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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傻白甜·月【弹指甲: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
殊墨【抡板凳:你住口!
皎月【拍屁股:恼羞成怒了哦耶耶耶~
其实在很多方面女主都占了上风,距离男主丢盔弃甲死成渣渣躺平任□□并毫无还手之力的日子也不远了_(:з」∠)_
☆、第47章 死地
“谁想那些有的没的。”
皎月靠在床头,没事儿做就玩儿水。
修炼确实有好处; 她现在也可以将灵力凝聚成水了……不过要做到殊墨那种随便挥挥手就是江河湖海随意调遣的程度; 她这辈子大概都做不到的。
想到此,她就撇撇嘴; 手一挥就把掌心中托着的水球甩在殊墨脸上,继续道:“今天可以吃的饭我为什么要留到明天坏掉了再吃?”
殊墨:“……”
我居然没法儿反驳?!
殊墨还想再说些什么; 皎月却故意爬到他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
殊墨陡然安静下来。
他目瞪口呆了半晌; 而后就猛地翻起身冲皎月吼了一声,然后双手抓着皎月的头发就使劲儿搓; 色厉内荏:“你太会得寸进尺了,不给你点儿颜色看看; 你是不是要上天啊,啊?受死吧!”
“哎哟喂; 有人恼羞成怒了!”
皎月说完也不甘示弱; 抬手去揉他头发,没一会儿就诞生两个鸡窝。
殊墨:“……”
皎月:“……”
两败俱伤。
半晌后,皎月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 问殊墨:“殊墨; 咱们如果……真的不会有孩子吗?”
“不会。”
“为什么?”
“别东想西想了。”殊墨拍了拍她肩膀; 语重心长道:“没事儿多想想自己脱身的办法,别总想着给自己挖坑。”
“让一个贪财好色的人改行去爱一坨粑粑; 你觉得可能吗?”
“……”
你的比喻还能更生动一点儿?
殊墨根本想都没想过这回事儿。
不论是孩子还是女人,留下的都只会是遗憾。
更何况太强悍的血脉即便是能孕育子嗣,对于母体的伤害也非常大; 他母亲怀他的时候都去了半条命。
如果真的跟皎月有了孩子,他也实在是没法去想象龙鲲的血脉会对皎月造成什么样的伤害,也无法想象就算孩子生下来之后,以皎月现在的能力能不能保护好他。
无亲无故的经历殊墨经历过,皎月也经历过,这样的经历芸芸众生大多数都经历过。
他们的过去已经够不堪回想了,就不要再继续造孽了。
他的遗憾留一个就够了。
在这之后,殊墨就在庭慕山待了几天,每天坐在门槛上托下巴望着天,沉思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皎月则在庭慕的指导下安心修炼,修炼速度一日千里,庭慕每天都想把她娶回家。
皎月:“……”
拒绝的话已经说不出口。
说了也没用。
殊墨在庭慕山一直待到了群仙会结束这天,才想起他之前信誓旦旦要去搞事情的事儿。
恰好这天晏祈传音给庭慕,让她带着殊墨和皎月去趟玉宇宫,三人当即结伴前往,来到玉宇宫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什么神君啊仙友啊道友之类的纷纷离开昆仑的动静。
殊墨大为失望。
他的搞事大计还没开始就流产了。
庭慕:“……”
现在的熊孩子都是没事儿搞就觉得很无聊吗?
她带着两人进了宫殿,与晏祈和殿中主人见礼,之后才从晏祈口中了解到事情——他们要派人下山。
殊墨进殿之后,就发现他在昆仑认识的人都在里面了,另外还有一些其他前辈,扶言也立在旁边。
一群修仙人里面混着个凡人,也算是独特了。
殊墨看了看这番阵仗就问:“山主有什么安排?”
“是这样的。”晏祈笑道:“人族土地辽阔,城土无数,其中一座龙气蓬勃,却被妖魔侵占,人皇即日将要下凡入世,若想安天下之太平必定需要一番作为,这永安城便恰恰合适。”
殊墨挑眉,“关我什么事?”
