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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静晗嗔了张秋一眼,不容分说拉着张秋走,张秋忙问:“你带我去哪啊?”
“去看医生!”王静晗态度坚决,张秋只得被她拉着走进次看病的那一间屋子。
屋子里只有李医生一个人在,医生抬头看见张秋,脸色徒然一变,站起身来怪罪:“你怎么把纱布给拆了啊!”
张秋忙给李医生解释:“我看伤口已经愈合,所以拆了。”
“胡说!”李医生驳斥张秋的“胡言乱语”,“我是医生还是你是医生,你的伤口虽然不深,但也不会愈合的这么快,过来我看看。”
李医生脸色很难看,他从医几十年,见过各式各样的病人,什么样的病人他都能忍受,唯独一种人,他忍不了,是不听医嘱的病人。
职业道德还是让李医生静下心来给张秋做检查,令他大吃一惊的是,这个年轻小伙子的伤口,竟然真的愈合了。李医生再三确认,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怎么会有这么快的恢复速度。
李医生二十岁出头,医学院时,正赶。革武。斗,从最开始的大刀步枪,发展到后来机枪,坦克,迫击炮。这么多年以来,他什么样的伤口没有见过,恢复速度快的不是没有,有,可也没有眼前这个年轻人这种速度啊。
李医生忽然想起前段时间,和自己同姓的主任医师李医生,曾经提到过一个受了刀伤住院的小伙子,同样恢复能力惊人。李医生看着眼前的张秋,问:“你,前段时间,是不是来过这里?”
“对呀,我来过,您亲自给我包扎的伤口。”张秋茫然地看着李医生,心道这医生怎么了,刚给自己包扎的伤口,一分钟前还责怪自己把纱布拆掉了,怎么问这么白痴的问题。
“不不不,小伙子,我的意思是,更远的一段时间,你是不是曾经受过刀伤?”
张秋恍然大悟,不禁笑了,原来说的是这件事啊。张秋说道:“没错,前段时间我的确受了刀伤,也是在县医院治疗,巧的是医生和您一样,都姓李。”
“是七楼的李主任。”王静晗在一旁补充。
李医生微微点头,若有所思地看着张秋,沉声道:“不错,不错。”
张秋问:“什么不错?”
李医生说:“你的体质很不错,恢复能力这么强,我行医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果你愿意,我们医院可以为你做一次全面的全身检查。”
张秋无语,一楼的李医生,怎么跟那个七楼的李医生说的话都一模一样,自己可不想当什么小白鼠,让别人研究来研究去,忙说道:“谢谢医生,我觉得自己不需要了。”
“呵呵,好吧。”李医生不强人所难,既然年轻人不愿意也算了,又说道,“以后有事,欢迎来找我,跌打损伤这一块我还是很有经验的。是接骨,我也敢说整个北滦县没人我厉害。”
张秋看着白头发,白胡子和穿着一身白大褂的李医生,心道,算你说的是真的吧,毕竟你岁数在这里摆着呢。
离开了主任室,张秋笑道:“你们这医院里,姓李的医生还蛮多的哈。”
“哪有,只不过碰巧被你遇到而已。唉,对了,你来这里,是干什么呀?”看到张秋身体没事,王静晗才想起来,他一定是有什么什么事才来到这里。
张秋笑着从衣兜里掏出三百块钱塞给王静晗,这是他在来的路从银行取的,缴费单自己看过了,做脑部ct花了三百块钱。
王静晗问:“你这什么意思?”
“次做ct的钱呀。”
“你告诉家里自己受伤了?”王静晗第一反省是家里给他的钱,不然,张秋一个高生,哪里来的三百块钱,除非他把生活费全拿出来,不吃不喝。不过,放在张秋身这也有可能。
张秋说:“我当然没有告诉家里了。”
王静晗坚决不收钱:“我不要,你快收起来。老实交代,是不是把生活费都拿出来了啊。我跟你说,我不急着用钱,你不用跟我这么客气。”
张秋笑了:“我又没有减肥,是吧。放心吧,我现在和你一样,开始赚钱啦。咱俩关系再好,我也不能让你替我出医药费。要是我真有穷的一分钱都逃不出那天,你不帮我,我还缠着你呢。”
王静晗被张秋逗笑了,收起钱,问:“你干什么赚的呀?”
