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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赵芳芳点点头说：“那就好，你可千万不能学坏啊！”
秦天在她脸颊轻吻了一下说：“你放心吧，我本性善良，是不会走邪路的。”
两人又缠绵了一会儿，赵芳芳这才回了自己的房间，看到何曼曼还在玩手机，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这个小丫头，玩心太重。
何曼曼抬头看了她一眼说：“芳芳姐，去哪儿了？半天才回来。”
赵芳芳扯了个慌说：“噢，刚才去厕所了！”
“切，你就骗我吧，去个厕所那么长时间，是不是偷着和姐夫约会去了？过来我检查检查，看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赵芳芳伸手打了她一下说：“再胡说八道看我不撕烂你的嘴，时候不早了，赶紧睡觉吧。”
“噢！”
何曼曼无奈的放下手机，钻进了被窝，不一会儿就发出轻微的鼾声。
第三十一章 回头客
秦天的药确实效果不错，第二天赵芳芳她们刚上班，一个回头客就上门了。
这就是那次秦天看到的那个中年人，他一进店门，就径直来到了何曼曼的面前。
“小姑娘，上次那个药给我拿两瓶。”
药店每天人来人往，顾客多了去了，何曼曼也记不住这个人上次拿的是什么药。
“哪个药啊？”
“就是那个金枪不倒丸。”
回头客！何曼曼的心里马上想到了这个词。
脸上堆满笑容，何曼曼轻声问道：“先生，那个药效果还不错吧？”
中年人一愣，他买这种东西也不是第一次了，每次都借机和药店的小售货员聊上几句，什么用了大不大啊，粗不粗啊，时间长不长啊之类的话，借机满足自己那种肮脏的心理，可是像这个小姑娘似得主动探讨这个问题的还是头一次。
一抹淫邪的笑容挂在了中年人的脸上，这个老YIN棍眉飞色舞的开始讲述了起来。
“我跟你说啊，小妹妹，你家这个药真是不同凡响，不瞒你说，我原来吧吃了别的药一次也就是五六分钟，而且最后也没什么感觉，你家的药可不就一样了，我那天吃了一粒，不到三分钟就感觉下面涨涨的，用手量了一下，比平时粗了三分之一还多，赶紧找了个人儿试了试，好家伙，弄得那个小美眉都掉了眼泪了，一个劲的哀求我歇会儿再来，我花了钱的，哪儿能由着她啊，这一次就是小半个钟头啊，到最后她都晕过去了，而且啊，第二天我起床后原来腰酸的老毛病也减轻了不少，真是神了！”
中年人的话让旁边的赵芳芳听不下去了，赶紧走到一边避开这种听觉污染，何曼曼不以为意，这就是以后秦天送给自己房子的地基啊，别说这几句话，就算再露骨点她也听得下去。
“那就是药效很好了？”
“当然，不过我有点疑问，这个药也不是你一家卖，我楼下大药房就有，可是我吃了他们家的没什么作用啊，除了脸颊发热什么感觉都没有，问题是花钱买这药谁不是为了下面发热啊，所以我怀疑他们家的是假货，这不专程跑了十几里路到你家来了吗？”
何曼曼一笑，对中年人说：“大哥，我跟你说实话吧，你上次买的根本就不是什么金枪不倒丸，那东西不管用。”
中年人愣住了，看着何曼曼问道：“小妹妹，你啥意思啊？”
何曼曼从柜台下面把那个塑料袋提了出来，拿出一粒药丸对中年人说：“大哥，你吃了管用的是这个，只不过是借用了金枪不倒丸的外包装而已。”
中年人还是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何曼曼耐心的给他解释道：“这个药是我一个大哥家的祖传秘方配制而成的，内含36味名贵中草药，是纯中药制剂，所以效果才会那么好，但是没什么名气，所以才换成了金枪不倒丸的外包装，不然的话为什么你在别处买的一样的东西不起作用呢！”
这下中年人好像有点明白了，不过他还是有些迟疑，接过何曼曼手里的药丸说：“小妹妹，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何曼曼一咬牙对中年人说：“大哥，你看这样行不行？这个药丸你拿去用，吃了之后要是和上次的效果一样你再回来给我钱，要是没效果这个药就算是我白送的！”
