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搬运师傅陆续往上抬东西。
云卿今晚可得睡在这的。
她打算先去买床。
下楼来,天色已晚,她瞧着玉树临风站在晚风里的男人,终究也没心硬,毕竟这一趟一趟他费这个心。
“陆先生,我请你吃晚饭吧?”
“难道你不该请吗?”
“……”云卿觉得他还是不开尊口强。
她也没讲多大排场,请他去的是路边一个粤式餐厅,就图看着干净,菜品又不辣,应该合他刁钻胃口。
不过没想到的是,他什么也没挑剔,像这种平民餐厅,他矜贵卓绝走进来竟很自然。
见她视线老看自己,男人掀动墨眸,“怎么,我看起来比菜更好吃?”
“陆先生皮相是万里挑一的俊美。”云卿不怎么肯承认,从来没承认过,撇着小嘴说,“从坐进来到现在十分钟,餐厅里大概三十个女士,平均朝你看过至少五次了,显然是饭不好吃你更秀色可餐。”
他拿湿巾抹了下修长手指,动静之间自成一股气魄与优雅。
云卿觉得这时候的他,就不像军痞了,是个真正的世家公子,令人着迷。
男人面色清寒无异,没有被赞美的任何飘忽。
只是眸子里流动着漆黑的光,低头吃着菜道了句,“你也挺秀色可餐的。”
云卿掀眸看他。
他鬓角深邃,容色清湛,看着别处说,“丰/乳肥臀小蛮腰,占全了。”
“……”
哪一次这么说她都当他某虫上脑,耍流/氓。
不过这一次,语气让她听着,竟微微红了红脸,这饭都没法吃了,她也看向别处,嘀咕了句,“我自己知道,不要你夸…”
陆墨沉瞥她,薄唇一点点勾起来,心里也痒,“骄傲了不是?”
她知道个蛋。
往窗外一看,街上经过的女人,但凡知道自己有本钱的哪个不是衣服往刁钻了挑,优势露出来。
她从不是那样的。
也从不知道穿穿那种衣服。
挺单调可是总不经意露出媚态的女人。
他夹了块木瓜丢到她碗里。
云卿看了眼木瓜,刚要怒,他已经吃完,走向吸烟区域,沉邃不语的背影,让她真是又讨厌又恨又……
云卿低头吃饭算了。
市中心这边有家私商场,云卿表示自己一个人去买床就行了。
然后,她看着在各大床具间认真挑选的某人……
到底是她买还是他要买?
云卿指了一张1。2米的,“老板,这个折后价999吗?就它了。”
“不行。”陆墨沉严肃制止。
“为什么?”
“太窄,你翻个身都不好翻。”
云卿想了想也对,忍让道,“那张1。5米的,老板折后价1100吗?”
“那也不行。”
“为什么??”
男人挺拔的走过去,敲了敲木头,深邃的眼底装着什么没人能看清,他没说原因,“就是不行。”
云卿气来了,心累,“那你说哪张合适?”
旁边站着的老板是男性,看了眼俊美的大老板,心里笑得心照不宣。
他冲要发脾气的云卿介绍道,“我猜,这位老板中意的应该是那一张,顶级檀木制作,1。8米,特别结实特别耐动。”
云卿不理解了,“我90来斤,要那么结实干嘛?”
陆墨沉单手插袋,眼痕深深,不开腔。
暗热的眸子扫了眼那女人,径直拿卡去结账,“就那张1。8的。”
“哎陆墨沉,你又干嘛……”云卿追都追不上。
家私商场楼上是休息区,此刻栏杆位置伫立一道冷漠身影,双拳握着栏杆,逐渐攥紧。
顾湛宇的视野里,云卿追着陆墨沉消失在拐角。
他的眼底黑压压的戾冷。
难怪他这两天去茉莉公寓堵不上她。
她搬家了?
现在再买床,和陆墨沉一起买床?!
顾湛宇不知道这一周自己是怎么度过的,心里格外空。
所以想去看看她。
这会儿看到了,却是如此讽刺的一幕。
云卿和他亲口说过,即便离婚,她也不会和陆墨沉在一起。
为什么,为什么欺骗他,还是和陆墨沉苟且在一起了?
心脏那一块麻木不仁,又像是有碎刀在一下一下割着。
顾湛宇甩开助理,冷着脸走下自动扶梯。
……
这边,云卿还和陆墨沉对抗呢,在商场里讨伐了大半天,结果得知,送货的工人都已经到家了,正在安装那个檀木床。
“……”
行,她认了。
一路郁闷到家。
可是楼栋下的大门口,居然蹲着八哥,旁边还有提着小桶子的阿婶。
陆墨沉:“八哥带她过来帮忙搞搞卫生,多数时候你独居,让八哥来走一趟,邻居们看到它,以后对你也会敬而远之。”
云卿:……
他是特指那些单独居住的男性邻居吧?
