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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为要走了,萧爵舍不得林深深的很,哪怕只是几天的功夫,也腻歪着。
晚上的时候,腻歪的更凶,林深深招架不住,就软着声音求他。
萧爵这一身骨头,多媚的人儿都绕不弯,偏偏扛不住林深深这青涩的声,两句话就缴了枪,随手把她捞怀里,吻着她耳朵,低低的说话。
“我忙完会去看你的。”
热气混着男人的疼惜传过来,林深深拧了下身子,还没来得及哼哼,就被身后的人掐了腰。
“别动。”他又逼过来:“还闹是不是?”
“热嘛。”林深深小手往被子外面扒拉。
“一会儿就好了。”萧爵给她把被子提起来,低低的问她一些话。
林深深在这个时候最没抵抗力,懒洋洋的跟个猫儿似得,萧爵问什么说什么,一点思考能力也没有。
偏生萧爵还是个会问话的,几句话就把她知道的都给掏出来了。
“白浅还跟你讲什么了?”
萧爵在她耳边问,气息喷过来,林深深动了下脖子:“没说什么呀,就是跟我说国外的一个什么大亨,我也没听太清,后来她有事,先走了。”
萧爵就没说话了,只是低低的蹭她的脖颈:“以后王姨有什么事,要先告诉我。”
“告诉你干嘛呀?”
“我好帮你安排。”萧爵咬了一下她的耳朵:“王姨是你的长辈,也就是我的长辈,有什么事情,我得帮着照顾。”
林深深好哄的很,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点头:“王姨好厉害的,公司运营的好好,对我也好好。”
“嗯,很好。”
确实很好,公司处理的没问题,这么短的时间,就能在叶家的打压下聚拢一小群人,现在已经基本能做到收支平衡。
而且还很聪明,知道什么时候要压价,知道什么时候要借萧爵的势,知道办事儿的时候该找谁,这样的人,只要有一个机会,平步青云没问题。
林深深此时哼唧两声,说“热”,萧爵放开她一些,把她的被子压紧,小丫头跟着翻了个身,头发都跟着乱蓬蓬的。
萧爵一边帮她把头发梳过去,一边看着她的眉眼,眼眸略过几分凉意。
这一夏啊,晚上闷的人很热,萧爵在夜色里,望着林深深,哪怕夜色浓郁他看不清脸,但这个人在这里,他就觉得心安。
这一夜啊,睡得踏实着呢。
林深深一大早就被萧爵折腾起来了。
收拾行李,去机场,等人,早上八点的飞机,到机场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林深深裹着一身漂亮的小裙摆站在那儿,还有些倦怠,萧爵一身西装革履站在她身边,手里还提着她的箱子。
白浅和洛安来的时候,瞥了一眼表:“时间差不多了,还有谁吗?”
“还有设计师。”林深深窝在萧爵的臂弯里,眨眨眼:“王姨说了,设计师跟我们一起,还带着一个佣人。”
“佣人?”洛安嗤笑一声:“我一个千金大小姐都没带佣人,他也好意思。”
洛安话音落下,就听见身后一声笑:“噢,美丽的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身后,笑的一脸明媚的维尔斯走过来,外国人眉眼都比较深邃,维尔斯又是一副眉眼璀璨的样子,吸引了不少视线。
林深深本来朦胧靠在萧爵怀里的,听到动静睁开眼,看了一眼时间:“快来不及了啊,你怎么这么晚?”
她说话的时候慵懒的很,跟个猫儿似得,小模样迷人的很,维尔斯看的眉间一挑,萧爵就狠掐了一下她的屁股。
林深深一个机灵,站直了。
“时间到了,先登机。”
萧爵全程没有看任何人,只是送林深深上机,偏生好死不死,维尔斯走在最后,在临登机前,回头看了一眼萧爵。
“萧先生?”维尔斯咬着伦敦腔,一双碧眼很认真的看着萧爵:“你很幸福,林小姐是我见到,最美好的女人。”
人来人往的登机口,有繁忙的人来回走过,萧爵望向他的眼,神色平淡:“谢谢。”
维尔斯眨眨眼:“真希望先遇到她的那个人是我,不过,也许现在遇到也不算晚。”
萧爵神色一贯波澜不惊:“你可以试试。”
“噢,亲爱的萧,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照顾好林的。”
维尔斯耸了耸肩,转身就走了,萧爵就站在哪里目送他,等登机口都关了,他才凉凉的转过身离开。
飞机的轰鸣声落到眼前,他刚出机场的门,就碰上另一队人。
对方阵仗很大,几个保安两个保姆,就护送一个模样艳丽勾魂摄魄的女人。
“嗯?又见面了,萧先生?”