“酒吧,带着一群兄弟给人看场子。”
“不错,好好干。”王静晗勉励张秋,最后又叮嘱,“也要注意安全。”
对于张秋选择的这个特殊行业,王静晗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唯有提醒他注意安全吧。毕竟,张秋现在搞得自己经常受伤,她真怕有一天看到刘晓飞的下场在张秋身重演。
张秋可不知道王静晗心里想的这些,笑着说道:“对了,我跟你说一件好玩的事,我猜你会感兴趣的。”
王静晗看着张秋神秘的笑容,立刻来了兴趣,追问:“什么事啊?”
第二百零七章 分明是威胁
第七章分明是威胁
张秋坏笑着,问:“你们医院,是不是有人在追你呀?”
“是呀。”王静晗表现的坦然,“还不止一个呢。”
“毕竟是院花嘛。”张秋回想起李医生的话,用来打趣她。
王静晗哎呀一声,推开张秋,脸色变得绯红,推脱道:“这都是他们乱说的,你快告诉我,是什么事啊。”
张秋看王静晗害羞,不再开玩笑逗她,正色道:“我次受伤后急着回家,你帮我找了一件夹克衫,还记得吗?”
王静晗茫然地点着头:“我当然记得啊。”
张秋问:“那件夹克衫的主人,是不是在追你?”
“是。”王静晗忽然愣住,这件事,张秋怎么会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遇到他了。”
“那你们……”王静晗不敢想象,花花公子林哲碰张秋,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还好吧,他拿啤酒瓶子丢我,第一次还挺准,但第二次千差万别了。”张秋说的云淡风轻,王静晗的脸却写满担心,连忙追问:“那你们两个怎么样了。”
“你这么关心他,怪不得他吃醋呢。”张秋仍然笑着,“放心吧,他没事,我没有把他怎么样。”
“哎呀,你误会我了,我怎么可能去关心他呢。我的意思是,怕你们两个打起来。这个人,怎么说呢,家里也有点小背景,我怕你惹麻烦。”王静晗耐心解释一番,他对林哲绝没有一丝好感,并且,从内心里,王静晗似乎更倾向于让张秋知道自己是单身。
张秋笑笑,没放在心。在酒吧里,那个叫林哲的小子喝的烂醉,跟他一起来的朋友们吓成那样子,家里再有点小背景他还能有多厉害,现在的张秋早已经不是两个月前的张秋了。不是有那么句话吗,要想了解一个人,看他身边的朋友。
“那你对他,到底有没有意思啊?”张秋看着王静晗,忍不住八卦一下。
“当然没有了!”提起林哲来,王静晗连连皱眉,“那种人,我怎么会对他有意思。”
“哪种人?”
“他是个花花公子”
“花花公子?”看王静晗的表情,她对林哲,不禁没有好感,反而非常嫌弃。
“对啊,那是个花花公子。”王静晗小嘴一努,连珠炮似的声讨林哲,“他这个人,在我们医院里的名声可不好了。他来医院,凭的不是真才实干,而是凭着关系。他来医院也不是为了班,是为了泡妞。每次有新护士班,他都开心的不得了,有好几女生都被他伤的离开了这里。”
一番话听完,张秋感叹:“看来我错了啊,那天不应该轻易放过他。我以为是你的朋友,没动手收拾他。”
“没收拾对了,能少惹事少惹事,记住这句话。”
“好。”张秋点头答应,又问,“那你们医院这位花花公子,名声这么不好还能继续泡到小护士吗?”
“当然能了。”
“为什么啊?”张秋不解。
“新来的小护士单纯呗,被他的花言巧语给骗了。”
“没人提醒她们吗?”
“有是有,可人家不听你的,又有什么办法呢。有些事,只有自己跌倒一次,才长记性。”王静晗笑着摇摇头,叹一口气。这样说别人,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你怎么样,这个时间来,又反省了?”
被说的张秋不好意思地摸摸头,笑道:“出了点小状况。”
“得了吧。”王静晗才不信是出了小状况,“说吧,这次你又闯什么祸了?”
