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蛑碧惶炖砹耍 �
虽然已经上过药了,不过她的脸依然是红肿的,左眼更是肿得老高,张开和不张开一个样儿。
海微澜瞥了她一眼,就别开眼去,“你又不想上天,你要天理干什么?懂得地理就行了!”
“人家生气嘛!”小桃气呼呼地说了一句,往她跟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问,“小姐,你知不知道是谁陷害你的?”
海微澜不知道是谁,不过看她不顺眼的左右不过那几个人。皇上老爷子说要调查,如今一夜外加半天都已经过去了,还没什么消息。坐牢她倒是不怕,她只怕这牢坐得不会那么安稳。
那个陷害她的人费劲巴拉地演了这么一出戏,不会这么快就谢幕的,肯定还有续集,只不过她还没能猜到续集的内容。
她从来不怯场,让她演续集她乐不得,她担心的是续集里会有元祈炎,那就不太好玩了。算算时间,他也差不多该回来了!
小桃半晌没听到她说话,忍不住碰了碰她,“小姐,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一个小猪说有小狗说没有的故事,你听过吗?”
小桃下意识地摇头,“没有啊!”话一出口,顿时醒悟,忍不住捶她,“小姐,你太坏了!”
正闹着,就见两个狱卒提着食盒走了过来,打开牢门,一声不响地将饭菜尽数摆在桌上,又一声不响地出门去了。
“可以吃饭了!”小桃欢呼着奔过去。
在狱卒转身的一瞬,海微澜脸色蓦地变了,一翻身从□□跳了下来,一把按住小桃正在往嘴里送的筷子。
小桃被她吓了一跳,怔怔地看着她,“小姐,你怎么了?”
海微澜没有言语,看着那两个狱卒的身影隐没在昏暗之中,才冷冷地扯起嘴角,“续集开演了!”
第65卷 514。还有救吗?
元禹鸣下朝回到御书房,还没把龙椅坐热,便见一个侍卫火急火燎地进门来,“皇上,不好了,琼亲王妃出事了!”
元禹鸣脸色倏忽沉了下去,“那丫头出了什么事?”
“琼亲王妃中毒了!”
“什么?!”元禹鸣腾地地站起身来,“那丫头现在在哪里?”
“还在天牢!”
“来人,宣太医!”元禹鸣一边大步往外奔去,一边高声吩咐着,“胡说,马上派人去通知相王爷!”
“是!”胡公公和小太监各自应了,飞奔而去。
海微澜一动不动地躺在□□,双目紧闭,脸色乌青,嘴唇发紫,嘴角还挂着一道清晰的血痕,样子甚是可怕。小桃伏在床边儿,哭得泪人儿一样,看到元禹鸣便不顾一切地扑过来,“皇上,您快救救小姐吧,奴婢给您磕头了!”
“太医!”元禹鸣大声地吩咐着。
“臣在!”太医赶忙答应着上前,抓起海微澜的手腕号脉,一号之下,脸色便凝重了起来。
元禹鸣见状心又往下沉了几分,“那丫头到底怎么样了?”
“回皇上,琼亲王妃中毒很深”
“那还不快解毒?”
太医瑟缩地看了他一眼,“微臣要先确认是什么毒,才能解毒”
元禹鸣皱了一下眉头,看向小桃,“那丫头为什么会中毒?”
“小姐吃了狱卒送来的饭,就口吐鲜血地倒了下去!”小桃哽咽地指了指桌上的残羹剩饭。
太医闻言赶忙跑过来,拿出银针了试探了一下,并没有变黑。再对着盘碗碟子细细地闻了半晌,吩咐侍卫取了一些酒来,倒进饭菜之中,又细细地闻了半晌,神色愈发凝重起来,“皇上,琼亲王妃中的恐怕是乌羌之毒!”
听到乌羌二字,元禹鸣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乌羌他是知道的,那是一种剧毒,无色无味,遇银针也无反应,只有遇到酒水的时候会微微地发酸。
这种毒十分霸道,一旦中了此毒,很难活命。
“还有救吗?”他声音沉重地问道。
太医迟疑了一下,“皇上,琼亲王妃体质有些特殊,现在施救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那还不快救?!”
“是,是!”
第65卷 515。这就是所谓的好吗?
