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真的傻眼了,杜天明是不是心地善良,我还真不知道,但是任然染绝对没安好心,这是毋庸置疑哒。
我有些怒了,“任然染你还能再不要脸一些吗,就算他不是我父亲,但是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在这里瞎掺和什么?”
“冷佳琪,你心虚什么呀,现在我们不也没说什么嘛,我们去见什么人,好像你还管不着吧。”
任然染嘴角勾着阴险的笑容,随即又是提高的声音说道,“不过你不想去的话也无所谓,毕竟做了理亏的事情,逃跑倒是合情合理。”
“就是,你不想去,我们也不会为难你。”苗元静一脸蔑视加挑衅的看着,“不过你的清白,不过我们证明了事实之后,别人要你承担法律责任,你就等着接受法律的制裁吧。”
我不和她们一起去,就成诈骗犯啦?
我膛目结舌,下巴差点掉在地上了,静了静心对任然染说道,“录音你删了吗?五百万还要不要了?”
任然染一听我提到她敲诈我的事情,顿时脸色一白,“冷佳琪你胡说什么,什么五百万什么录音,你又想敲诈我了对不对!”
这话说的好像我敲诈过她似的。
可是嘴长在别人身上,还是这么多嘴,我还真有些有口难辩。
苗元静冷笑,“冷佳琪,我就说嘛什么歪门邪道都少不了你,如果现在杀人不犯法,恐怕你这贱人早就被人给活活打死了吧。”
“可不是嘛,现在又拦着不让我们上去,还不知道她还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呢。”
“对,我们要伸张正义,不能让她这个社会的毒瘤再嚣张下去了。”
更有夸张的直接喊起了口号。
我勒个去,这是要代表月亮消灭了我呀!
我是刨你家祖坟,还是勾引了你爹啦?
“你们别太过分了,这里是公共场合,是君忆惜,你们真想闹事,我还真不介意给你打灵车过来!”我语气不由自主的冰冷了起来。
作为一个曾经的养父,杜天明对我可以说是视如己出一般的好。
可是作为一个女儿,我却连一群满是恶意的,想去打扰他休息的人都挡不住。
那我又怎么还有资格叫他一声爸爸?
我挡在电梯口,冰冷冷的看着任然染一群人,“你们到底想要怎么样,真想上去,可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们,这里不是你们能够撒野的地方!”
“是吗?”任然染冷笑,目光中那一抹不屑与嘲笑不加掩饰的流露了出来,“我可听说君忆惜和官方还有些联系,冷佳琪你该不会是怕了吧?只是可惜了。”
任然染目光一缩,一股子暴戾闪现了出来,“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就是骗子,不光四处勾引男人,还企图诈骗一个期待和自己亲人团聚的老人,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有脸在这个城市活下去。”
她只是想要必死我?
我心中猛然一跳,说是为了裴黎辉吧,这点我还可以接受,但是这方式未免太狠辣了一点吧。
我愕然的看着任然染,“就算是为了得到裴黎辉,难道你就不觉得你的用心太歹毒了一些吗?”
“歹毒过你吗?你敢将你怎么算计我,勾引辉哥哥的事情说出来吗?”任然染阴险的笑着,那笑容中的残忍似乎是想要将我大卸八块。
“怎么了,不平时不是特别能说会道的吗,甜言蜜语骗了一个又一个男人,现在怎么连给自己解释的话都没有了?”任然染再次说道。
她面色一凝,“滚开,我今天非将你那虚伪的面具给拆穿了不可,像你这种卑鄙无耻的贱人,就该被关进监狱!”
这特妈的还是我无耻了,当出是谁将我推向裴黎辉的?
我恨得牙根痒痒,几乎都将牙给咬碎了一般,心中更像是堵了一块石头似的憋得难受。
而这时,挑起事端的李小婉却是浅笑嫣嫣的说道,“这是干嘛,怎么一下子发这么大火药味呀,都别生气了好吗,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见了杜先生,一切不都清楚了吗?”
“杜先生,那个杜先生?”任然染突然愣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一抹后怕的样子,可是很快便又被兴奋和期待所掩盖了起来,“是杜家的掌权人,君忆惜的创始人杜天明先生吗?那太好了,我们现在就去。”
任然染冒着小星星的目光在华丽的殿堂中扫了一圈。
我被她这莫名其妙的举动看得一愣一愣的,提杜天明她不应该是害怕的吗,为什么还兴奋起来了,她就那么确定和杜天明有关系的人不是我?
