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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清楚,可能和这个有关吧。”张秋从衣里掏出白虎来,抚摸着它,缓缓说道:“可能和这个传家宝有关,我也不清楚,貌似自从有了它之后,我的恢复能力异于常人了。”
“这么神吗?”
“是呀,还记得我捅伤自己的那次吗,是它。医生让我住院,我坚持回家,结果医生给我检查的时候被震惊到了,说是我的体质异于常人,恢复力特别强。”
江雪还怔怔的听着,张秋笑道:“这下放心了吧?”
江雪摇了摇头:“不放心。”
“……”张秋无语。
“这样吧,午我陪你再去检查一下,我要听医生亲口说,才放心。”虽然是商量,可江雪的语气一点都不容得张秋说不,张秋只好答应。
“那你这块玉佩,真像叔叔说的那样,是为了拯救人类吗?”
拯救人类?难道,今年的世界末日传说会是真的吗。可算是真的,那自己又能怎样拯救呢,造一艘诺亚方舟?张秋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江雪笑道:“说不定真是呢,我看好你哦,大英雄。”
“我做你一个人的大英雄好了。”
“哎呀,快走,要迟到了!”
江雪还没来得及反应张秋的话,看到分针指向了六,惊叫一声,从张秋怀里挣脱出来,催促道:“快走,快走。”
电动车停放在院子里,张秋直接让江雪坐好,骑出大门。了平滑的公路张秋拧到底,往学校猛赶,还好没有迟到。
张秋和江雪一前一后进教室自然是惹来许多目光,尤其是江雪的舍友们,一个个看着江雪偷笑,看得江雪小脸通红,不敢与她们对视。和江雪同桌的何晓兰更是一脸坏笑的凑过来,低声问她:“江雪,昨晚没回宿舍,去哪啦?”
“昨天我二叔二婶来了。”江雪声音压得极低,何晓兰一脸不相信的看着江雪:“那你今晚回宿舍吗?”
“哎呀哎呀!”江雪推开何晓兰,幸好这时语老师白秀清抱着课本从前门走进教室,何晓兰才暂时作罢。
张秋也面临着同样的课拷问,从坐在座位起,王正祥一直追问他和江雪昨晚是不是睡在一起了。张秋只是笑着不说话,要是承认的话,王正祥这大嘴巴,一节课时间,其他人全都会知道。
“同学们,今天早自习咱们不背古了,一会儿让课代表发几张卷子,都是历届高考的病句题,大家做一下,能写完多少算多少,课时我讲。”白秀清说完把一摞卷子交给课代表,自己也拿着几张坐在讲台桌聚精会神的做起来。
张秋看着卷子密密麻麻的题,直接甩到了一边,见白秀清埋头做题,从自己的迷彩包里偷偷摸出一本摊在课桌。张秋一边看着,一边把目光瞥向江雪,江雪正认真的做题,一缕头发滑倒了眼角都没发觉。张秋轻轻一笑,不久便沉浸到剧情里无法自拔。
“站一会儿。”
张秋猛地惊醒,看小说,又睡觉,简直是罪加一等。正思考着怎么应对,才发现原来老师并不是在说自己。白秀清竟然站到了江雪桌旁,江雪低着头乖顺的站着,右手还捏着语书的一角。
白秀清撇了一眼张秋,打趣道:“呵,今天还挺自觉,困了自动站会儿。”看得出来她今天的心情还不错。
白秀清也没有为难江雪,叫起来离开了。白秀清坐回讲台后,张秋看到江雪回过头来,朝着自己甜甜的一笑,张秋心的不快也一扫而光了。
一下课,江雪来了张秋桌边,笑道:“去吃早餐?”
“不了,我得去办件事。”
“好吧,那你要照顾好自己。”江雪抿着小嘴,甚是可爱。要不是在教室,张秋要去亲一口了。
张秋站起来摸着江雪的头:“要乖哦。”说完又朝着正要出门的何晓兰喊:“晓兰同学。”
何晓兰愣了一下,怔怔地看着张秋:“你俩不一起去呀,我可不想当点灯泡。”
“我今天有事,我夫人托付给你了,照顾好她。”张秋说着,牵起江雪的手放在何晓兰手。
“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秋夫人的。你也要照顾好她,不许累着她听见没,看她今天早自习都睡着了,以前江雪可从不这样的。”何晓兰坏笑着。
张秋赔着笑:“好好好,一定一定。”
“好啦好啦。”江雪推着何晓兰往外走,回过头再次叮嘱张秋:“你小心点,还有伤呢。”
“好。”张秋点头答应。
何晓兰离开后没多久,张秋也下楼了,避开餐高峰,朝着校门走去。张秋既没找班主任请假,也没找赵主任签条,直接来到了警卫室。
警卫室内,三个警卫正坐在桌子吃饭,每个人手里都端着一个不锈钢饭盆,看到张秋,纷纷愣住了。尤其是红脸门卫,躲闪着张秋的目光。年长的门卫问张秋:“是有什么事吗?”