海翔闻讯赶来的时候,海微澜已经被转移到了元禹鸣的寝宫之中。
“澜儿!”他一路叫着女儿的名字,一路奔进门来。
“相王爷!”一大群宫女太监太医侍卫齐齐地见礼,他也顾不得理会,径直奔到床边,看着海微澜脸色煞白地躺在那儿,毫无生气,心头大痛,“澜儿她怎么样了?”他的声音颤抖地问道。
“回相王爷!”一个太医赶忙躬身答道,“琼亲王妃已经服下了臣等调配的解毒剂”
“我不管你们给她服了什么,我只问你,我的澜儿她生的希望有多大?”
太医脸上现出迟疑之色,“这琼亲王妃中的是乌羌之毒,虽然臣等根据她的体质,调配出了最合适的解毒方子,不过是生是死,只能看她的造化了”
海翔听了这话身形一晃,险些跌坐在地上。元禹鸣赶忙伸手扶了他一把,“相王,你不必太过伤心,这丫头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
海翔狠狠地甩开他的手,“你不是说为了她好吗?”他满心悲痛,已经顾不得君臣之礼了,愤怒地瞪着自己的上司和挚友,“这就是所谓的好吗?”
“相王爷!”胡公公在一旁插话进来,“您怎能对皇上如此讲话?琼亲王妃出事,皇上比谁都焦急,放下朝政,亲自守在这里”
“胡说!”元禹鸣止住胡公公的话茬,满脸愧疚地看着海翔,“是朕没有考虑周全,朕对不住你,也对不住这丫头。”
一国之君低头认错,海翔纵有千般愤怒,也发泄不出来了。神色迅速地缓和下来,“是臣爱女心切,冲撞了皇上,还请皇上恕罪!”
元禹鸣在他肩上重重地按了一下,“这不是朝堂,我们之间就不必说这些客套话了。你放心,朕会不惜一切代价救回这丫头!”
海翔点了点头,“让皇上费心了!”
正说着一名侍卫匆匆地进门来,“皇上,天牢的一干狱卒带到!”
元禹鸣眼色沉了沉,站起身来,“相王,你留下看护这丫头,朕会把事情查个明白,绝不会让这丫头平白受屈!”
第65卷 516。还好不辱使命!
一群人跟着元禹鸣呼啦啦地走了出去,几名太医和宫人也都退到了外间去,房中只剩下海翔和小桃二人,以及躺在床、上的海微澜。
小桃把翻来覆去背了好多遍的话又复习了一遍,才走上前来,“老爷,奴婢有些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说吧!”海翔眼睛盯着闺女,头也不抬地道。
小桃深吸了一口气,“老爷,奴婢以为还是把小姐接回相王府去的好!”
海翔有些吃惊了,扭头看来,“你为什么这么说?”
“老爷您想啊,这宫里看似规矩森严,其实到处都是人,谁知道哪些人是好的,哪些人是坏的?连皇上都看不出来,咱们又怎么分得开啊?
小姐在天牢都能被人暗害,谁能保证不会有人再在水里药里下点儿什么?再来一次,那小姐肯定就没命了。
咱们相王府就不一样了,都是自己人,知根知底的,咱们只要防着外面的人就好。不用整天提心吊胆的,您说是不是?”
海翔眼神晃了晃,便露出沉思的神色。
小桃见状又趁热打铁地道:“再说,那些太医也不一定靠得住啊,有皇上看着一个样儿,没皇上看着谁知道什么样儿?谁知道那些药是真是假啊?
不如咱们要了那解毒的药方,回去自己给小姐熬药。这样咱用什么药心里都清楚,再说,咱们府上的医正也不比太医差啊,何必要在宫里担风险呢?”
海翔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他的确也不放心宫中的人。别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楚得很,那些看似普通的宫女太监,背后都有一座山,哪个山头儿上的都有。如果有人憋着劲儿要害他闺女,还真是防不胜防!
他已经失去了千紫,又亏待了女儿十八年。虽然那丫头表面上叫得亲热,可是他知道,她心里有芥蒂,一直没把他当爹,最近才感觉她对自己真心亲近了。
他还没来得及好好弥补她,还没好好感受一下父女亲情,怎么能让她就这么死去了?
越想越担心,越想心头越热,忽地站起身来,“你照看澜儿,我这就去找皇上禀明,带澜儿回家!”
“是!”小桃应着,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她还真怕自己说服不了老爷,还好不辱使命!
