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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脸一红,他也发觉自己废话说的太多了,伤了土匪鸭的自尊心。
“大姐不要误会,胖可不是什么坏事,你看人体重要器官,像什么肝脾肺胰脑哪个不和胖一样都带个月字旁?说明胖是正常的,反过来再看疾病疼痛症这些字,是不是都和瘦字的偏旁一样,说明瘦的都是有‘毛’病,所以我刚才并没有恶意,那是在夸你。”
土匪鸭噗嗤一笑:“看在你会说话的份上,我就放过你了,不过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都饿得慌,何况我已经一天水米不沾牙了,现在五脏庙一个劲儿的抗议,要是再不祭奠祭奠它,恐怕今晚我就睡不着觉了,休息不好,就会有黑眼圈,你不会是希望我明天顶着个黑眼圈去你那里报道吧?”
秦天挠了挠头皮:“关键是我今天没带钱,帮不了你。”
土匪鸭叹了口气:“唉,求人不如求己,看来我只能破一次例了。”
秦天看了她一眼:“什么意思?”
土匪鸭满脸的惆怅:“本来我干这行的目的是为了吸引社会的关注,所以一直坚持免费服务,但是现在我已经连饭都吃不上了,只好破例收钱,等会儿我就到大街上转一圈,趁着这里刚被扫‘荡’过,‘鸡’源紧俏,出去捞点外快。”
秦天连连摆手,这可不行,土匪鸭的造型太奇特,想不被人认出来都难,明天土匪鸭就会成为他的手下,如果被人得知他雇佣了一个站街‘女’给自己当顾问,恐怕会遭人耻笑。
“使不得使不得,你要是收了客人的钱,那‘性’质就变了,你都坚持了这么长时间,九十九拜都过去了,就差最后一哆嗦了,千千万万要守住底线,不能晚节不保。”
土匪鸭怒道:“你不给我钱,又不让我去赚钱,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我饿死不成?”
土匪鸭说话不客气,‘激’起了秦天的怒火,狠狠的瞪了土匪鸭一眼:“你说你有手有脚,干点什么吃不上饭,非得干这下三滥的事儿?”
土匪鸭冷笑一声:“我本以为你是个‘性’情中人,没想到也和那些伪君子一个德行,动不动就把这套说辞搬出来,我TM的要是有办法,会干这下三滥的事儿吗?都是爹生父母养的,凭什么别人是受人尊敬的半边天,我们就得被千人骂万人骑?”
秦天无言以对,土匪鸭的话没错,要是有办法,谁愿意干这种为人所不耻的勾当。
片刻之后,秦天开口道:“我承认你说的有道理,但是你明天就是我公司的员工了,我不希望有人在背后戳我的脊梁骨。”
土匪鸭再次摊开了手掌:“那你就拿钱来,让我吃晚饭。”
“我……”
秦天是真想拍出一万块来,大大方方的扔给土匪鸭,让她去解决五脏庙的问题,怎奈身上镚子没有,只能沉默不语。
看到秦天尴尬,土匪鸭笑了:“其实你也用不着为难,虽然你身上没带钱,但是你有家啊,我跟你回家吧,你秦总家大业大,想必也不会在乎饭桌上多添双筷子。”
秦天面‘露’难‘色’,吃顿饭倒没什么,关键是大晚上带这么一个风尘‘女’子回家影响不太好,别的不说,赵芳芳那关他就过不去。
土匪鸭叹了口气:“算了,我也不为难你了,还是去出卖我的原始资本吧。”
话音刚落,一个五十来岁的大叔过来了,怯生生的问道:“妹子,多少钱?”
土匪鸭看了大叔一眼,眉头皱了起来,这位大叔衣衫褴褛,脑‘门’上镌刻着一道道深深的皱纹,脚上穿着一双帆布鞋,已经‘露’出了脚趾,十足就是个流‘浪’汉。
“不……”
土匪鸭差点说出不要钱三个字,但是又强行把后面两个字咽了回去,大叔找不着伴侣固然值得同情,但是此时的她连饭都吃不上,比大叔更可怜。
土匪鸭定了定神,伸出两个手指:“不多,二十块,全套。”
大叔摇了摇头:“太贵了,十块中不?”