“是,我要出去一趟,办点事。”
年长警卫见张秋没动静,抬起头来,问:“假条呢?”
“不好意思,没有假条,我出去一会儿,回来。”尽管发生过之前的事,张秋还是语气诚恳,既是礼貌,又是为了方便自己。
几个警卫互相对视了一眼,年长警卫收起了登记簿,道:“早点回来。”
“好,谢谢。”
校门缓缓打开一个口子,张秋走出去,往左边一拐拿出手机来打电话:“有时间吗,出来陪我办事。”
第一百七十八章 穿校服的老大
第一百七十八章穿校服的老大
电话那头杨羽爽朗地笑着:“当然有了,秋哥,咱们去哪?”
“跟我去彪哥那看看,找点事情做。dt”
“好嘞,秋哥!我这过去。”杨羽心按耐不住地激动,这么久,终于要有事情做了。
“好,在一往西的路口,白色焰火酒吧,我先过去等你。”
张秋给杨羽打完电话,赶去白色焰火酒吧。昨天张秋已经联系跟彪哥联系好,约定今天一早去白日焰火找他,也正因为这样,张秋更不能头裹着纱布去。
白色焰火在北滦一往西走的第一个路口,占了整整四间门市楼,分为下两层,外墙包裹着白色的墙纸,红色的火焰缓缓升起,正当竖着一块巨大的霓虹牌,白日焰火四个字设计的真像跳动的火苗一般。张秋曾多次经过这里,也只是在外面匆匆瞥一眼,酒吧这种地方,他还从没有进去过。
张秋心里清楚,豹哥让自己到彪哥的场子来,肯定是因为离自己学校近。对于豹哥的好意,张秋乐得接受,离得近做起事来方便,高志,赵平川和王正祥也能经常过来。
张秋等在白色焰火门前,远远看见杨羽带人骑着摩托车轰鸣而来。个性十足的摩托车在白色焰火楼前摆成整齐的一排,兄弟们齐声大喊:“秋哥。”
“你们好。”张秋笑着点头。杨羽走过来,激动地抓住张秋的胳膊:“秋哥,可算是有事干了,我都快闲出鸟来了。”
“闲着还闲不好了,接下来,恐怕会很多事情啊。”
“不怕事情多,怕没事做,只要有激情,再多的事也好。”杨羽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白色焰火,指着楼的大牌子问:“秋哥,是这里吗?”
张秋同样仰视着楼顶的牌子,点点头:“是这里,咱们进去吧。”
张秋和杨羽在前,其他小弟们跟在身后,白色焰火门口的服务生帮忙打开门,用好的目光打量着这几个年轻人。等张秋他们一行人走进去后,一名服务生对另一名说:“这怎么回事啊,你看那个人,穿着一校服,后边那些人怎么对他那么恭敬,怎么看也应该那个穿风衣的是老大才对呀。”
服务生摇着头:“搞不懂,搞不懂。”
时间还不到八点,酒吧的大厅里没有什么人,只有个别桌子还散落着一堆啤酒瓶,喝醉的人躺倒在沙发呼呼大睡。一条条长木桌子和高脚凳散布在一旁,正当一个投影屏,底下的舞台摆放着架子鼓和吉他,还有两台Qrange的音响。要不是因为有正事,张秋都忍不住要去弹一曲。
张秋流连的打量着音响,走到前台,一个美女抬起头来,金色的波浪卷发朝后一甩,甜甜地笑道:“帅哥,是来接人还是消费呀,如果是消费,要十点之后才开始营业哦,你们可以先在大厅里面坐一会儿。”
张秋淡淡地一笑:“我来找人。”
“请吧。”美女仍旧笑着,伸手指向一边醉到的人们,还不忘向张秋抛出一个媚眼。
张秋有些脸红,忙解释:“我不是接人的,我来找彪哥,约好了。”
美女愣了一下,重新打量起穿着一身一校服的张秋,迟疑地拿起对讲机放到嘴边:“0808,有人来找彪哥,去问一下。”
“没错,是个学生,穿着一校服呢。”
张秋无语,学生怎么了,至于反应这么特殊嘛。看来自己以后得在学校再准备一件外衣了,总穿着一校服出来招摇过市可不好。
“帅哥,你是叫张秋吗?”