中年人将信将疑的把药丸放进衣袋里说：“尽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试试，不过我丑话说在前边，要是没效果甚至有副作用，我可饶不了你们。”
何曼曼非常自信的说：“你放心吧，没有效果你拆了我们的店。”
中年人走了，赵芳芳说：“曼曼，你胆子可不小，万一那人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这五十块钱可就得你出了。”
何曼曼一晃脑袋说：“切，咱这药独一无二，那个老家伙不会为了50块钱牺牲他下半辈子的性福，我敢保证，晚上下班之前他绝对回来。”
事实上，没等到晚上下班，中午都没到，那个人就回到了药房，见到何曼曼就激动的说：“没错没错，就是这东西，小妹妹，你还有多少？我全要了。”
何曼曼拿出剩下的九个药丸说：“大哥，应有尽有，但是我手头就这么多，你先拿去用，以后再想要就打这个电话，我们送货上门。”
说完，把药丸和一张名片递了过去，中年人扫了一眼名片，掏出500块钱放在柜台上，心满意足的提起塑料袋走了。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秦天正在给何曼曼煎药，何曼曼举着五张百元大钞在秦天面前晃了晃，秦天抬头看了一眼，淡淡一笑说：“怎么？有回头客了？”
何曼曼的本意是给秦天一个惊喜，所以连电话都没打，没想到秦天一下子就猜到了，不禁赞叹道：“姐夫，你真神，一下子就猜到了。”
秦天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唉！这就叫神了？现在又不是月底，你还没发工资，平白无故的拿出500块钱，就算是傻子也知道是卖药的销售款啊！”
何曼曼并没有介意他话里对自己智商的怀疑，把钱递给秦天说：“好了，你的给你，把我的拿过来。”
秦天将钱交给了赵芳芳，对何曼曼说：“以后再收了货款就直接给芳芳吧，提成也是她给你结算，这种事我就不管了。”
何曼曼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在她心里人家就是两口子，听秦天说完，又把手伸向了赵芳芳。
赵芳芳此刻心里很温暖，也很甜蜜，她知道，一个男人如果把赚来的钱交给一个女人保管，证明这个女人在他心里的位置非常重要，把这个女人真真切切的当成了自己的爱人。
拿出25大元递给何曼曼，赵芳芳以一个老板娘的口吻说：“小何啊，以后好好干，前途是光明滴！”
何曼曼当然知道她是在开玩笑，也伸出手指在她的腋下挠了起来，嘴里还喊着：“让你装，让你装。”
赵芳芳咯咯笑着跑到了秦天身后说：“秦天，你看她欺负我！”
秦天笑着说：“好了曼曼，别闹了，赶紧喝药吧！”
尽管何曼曼对药汤很反感，但是秦天的话她不能不听，只得端起药喝了下去，之后又喝了一大杯白开水去除苦味。
这次扎完针之后，秦天给她把了把脉，脉象已经趋于正常了，估计再有两天就应该痊愈了。
吃饭的时候，何曼曼对秦天说：“姐夫，名片我发出去一张了，以后我也不用把药带到店里了，万一被老板看见麻烦，再有回头客我就通知你，你去给他们送货上门吧？”
秦天点了点头，何曼曼说的有道理，毕竟用人家的资源干自己的事不占理，不能因此害的她们丢了工作。
第三十二章 倒插门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了，秦天又炮制了三批蜜丸，毫无悬念的都卖了出去，这其中何曼曼的功劳最大，她不仅自己不遗余力的往外推销，还联系了两个同在药店工作的老乡，许给她们百分之三的提成，那两个老乡也帮她卖了不少，虽说这样一来，提成变成了百分之二，但是由于销售量上去了，何曼曼的收入也等于是增加了，所以她干的依然带劲。
在秦天针灸加汤药的精心医治下，何曼曼的乳腺增生早已经痊愈，自然也就顺理成章的不再和赵芳芳挤一个被窝了，搬回了自己的出租屋。
秦天除了隔几天就熬个通宵加工一批药品之外，每天的任务基本上就是按何曼曼提供的地址去送货，比起卖菜时的忙碌，他现在显得很清闲，每天闲暇之余打几遍拳，一有空就泡在赵芳芳屋里和她享受恋人在一起的美好时光。
