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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芳芳也跟了过去,一个保镖模样的人意图阻拦,却被中年人瞪了一眼,讪讪的站在了一旁。
中年人冲赵芳芳点了点头:“孩子,上来吧。”
赵芳芳上了车,坐在了中年人对面,车子启动,风驰电掣一般驶向了医院,中途虽然路口不少,但是司机并没有丝毫的迟滞,一脚油门就冲了过去。
到了医院,一大群医生护士早已在门口等候,看样子早已有人通知了他们,看到车子过来,呼啦一下围了上去,将秦天抬上担架,送进了手术室。
赵芳芳想跟进去,却被一名护士拦住了,中年人拉了她一把:“孩子,手术室是无菌环境,你不能进去,而且有你在一旁,会影响医生工作。”
赵芳芳无奈,只得和中年人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等待,看着手术室上方的灯光,两只手不断的搓来搓去。
中年人虽然也很着急,但是他毕竟见过大风大浪,知道这个时候急也没用,只能静静的等待结果。
两个小时过去了,手术室的门依然紧闭着,赵芳芳忍不住了,站起身就要闯进去。
中年人赶忙起身拦在她身前:“孩子,急也没用,再等等吧。”
赵芳芳怒道:“里面不是你家人,你当然无所谓,但他是我的丈夫,我一定要去看看情况。”
中年人叹了口气,神色极其复杂,一副欲言又止的架势。
赵芳芳不复多言,一记撩阴脚踹向了中年人的下三路,这是疤哥闲暇无事时教给她的女子防身术,今天终于派上了用场。
中年人仿佛没看见一样,动也没动,赵芳芳怒道:“让开。”
一个保镖欺身上来,挡在了中年人的面前,赵芳芳这一脚踢在了保镖的膝盖上,咔嚓一声,保镖纹丝不动,赵芳芳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泪也掉了下来,这一脚不但没有伤到对方,反而导致了自己右脚脱臼。
中年人瞪了保镖一眼,看样子是怪他多事,保镖不敢分辨,讪讪的让在了一边。
中年人一招手,被称为丰子的人走了过来,握住赵芳芳的右脚,用力一托,咔嚓一声,将她的关节复位。
丰子叹了口气:“姑娘,你这又是何苦?”
赵芳芳痛哭出声:“那是我老公,他现在生死未卜,换了你你能坐得下去吗?”
丰子苦笑道:“你以为只有你心疼秦天吗?我们比你心里更难受。”
赵芳芳满脸的疑惑,她是秦天的爱人,秦天所有的社会关系她都清楚,眼前这些人她一个也没见过,他们为什么要心疼一个素不相识的人?
“你知道他叫秦天?”
丰子点了点头:“当然,我还知道你叫赵芳芳。”
赵芳芳上下打量了丰子几眼,确信从没有见过此人,心中的疑惑更强烈了。
“你怎么会认识我?”
丰子偷眼瞥了一下中年人,中年人轻轻摇了摇头,丰子又把即将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这你就别问了,总之,我保证秦天不会有生命危险,明天我就还给你一个活蹦乱跳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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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四章 疑点重重
赵芳芳和秦天一样,对吹牛的人深恶痛绝,秦天正在手术室抢救,已经两个多小时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可见伤势之重,这个丰子却说明天就还她一个活蹦乱跳的老公,不是睁眼说瞎话吗?
要换在平时,赵芳芳早就让他滚蛋了,只是现在秦天生死未卜,她失去了和人吵架的耐心,只是瞪了丰子一眼,并没有说话。
丰子摇了摇头,知道赵芳芳不相信自己,但是他并不打算辩解,说什么都没用,只有事实才是检验真假的唯一标准。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开了,医生护士鱼贯而出,赵芳芳快步上前,急声问道:“大夫,他怎么样?”
为首的大夫摘下口罩,叹了口气:“唉,伤势很重啊,我们已经。。。。。。”
赵芳芳脑袋嗡的一声,虽然大夫的话还没说完,但是她已经猜到了,接下来就会说他们已经尽了全力,潜台词就是说秦天不行了,一想到几个小时前还背着自己健步如飞的丈夫离开了自己,她的心如同刀割一般,承受不住这样沉重的打击,眼前一黑,晕死了过去。
大夫奇道:“她怎么了?虽然病人伤势很重,但是我们已经拼尽全力将他从鬼门关拉回来了,现在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啪啪啪啪,四个响亮的耳光抽在他的脸上,是丰子出手了,这个混蛋大夫连人话都不会说,换了谁也得以为秦天是不行了,该打。
大夫一捂脸:“你干什么?知不知道我是谁?”