简直够了。
她能说什么,什么都没法说,见到老八脸也拉不下来啊,更别说来帮忙的阿婶。
买了茶水饮料日用品,还要欢欢喜喜,上楼去。
床安装很快,云卿分发了工人师傅烟和饮料,送走后。
阿婶和她开始打扫卫生。
八哥乖乖蹲在门口,后来拖地时,还贡献了一下它那身油亮的狗毛,让云卿拖着它来回扫过地板。
乐的云卿笑死了。
当然,最后也给他洗干净了,给这位狗大爷弄了点面条当晚餐。
它倒也肯赏脸吃,吃个鸡蛋对她晃一下大尾巴。
忙到九点,家具如新。
云卿开门,送送八哥和阿婶。
阿婶进了电梯,八哥却死赖着她,大爪子趴着她的裙子,往门里面钻。
云卿和他讲道理,“我这里没有多余的被子了,改天请你和十三十四来做客啊,今天先跟阿婶回去吧,再说你爹也回去啊。”
提到某人,八哥就汪汪叫了两声。
云卿瞧见八哥往门里面喊,奇怪的扭头,然后就看到本该在楼底下或者早就回去的某个男人,峻挺修长地靠在她卧室的门口。
“……”
“你怎么会在这里?”云卿一脸黑,刚才和阿婶上来时,他没有一起啊。
打扫卫生时她没注意,难道是溜进来了?
她没好气,正要请他一道走,夜都深了。
陆墨沉双手插袋走过来,站在门口她的身边,抬起长腿朝八哥的大脑袋一踹。
八哥汪汪嚎叫着,脑袋被挤出门缝,还来不及挣扎,门已经嗖地关上了!
“汪汪汪——”八哥翘着身子愤怒的拍门。
一直等在电梯里的阿婶抹抹汗,“八哥,陆先生明显就是想单独和云小姐嘛……你就别当电灯泡了。”
八哥扭头,愤慨不已的垂下耳朵。
“好啦,我也知道你好久没见云小姐了,那你想她下次和小少爷小小姐来嘛。”
“汪汪汪……”
“嗯?说什么?”
八哥拿爪子指了指嘴里,狗眼睛怨愤。
阿婶:……
“原来你不是想云小姐,是面条还没吃完,惦着你那鸡蛋啊……”
第174章 他离婚是打这个主意!
阿婶跟八哥下来,豫园的司机打开车门。
阿婶觉得有视线冷冷盯着她,她抬头一望,黑漆漆的,她又摇摇头,难不成眼花了?
司机把车开走。
斜后方一辆兰博基尼急刹停下。
顾湛宇从商场一路跟着陆墨沉的车到这里,看着工人进出,他确定这就是云卿的新住所了。
一直等到九点,打扫的佣人下来了,可是陆墨沉没有下来。
他冷鸷地抽了几根烟,抬头,目色发凉盯着那扇窗户,亮着灯。
方向盘几乎攥破,顾湛宇猛地打开车门下去。
走了几步,他盯着陆墨沉那辆黑色宾利,瞳孔歃血。
他往楼道里走,可是心却又在沉沉浮浮间来回。
空落落的,只剩下空落落。
好像总也意识不到自己已经和她离婚,她即便真的不管不顾和陆墨沉怎样,就在这个楼上怎么样。
和他八竿子也打不着了。
他再也没有任何立场和权利阻止她男欢女爱。
终于意识到这一点,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仿佛看见一个大大的窟窿,冷风贯入,又带走灵魂一般,穿堂而过。
他看到自己腐朽的灵魂。
抬头,那扇窗户的灯灭了。
顾湛宇扯掉领带,拔腿往电梯里走。
裤袋里的手机振铃又像一道惊梦,让他顿住脚步。
他低头拿出来一看,眉宇拧起,仿佛疲乏般,冷脸接起,“我今晚不去公寓。”
季芷雅带着悲戚的声音传来,“可我不管,你现在就回来,我有特别重要的事告诉你,湛宇,我和陆墨沉要离婚了。”
“什么?”顾湛宇一愣,紧绷了脸。
他盯着打开的电梯门,那边季芷雅嘤嘤哭泣起来,“这么大的事你不在身边怎么行,你快回来吧,我和你详细说。”
这个消息实在令顾湛宇震惊。
陆墨沉之前没有表现出一分要离婚的预兆,做事如此不按常理。
难道就是为了……云卿?