已经十月底了，虽然还没立冬，但是位于北方的燕南市气温已经降了下来，晚上尤其寒冷，赵芳芳已经穿上了毛衣，坐在秦天身边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取暖。
“芳芳，我们现在有多少钱了？”
虽然秦天是这个小作坊的老板，但是销售款都交给了赵芳芳保管，需要进原料就从赵芳芳那里拿，秦天也懒得记账，所以他也不知道现在他们手头有多少财产。
“嗯，存折上是九万，还有几千块钱现金，准备给你进原材料用的。”
秦天点了点头，对赵芳芳说：“芳芳，天气越来越冷了，咱们租个楼房住吧，这个房子不供暖，生炉子恐怕不安全。”
赵芳芳已经在燕南市待了好几年，每年都是在出租屋里度过，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对秦天说：“没关系的，屋里放一个蜂窝煤炉，接好烟囱，不会有事的。”
“芳芳，我是这么想的，临近年底了，在外面打工的好多都拿不到工资，他们手里缺钱难免就生出点邪念来，咱们这个地方虽说是市中心，其实就是一片棚户区，路边连个路灯都没有，你上下班来回来去的不安全，要是在小区里租套房，一来是集中供热，不用担心取暖的问题，二来上下班都走大马路，我比较放心。”
赵芳芳知道他是为自己考虑，心里暖暖的，但是嘴上却说：“没关系的，再说你不是可以接
我上下班吗？小区的房子那么贵，咱们手里虽说有了点钱，但是离攒够买房子的钱还差很多呢，你不是一直想买套房子吗？”
“问题是客户要货的时间不确定啊，万一你下班时间正好我出去送货就接不了你了，而且我算了一下，咱们做这个生意刚刚一个多月，就有了不到十万，这么算下来一年的工夫差不多就能凑够房钱了，现在发展的势头越来越好，没有必要太苦了自己。”
赵芳芳把头靠在他肩膀上轻声说：“好吧，你是一家之主，都听你的。”
一家之主这几个字让秦天非常受用，他把伸进赵芳芳的衣领，不怀好意的问：“真的吗？都听我的？”
赵芳芳感觉到了他话里的含义，轻轻的打了他的手一下，似笑非笑的说：“租房子做生意都听你的，别的嘛暂时还不行。”
秦天悻悻的把手拿了出来，一脸委屈的说：“芳芳，我也有需求啊！”
“明白，不过你不是有五姑娘吗？”
这都是何曼曼不知从什么地方听来的，闲暇无事的时候给她讲这些，她和秦天的关系已经很近了，毫无顾虑的拿这句话揶揄秦天。
可是秦天上学时处处受排挤，也没人和他讲过这些，哪里懂其中的含义，疑惑的问道：“什么武姑娘？我压根就不认识什么姓武的！”
赵芳芳依旧是那付似笑非笑的样子，轻轻念了几句打油诗。
“独坐书斋手做妻，此情不与他人知，点点滴滴落满地，子子孙孙都姓泥。”
这也是何曼曼给她讲的黄笑话，看秦天不知道什么是五姑娘，索性更深入了一层。
这首诗出自笑林广记，本来是说几个秀才在一起开玩笑，嘲笑姓倪的人，后来变成了流传于青少年之中的一个黄笑话，可惜秦天学医是个天才，经商是个人才，唯独这方面是个庸才，他从来没听说过，并且赵芳芳这个版本并不全，少了四句，所以秦天在屋子里踱了几个圈，嘴里默念了好几遍，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看着赵芳芳的表情，秦天感觉她是在调侃自己，索性不再琢磨了，把手伸进她的衣服，作势要挠她的痒痒肉，嘴里喊道：“快说，不然让你生不如死。”
赵芳芳最怕痒了，见秦天祭出了杀手锏，赶忙说道：“停，把手拿出来我就告诉你。”
秦天将手抽了出来，赵芳芳让他握成拳头攥住自己的一根手指，上下轻轻动了几下说：“明白了吗？”
秦天又不傻，还是一个医道高手，怎么能不明白这就是中医里说的“强泄”，原来真的是在调侃自己。
秦天又开始挠她的痒痒肉了，一边挠一边说：“好啊，你竟然让我自己解决，看我怎么收拾你？”
赵芳芳边躲边笑，最后都快岔气了秦天才住了手，赵芳芳推了他一下说：“你可够狠的，想让我笑死啊！”
“谁让你给我出这馊主意。”
“馊吗？单身汉们不都是用这种方式来解决吗？再说这也符合你的思维啊，自食其力，自给自足，多好啊，万事不求人。”
秦天苦着脸说：“可是没有真实感啊！”
赵芳芳白了他一眼说：“想要真实感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