张秋把北滦一罢课的消息对王静晗一说,王静晗瞪圆了眼睛,感叹:“我的天呐,这你还说是小状况呢,这也太严重了吧。”
“放心吧,没事,已经解决好了。难道,你没听说?”张秋感觉怪,北滦一发生这种事,王静晗一点没有听说吗。要知道,罢课那天,一对面云海小区可是有哦不少住户都在拍照呢。
“没有。”王静晗摇着头,看样子是一点都不知道。
张秋拿出手里了下输入北滦一罢课几个字,也没有相关的内容显示。张秋翻了几页,发现一条写着罢课的帖子,张秋打开一看正是北滦吧,然而,内容已经被删除掉了。张秋耳边回响起吴德宇那句话,我北滦一不在乎有人抹黑。
“你笑什么?”王静晗看到张秋不说话,却突然笑了起来。
“我想起校长的一句话,现在来看,怪不得他胸有成竹呢。厉害,厉害呀。”张秋不由得感叹吴德宇的能力,次报警抓自己时,只是删掉贴吧的帖子。这一次整个络关于北滦一罢课的消息可是都没有了,真是神呀。
“我都听得糊涂了。”王静晗对于张秋发生过什么一点都不清楚,此刻听着张秋的只言片语,单句话是什么意思都明白,可要是放到一起听,那跟听天书没什么分别了。
“是这样的。”张秋向王静晗解释,“罢课之后,天堂社的力量暴露在校长眼前,校长勒令我解散,可我能这样做吗。于是,我借着罢课这件事跟校长做交易,让刘记者从帮忙,结果校长没答应,反倒说了这么一句话。”
“你这哪里是交易呀,分明是威胁。”
张秋点头,的的确确有这么点意思。
“你呀,真不让人省心。”王静晗再次叹息一声,“我发现了一条规律,你每一次都得罪的,都是你厉害的人。”
“可是每一次我都逢凶化吉了呀。”
“没有人会一直好运吧?”
“当然没有。”
“所以,别让我这么担心你好吗?”王静晗双手搭在张秋双肩,言辞恳切地说道:“江雪也是一样,她可能不说出来,因为她爱你,不想阻拦你,但她一定非常担心你。”
“好,我答应。”张秋承认王静晗说得对,没有人会一直好运,这几次都能闯过来,不代表下一次也可以。想要一直有好运,没有强大的实力做支撑根本不可能,张秋急切希望自己能赶快强大起来。
张秋看着王静晗的眼睛,缓缓说道:“我有一个问题。”
“要问我的吗?”
“对。”
“什么问题?”
“你,为什么担心我?”
王静晗像是被噎了一下,支支吾吾,刚要回答,有一个护士跑过来喊她:“快点,去五楼,王医生在找你。”
“我以后再回答你。”王静晗匆忙说下一句话,跟着来找她的小护士跑开。张秋看着王静晗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楼梯拐角,嘴里轻声道:“我等着你的答案。”
办完事,张秋直接回家,妈妈去班了,怪的是,爸爸也不在家。张秋想起爸爸曾说的,自己恢复的差不多了,这几天去班。心里寻思,难道是今天吗?张秋躺在床看小说,屋顶的吊扇呼啦呼啦地转着,没多久,张秋睡过去了。
一觉睡得昏昏沉沉,直到何小梅回家,张秋才醒,问妈妈:“妈,我爸呢?”
“你爸去班了,下午走的。”何小梅脚步没停,直接走向厨房,手里拎着一袋绿色的蔬菜,灯光太暗,张秋没看清是什么。
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张秋无事,也走进厨房。新家的厨房可宽敞多了,半个厢房都是厨房,大大小小的橱柜,自来水龙头,油烟机一应俱全,唯一不足的是没有天然气,一个暗绿色的煤气罐子放在角落里,落满了灰尘,这是房东留下来的。
何小梅没去用,在煤气灶铺一块木板,拿了搬家带过来的电磁炉放在面,通电开始炒菜。张秋看清了,是菠菜。这样,何小梅炒菜,张秋做饭,二十分钟后,母子二人在一张小餐桌落座。
餐桌放在院子里新抹的水泥平台,点一盘蚊香。傍晚的北滦县城已经褪去了一天的酷热,四周围吹来的风有些微凉。张秋拿着碗到井边接水,把米饭充分搅开才开始吃饭。以前在农村的奶奶家,张秋倒是这样吃过,在县城,自来水没办法直接饮用。现在换了新家,反倒又有了井水。
何小梅关切地问:“凉不凉啊,屋里有热水。”
“不凉不凉,要这样吃才好。”张秋擦擦额头细密的汗珠,夹起一箸菠菜放进嘴里,随机扒拉两口饭进去。
何小梅吃着饭,突然说道:“儿子,你打算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