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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穿离月-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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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她笑的眉眼弯弯,落落大方,毫无女子扭捏羞涩的做作样子,令狐谦微窘的同时,却也觉得莫名的心动。
  “很好笑吗?”冷漠的声音却已经维持不住寒冷的气场,起码对于淇澜来说是这样。
  “没,没有。”淇澜胡乱的摇着手,眼角微微带泪,说不出的娇艳动人:“对不起,只是意外”
  令狐谦微微的咬牙,些许的狼狈:“沭淇澜”
  某被点名的童鞋正襟危坐,没有维持超过五秒,又扑哧一声破功。
  笑的阴森,令狐谦迫过来,伸出干净修长的手指扣住她细致的下巴:“朕从来不威胁人”潜台词是直接的赤果果。
  淇澜辛苦的止住笑,被他看的有些发毛,心跳也快了节奏。也没想很多的伸手拉下他的大手,都没想到自己这举止有多亲昵:“我帮你涮些素菜——”
  作者有话要说:  


☆、销魂渡酒

  筷子都没来得及捡起来,交握的双手就被令狐谦顺畅的一拉一带,下一秒淇澜已经整个人的被圈在了他气息绵长的怀里。
  “皇上”这个姿势太暧昧了。
  娇小的身子依偎在他右臂围出的空间里,半侧着仰头正好迎上他魅惑好看的容颜,要命的是,貌似还坐在他结实有力的大腿上
  令狐谦定定的看着她,不放手也不说话。
  “皇上,能不能”被这样盯着看心都慌了。淇澜发现今晚的令狐谦太奇怪了,而且自己也太奇怪了。嘴巴里面干的像是着了火,无意识的微启红唇,小舌头舔舐了一下樱花般的唇瓣。
  这个小动作可真是要命的勾引人,令狐谦喑哑了嗓子,慢慢的低头:“不能”
  心跳的好快。
  原来令狐谦采取怀柔政策时,自己居然悲哀的无力抵抗。淇澜伸手抵上他压下的胸膛,手下温热的触感又令她怵然心惊,状若擂鼓。忙不迭的找借口搪塞:“那个,我嘴巴干,皇上我们喝酒吧”
  令狐谦停驻在她翘鼻之上一指的距离,看都不看的伸手拿过桌上的酒碗,竟然就那么不避讳的亲自送到她唇边。
  心里紧张不安,身子又被钳制的动弹不得,明明美味清冽的酒水此时居然变得难以下咽,喝了半天才下去三分之一,唇角还漾了少许出来,沿着她的下颌滑进脖颈,消失在衣襟里。
  令狐谦的眸子变得又深又亮,像是引着人义无反顾跳下去,哪怕是永世沉沦在所不惜的地狱幽冥。
  稍稍端开了酒碗,他那带着相同美酒味道的薄唇就覆到了淇澜的唇角,沿着酒渍蜿蜒过的痕迹,蜻蜓点水般的顺延而下。一直到那精致小巧的锁骨,呼在颈间的气息突然变得浊了,牙齿轻啮,引得淇澜身子不可控制的轻颤起来。
  “令狐谦”淇澜失措的低呼,手指抓紧,犹如溺水般的恐慌。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眼前的淇澜跟梦中那个温柔可人的影像相重叠,尤其是这最后的称呼,即使是连名带姓,却仿佛点燃了他体内沉睡多年的炸药桶,轰的一下炸的眼前尽是炫目的白光。
  令狐谦抬头,盯着她的桃粉面颊邪邪一笑,仰头喝下半碗的清酒,低头就啄住了他一直渴望的水润樱唇。
  销魂的氛围在两人之间升腾开来。从他唇舌间渡过来的酒仿佛一下子烈了性子,挟带着他男性的气息,席卷一切的将淇澜罩住。气势汹汹的进攻,强势的迫她将烈酒咽下喉,然后又磨人的勾弄她的舌尖,吮吸着,再将那经过她口中寥寥的酒液引回来。
  一来一回间,淇澜哪里经得起这样的逗弄,脸红似血,一如煮熟的虾子,小心脏疯子一样的砰砰乱跳,就差休克昏倒了。
  一副任君采撷的无邪模样,愈发引得令狐谦控制不住。
  “澜儿,我要你”
  “不要。”唇瓣分开,淇澜少许回了神智,难过的扭着身子想要逃脱他的掌控。太可怕了,自己怎么会这样,竟然几乎沉浸其中不可自拔。
  她不排斥爱上一个人,可是这样不明不白,两个人之间明明还有着无数没解开的问题,就这样糊里糊涂的交付了身子,甚至是一颗心,她做不到。
  她要的,不是仅仅贪恋沭淇澜这副美貌容颜或者曼妙身姿的男子,不是什么都不说都要靠自己揣度的男子,而是全心全意待自己能够慎重认真相伴一生的那个良人。
  他们的关系,还那么的脆弱。
  相互吸引的,只是男女之间最原始的本能罢了。
  想到这里,一颗脱轨的心已经慢慢恢复正常。
  眼前这个男人,是南楚帝国的皇上。恩威难测,阴晴不定,一时对自己狠戾无情,一时却又难得的温柔缱绻。
  他的心机之深,落棋之玄妙,淇澜丝毫不敢掉以轻心。
  若是自己毫不设防的掉进去捧出真心,最后被他无情的嘲弄弃之如敝屣,说出一切都不过是源于对沭家的仇恨和对她沭淇澜的报复,那么,让她情何以堪?让她怎么再洒脱的重新起飞?