丰子冷笑道:“我管是你谁,就算你是卫生部长我也照打不误。”
大夫气急败坏,大声喊道:“无法无天了,竟敢打大夫,不知道现在政府大力打击医闹吗?给我报警。”
估计这个大夫在医院里地位不低,他一发话,身后的医生护士纷纷取出手机,要拨打一一零。
中年人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分开众人,进了手术室。
秦天依然躺在手术台上,双目紧闭,脸色苍白,显然是失血过多,一时半会还回复不过来。
中年人叹了口气,眼睛四处梭巡了一番,目光落在了那颗带血的子弹头上。
中年人伸出两指,夹起子弹头,口中喃喃自语:“薛蛮子,看来你我已经到水火不容的地步,那就别怪我无情了。”
这时,门一开,丰子和赵芳芳走了进来,中年人急忙放下子弹头,装出了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赵芳芳看都没看他一眼,一下子扑到秦天身边,两眼含满了泪水,轻声呼唤着秦天的名字。
或许是有心灵感应,秦天竟然睁开了眼睛,看到赵芳芳,勉强一笑:“傻丫头,哭什么,我又没死。”
看到秦天醒来,赵芳芳破涕为笑:“我还以为你真的不行了呢。”
秦天嘴角微微一挑:“呵呵,哪有那么容易,我是属猫的,有九条命,再说咱们的好日子刚开了个头,我还舍不得离开你呢。”
赵芳芳嗔骂道:“竟说废话,哪有九条命的人,你说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无缘无故的招惹那种人干嘛?”
赵芳芳的话问出了其他两人心中的疑问,中年人和丰子都看向了秦天。
秦天身不能动,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我看到那家伙扫了你一眼,然后就掏出枪,以为他是冲你来的,就扑上去了。”
丰子二人面面相觑,尤其是中年人,他本以为秦天舍命要救自己,没想到是曲解了人家杀手的意图。
中年人叹了口气:“不管怎么说,你也算是救了我一命,我这人向来知恩图报,说吧,你有什么要求?”
秦天摇了摇头:“误打误撞而已,算不得什么,你不要挂在心上。”
中年人和丰子对视了一眼:“既然如此,我们就不打扰了,医药费的问题你不用担心,我们已经预留了足够的押金,你就安心养伤吧。”
说完,中年人转身要走,却被秦天叫住了。
“等等,我有件事想问你。”
中年人停住了脚步:“你说。”
秦天迟疑了一下:“上午的时候咱们在五亚大酒店见过面,我觉得你身边有两个人很是面熟,你能把他们请过来和我聊聊吗?”
中年人面色一变:“不会吧,我们可都是从京城来的,你不是燕南人吗,怎么会认识他们?”
秦天疑窦顿生,他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人,但是对方却能说出他是燕南人,难道果真是有过什么交集?
“你怎么知道我是燕南人?”
中年人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打了哈哈解释道:“我有个朋友是燕南的,你和他的口音很接近,所以我猜测你也是燕南人。”
尽管秦天依然心存疑惑,但是这个解释合情合理,他从中找不出什么破绽,只得对中年人说:“原来如此,我没事儿了,你们慢走。”
中年人点了点头,正要出门,赵芳芳却多了一句嘴:“不是吧,如果单凭口音推测,你又是怎么知道他叫秦天我叫赵芳芳呢?”
“这个。。。。。。”
中年人面色一苦,好容易编出的瞎话却因为自己一时嘴顺被揭穿了。
丰子眼珠一转,对秦天说:“这不稀奇,你和赵芳芳都是燕南的名人,结婚的时候请到了李楠赵啸声两位巨星到场助兴,这件事燕南尽人皆知,我们那个朋友曾经把你们结婚时的盛况发了朋友圈,所以上午的时候我们才会多看了你几眼,以前并没有见过你。”
秦天撇了撇嘴,他更加确定对方和自己有瓜葛了,不然的话为什么要说谎?