安迪随意摘下脸上的墨镜,优雅的走到他身边,一只手往他肩膀上搭:“该不会萧先生是特意来送我的吧?”
萧爵垂眸看她一眼:“出去旅游,记得不要乱吃东西。”
“嗯?”安迪眼眸发亮:“可人家就是爱乱吃东西,每个人看着管着,人家可什么都吃呢。”
“随意你,但如果你穿不上我们安排的服装,是你违规。”萧爵向后退后半步,躲开她的手:“要扣钱。”
“你?!”安迪气的眼睛一瞪,又软下来:“萧先生真爱开玩笑,人家可是影后——”
结果萧爵丢下一句“一路顺风”,就走了。
一路出门,回去的路并不顺,S市的早高峰很堵,汽车跟着“滴滴滴”,有热风随着车窗吹进来,萧爵单手握着方向盘,过了几秒,伸出手,狠狠地拽了一下领带。
领带半松,他拿出手机,声线很凉的对着那边讲话:“W市这一趟,给我查一查那个维尔斯。”
那边的人应了一声,不知说了些什么,萧爵眉眼中的凉意凝聚起来:“还有呢?”
“还有城区那边的事儿,最近他也插手了,不知道是他的意思,还是——”
“行了,我清楚了。”萧爵瞥了一眼窗外:“萧家的事情,你最近多跟着看,我公司比较乱,最近周转不过来。”
那边的人应了一声,笑着说了一声“萧先生跟我客气什么,洛爷就是叫我来帮你的”,转头又压低声音:“萧先生知道吗,昨天啊,我们洛爷连夜赶去了W市。”
大概是最近这几天被W市给洗了太多回脑了,听得多耳朵都磨茧子,萧爵“嗯”了一声:“带人去的?”
“没有,就自己去的。”那边的人笑了一声:“我就是跟您支会一声,洛爷在W市,人生地不熟,他性子又倔。”
“我知道了。”萧爵掐了掐眉心:“我会安排好。”
那边的人才放心,挂了电话。
前头的车只挪出去一点地方,又停下来,反反复复几次,萧爵捏着手机,在漫天的滴滴声中沉默。
在某一刻,他手机震动了一下。
“飞机起飞了。”一条短信,林深深的。
但接下来,又是一条短信。
“林不舒服去厕所了,我在照顾她。”后面,还有一个落款,维尔斯。
正文 第九十九章 撞破好事
W市算是个人杰地灵的好地方,以前还世世代代出专门进皇宫给妃子做首饰的手艺人,这饭碗算是祖上传下来的,而且此地还产出过黄金宝石之类的,虽然近年没了,但名声一直在。
林深深下飞机的时候头重脚轻,被洛安扶着,白浅更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时不时往旁边看过去,反倒是维尔斯和他的菲佣,俩人拿了五个人的行李。
“林的手机。”维尔斯走上前去,看了一眼林深深脸色惨白的样子,识趣的没有打扰她,而是把手机递给了洛安。
偏生洛安是个心思活法的,瞥了维尔斯一眼,就能猜到什么,本来扶着林深深的手一松,向后退了半步:“你自个儿给呗。”
说着,她直接走到前头去跟白浅走,林深深正头重脚轻着呢,洛安手一松,她险些就跪下去!
“林?”
维尔斯立刻上前一步,单手扶着林深深,低头问她:“你怎么样?需不需要喝点水?”