  一颗心,守着,不轻易放出去也就不会受伤。尤其在这孤身一人的异世,格外重要。
  令狐谦怒了。
  一个男人,尤其是他这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身边向来无数女人巴结讨好花蝴蝶一样围上来的男人。却因为眼前这个该死的女人,三番四次的箭在弦上被紧急喊停。
  他不曾对女人用过强,事实确实也没必要,主动献身的大有人在。
  唯独这个——
  “沭淇澜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令狐谦寒着声,眼眸中的杀气迸射。
  瞧。这就是问题。
  淇澜悲哀的想着。前一秒还在柔情诱哄着身体的纠缠,下一秒就是骤然的杀意四溅。
  是不是真的遂了他的意,自己才能好过点?是不是只有用身体的妥协,才能换来他的厌倦和自己心灵的安宁?
  “令狐谦,你有没有心?”淇澜悄然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喃喃的低语。
  “你到底要什么?”令狐谦渐失耐心:“万千宠爱一身?贵妃的封号?还是搬出楚月宫开始锦衣玉食,无上荣耀?”
  刚刚两人间微妙的情绪发酵,此刻更像是个错觉。
  万千宠爱?荣华富贵?锦衣玉食?
  淇澜声音涩涩的,维持了一晚上的好心情不翼而飞。她跟令狐谦果然还是八字犯冲的:“我只是想要一份对等的感情,不离不弃,一生相守。”
  令狐谦的表情由讶然慢慢变成冷凝的笑意:“我真是小瞧你了,沭淇澜,原来你这样的欲擒故纵,为的,是皇后那个位置。”
  “皇后的位置?”淇澜真不知道自己是该悲伤还是该纵声大笑:“原来皇上就是这么以为的。”
  “不然呢。”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笑声此时听起来分外刺耳:“后宫佳丽三千,唯一的专宠都不要。你让朕如何以为?”
  “皇上,”淇澜觉得自己很傻,可是又不想放弃。思索了一下还是慢慢的问出口:“什么能让你放下恨意?”
  “没有。”令狐谦想都没想,他立刻的就知道了她的含义,心中不由一冷。是了,今天一晚上,他居然都没想起来,沭淇澜是他最憎恨之人的女儿:“谢谢澜儿的提醒,朕会记得一刻都不要忘记我们之间的仇恨。”
  “那是你的恨,我没有。”淇澜艰难的,低低的说着,不去看他:“我不曾恨过你。”
  令狐冲嘲讽的笑:“施与仇恨的是你们沭家,承受的是朕,你又有什么资格谈恨与不恨?”
  淇澜抬眼。他语气中压抑的愤懑仇恨第一次这么直接的宣泄了出来,她几乎脱口问出,到底是什么样的仇恨,让你这么久久放不下?
  略一思索还是咽了下肚:“其实我想说的是,你对我,真的大可不必如此。”淇澜的心跳突然加快了,那种紧张不同于刚刚那个炫目的拥吻之时,那是无限接近真相被披露时候的肾腺上素急剧飙升:“当日镇远大将军沭威阵亡之日,沭淇澜失足落下池塘,被救起的时候,呼吸几乎停止了。其实对于我来说,算是已经死亡过一次了,在那短暂的失去神智的半个时辰里,我好像已经不是我,沭淇澜原本的一切,好似都不再重要”想要坦率的说出,真的做不到:“所以,即使是我自私,我不想和你这样敌对仇视着下去不能不恨吗?”