晏祈又继续道:“我想让你与皎月姑娘一同前去。”
说完,想了想,又传音于殊墨,说道:“你若辅佐人皇,功成之日,人皇也会庇佑于你。”
殊墨抿了抿唇,没接话。
晏祈大概不知道,他最近隐隐已经有了直觉——他的死地便在永安城。
他点头应下,又看向皎月。
还未开口皎月就跟着点头,“我要跟你一起去。”
说完又对庭慕说道:“我会每天都修炼的。”
还没来得及发表意见的庭慕:“……”
晏祈见状就笑了笑,又道:“此行危险重重,不过阙千与灵华山君,以及灵华山一脉的众弟子会随你们同行,安心即可。”
扶言听见殊墨会去便放下心来,此刻再听晏祈这话便对他鞠躬行礼道:“山主的安排极好,晚辈谢过山主的鼎力相助。”
晏祈摆了摆手,并未在意,只道:“苍生有难,我辈有责,莫要太过规矩。”
扶言笑了笑。
人和人之间又区别,神和神之间也有区别。
修仙人和修仙人之间,似乎也是如此。
从玉宇宫离开之前,晏祈将殊墨留下,再度问了那个一开始就曾好奇过的问题:“殊墨,你我此前,当真未曾见过?”
这个问题这段时间一直都困扰着他。
这令他很是头疼。
但他推演不出殊墨的前世来生,也无法看到他身上经历过的事情。
殊墨听见他这问题,只是微微顿了顿,而后抬手,在空中写下了自己的生辰八字,说道:“或许咱们是前世的仇人。”
晏祈:“……”
什么仇人会一见如故?
殊墨又道:“虽然有些荒唐,但我还是……希望你就是我在寻找的人。”
至少已经见到了。
话音落下,他便转身离去,与等候在外的皎月扶言等人直接去了灵华山。
而玉宇宫内,晏祈却静了许久,才念着生辰八字推算着时候。
修仙人个个不是几百上千岁就是成千上万岁,生辰八字这东西也不是谁都记得的。
而当晏祈拿到殊墨的生辰八字之后,脑子里就浮现出了他的命格——活不过明年今日。
他心中顿时漏了一拍,忽然涌起一阵无言的慌乱,想也不想就地施法布阵,一路推演而去,却是越到最后越是满头大汗,最后竟是一口鲜血吐在阵中,跌倒在地,灰色的眸中满是挣扎和迷茫。
殊墨究竟是谁?
他自己又是谁?
一念至此,晏祈闭了闭眼,体内丹田处的龙珠已将内丹吞噬,安安静静地运转着。
而在龙珠的旁边,却还有一颗无色的珠子巍然不动。
那是在他融合龙珠之后才出现的,只是一直没有什么动静,他便没有管顾。
而眼下,他却鬼使神差地,将元神笼罩其上,试图将之送出体外。
人族地界
红绫走在最前面,问跟过来的扶言,“你知道永安城在哪儿吗?”
扶言在昆仑的时候感觉不出什么,这会儿下山走了这么久,简直热成狗,风神所化的扇子被他扇得哗哗作响,听见红绫的问题就随口答道:“管他在哪儿,往前走就对了。”
红绫顿觉无趣,又去后面和皎月说话:“皎月,你知道永安城在哪儿吗?”
皎月四顾一圈,道:“我现在连我老家在哪个方向都分不清。”
红绫:“……”
她又看了看阙千和殊墨,有闭嘴了。
月云清回头看了看几人,最后目光落在了扶言身上,道:“休息一下吧。”
永安城就在附近,只是这地方早已被妖魔占据,结界笼罩,气候颠倒,他们根本飞不进去,只能徒步往里走。
扶言听见这话就大松了一口气,四处看看,最后一撩衣袍坐在了一根折断的树干上,问道:“我总觉得越往前面走越热,这是个什么情况?”
皎月猜测:“可能夏天要到了。”
“这才刚刚开春。”
“哦。”
月云清没有理会他们的对话,只问阙千,“你有什么发现?”
“妖气有些浓。”阙千道:“灵华山的弟子还是过后再来比较保险,城中若是有什么修为高深的大妖,以咱们之力怕是无法顾全首尾。”
月云清点了点头,对殊墨说道:“殊墨,我们先去四处看看,你留下注意这边的情况。”
殊墨点点头。
月云清很快和阙千离开了这边,红绫见状就拉了拉皎月,把人拉到边上,说道:“皎月,之前的事情,你不要放在心上啊……”
皎月摇摇头,道:“我没有放在心上。”
红绫见她不似随便说说,松了口气,而后又叹道:“你说山主是不是挺过分的?”
“什么?”
“我喜欢他啊……但他连个机会都不给我。”
皎月歪头,疑惑:“他心里有人,还给你机会……不是渣渣了吗?”
红绫:“……”
“他夫人又不在了。”红绫嘟着嘴不满道。
“殊墨要是不在了,我要是也给别人机会,那就太对不起他了……他对我这么好,山主的夫人对山主一定也很好才会让他割舍不下。”皎月很能设身处地,认真地问:“但你怎么喜欢撬墙角啊!”
