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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陆墨沉都说,对方实力太强,如幽灵一般潜伏多年,能血洗办公楼,肆无忌惮搞爆炸,让陆老爷子一个司令食物中毒,更让季云庭无故自动失踪……这听起来太可怕了。
云卿的脸孔豁然变白,手指无意识的就抬起,揪住他的一根指头,“你要去救季老?”
“季斯宸急疯了。”陆墨沉坦言道,“这是他爸,我是他兄弟,以前因为我的事儿,他没少卖命,这次轮到我帮他了,没得说。再者,重点是,他也是你的亲爸,百分之九十是了。”
“可是,这是厮杀血搏,对方是一个组织!为什么这么突然?”云卿不停的摇头,不想他去。
他怎么可以去?他从稻城回来,昏迷四个月,才好没久,根本五脏六腑都没恢复到完全健康状态,腿还有旧疾。
“你不去不行吗?会有办法救出季老,还有兰夫人,别的办法啊!”
云卿这会儿,已经忘了那些她自己划下的与他的距离,一颗心,满只眸里,都是对他的担忧。
那眸光细冽又湿漉漉,壁灯光晕浅浅,照的她的瞳孔水盈盈的,有一种特殊的柔弱温度在里面。
一时激荡了男人那颗心。
他抬手,拇指摸过她的耳朵,不羁似笑,“终于透露出一点舍不得了?”
她咬着唇,都不理他的挑弄,有些冷冽,“你离开打打杀杀不行么,你就是个总裁,是个商人,为什么总是一身血腥血气?季斯宸也是,不要命的主。”
“我们曾是军人,云卿,一时为军,一辈子脱离不了军人那身匪气正气!”
他的表情坚毅冷狂,又眯眸道,“何况,这是对方死逼,不放过我们。为兄弟也好,为给你铺平余生之路也罢,为救你父母也行,这件事我脱不开干系,对方的矛头指向了我,我不出手,日后麻烦会更多。为生之道,我不吃人,人就吃我。不过殊死一战而已,胜利了就是永远的胜利,你要相信,邪不压正!”
好似生生死死,在他那双决然的眼底,根本就不当回事。
铁血杀伐,呼风唤雨,他傲立在世界之巅,玩命就跟玩似的。
云卿的心里抽抽的疼,烦躁,复杂,一方面想到自己的亲生父母可能会死,她又不能坐视不管。
可她没有能力管。
陆墨沉有这个能力。
他要帮季斯宸,过命的兄弟也合情合理,她亦不能阻止。
但……即便需要他如此付出,她却更希望他惜命。
他怎么活过来的,她永远不会忘记那四个月的艰难。
空气一时再沉寂不过,夜潭如水,只有彼此交错的呼吸声,她的不高兴与哀哀戚戚都被他瞧在眼底。
陆墨沉是舒心快意的,因为她紧张他,很紧张,她暴露了。
一旦遇到大事,她就藏不住她的心软与惦记他。
“这个决定不用再动摇我。”陆墨沉斩钉截铁,牵着她的手指让她站起来,暖黄的光线里,他冷冽的眸底,似乎泼了墨一般,慢慢的流氲着暗光,一丝温柔,一丝蛊惑,一丝叹息,“危险与否不好说,我没资格跟你保证什么,如果我有什么……”
“嘘!胡说。”云卿抬起手指捂住他的嘴,眼眶一下子泛起红潮,犟着嘴,“你再吓我!”
可她心里知道,真的不好说,真的有危险,季斯宸还被降职,精锐部队没了,他们靠什么?
单单两人的身手吗?
想不通,眼泪眨眼就掉了下来,她紧抿着冷冷的唇瓣,恨恨的瞪他。
“sorry。”陆墨沉把她搂近了一点,抬手擦掉那颗眼泪,指腹停留在她粉色的腮畔上,呼吸不经意地压低一分,“睡吧,我就不走了,嗯?”
云卿一愣,稍不留意,身子已经被他打横抱起。
“啊……”她叫,结果被他抱去床上。
总之还没反应过来,另一侧的被子就被掀开,男人修长的身躯躺上来。
云卿:“……”
有点懵然,她舔舔唇,看看自己的床,又看看自顾自已经进了被子的男人,心里被事情压得乱糟糟,此刻脑袋更有些乱糟糟的跟不上节奏,在她跟不上节奏时,某人已经把床头两盏灯关掉了。
一瞬间黑漆漆的,纱帘拉着,窗外的月光透进来,带着寒意。
屋子里却温暖如春。
云卿咽了下口水,一时听见自己的心跳像擂鼓,一时又听见他的呼吸,沉厚有力,温热而略显粗重。
她缩在那里,一下子不敢动,可是不需要她动,被子里微微的窸簌声,稍后,越过楚河汉界,他的手臂带着蓄热的温度,缓缓从她腰间搭了上来。
云卿的脑子轰的一声,被子下面的身子,狠狠一僵,心脏跟发动机一样的抖。
耳后便是他粗沉低烫的呼吸,很平稳,很有力,呼吸静默了一阵,那片薄唇贴向她的耳垂,一口轻轻咬住时,他的手从她的衣摆里滑入,寻到扣子,“你知道我要怎么样的,上次车里没摸到的,我要摸到,没做到的,我想做到。宝贝,临别生死不知,你把我惦记的给我,嗯?”