  说到后来,自己都觉得那么的虚弱无力。
  令狐谦看着她,沉默了半晌冷吟吟的笑:“那么沭靖远算什么?你这么被逼无奈的嫁到南楚又算什么?不是沭淇澜?你拿我当三岁的稚童?呵呵澜儿你果然天真。”
  “那我们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淇澜寒了心,转过身去不看他,语气淡淡的:“皇上早些回去歇着吧。”
  “你一次次的挑衅朕的耐心,”令狐谦也站起了身,胸中憋闷的厉害:“朕对你的容忍终究是有限度的。到了那一天,你要记得你的骨气,不要反悔。”
  终究没法和她好好相处下去,每次都是这样的不欢而散。
  令狐谦冷着脸摔上房门,不理会院子里闻声出来的一众奴才跪安在地,沉默的大步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受打击了。写文到底是为了博眼球点击率还是别的,我只想好好写篇故事,即使有点白有点慢热,可是不会因为其他一些原因而草草结尾放弃。谢谢跟文的亲。
  我爱令狐谦秦骏白,估计完结要五十万字了,本想控制在三十万的。
  明日起恢复双更。


☆、我爱大闸蟹

  太医院化验的结果出来了,是一种剧毒到见血封喉的七绝散,据说只要沾了半点,走不到七步就会倒地身亡,大罗神仙也难以救回。
  御膳房那边也毫无阻力,每日为楚月宫送膳食的小太监林子被发现死在御花园的隐蔽角落里,一刀封喉,心狠手辣干脆利落。
  不过那个林子是个身材矮胖的公公,不同于那晚与令狐谦擦身而过瘦而高的身影。是以案件因为兹事体大,事关后宫安危而移交司刑部的时候,基本已经确定了,是有外面的杀手入了宫,借刀杀人。
  整个后宫一时间陷入惶恐不安,人人自危,御膳房无辜受牵连,信任度降到了历史最低点。几个级别高的娘娘宫里,都不嫌麻烦的自己开了小灶,不再接受御膳房的吃食。而那些级别低一些的妃子,有手段的就寻了机会去御花园堵截令狐谦,哭诉安危求得开私厨的同时,也借机施展一下媚功,看能不能把皇上重新拉回自己的床上。本分的妃子就只好让宫女太监小心再小心,银针用上好的,每道菜查探仔细。
  混乱不堪之中,只有淇澜好整以暇的看着笑话。
  她几乎已经能够确定,是皇后的再度打击报复。凭那个女人狭隘自私的性子,不寻个机会整死自己倒是怪事。
  上次眼见用武力不行,这次就来阴的了。只是她再也想不到,沭淇澜,不,应该说是小七,那是用毒的行家。
  即使不用砒霜,小七都能让她高皇后死的神不知鬼不觉,查无可查。
  淇澜没心思跟她玩后宫妃子的勾心斗角,哪天真把自己惹急了,她会让那个高皇后知道什么叫做后悔今生为人。
  那天的火锅盛宴又被令狐谦搅得不欢而散兴致全无。
  令狐谦只吃了一片牛肉,而淇澜除了喝酒,连片青菜都没吃下肚。
  想来也觉得挺亏的,不过看着几个丫头公公忧心忡忡的样子,淇澜也就不再提了,只是告诉他们没事,皇上不会迁怒的。
  这一日,一贯的风和日丽。淇澜在午后最暖的时候出来荡秋千晒太阳,眯着眼懒散时光的时候,脑海里突然就浮出了一句话——
  秋风凉蟹脚痒。
  到了螃蟹膏肥黄多的时候了~
  一想到这里,淇澜顿时觉得口水都要流下来了。托着下巴苦苦思索,是不是该让春柳或者绣儿偷偷出宫买点回来大快朵颐。
  唉,名不正言不顺的待在这个深宫之中,连皇城大门都出不了,做什么都束手束脚。她这个公主怎么就当的这么悲催啊~
  大门口那边有叩门的声音,这楚月宫需要协调外联诸般事宜自有春柳,她这个主子乐得天天吃饱睡足晒太阳,貌似这就是传说中的混吃等死?
  没两分钟的功夫,春柳快步走了过来。
  淇澜半阖着眼,看着阳光下春柳素净的一张小脸神采飞扬。啧啧,看表情是好事啊~
  果然。
  皇上身边的大公公朱令宇着人送了些做工精致的锦缎棉袍过来,循例吩咐春柳安排楚月宫内的宫女太监去统衣司领他们自己的冬装。不知道是令狐谦的好意还是大太监自己的察言观色。不过淇澜也懒得猜来猜去的,省的多生两根白头发。
  另外来人还宣布了一项后宫最新的政策变更,即日起各宫无论大小,都可自理膳食,勿需再经御膳房配送。
  其实这倒真不是令狐谦为了淇澜开的特例。这些日子以来,那些原本还算安分守己的后宫妃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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