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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动,身体的细胞稍微凝聚力度都疼的要死,嗓子嘶哑到发不出任何声音。
最后,是宋秘书亲自申请后,开的门,但宋秘书作为年轻女人,没有进来。
进来的是几个中年女人,有医生,营养师,护理员。
云卿只是睁着细弱的眼眸,薄薄白皙的眼皮肿着,因为后来哭的太惨。
这几个中年女人,无声细细的忙活开。
过了会儿,头顶有些阴影,是温柔的女声,告诉她,她们要扶她起来了。
仿佛把散架的身子重新组装一般,疼得她牙齿打战,她涨红着惨白小脸,只是不好意思发出一点声音。
可年过半百的女人们却都知道,她脸上雨露承泽过的娇媚,眉梢眼角会不自觉的流露,气色是旖旎不尽。
有人喂她吃治疗嗓子的药,过了会儿,才给她喂餐。
云卿的眼睛却不知该往哪里放,房间里的每一处她都不敢看,一看那些就会倒幕般清晰回放。
无论是露台,沙发,斗柜,还是床,地毯……只要什么地方能放下她,那个王八蛋……
最开始露台那,她猝不及防得太厉害,犹自徒劳挣扎过,他却用强悍如刚将她死死钉着,在她耳边放浪形骸,激怒她,说隔壁听着也是在墙边,他们来同样的,比一比,顾湛宇和他,谁更厉害。
“……”她羞的怒的咬了舌根,他生气地扯出来,回报狂风暴雨肆虐。
顾湛宇后来大概清醒,凌晨几点过来敲门搜寻的时候,她已经不知死过去几回。
顾湛宇不知从哪儿问到的消息,知道订下房间的人是陆墨沉,隔着门带着人就非要冲进来,那时她正被困在地毯上,男人好整以暇将她挪了地方,干脆挪到了门板后,动势着若无其事地和门外的顾湛宇对话,风浪中门板细响,而她极度害怕又饱得泪涟呜咽……
这会儿,云卿耻恼地看过去,仿若还能看到门板地毯上,那圈迹象。
如同昨晚换了两次的床单。
……
皇冠会所,私人拳击室内。
一声闷哼后,季斯宸看着对面手势打停的男人,扬了扬眉,对着台下几个男人的吹嘘,晃了晃双手,“我草,时隔三年,我终于干过了陆老二!哥几个快给我捏捏!”
身高腿长一身刚毅汗珠的男人,摘了拳击手套,修长的大手捋了把滴汗的凌厉短发,跳下台子,不言不语接过助理递来的水。
室内温度高,一番搏击更是汗如出浆,他却穿黑色劲挺的运动衣裤,衬得身躯颀长挺拔,那股刚硬的粗狂倒敛去几分,显出几分瘦削雅然的矜贵。
沈青豫哗哗鼓掌,“季斯宸,你丫翻身做主了!”
又回头瞅了眼,拧起眉嘟囔,“二哥,你穿什么长衣长裤啊,大家伙都光着膀子,快脱了,一身汗要感冒。”
男人喝完了水,歪着头磕出一根烟,点烟的时候发梢强劲的汗滴落在烟头,灭了一下。
助理又给他点燃。
他蹙着眉抽,姿态隐晦,全不理会沈青豫那喳喳。
沈青豫看他再不上场,反而闲然雅致地在座椅上坐下来,虽然平时就是一言千金,可今天话也太少了啊!
他盯着眼睛瞧,“二哥,你今天怎么格外虚似的,才五个回合你就不玩了?平时谁能干倒你!”
这话一落,沈青晔也看了过来,“嗯,二哥好像没睡醒。”
只有季斯宸,微眯的桃花眼是渐渐地犀利,咧了咧薄唇,一个拳击套甩在沈青豫头上,“你丫懂个球,他力气全使别处了,分到我这里,可怜兮兮。青豫,不如你扒了二哥的长衣长裤,我估计你能采一篮小草莓和猫爪印。”
“二哥又不是种草莓的……什么鬼?就我没懂吗??”沈青豫愣。
沈青晔摇摇头,看着自家弟弟,和季斯宸相视着,大声笑了。
季斯宸翻身下来,见男人沉定坐着,深刻的脸廓一本正经面无表情,偏不信了,走过去踢了踢,低声说,“搞了几次?不少吧,亏成这样,别绷着个脸了,我看到你骨子里爽的翻起,一脸骚/样。”
那人还是眉目无情,慢吞吞的吐了口烟。
在季斯宸不断踢他时,终于,那性感凛冽的薄唇,浅浅的勾了一个弧度,眯着眼吞云吐雾,不说什么。
“草!”季斯宸暴怒地笑一声,眯起眼幽幽摇头,“久逢甘霖你也像个人点,我比较担心那女人还活一口命没?”