她浑身发抖,颤得嗓音像琉璃珠一颗一颗,装傻,“我不知道你惦记什么……”
“呵。”那是他邪肆的笑,低沉无比,舌尖抵着她柔嫩的肌肤,“想做,你。想得快发疯了,知道么?”
云卿要晕死在这番话里了。
他直白起来真的……令人无地自容……
第421章 等我回来!
云卿她困难的呼吸,觉得脑子要当机,他的呼吸充斥在耳畔,像微热的风,像火烧的灼。
说什么想的快发疯……
如此不要了脸面……
她握拳,脸颊烧红,无措的捉住了一点床单……
白色的蚕丝被在黑暗中涌动,拱了起来。
男人坚硬的身躯撑起,那条搭在她腰肢的臂膀滑到她身侧,他翻身覆盖了上来……
“你……干嘛……”云卿抵挡,双手本能的窝向胸前。
滚烫的体温在头顶,黑影一大片,气息与涌动的荷尔蒙立刻将她包围,几近不能呼吸。
他那双眼睛在黑夜里,如光似火,漆隐着灼热,特别沉稳……他勾了一下薄唇,一时英俊得令人无法呼吸……
他的长腿在被子下面,曲起……
中间隔了一个小西瓜,他注意着不压到她,臂力雄浑足够,然后俯头下来,抬手摸住她的青丝,指尖穿插,温柔的抚摸她的额头。
目光流动,似墨似潭,那薄唇离开了耳垂,一口含主她粉嫩的颈侧肌肤。
“啊,你,你……”她瞬间受不住,叫了一声,蓦地弓起,刺激太强,手指猛地抓紧了床,满眼惊慌与茫然,那是神经最敏感的位置,是他以前每次亲热最先攻陷的位置。
陆墨沉满意她的反应,果然,熟悉的位置,熟悉的敏感,这不会变。
他唇张开,放出灵活的东西,眯起眸,轻轻地扫刷,像小猫小狗吃东西那样,并不着急……
“别,你别。”她字不成句,慌不择路,脖颈死死的卡住,想把他挤出去,声音碎成无数轻咛,那手指猛地抓向他的肩膀,用力扯住他的睡衣,“你下去,我不要你,这么亲……”
“那要怎么亲?以前在豫园的阳台,这么亲你久一点,你就到了,身子很敏感,宝贝……现在怀孕,医生说有孕激素,更加了是不是?”
“不是,我没有,你停下来,你先停下。”
不可能,男人那眼睛如火如荼,箭在弦上,势必要今晚弄她一番,如何能停?
他的舌微收,辗转循着脸畔往上,他亲吻她的发尖,眉心,秀气的鼻尖,再到嘴巴。
云卿蓄乱不已,唇又叫他给叼去,一时颤得身体异样涌动,脑子里热烘烘的,无法思考,肚脐眼上一凉,才察觉到扣子已经被他解开了几颗。
“不许!”她立刻挪动小手,用力抓住他发烫的大掌。
男人根本不听,一掀,她的睡衣敞开了,他单臂撑着,伏在她上,黑眸漆灼,嗓音全哑了下来,“明天就要分开,你就这么无情,嗯,一点温柔也不给?”
云卿呜咛着被他吻得说不出话。
热吻的间隙里,他却可以字句清晰,半是耍横半是淫威,“我要做,想要。忍得要爆炸你也不怜惜?”
“这些天我失控了多少次,你要我告诉你吗?”
“……”
“你明明知道,我很好,健壮无比,你别不要它,宝贝……”
“……”
云卿从来没觉得,一个男人的情话比他的身体动作更过分要命。
现在,她体会到了情话胡搅蛮缠的功力,流/氓露/骨,却能挑逗的你一丝还击之力都没有,甚至,这些话,足以令无数女人神魂颠倒湿漉。
口腔里打仗似的,他卷着她,不许她动,不许她有机会反驳,唇瓣肿了,呼吸颤颤。
他终于无声无息将她锁骨下的扣子全部解开了。
一边强势地脱掉她的睡衣,一边还跟她说,“电影很好看,可我脑子里都是被各种姿势的你,那么诱或,那么尤物……当时就反反复复的起反应,你躲在厕所里,你又怎么知道呢?”
