都不甚清楚。
十六岁之前,林琅每隔几个月都会大病一场,找不到病源,就要硬生生捱过几天,却也没有危及生命。
根据那个道人的说法,这种情况十六岁之后便会有转机。虽然目前没有反复,可终究是个隐患。
至于毒素可以自行消解,那道人倒是也说过。具体的,他们也不明白。好像是什么,生来血脉里就融有的。
林琅身上的秘密,只有叶尚书夫妻二人知晓。他们隐瞒了十六年,也是为了隐瞒,关于林琅……
那也是一个可以诛叶家九族的秘密。
……
坐在玄王府的马车里,叶林琅久久没有缓过神来。
“父亲这是怎么想的,竟然让我去玄王府?”林琅低着头,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楚连秋握拳触了触唇,假意咳嗽一声:“咳咳,有什么话,可以说出来。”
“没,只是林琅平日里并未独自出过府门,有些不适应。”
“咳咳!”这次,楚连秋是真的咳了一声。
“并未独自出过门?”
叶林琅眨了眨眼睛,身子王旁边撤了撤。
“怎么,玄王很惊讶吗?”
楚连秋强忍着笑意。
“据我所知,三小姐可不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官家小姐。”
林琅一下子被人揭穿,有些尴尬。
“是啊,京城谁不知道我是乡下来的,讲究不得这些规矩。”
“三小姐误会了,本王只是之前偶然见过你。”楚连秋笑容清雅。
“哦,应该是府中事宜,出来办事情的。”林琅搓了搓手心,缓解尴尬。
“又错了,三小姐当时身着男装,应该是偷跑出来的。”楚连秋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
“你说什么?”林琅一个没忍住,直接炸毛。
由于动作过猛,脑袋直接撞到了身后的窗棂上,直感觉眼冒金星。
她貌似是被算计了。
“哈哈。”楚连秋不再是温润的微笑,而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玄王府
叶林琅手托着腮,直勾勾的盯着楚连秋,黛眉微蹙。
“看什么?”楚连秋整了整身上的衣衫。
“我嗅到了阴谋的味道。”林琅将连秋君又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突然凑近,“玄王殿下,你有没有做过什么偷鸡摸狗的勾当?”
也不怪林琅用词不当,只是忽然灵光一闪,就想到了夜入尚书府的那个黑衣人。一个激动,就顺口说了出来。
楚连秋手上的动作一顿,嘴角的笑意都凝固了。
只有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