苗元静抱着双手,冷眼看着一切,“冷佳琪,你还真不自量力,连杜天明先生你都敢骗,真不知道你是见钱眼开,还是胆大包天了。”
“那还等什么,现在就上去呗。”李小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说道。
“我怎么样关你屁事呀,到底谁给你们这种自信的?”我刚想说话,却见裴黎辉向这边走了过来。
我心中一安,向裴黎辉挤了过去,抓着她的手说道,“辉,你来太好了,快阻止她们,我不能让她们去打扰爸爸休息。”
我让裴黎辉帮忙,应该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吧。
毕竟有李小婉在,任然染这群人心意已决,断定我就是个骗子,兴致勃勃的想要去插穿我。
好像这件事情也不是我自己现在能够说了算的。
可是谁想裴黎辉还没说话,苗元静便学着我的声音,应声虫似的,将我的话做作的学了一遍,说道,“冷佳琪,你还能再骚媚一点吗,这可是公共场合,别当在床上似的好吗?”
任然染见我牵着裴黎辉的手,而裴黎辉也是一脸温柔的看着我,早已经咬碎了玉牙,冷嗤道,“哼,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她可不就是这样男人才喜欢的吗?床上的奴隶,卖弄风/骚而已,有什么好得意的。”
任然染的声音不大,但却清清楚楚的可以被我和裴黎辉听到。
我有些担心的去看裴黎辉,担心他因为想要保护我,而对任然染做出些什么来,那可真就说不清楚了。
卷一:你既无情我便甩 第271章色字头上一把刀
可是谁知,裴黎辉一点儿也没在,就好像是没看见任然染一群人似的,温柔的对我说道,“一会儿不见你,就让人担心,还好我有先见之明,先别急慢慢说。”
他说着又很亲昵的在我的鼻尖上点了一下,我嫣嫣一笑,随即便又是那种玻璃心碎裂的声音传了过来。
“裴黎辉可是裴家未来的掌权人,大庭广众的你这是做给谁看呀!”苗元静不知道哪里来了勇气。
裴黎辉却依旧不为所动,轻轻的拦住我的腰,又淡淡的回了一句,“我和我女人做什么,让你看了吗?”
“你!”苗元静被噎住了一下,随即拉着任然染委屈的说道,“任姐,你还真等看的下去,快对裴黎辉说点什么呀!要不然真的就别那贱人得逞了。”
任然染咬着牙,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我想现在我已经被她给凌迟了。
不过就一个眼神,还真能把我怎么样了?
我又想裴黎辉的怀里蹭了蹭,看着任然染那猪肝色的表情,我得意一笑,小样儿刚刚说的挺爽呀,现在怎么焉了?
裴黎辉瞪了苗元静一眼,“你再张口闭口贱人的称呼,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人撕烂了你的嘴!”
苗元静显然不吃裴黎辉这一套,恨恨的说道,“你不敢,你敢这样对我,我哥哥一定会和你终止合作的!”
“天真,我代替管教一些没教养的妹妹,他不是应该感激我吗?”裴黎辉温柔的语气中,闪烁着寒意,“更何况,我裴黎辉就找到别人合作了吗,利益这玩意,到哪里都是人情不是吗?”
苗元静一哆嗦,当即向任然染的身后躲了躲。
任然染咬牙切齿,恨恨的瞪着裴黎辉,“辉哥哥,我现在要上去找杜天明先生说点事情,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去听一听?”
裴黎辉皱了皱眉头,压低了声音问我,“她这是玩得哪一出?”