“陆墨沉……你别说了!”
再说她就要羞愤而死了,他不知羞耻为何物,偏偏这样折磨她。
他的手来到裤边,缓缓扯下去,“老子要说。到天明还有几个小时?古时男人打仗,女人都恨不能献上自己,供他享用,为他雷一曲战歌,激烈不休,你是不是也该有所表示,我真的很久没看过你了,敞开你自己,让我仔细看一看好么?”
温柔的攻势,道理还条条。
她再好的脑子也早就被他吻的当机,以至于一句反驳的话都想不出来。
衣裤都没了,一丝凉意,她的肌肤绷紧,困难地仰起头去看。
却看到他跪在那里,上身肌肉紧绷,狂野,黑暗中依稀能看到他的目光,像一头狼。
云卿蓦地嫣红了脸,他俯视的角度太像上帝,目光似火。
她往后缩,抱紧自己,不想让他什么都看见,尤其大肚子,圆圆的根本没有腰身,腿也肿得很粗……
“别害羞。”乱动小手叫他一把握住,压到身侧,目光遍遍流连,看她曲线仍优美,扭着可爱的腰,肚子圆圆滚滚,太可爱,最让他目光震住的自然是那……
“该给你拍孕妇写真的,这么美。”他暗哑至极了,一字一句,“大着肚子的你,更容易引起我的欲,不知道为什么,你知道么,宝贝?”
“你闭嘴,闭嘴吧……”云卿颤颤地闭上眼,脸色通红快要窒息,窘得想钻个地缝,求他不要挑逗了,不要说了……
这些赞美,带着颜色,她不想听,真假难辨,求欢时嘴像抹了蜜。
“知道哪儿让我想得发疼吗?”那喉结滚动的声音越发明显,几乎掩饰不住,他说着便俯身,注视那令人眼晕的壮观,不再犹豫攻势上去。
“别再拒绝我……”他捉住她抵抗的小手,望着她因为弓身而越发清弱的锁骨,漂亮到极致,色是迷人的,她叫得动听又无助,特别害怕,他口齿不清地连声哄着,“不怕,真的不怕……我想她了,给我一下,一下就好……云卿,你看着我,我的眼睛里都是温柔,你心里其实知道,我不是他,我不是。”
她的呼吸像拨乱的弦,身在冰火两重中,忽然愣了愣,这是他第一次提起六年前的那个人。
第一次在亲密中提及,告诉他,他不是陆墨深。
她都知道。
可是……这心扉究竟要如何完全敞开?
他已经做到了99。9步,只要她不再挣扎,驱散掉脑子里本能的惧怕和排斥。
他忍得辛苦,身体硬件那么完好强烈,她也很清楚,明天就要别离。
他那么想要,盛年之躯久旷不得,如此温柔致意地哄着她。
再冰冷的石头,也被温柔化热了,或者说真的不忍拒绝了,她心里是愿意的,只是身子仍旧不得力。
但她终于也平静下来了,任由他叼走吧,任他温柔的欺负,他喜欢才会执着那里。
她呼吸像颤鸣的小兽,丝丝缕缕在他的唇和掌心里绽放,手只是不断的抓住他的头发,眼睛水涟涟地望着天花顶,不知所措,他得逞了上面,亲吻就顺着她的肚子,那圆圆的腹叫他温柔的整个吻了一遍,接着往下……他在黑夜里的声音如蓄猛之兽,手掌扣住她十指,“真乖,闭上眼睛,先让你舒服了……”
夜如水般,窗外皎月寒光,屋内热火如春。
静静地,那屋子里动静小不了。
她真的感受到了,来自他技巧的汹涌,也真的快畅到绵绵无力。
见她如此,放松,眯眸嫣然如水似缎,神志不清,男人隐忍得青筋暴跳,捉住她的小脚,便终于要得偿所愿,蓄势待发……然而,她却蓦然苏醒,抬头望,黑暗中两人一时都没说话,呼吸交错乱成一团麻,他俯身亲吻她的鬓,“行么?”
“我……陆墨沉,我……”她寻寻喏喏,眼神漆黑,不知该说什么。
很想给,却不知怎么给他,因为望着那骇然之貌,她到底想起了很多,临动真格了,便又犹豫了。
男人的睫毛抵着她的睫毛,荷尔蒙的味道飘得整间卧室旖旎不及,他的汗一颗一颗的掉,肌肉硬成了铁,试探……她往后躲,他捞住她的腰,“别动了,宝贝……宝贝,”呼吸急促,哑声至极,“刚才为你做了那么多准备,应该可以的……”
叮铃铃——
两人短暂的博弈与犹豫之时,放在斗柜上的手机大作。
陆墨沉定了一瞬,眉宇的汗珠掉落在她身上,狠戾的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