“不用了。”林深深脚步虚浮的走了两步,有些发软,但不用维尔斯扶。
维尔斯倒是不在意,耸肩就跟在后头。
一路出机场,到酒店。
W市中心有个酒店,就叫翡翠酒店,一进门还能看见一个被金框裱起来的匾额,匾额上破破烂烂字儿都看不清了,但服务员走在前头,还是一脸骄傲的解释。
“您们都是外省人,不知道的,我们老板家以前老祖宗是在乾隆皇帝哪儿打过首饰的,因为心灵手巧,打的翡翠好看,还被皇上赏过字儿呢,我们这酒店呀,就叫翡翠酒店。”
那匾额上面写的什么都看不清,都糊了,倒是外边裱的金框闪闪发光的。
一行五人,数林深深最累,她这人体质较弱,又被萧爵惯得矫情,一路直奔着房间而去。
一共开了五个房间,林深深在最中间,一群人正要进门,突然听到一声欢呼声,然后就是“啪啪啪”的脚步声传来。
一个漂亮的外国姑娘冲过来,直奔着维尔斯而来,就像是个小蝴蝶似得,冲过来直挂在维尔斯的身上。
维尔斯第一眼竟然不是看向那外国姑娘,而是看向林深深,但林深深满身疲惫,正好关门进屋了,维尔斯只能收回视线,转头看她:“不要闹,塔娜。”
那个姑娘有外国姑娘特有的热情,很火辣,但也很敏感,看到维尔斯的视线,很不满的说了一句:“维尔斯,这么长时间没见到我,难道你不想我吗?看别的女人,是什么意思?”
维尔斯正一手把她带下来,蹙眉问:“这一次来W市的Q国王室,就是你吗?”
塔娜高高抬着下巴:“不是我还能是谁?我一听到你参加这个设计大赛的消息,就赶过来了。”
“那你在你家族怎么交代?”维尔斯问得很认真:“马上就要继承皇位了吧?你马上就要是新一任的女王了。”
“这又怎样?”塔娜依旧一脸无所谓:“你知道我不在意这些。”
维尔斯的眼眸在走廊绕了一圈,跟他来的人都已经进了屋,他蹙眉:“我还有事,你先休息一下,晚上我们出去吃个饭。”
塔娜一脸开心的回了维尔斯对面的房间:“我就在你屋对面,想我了可以直接敲门哦。”
楼层的门关上,来来往往陆续有很多人进来。
翡翠酒店的服务员很卖力,走来走去一直在尽力宣传什么,有时候指着那块匾额说的唾沫横飞,W市原住民也许会很骄傲,也许会不耐烦,一路直接往里走,但一旦碰上个外地人,多数都会觉得惊叹或者调侃两句。
毕竟,翡翠酒店传承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参赛者的居住地,而举办比赛的地方,一直都是翡翠酒店后面大花园里,几乎从未变过。
为此,翡翠酒店后头还特意修建了一个透明的玻璃王宫,专门用来比赛的,每年比赛时候,翡翠酒店都会为此火一场,这么多年来,简直成了W市的金字招牌。
特别是后面的玻璃王宫,一般都不准进。
林深深回了屋就睡了个昏天黑地,一觉睡到中午,起来的时候,还很茫然。
很陌生的地方,入眼之处都是酒店的金碧辉煌,她眨眨眼才想起来,这已经不是在家了,又躺下来,叹气一声,扭头回床上滚了一会儿,摸出手机,给萧爵打电话。
打了一会儿,那边的人都没接通,似乎很忙,林深深没打第二个,揉着有点发痛的脑袋就起来了。
复赛时间近在咫尺,她也没多余的心思继续浪,穿上衣服就去隔壁找白浅,但奈何,这一敲还敲错了门。
开门的时候,塔娜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神色不是很好看:“你是林?”
林深深不认识她,有些抱歉:“是的,我走错了,我朋友的屋子在那边。”
她转手,指着旁边的屋子。
今天进门的时候晕晕乎乎的,结果现在门都敲错了。
林深深苦笑了一声,转头就要走,奈何身后的塔娜突然冷笑一声:“想来看我可以直接说,何必要做这个姿态?你们中国有句老话,叫“黄鼠狼给鸡拜年”,就说的是你吧?”
这话说的是莫名其妙,林深深奇怪的扭过头来,还没等说话呢,塔娜突然“啪”的一声把门带上了,完全不去看她的脸,林深深只迎上了个被关上的门。
“神经病。”
林深深扭头回了白浅的屋,敲了回门,就看见白浅一脸绯红的从门内出来,身上还穿着浴袍,发丝都向下滴着水。
“你来干嘛?”白浅低头看她,绯红白嫩的小脸蛋儿上竟然带着几丝说不出来的娇媚。
林深深眨眨眼:“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