助理接了个电话,朝这边微微举了举手。
陆墨沉没理会季斯宸,漫不经心的捻了烟蒂,站起身,高大挺拔地往外走。
沈青豫还在那里愣呼呼,“我觉得吧,二哥虽然累点,但怎么感觉脱胎换骨一样的,现在明明是冬天,我却嗅到一股春风?”
“亏你还是十八岁睡过小姐的蛋,清纯的一B,别跟哥几个混。”
“像你,S市的定海神针?”沈青豫嗤笑。
季斯宸草了一句,转头笑眯眯问沈青晔,“据说他当年玩青春疼痛,抱着一万块去舞厅点的小姐,是不是真的?”
“滚你丫季斯宸,小爷今天废了你!”
拳击室的门关上,隔绝男人间的不避讳。
陆墨沉去更衣室换了衬衣西裤,一直回到盛世大厦的办公室,才让助理说话。
助理低声回禀,“陆总,也没什么事,滨江饭店那边家庭医生来报,说云小姐下午三点离开的,坚持要离开。”
“好了么?”男人脱下西装外套,暗沉了几分嗓音。
助理年纪也不大,竟有些薄红了脸,一时不知怎么样回答比较不微妙。
陆墨沉瞥来一眼,倒是打住这个话题。
自那个早晨离开,他这两天都没再回去,实话实说,把人欺负成那样,他是没脸也不敢回去的。
那凶起来,也是头小母豹子。
犹记得刚开始开疆扩土,他一时难耐很难把住,把她虐了,中间温柔几次,到后来形势又失控,他放开手脚,她便洒成一团。
男人深沉地转个话题,“滨江饭店都封锁掉了?”
“这两天客房全面停业,都安排妥当,监控也处理过。包括刚才云小姐离开,是安排的最隐蔽的通道和车。”
“嗯。”男人在大班椅上坐下来,宽大的檀木办公桌,一排柜子下面是类似保险柜的私人置物柜,他俯身,按了指纹打开。
抽出抽屉,里面便有一个透明盒子,再打开,里面是一块剪下来的床单,正中间躺着一朵娇滴滴的红梅。
男人沉邃的眼眸盯着,脑海里自然回闪过种种激烈,继而燃起一阵暗热,呼吸也跟着低絮了几分。
但他眉宇却渐渐的拧起,锋沉睿敛,他初始侵占,的确被那窄窒弄得不好受,他没多想,只以为她和顾湛宇很久没了。
可她却……竟然是?
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她怎会是一张白纸?
和她的这一次,陆墨沉除了满足私欲,更存着一种隐秘的心思,他在寻找,那种梦中的契合。
但如果朝他预料的方向发展,那她绝不可能是处。
可这干涸的血迹他后来查看过,不是例假。
深沉的五官染了一层不可捉摸的情绪,男人关上抽屉,修长手指按着眉,沉吟片刻问道,“我交代的事有可查的方向吗?”
助理这两天没闲着,便如实回禀,“云小姐和顾湛宇有没有过夫妻生活,口头是问不出了,也没处问,这……陆总您经过那晚,应该知道吧?”
陆墨沉瞥来一眼。
助理立刻轻咳一声,低下头,“我在试着找云小姐的身体常规检查记录,这其中有一份她朋友经手的妇科报告,五年前的,上面很明确地写着检查结果,云小姐是清白女孩,那层膜在的。”
这无疑是板上钉钉了。
她真是初次?
那就不可能与六年前有关。
可昨晚陆墨沉还发现了一个事,在她小肚子下方不起眼的地方,他摸到了疤痕,仔细看是一条很窄的手术疤痕。
他当时便心思异样,那个位置的手术疤痕,要敏感可以很敏感。
当即便磨着她,折腾着问了很久,她倔,又恨他,最后受不住才说,是十二指肠手术留下的。
回答的很笃定,陆墨沉眼神幽沉,便是非不定了,手术疤位置这种专业性的东西,往后还得咨询下秦律。
他摘开名贵钢笔的笔帽,打开文件,五官肃清下来,吩咐一句:“她这两天的行踪,注意抹掉,顾湛宇那边——”
“他在找云小姐!不过陆总放心,我盯着。”
第091章 我好奇,你这种破鞋,哪个男人接手了?
云卿回去后才知道顾湛宇把北仁医院闹了,找不到她,差点把老爸绑走。
好在医院方面坚决不放人,眉姨在电话里说,让她赶紧去诊所看看,顾湛宇扬言她再不出现,要把诊所端了!
挂了这通电话,诊所那边,李医生的电话果然打来了。
云卿咬着牙齿,一脸疲惫,“你打电话给公安局,先派几个警员过去,他们也不可能目无王法!我马上到……”
“顾少的确带了人,吓得我们不敢动,不过另一边也有几个黑西装保镖,我不知道是谁的人?”