红绫:“……”
啊,我向往的美丽爱情被你说的这么不堪……
皎月继续道:“找个只喜欢你的男人不是更好?”
“没人喜欢我啊。”红绫比她还奇怪,喃喃道:“他们都说我凶,不讲道理,他们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他们。”
皎月:“……”
没说错啊,你就是不讲道理。
皎月问:“那你为啥喜欢山主?”
红绫道:“一开始,他就对我挺好的……”
“我听师傅说,整个昆仑山的人都很喜欢山主。”皎月想了想晏祈的脾性与模样,又道:“山主其实不是对你挺好的,他是对什么人都挺好的吧,但感觉也不是什么人他都会喜欢的那种好,就……就像族里,我听族里说,鲛王对族里每一个子民都很好,山主应该是这样的态度。”
“……”
红绫一时沉默。
其实说白了就是自作多情再加自欺欺人罢。
“你见过龙王吧,就是那天在玉宇宫外和殊墨动手的那个人。”皎月见红绫神色恍惚,又道:“我以前也觉得自己喜欢他……其实就是自己想喜欢一个能给我点儿安全感或者是寄托的人,但他和我想象出来的龙王天差地别,之后才发现自己那根本就不是喜欢,就是觉得那时候需要一点儿慰藉,借此说服自己还有些盼头的理由罢了。”
红绫静默下来,像是明白了什么。
过了许久,她深吸了口气,抿了抿唇,又吐出一口浊气。
见皎月还看着她,她不由笑了笑,扭头用下巴点了点和扶言聊天的殊墨,问她:“你和殊墨是怎么走一起的?”
作者有话要说:红绫:你和殊墨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皎月:强行绑定。
☆、第48章 尝尝
皎月道:“同样的困难,我只会四处逃窜; 他则迎难而上; 不计后果。”
红绫不由感叹:“真羡慕你。”
皎月笑了笑,没说话。
她没什么好羡慕的。
因为殊墨并不会因为她的感情而驻足停留。
他知道前路是尽头; 也会毅然跳下去,从不回头。
所幸她也不求结果; 有个过程就心满意足了。
红绫想了想; 又拿出了一个红色的铃铛递给皎月,说道:“之前我大师兄的事情; 是我没有想好,给你造成了一些麻烦; 这是我以前自己炼制的法器,我爹在里面留了三道剑气……你拿着; 捏碎了可以帮你挡着一击。”
“……”
两人这边说着; 而另一边,殊墨也在喝扶言讨论之后的事情。
扶言问着他从昆仑山听来的各种术语:“天魔是什么东西?”
殊墨乱七八糟的回答:“天上的魔。”
扶言:“……”
他又问:“魔神又是什么?”
殊墨:“大概是走火入魔的神。”
扶言:“……”
这天没法儿聊了!
“你说天底下的妖魔这么多,能有降干净的一天吗?”
“没睡醒呢你。”殊墨翻白眼; 话音出口却又一顿; 想了想; 摸着下巴继续道:“不过……一般情况下,天魔或者是魔神之类的东西都是能号令群魔的; 要是真有他们的存在,你可以用你的人格魅力去策反他们,让他们召集群魔集体自杀; 说不定可以……”
扶言:“……”
没睡醒的绝对不是我。
说这话,殊墨却忽然抬头,迎面而来的就是一个黑色的狰狞面孔,眨眼就到了眼前,看那架势,是想跟他来个热吻了。
殊墨:“……”
你还可以长得更随便一些!
这么想着,殊墨就直接往后仰头倒去,同时抬脚往那黑气夹带着的面孔踹了过去。
那个只有狰狞面孔而没有四肢的怪物被他一脚踹在地上就消失不见,殊墨啧了一声。
扶言已经站起身来环顾四周,满眼防备。
殊墨喊了一声皎月:“过来。”
皎月和红绫正好看到他之前的动静,听见这声音就连忙跑了过去。
红绫拿出和她爹的传音符,道:“我叫我爹过来。”
殊墨由衷感慨:“有爹真好!”
红绫:“……”
红绫的传音符还没发出去,殊墨就展开了一道结界,同时说道:“你们在里面不要妄动。”
言罢,身形便飞了出去。
皎月正想追过去,身后却传来了一声巨响,回头看去,哇擦咧,是刚刚那个偷袭殊墨的丑八怪。
皎月想也不想就冲它呸了一口。
见它张嘴对着结界啃来啃去,皎月想了想,从庭慕给她的乾坤袋里拿出了一枚丹药,丢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