乍一听丰子的话没有什么问题,现在是网络时代,人们遇到什么新鲜事都会拍张照片发到朋友圈里分享一下,这个很正常,但是作为当事人,秦天非常清楚婚礼时的情况,根本不会有人拍到他的形象。
当初为了婚礼顺利进行,佘庆珠和傅任鑫从省城带来了三百小弟维持秩序,外人一律靠不了前,别说普通的手机,就算有变焦功能的数码相机也没办法拍到他的脸,难道对方仅凭一张远景照片就能认出自己?
但是秦天知道对方机智过人,就算提出疑问,对方也有办法辩解,所以没再多言,点了一下头说:“那就没问题了,你们走吧。”
就在中年人即将离开手术室的时候,秦天轻轻说了一句:“两位,谢谢你们的玉佩和一百万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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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五章 马脚
中年人身形一滞,停住了脚步,回头看向了秦天:“你说什么?”
秦天呵呵一笑:“上午的时候我就看这位丰子大哥面熟,现在想起来了,在我结婚前夕,他曾经给我送去了一个密码箱,里面是一个玉观音和百万现金,观音我一直戴在身上,现金则是解决了我的燃眉之急,这么大的恩情难道不应该道个谢吗?”
丰子讪笑了两声:“你是不是伤口感染发烧说胡话了?我可从没去过燕南,更没到过铁建小区。”
秦天笑了,丰子的话让他想起了一个小故事,古时候有一个人叫张三,辛辛苦苦积攒下三百两白银,担心被别人偷走,就在墙角挖了一个坑埋了进去,但是他还不放心,害怕别人怀疑这里埋着银子,就在白纸上写下了此地无银三百两几个大字贴在墙上,这才放心的回屋睡觉。
但是他不知道,自己的所有举动都被隔壁的王二看到了,王二等他休息后悄悄的把银子挖了出来,但是这也是个自作聪明的人,担心张三发现银子丢了会怀疑到他头上,于是也在墙上贴了一张纸条,上写着隔壁王二不曾偷几个大字,现在丰子的表现和那两位高人何其相似,纯粹是欲盖弥彰。
“丰子大哥,既然你没去过燕南,又怎么知道燕南有个铁建小区呢?”
丰子挠了挠头皮:“呵呵,我那个朋友就住在铁建小区,你结婚时盛况空前,他把和你是邻居的事儿当成了荣耀大肆渲染,弄得尽人皆知,我是通过他才知道你家住在铁建小区的。”
秦天无可奈何,对方智商过人,你有来言他有去语,解释的头头是道,明知道是瞎话却找不出破绽。
“那好吧,二位慢走。”
中年人没有动:“秦天,你有什么话能一次性的说完吗?别弄得一惊一乍的,让我们都找不到北了。”
秦天点了点头:“好啊,咱们相识一场,我又帮你躺过枪,你是不是应该自报一下家门呢?”
中年人呵呵一笑:“鄙人姓秦名川,京城人士,是个生意人,全国各地都有些产业,以后你要是想做个什么生意,遇到困难都可以来找我,这是我的名片。”
秦川边说便从衣袋里取出一张名片放在了秦天的床头,秦天微微颔首:“原来和我是本家,还是京城人士,我听说京城有个大家族也姓秦,不知道和秦大叔是什么关系?”
秦川笑道:“京城姓秦的人多了去了,有点门路的也不在少数,不知道你说的秦家主事人叫什么名字?”
“这个。。。。。。”
关于京城秦家,秦天只是听振杰提过一次,但是秦家家主叫什么他可没印象,也不知道是当初振杰没说还是他忘了。
“我也不知道,只是听说秦家能量很大,在京城有很大的势力。”
秦川点了点头:“原来如此,那好吧,我回去后帮你问问,要是打听出什么消息再告诉你。”
秦天摇了摇头,在社会上混迹了那么长的时间,他当然明白秦川不过是在敷衍他,要真是想帮他打听,早就掏出手机打电话了,何必推脱回去后再帮他问。
“不用了,我只是一时好奇,并不想和他们扯上什么关系。”
秦川点了点头:“也好,年青人就应该靠自己,依附在别人门下是不会有什么出息的,你这么想就对了。”
秦天皱了下眉头,不知怎么的,他觉得秦川好像是话里有话。
“多谢秦大叔指点,时候不早了,你们也回去歇着吧。”
这已经是秦天第三次和他们告别了,秦川生怕再被他叫回来,嗯了一声,没再多言,开门走了出去。
估算着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