“怀疑我找了干爹,让给你顶绿帽子呗。”我无所谓的说道。
裴黎辉却是面色一凝,双眼中寒气凛冽。
显然他是发飙了,不过刚刚我被骂的那么狠,而且任然染的形势也太歹毒了一些,我看看热闹倒也没什么心理负担。
可是很快,裴黎辉又将怒火给压制了回去,淡淡的笑着对任然染说道,“那就去看看吧,说不定还真有什么好戏呢。”
我却打了一个哆嗦,这男人勾着薄唇的样子,实在是太邪恶了。
但是显而易见,任然染现在可不在乎裴黎辉的想法,她可非常执着的在裴黎辉的面前证明些什么呢。
“既然辉哥哥没意见,那我们就走吧,但是我还是要劝辉哥哥做好心理准备,别到时候知道连自己都被身边的人骗了,承受不住在杜天明先生面前发火那可就不好了。”
任然染自信满满,同样抿唇一笑,完全是一副‘只要上去,就是我的末日’的样子。
我真被她给打败了,想要好好的问问她,这自信到底是谁给她的。
裴黎辉微微点头,依旧将手放在我的腰上,“那还等什么,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一群人上了电梯,裴黎辉也不说话。
不知道这些人是有意的,还是无疑的,居然将我和裴黎辉挤在了中间。
我倒是不觉得什么,但是站在裴黎辉右边的任然染,还是让我有些心里不舒服。
因为她正肆无忌惮,扭扭捏捏的往裴黎辉的身上噌。
我勒个去,电梯逆痴汉呀,节操呢!
喂说你呢,手都放到哪去了,那可是地方实属于隐私!
“咳咳!”我干咳了两声以示警告。
可丫的不要脸成性了,居然不理我。
可是这么多人,我也不好直接喊出来呀。
裴黎辉被人在电梯里吃豆腐,那还不足够上娱乐头条的啦!
我表情怪异的看了一眼裴黎辉,用眼神告诉他,“你都被人那样了,有点反应好不好,我都看见了,你难道就没有感觉?”
裴黎辉估计也是第一次被人这样,老脸都有些红了,发现了我的警告之后,便瞪了任然染一眼,将我往身边轻轻一推,挡住了任然染不要脸的攻击。
我心中那个气呀,当即啪的一声,拍掉了任然染的咸猪手。
任然染估计也没什么经验,蒙头吃豆腐,压根没发现拍她的人是我,当即便是羞红了脸。
“这不害臊的,还知道一些廉耻呀。”我心中这句话还没有完全涌现出来,下一秒身体便僵硬了起来。
特妈的任然染不要脸已经没办法来形容她的不要脸了,居然依旧执着的伸出了咸猪手,而且摸的人还是我!
我一头黑线,却发现裴黎辉瞟了我一眼,他嘴角抽抽的我真有些担心他会憋出内伤来了。
“想笑你就大声的笑吧,这样别人就会发现啦,也好减轻一下我的尴尬不是。”我瞪了他一眼。
可他却将脸给撇过去了,任由任然染那咸猪手摸我的屁股。
我心里那个郁闷,连自杀的心都有了。
估计呀,任然染也是发现手感不对,害羞带怒又有点惊恐的抬起了头,“怎么会是你!”
我无语了,能别说的怎么赤裸裸吗?
“嘿嘿,不是我,你还想是谁呀,手感怎么样,是不是比你的翘多啦?”我想用这一句来减轻一下眼下的被动。
可是谁想,一声声的嗤笑,在狭小的电梯里此起彼伏了起来。
我勒个去呀,这都是什么人呀,原来都看在眼里啦!
而且还特妈的每一个人说话的,真有些不知道她们是想看我的笑话,还是想看任然染的悲壮了。
“你胡说什么,什么翘不翘的,我怎么听不懂?”任然染老脸一红,嘴角抽抽,目光躲闪。
“你还和我揣着明白装糊涂,大家可都看见了好吧!”我心中有气,索性和她同归于尽吧,“你摸我屁股算是怎么回事儿,我问问你翘不翘还不应该啦,那我含蓄的问你是不是蕾丝边,你就高兴啦?”
我可就真不明白了,这敢做还不敢担了,刚刚说什么将我拆穿送进监狱的那一份勇气呢?
“我,我。”任然染吱吱唔唔了起来,一咬牙,一挺胸,“我什么时候摸你屁股了,你该有的我没有吗,我可是慈善之夜的形象大使,比你资本好多了。”
我说,“是呀,男人需要,你这一类人也有这方面的需要嘛,不过男人找我,你也找我算是几个意思,还是光天化日的,色字头上一把刀,我劝你呀,以后别这样大胆好吗,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哒。”
任然染气得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