土匪鸭的脸刷的一下红了,凭她的姿‘色’,就算卖个百八十也不多,之所以开出二十的低价,就是本着半卖半送的目的,一方面帮了他的忙,另一方面也解决了自己的晚餐问题,没想到人家二十都嫌多,这让她情何以堪。
尽管土匪鸭想一口回绝,但是肚子却不争气的叫了起来,想到十块钱虽然不多,但是至少可以去吃个盒饭,回来后睡个安稳觉,土匪鸭的理智战胜了自尊,强做笑容回答道:“中,你跟我来。”
大叔满意的点了点头:“俺就说嘛,十元店咋会出了二十的价,还以为你是看俺是外地人,想狠狠的宰俺一刀哩,既然价钱合适,那就走吧。”
土匪鸭脸上‘露’出了职业‘性’的笑容:“大哥,跟我来。”
大叔整了整衣衫,昂首‘挺’‘胸’要进招待所,却不料背后有人揪住了他的脖领子,这人手劲儿还‘挺’大,挣扎了几下没有挣脱。
大叔满脸的不高兴,回头看了一眼秦天:“你啥意思?是不是想玩仙人跳?”
第五百三十七章 怪怪的味道
秦天斜了大叔一眼,最初的时候他没阻止土匪鸭,就是想了解一下这些底层从业者的现实状况,结果让他大吃一惊,土匪鸭竟然接受了十元的价格。。 。
“你误会了,我们没有敲诈你的意思,关键是她不干这种事儿。”
大叔看了土匪鸭一眼:“怎么回事?”
土匪鸭一拉秦天的手:“你让开,不要耽误我做生意。”
秦天手腕一翻,将土匪鸭推到了一边,揽住大叔的肩头向前走了几步说:“大叔,你挣点钱也不容易,还是去买二斤猪‘肉’吧,用完了还能吃,比‘花’在这种地方强。”
大叔急了:“你说的倒轻巧,二斤猪‘肉’三十五,比这贵多了,再说用完了还能吃吗?亏你年级轻轻,竟然能说出这么恶心的话。”
秦天怒道:“你也知道二斤猪‘肉’三十五吗?她这么一个大活人,难道还不值一斤猪‘肉’钱?”
大叔被吓住了,不敢和秦天对视,但是心里还是不服气,小声嘟囔道:“周瑜打黄盖,我愿意买,她愿意卖,碍着你什么事儿了?”
“我……”
秦天无言以对,作为一个商人,他当然知道现在是市场经济,价格受供求关系影响,而且大叔说的没错,这是两厢情愿的事,他确实没有理由干涉,只是他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土匪鸭走了邪路。
疤哥轻笑一声,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一拉大叔:“他确实管不着,但是我管得着,麻烦你跟我走一趟吧。”
大叔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当然听得出走一趟是什么意思,顿时麻了爪,声音不禁有些颤抖:“你是警察?”
疤哥呵呵一笑:“算不上正式警察,我是临时工。”
大叔拔‘腿’就跑,就好像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一样,眨眼的工夫已经到了十米开外。
秦天白了疤哥一眼:“他也是个可怜人,干嘛这么捉‘弄’人家?”
疤哥冷笑一声:“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就比如站在你面前的土匪鸭。”
土匪鸭面‘露’愠‘色’,疤哥不但打翻了她的盒饭,还出言讥讽,其行为实在可恶。
“我到底怎么可恨了?又可怜在什么地方?”
“……”
面对土匪鸭的质问,疤哥有些词穷,他想说干点什么不行非得干这个之类的话,但是秦天刚刚说过,而且已经被土匪鸭驳回,如果他再说类似的话,恐怕一样要被土匪鸭斥为伪君子。
秦天看到大舅哥受窘,急忙站出来打圆场:“算了算了,不要再争论这些没意义的问题了,那个鸭姐姐,你不就是想吃顿饭吗?走,去我家。”
土匪鸭转怒为喜:“这还差不多,不过你放心,我不会白吃的,刷碗的事儿包在我身上。”
秦天连连摆手,土匪鸭身为风尘‘女’子,那双手不知道帮多少男人清理过排泄物,一想到全家的碗筷都被她碰过,秦天的胃里就一阵翻腾,忍不住想要呕吐。
土匪鸭是个聪明的‘女’人,看到秦天的表情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赶紧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从来不用手的。”
秦天哇的一声吐了出来,不用手就是用口了,比用手还恶心。
疤哥一边帮秦天捶打后背一边轻声说:“你要是讨厌她就别带她回去了,搞策划的人多的是,只要舍得出钱,什么样的人才招不到?”