云卿拧着细眉?
二十分钟后,白色本田匆匆停下。
顾湛宇一身冷硬的银灰色西装,站在诊所大门口,颀长的身躯阴森的脸庞,眼睛如同鹰隼最深的渊。
他大步冲过来就拽车门。
左边的三个黑西装保镖动作,顾湛宇身后的黑衣人也动作,两边对峙住。
左边的保镖看情况,在打电话。
云卿锁了中控,没让他得逞,隔着开了半缝的车窗,她大口呼吸,望着他开了三颗纽扣的衬衫下面,锁骨那白皙皮肤的咬痕,她想起那晚听到的,足够了。
既作呕,又慢慢的趋于平淡,死水一般没有微澜。
她看着他,沉声又灰空,“顾湛宇,我们真的白骨森森了,别做这些没有意义的事。”
顾湛宇阴翳的眼神如同X光,穿过玻璃窗扫视她身上身下。
她的头发简单束着,身上干净,瓜子小脸看着明显的虚弱,精神也不好,可是眉梢的嫣然,微微一个辗转的眼睫就能意会。
他流连花丛那么多年,怎么不懂?
即便知道她就是这么烂,看透了,可她美丽绽放在别的男人身下的样子,顾湛宇还是不能去想象。
一想象,就像万针刺穿,给他那么多痛,便有无穷无尽的嫉妒和恨意。
他把手伸进车窗,拽住她细小的肩,和往日的触感不同,她在发抖,一点力气都没有。
一想到什么可能性,顾湛宇便越发用力,用着将她拧碎的力度,低声冷笑,“那边三个保镖谁派来的?你的骈夫?云卿,整整三晚两天,你去了哪里?明目张胆出/轨这么久的时间,你恶心我够了!”
从前他怎么说她出轨,云卿都可以淡定如斯,因为她没有。
可是这一次,她的眼底闪过灰暗,因为被他骂了无数次出轨,真的成了现实。
她慢慢的扯起嘴角,凉凉哀笑,“顾湛宇,是啊,我坐实了你按给我的罪名……终于坐实了……可你没有资格说我出/轨,这一切是你逼的。你不知道吗?你把我生生送到了别人的床上。”
她眼神里的复仇般的凄凉和快意,让顾湛宇闪神,她话里的深意,也让他凝滞了般。
可转瞬他就冷笑,心底不知名的刺痛,脸上还是冷笑,他才不信她这是第一次出/轨,这个女人,能欺骗到什么程度,他已经领教过!
“我好奇,你这种破鞋,哪个男人接手了?他还真是不挑。”顾湛宇盯着她,眼锋沉沉,“巧的是我房间的隔壁,居然是我二舅陆墨沉住了,而我问了保洁员,都说那晚没看到你从门口出去,我就奇怪了,满屋子找不到你,你去了哪里?不会是二舅那里吧?”
他带人敲过陆墨沉很久的门,那时,陆墨沉正要她要的强烈,甚至恶劣地把她弄到门板上,一门之隔,他撑得她越发饱涨,做尽情事,只是回想,那偷偷的强烈的刺激与撑实仿佛还在,小腹里促得急缩。
云卿死死的压抑住,幸好她坐在车里,她眼神往下四散,一瞬间的慌然差点不能掩饰。
心里咚咚地罪恶脆响,顾湛宇的逼视下,她浑身开始发麻,可她,绝不能承认。
退一万步,和谁都可以,和他的舅舅,绝不可以。
她不得不强自掩饰,压住心里那股浓浓的心虚,忽而明白,顾湛宇引起这个话题的目的,他已经有所怀疑。
云卿更不能露出马脚,可她的确无从解释自己怎么消失的,放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紧,她竟不知自己撒起慌来也能这么镇静了,只是冷笑道,“你哪个舅舅?家宴上你有两个舅舅,你不如直接找他们对峙。至于我从你房间出去时,你不一定能注意到,因为你当时不正忙着在别的女人身上撒欢吗?顾湛宇,你所谓的洁癖只针对我,你不准我动不准我叫,我做什么都是错是脏,可是那个女人,她叫的很厉害,你不是更爽吗?”
“那个时候你还在?!”顾湛宇瞳孔冰暗,神色有一瞬间的僵硬。
她的确在,只不过是和陆墨沉在露台。
“你寻欢作爱的时候顾不上我,事后也别嫉妒心作祟,来质问我!”云卿终于甩开肩膀上他的手。
可是顾湛宇不罢休,又抓住了她,眼底阴沉地闪过思虑,陆墨沉他之前没接触过,但从家宴来看,外公都对这个儿子有所顾忌,所以那晚他敲门,没敢最终硬闯,陆墨沉并不好惹。
而陆墨沉在房间里和他对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