他锃冷如霜的盯着那关掉灯的窗户,最终返回车上,立刻发动油门。
九点半,顾湛宇就飙车回到了公寓。
进门后刚换鞋,季芷雅就从后面抱过来,语气幽幽,把这两天的事全部说了一通。
顾湛宇听完,坐进沙发里。
季芷雅娇柔的靠过来,窝在他冷酷的怀里,摩挲脸颊,“以后我全部的依靠就是你了,我想过了,离就离!看是他麻烦大还是我麻烦大!想起来,我也庆幸这五年没和他发生关系,不然我现在也没脸对你……五年我守活寡,直到重遇了你,湛宇你就是我以后的希望了,我爱你……”
顾湛宇眯眼不断的吸着烟。
眼眸里冷彻淡漠。
好一会儿,把季芷雅撂倒压下去。
季芷雅脸色绯离,一双腿环住他紧窄的腰。
顾湛宇却漫不经心拍着她的脸颊,“让我理理,你真的爱我?有件事我不明白。”
“你说,湛宇……”她亲他的胡茬。
顾湛宇捏住她的下巴,“我和苏家玉的事儿是你捅给云卿的吧?”
“你又是怎么知道我都不知道的事儿?”
季芷雅动作微顿,继续吻,“我凑巧在医院看病,偶遇苏家玉,听到苏家玉和夏水水提起,我想着报复下云卿就捅给她了。”
顾湛宇似信非信,盯着她,缓缓笑了,“那你心还挺宽,不是爱我?苏家玉和我有个私生女,云卿听到都崩溃了,你怎么好像一点儿也不介意我有个私生女?”
季芷雅的心头一窜。
眼仁也滞住,不敢面对他的鄙视。
她立刻否认,“湛宇,别怀疑我对你的心。”
“既然爱我,那更加会介意了?”顾湛宇冷眼看她。
季芷雅攥紧手指,抬头朝他热情的吻过去,转移注意力,“那你生都生了,我有什么办法,我要是介意你又会说我小气,我只能心里痛苦了……”
季芷雅忽而心跳加快,怕再被他质问下去心虚。
是个女人的确都会介意。
她不介意压根是因为……
当时走这步棋走的急,甚至日后万一顾湛宇和苏家玉发现……她都没想好怎么办。
只顾着气死云卿了,利用了苏家玉对真相的一无所知。
……
市中心公寓里。
云卿盯着漆黑中那双眼睛透出如狼似虎光芒的男人,她揪着领子不断后退。
“陆先生,你把灯都关了干什么?”
他为什么死赖着不走啊!!
“关了灯适合促膝长谈。”男人嗓音,极度低沉,站在门边仍是没动。
谈你马勒戈壁。
云卿恼,“你再不离开我家,我打楼下的保安室了。”
她转身就走向茶几边,拿自己的手机。
刚弯腰碰到手机,身后一股雄浑热源紧贴着压下来,手掌下面的手机被拿开了,飞向不知哪里。
“陆墨沉。”云卿压下声音。
他震动的胸膛,那声响一下一下也震着她薄弱的背脊。
屋子里萦绕一股子男性荷尔蒙炙热的味道。
迷人,蛊惑,危险,在这黑暗中。
云卿眨了下眼,几乎是立刻从他怀下面钻出来,犹如与猛兽对战般极度恐慌,撒丫子就跑。
黑暗中一声极具低哑的哼笑,仿佛笑她不自量力。
他追了过来,长腿,劲腰,浑身的热度,“捉住你才能搞?那你做好觉悟。”
“你不许,你也不会得逞。”
云卿抱头鼠窜,两室一厅只有那么大,她一路从客厅跑向厨房,经过卫生间,一路啊啊啊的尖叫。
身上的衣服一件少过一件。
一边逃跑,一边被他扒掉。
围巾,外套,单衣,内搭,一件一件甩在地上。
他是那么狂野,狂野到令她受之不及,“别,你干嘛,你到底要……”
“对,我要。新买了床,在商场我就硬了一回。”
“……”云卿脸颊绯红,双手拢住肩上欲坠的细带,在他怀里小猫般乱窜,“我管你,你不能这样……你强来。”
“这不是在和你打商量么。”
这是商量吗?再一会儿,她全身都没了。
男人的大掌搂住腰肢往上,黑暗中干尽坏事,惹她颤声。
他又低头,攻势猛烈。
直逼得她扯他头发,陆墨沉看着她娇弱如水,倒向卫生间的门里。
他扯住她,眼神暗热如同岩浆,肆意顽弄着将她打横抱起,“卫生间搞过了,老子非得试试那张床的耐度。”
“……”什么?
直到被他扔向那张大床,他瞬时覆盖住让她不能翻身,沉身将她豁然侵占云卿反应过来。
原来他必须要结实的床……是什么意思。
她碎成了水,他却连衣冠都楚楚。
屋内动静不停了大半夜,温度燃烧着交错的呼吸,他用事实向她证明……这床的确经用。
最后,云卿只剩下惋惜那新换两千多买来的蚕丝床单。
迷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