秦天摇了摇头,如果疤哥早点说这话,他肯定毫不犹豫的放弃土匪鸭,但是现在不同了,土匪鸭不仅仅是有搞策划的潜力,她还是一个为了理想可以不顾一切的人,秦天很欣赏她。
“没关系,我能忍住,你去开车吧。”
疤哥无奈,只得将车开过来,招呼他们上车。
土匪鸭很懂乘车的礼节,知道疤哥是司机,秦天是领导,应该让秦天坐在司机的后面,颠颠的跑过去一拉车‘门’:“秦总,请上车。”
秦天摆了摆手:“不行,还是你坐后面吧。”
土匪鸭急了:“那怎么行?你是老板,我是员工,应该坐副驾驶才对。”
秦天一翻白眼:“副驾驶是我老婆的专座,你不能坐。”
土匪鸭碰了软钉子,不敢再多嘴,讪讪的坐到了疤哥后面。
秦天上了车,顺手拿起纸‘抽’递了过去。
土匪鸭的眼泪掉了下来,她这才明白秦天为什么不让她坐前面的原因,怕自己传染给她老婆某些不干净的疾病。
“秦天,你至于吗?别说我没那方面的问题,就算我有病,坐一下车就能传染给上你老婆了吗?”
秦天没好气的回道:“是你太多心了好不好?我是看你太伤心,给你擦眼泪用的。”
土匪鸭气更大了,在他递纸‘抽’之前,自己根本就没哭,难道他有未卜先知之明?这分明就是在狡辩。
“既然你这么讨厌我,我也没脸去你家蹭饭吃,停车,我宁可饿死也不接受你的施舍。”
土匪鸭一边说一边去拉车‘门’,但是却怎么也拉不开,急的她一个劲儿的跺脚。
疤哥叹了口气,对秦天颇有意见,既然决定带人家回家,为什么又要刺‘激’她?不知道她这么折腾影响自己驾驶吗?
“秦天,你怎么那么多废话?她是个有知识的人,懂得保护自己,得不了那种病,你至于那么小心吗?”
秦天很不服气,他并不是忌讳土匪鸭的出身,而是一上车就闻到了一股异味,不得不加小心。
“大哥,你没感冒吧?难道没发觉有一股怪怪的味道吗?”
疤哥使劲‘抽’动了几下鼻子:“没有啊,秦天,你是不是太敏感了,我怎么什么都没闻到,土匪鸭,你去医院检查大夫怎么说?”
土匪鸭的脸红了,即使她早已百炼成钢,脸皮厚到了一定程度,当着两个男人的面谈论‘妇’科病还是有些不自然。
但是为了消除误会,她还是如实回答道:“宫 颈 糜 烂。”
疤哥点了点头,土匪鸭业务繁忙,那个部位的使用频率远高于普通人,患这种‘妇’科病太正常不过了。
“兄弟,没事儿,常见的‘妇’科炎症,不传染,你就放心吧。”
疤哥担心秦天一再歧视土匪鸭,会让这个‘女’人发狂,万一她疯劲上来,打开车‘门’跳车就麻烦了,所以想给秦天吃颗定心丸,哪知道秦天嘴角一撇,语气异常的坚定:“不可能!”
第五百三十八章 陀罗尼经被
第五百三十八章
疤哥一脚刹车停在了路边,因为是急停,另外两个人根本没有心理准备,在巨大的惯‘性’作用下,都身不由己的向前扑去,尤其是土匪鸭,差点从疤哥的头顶翻过去,吓出了一声冷汗。; 。
土匪鸭怒道:“你干什么?会不会开车?”
疤哥没有理她,而是看向了秦天,刚才的举动并不是有意为之,也没必要解释,只是秦天的态度让他心中不满,打算质问秦天一下。
虽然疤哥知道秦天懂点医术,但是他是个中医,治疗疑难杂症方面有可能比西医要高明一些,但是土匪鸭患得是常见的‘妇’科病,而‘妇’科疾病又是目前医院最来钱的项目,几乎所有的医疗机构都非常重视这个科室,引进的仪器也一个比一个先进,怎么可能连这么简单的‘毛’病都断错?
“秦天,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秦天怒视着疤哥,刚才疤哥急刹车差点让他撞上挡风玻璃,他还以为出现了什么意外情况,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自己的一句话。
“有事说事,你玩什么急停?要不是我下盘扎实就被你甩出去了。”
疤哥面‘露’歉意,他可以不理会土匪鸭,但是对秦天的话不能置若罔闻,毕竟人家才是车的主人。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我不明白,你身为中医,并没有给土匪鸭把脉,凭什么这么肯定她不是宫 颈 糜烂?”
秦天白了他一眼:“当然是靠鼻子来闻的,你忘了中医有望闻问切四‘门’功课吗?”
疤哥一竖大拇指:“厉害,早就听说猪是世界上嗅觉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