第65卷 517。对质?
元禹鸣极力反对海翔带海微澜回相王府,但是海翔态度十分坚决,他劝说无效,最后也只好同意了。
其实他对自己身边的人也不怎么放心,毕竟宫廷是权势集中的中心,所有人都可能卷入一方势力的漩涡。连他以为万无一失的天牢,都能被人钻空子,还有什么地方没有空子呢?
不过他终究有些不放心,派了两名可靠的太医,跟海翔一道回相王府去了。
海翔父女二人刚刚离宫没多久,莫君白就带着安平郡王杀进宫里来了,“皇上,您为何要放琼亲王妃回相王府?”见过礼之后,莫君白便开门见山地质问道。
元禹鸣眼中染着寒意,“那丫头中了毒,莫非朕还要将她关在天牢之中不成?”
莫君白眼神晃了晃,“可是皇上,这难保不是琼亲王妃瞒天过海的阴谋啊!”
元禹鸣眼色沉了沉,“瞒天过海的阴谋?你见过谁为了瞒天过海,给自己下乌羌之毒的?”
莫君白吃惊起来,“琼亲王妃中了乌羌之毒吗?”
元禹鸣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就算你不来质问朕,朕也正打算召你入宫对质呢!”
“对质?”莫君白愈发吃惊了,眼神晃了晃,“微臣不明白皇上的意思,请皇上明示!”
元禹鸣不明示,扬声吩咐道:“带进来!”
“是!”门外有人答应着,押了两名狱卒进门来,将他们按跪在龙案之前。
元禹鸣看了莫君白一眼,“你可认识这两个人?”
莫君白看了看那两名狱卒,便摇头,“微臣不认识!”
“可是他们认识你!”元禹鸣冷哼一声,便看向那两名狱卒,“朕问你们,是谁指使你们给那丫头下毒的?”
两名狱卒缓缓地抬起头来,“是镇江王世子!”
“什么?!”莫君白惊愕莫名,“你们休得胡说八道,我何时指使你们下过毒?”说着噗通一声跪下去,“皇上,微臣冤枉,请您替微臣做主啊!”
“是啊皇上,君白是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的,您莫要相信小人谗言!”元庆发也跟着跪下来。
元禹鸣扫了他们一眼,“你们先别急着喊冤,你们仔细看看,那两个人有什么不一样?”
第65卷 518。朕对你真是失望之极!
二人闻言凑过去细细观察两名狱卒,发现他们俱是神情冷漠,眼神虽不呆滞,却毫无灵气,跟小桃当时的样子很是相像。
莫君白恍然大悟,“皇上,莫非这两个人中了摄魂术?”
元禹鸣眼色沉沉地盯着他,“朕不知道,你来告诉朕!”
莫君白被他盯得心里发虚,赶忙说道:“皇上,微臣没有指使任何人给琼亲王妃下毒,这是有人故意诬陷微臣!”
元庆发赶忙附和道:“是啊,皇上,一定是琼亲王妃对这两个人使了摄魂术,让他们来诬陷镇江王世子,她的用心实在歹毒,请皇上”
“安平郡王!”元禹鸣语气带怒地截断他的话茬,“你是不是也想怀疑朕,对这两个人施了摄魂术,诬陷镇江王世子啊?”
元庆发听了这话顿时冷汗直冒,连连磕头,“老臣怎敢怀疑皇上?老臣罪该万死!”
“朕念你是朕的皇叔,一直对你礼让三分。你身为皇亲,又是长辈,遇事非但不劝解开导,却处处火上浇油。
朕问你,那丫头被关在天牢之中,有重兵看守,她如何对狱卒使用摄魂术?她现在身中乌羌之毒,命悬一线,你却在这里红口白牙地说她中毒是为了脱罪?
若朕也跟你一样,只听信一面之词,便给人定罪,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在这里喊冤吗?枉你还是元氏子孙,连这么简单的局都看不穿,朕对你真是失望之极!”
“是是是,老臣知错了!”元庆发惶恐地伏在地上,头也不敢抬一下。
莫君白不是傻子,自然听得出皇上看似指责元庆发,其实字字句句都是说给他听的。的确,事到如今,他若是还察觉不到这是一个局,那他就太笨了。
看来是有人想让他和那位琼亲王妃两败俱伤啊!
元禹鸣见他神色凝重,便知道他已经明白了,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