“对。”
“豹哥在二楼等你们,从这里去,会有人接你。”美女说完朝着楼梯轻轻一指,临了还不忘朝张秋再抛一个媚眼。
张秋快走两步,金发美女扑哧一下笑了起来。
张秋带着杨羽等人走楼梯,转过一个弯到达二楼。一名戴着空气耳麦的光头拦下张秋,问:“是张秋吗?”
“是,我是张秋。”
光头点点头,说道:“你跟我来,他们在外面等着,可以随便玩玩。”
“让他跟我一起进去,彪哥会同意的。”张秋拉杨羽,光头也没再去通报,直接带着张秋和杨羽走进一间屋子。
屋子看去有二十平米,贴着暗色调的墙纸,正对面一扇玻璃窗,从里面可以看到一楼大厅的情况。靠墙一边放着黑色皮质沙发,正一台玻璃茶几,桌放着打火机拆开的香烟,烟灰缸里的烟灰积了厚厚的一层。房间另一边吗,由屋顶垂下一根铁索,吊着一个沙袋。在一旁,还有一个飞镖靶盘,面牢牢地钉着几支飞镖。
“彪哥。”张秋和杨羽进屋先打招呼。
阿彪坐在黑色皮质沙发,整个人都陷进去,舒舒服服的抽着烟。看到张秋和杨羽进来,指着沙发说:“坐过来坐。”又对光头说:“没事了,出去吧。”
光头微微欠身转身离开。张秋和杨羽坐到阿彪身旁,刚一坐好,阿彪便说道:“你们的事情豹哥都交代了,本来你们归我管,既然想做事来我这里也是理所当然。说说吧,想做些什么?”
“彪哥,咱们这里都有什么活?”张秋虽然想过很多,可对这一行并不了解,还是先跟彪哥问清楚较好,免得闹出什么笑话。
彪哥叼着烟猛吸两口,笑道:“要说事那可多了,看场子,做服务,打广告,做培训,还有采购等等,很多事。”
张秋在脑海快速筛选了一遍彪哥所说的这些事,问:“彪哥,看场子是什么时间段?”
“营业后需要了,重点时段是晚。尤其是十点以后,那是酒吧最火爆的时候。不过嘛,考虑到你今年高考,不会让你做太多,什么时候没事了过来看看行。先熟悉一下,等你高考完再正式做事。”
“彪哥,我可以来,我时间多,而且有一群小兄弟跟着,可以来看场子。这样我们既能做事,秋哥也能继续复习。”
阿彪笑了,问杨羽:“你不也是学生吗?”
杨羽苦笑:“我那个学算什么呀,职业学,出来赚不了几个钱。我们又没有别的本事,还不如出来混呢,混好了那出人头地,混不好我们也没有损失。”
“好,那你平时带着人过来。”阿彪答应下杨羽,又问张秋:“知道为什么让你来这个场子吗?”
张秋点头:“这里离一近,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我会好好做的。”
阿彪笑了起来:“你小子很聪明,没错,让你来这里,的确是因为离得近,但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张秋来了兴趣,彪哥这么说,明摆着还有更深一层原因。那么,会是什么呢。张秋直接发问:“彪哥,是什么?”
“控制北滦一。”
“控制北滦一?”
“对。”
“这里,是咱们石担帮的地盘吧?”张秋想起遇到红毛那天,在东城烧烤吃饭的时候,收保护费的红毛不是石担帮的人吗。这么说的话,一应该是石担帮的势力范围才对呀,已经是自己的地盘了还控制毛线啊。
“没错,一的确是咱们的地盘。让你们来了我是放心你们,我直接说了。”阿彪坐直了身子,把还剩一大半的烟按进灰缸里,“什么钱最好赚啊?学生的钱,对吧。北滦一这一块可是暴利,而且位置,和林涛的地盘接壤。往往华丽的外表下是隐藏的危险,你能懂吗?”
张秋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对于北滦县的三大帮派,他只了解一点点。知道北滦一属于石担帮的地盘,还是从红毛收保护费推测出来的。三个帮派之间的界限张秋并不了解,但听彪哥这么说,那么这块区域的重要性可以想到。但是,这还是不能解释为什么要控制一。
“这块地是老三在管,那天在汽车站你们也都见到了吧,老三和豹哥之间的矛盾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