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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他说一万遍都没有用,他明显已经疯魔,就算你让我装成你的男朋友,他也不会信,绝对会把你缠得更紧。”
“所以?”
“你必须离开他。”
姜月娅摊摊手,“我的确就想这么做。”
结果谭洲定定的看着他,说了一句话。
“我说的是真正的离开。”
姜月娅沉吟片刻,反应过来。
“不,不行。”
“为什么不行?”他朝她逼近一步,“你孩子现在还小,等她以后在这里上了学,你再想走可真难了,月娅,你在这里又没有什么牵挂,为什么不能离开?只是你自己从来没去尝试罢了。”
她冷眼看着他,“你又想哄我跟你浪迹天涯海角吗?不可能的,我过去不会做,现在更不会。”
“不,”他声音突然变柔了一点,“我想跟你去另外一个地方定居,重新开始。”
他上前拉住她的手,而且是那种握住双手的方式。
“兜了一圈,还是你跟我。我们去另外一座崭新的城市,从零开始不好吗?”
姜月娅十分笃定,“谭洲,你不是那种可以定下来的男人,至少你现在不是。”
“谁说的?我总不能这样一辈子吧,我这回回来就是想定下来。”
“那你为什么回到这座城市?你老家不在这里。”
他徐徐一笑,“你说呢?”
姜月娅还是不太信,毕竟男人的劣根性,她现在再清楚不过,不可能随随便便就相信一个人的承诺。
她凝神想了想,“谭洲,你这回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他直白了当,“我的目的就是你。”
他顺手关上门,并且将它反锁,旋即抱住姜月娅亲吻。
她跟谭洲先前没有过,甚至连暧昧都没有特别深,而这个男人明显又没有黎湛那么好把控,她心里还是有些防备的,所以这个亲吻没法让她沉溺进去。
谭洲停了下来,先是看着她,但后来他也并没有撤手,还是去解她的衣服。
她摁住了他的手。
如果真的想跟这个男人好好开始,她反而不想让起始就是性。
他松开手,没说什么。
他提出让姜月娅今晚就住在他家,可她没有同意,抱着豆丁住宾馆去了。
躺在床上,她开始回想自己的经历,从姜东烨到沈况,再到后来黎家兄弟,没有一个能让她真正感到舒适,或许男人这种生物就是具有危险性的,不可能是无害的。谭洲亦是,她警告自己,千万不要把他想的太好。
她感觉,谭洲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古怪,为什么会突然回来,而且是来找自己的,她真的不相信会有这么痴情的男人。
她用电脑在网上搜索资料,志愿去非洲那边行医的,其实有一个网站,然后上面也会定期披露一些东西,她找到了。
她翻了很久才找到一些零碎的图片,把这些图片拿来一看,她猛然发现有点不对劲。
之前追求谭洲的那个小师妹,身形纤细,脸蛋也小小的,就是那种看起来很乖的女生。
第一张图片姜月娅发现她变得有点妖娆,越往后面看,她越来越这样,而且最可怕的一点是,这个小师妹的样貌竟然跟姜月娅越来越接近。
人的样貌是不会自然改变的,譬如,就算秘书柳溪跟姜月娅打扮得一模一样,她跟她也会是迥异的。那种相似,绝对是手术刀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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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洲医生,在你们那边行医的时候,跟在他身边的女孩发生了什么吗?她是动了什么手术吗?”
结果那边的回答令姜月娅大跌眼睛。
“您说哪个?谭医生身边有过三个。”
姜月娅哽了哽,一直以为只有一个,居然有三个?
她下意识抓紧了话筒,“请问那三个的去向呢?”
“很不幸,都死了。”
那一刻,姜月娅感觉一股寒气从自己脚底升上来,渗透全身。
她勉强维持自己声音的稳定,“死因是什么?”
对方回答,“难产。”
“第三个也是?”
“对。”
谭洲骗了他,那个女孩子……他为什么要说她流产,并且回来嫁给了富豪?
姜月娅反复打量那几张照片,越发觉得很可怕,谭洲是什么意思?难道要把身边的女人变成她吗?怪不得他如此执着,非要回来重新找她。大概是发现,那三个人都没法让他满意,必须要原主。
姜月娅简直怀疑这一切都是谭洲策划的。
沈况那天为什么在她小区里转悠?为什么偏偏黎湛又恰好赶过来?为什么他谭洲可以顾虑到这么多?居然知道把豆丁接走。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太可怕了。
姜月娅连夜辞职,带着豆丁离开这里,但小孩不准上飞机。警察正好这几天把车子还给她。她飞快的拿到车,驶离城内。
她跑的太累了,中途停下来,抱着睡着的豆丁住到一家汽车宾馆里。
那天晚上,她睡的格外沉。
第二天醒来,她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身后有一片温热的胸膛,有人正抱着她。
她扭过身子,看到抱着自己的男人的脸,谭洲。梦中的可怖感仍旧残留着,令她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她小心翼翼推开他,下床,走出卧室看到了女佣,女佣对她一笑,“小宝宝在隔壁房间里。”
她去到隔壁房间,小豆丁安然地趴着入睡。
她再折回卧室,谭洲已经起来。
他看着她,双眼有些慵倦,“今天怎么醒这么早?”
“没什么,可能因为昨晚跟你吵了一架,导致晚上没睡好。”
他下床来,一手抱住她,另一手带上门。
“月娅,两个月而已,过后我就回来。”
“但那边很不安全,你一直在这里多好。”
他伸手抚了抚她的发,“我的确一直在你身边。”
梦境的内容被她甩脱了,她任由他抱着,感受他的温柔体贴。
“你没事吧?怎么脸色有点糟糕,嘴唇也白白的,”他想了想,“那这回我就不去罢,行吗?”
“不,不用了,你按你的计划来。”
他温柔一笑,慢慢地解开了她的带子,“月娅,昨晚我不该惹你生气,对不起。你今天别去上班,好好休息一天吧。”
她嗯了声,闭上眼睛,让自己跟他的晨起温存,将那种心有余悸的感觉驱逐。
这是自从那回答应谭洲,去另外一个城市重新开始后,第一个年头,结束。
她不知道这个梦意味着什么,是所谓的真相,还是代表自己蠢蠢欲动想离开他?
或许不安定的人,一直是自己?
姜月娅在新公司入职一年,跃居业务量第一,半个月前,她跟黎曜成又有交集。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