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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听见自己的声音沙涩还变了调地喊一句:“没事!都走开!不得吩咐都别进来!”
接着便听见身下这人低低的嘲笑声。
待侍女应声走远后,沈墨才瞪他一眼。林雨泽自然不服输反瞪回来。
瞪着瞪着空气中突然有些不对劲的气息,林雨泽率先红了脸,咳一声道:“你硌着我了。”
沈墨破天荒地主动耍了流氓:“哪里?”
俩人双双闹了个红脸,憋了半天,林雨泽道:“你下来。”
沈墨:“不想下。”
“……”
“你刚刚说什么来着,”林雨泽转开脸,耳尖有些发烫,“我没听清,再说一遍。”
沈墨瞪眼:“没听清?!”
“没有!”
大眼瞪小眼了许久,沈墨终于屈服,飞快在他耳边低声一句:“我喜欢你!”接着直接转身压住他,啃了几口。
林雨泽捏了捏他的手,忍住羞躁道:“我还没亲过姑娘呢,怎么就轮到你了。”
“以后你也不会有机会亲姑娘的。”
林雨泽不满被压在身下极其被动,便翻身想上来,刚抬腿便被沈墨钻了空子将整个身子都挤了过来。磨蹭间二人都有些气喘吁吁。
如今正是二八少年好年华,一个个都是气血方刚又初识情意,渐渐便有些擦/枪走/火。
“我也喜欢你。”
林雨泽说。
沈墨一口咬上他的嘴角,带他呼痛时蛮横地冲进来胡乱啃着,两人都是毛头小子一个,亲吻无丝毫技术可言。只晓得胡天胡地地乱舔一通。可狼崽子究竟是狼崽子,一点点的肉沫都能把自己刺激的兽性大发。
沈墨先忍不住了,一手按着林雨泽,一手解开二人腰间束封,越急越乱间低声道:“你帮帮手啊!”
带互相解了衣衫半裸相见,下一步要做什么却不知道了。
还是身下颤颤巍巍的欲/望让二人反应过来。
林雨泽憋红了脸,手指头又酸涩着,便低声骂道:“你他妈别乱戳!我不是正动着呢!给你捏坏了我可不负责!”
沈墨闷哼一声,伏在他身上双手环着不敢再乱动。
待两人都发泄完毕,林雨泽爬起身松了松骨头,只觉得酸麻的很,心道:这种事以后不能多来。
沈墨吃饱喝足,一脸餮足地重新系着腰封,低头看着他道:“以后多来几次,怪不得他们说这事好得很。”
“……你可小心纵欲过度掏空了身体。”
“没事,有你呢!”
两人约定,各自回家推掉这两桩亲事。至于推掉之后怎么办,都默契地没有提起。
而没半年,便出了大事。
境外胡人来犯,气势汹汹,颇有些破釜沉舟之势。兵士一拨拨地派下去,战败的文书又一封封地呈上来,朝中上下一时人心惶惶。
定国公府的老将军捏着一把花白的胡子,上言要再穿铠甲边关杀敌。
皇帝头疼之极,言道爱卿年事已高而此战一年两载结束不了不可再操劳。
然而朝中上下又找不着合适的统帅之人。换而言之,可堪大将者身份不够,而身份够的,又不足以担任总将领。
于是有人进言道:定国公家的二公子年近十七,一身武艺可称锦州城世家子之首。不如便将其任命为伏安将军,任老将杜远为总帅,一并前往边关。
此言一出,先是被否定,后思前想后觉得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战事又吃紧,于是沈墨便干脆利落地被提溜上了将军之位,于翌日前往边关。
醉花楼。
林雨泽面无表情地跟在侍女身后,浑身上下冰冷的气息冻得侍女半个字未敢多言。待到了厢房门口,侍女方长出一口气,小心翼翼低头道:“人就在屋里了,婢子告退。”
咣当一声推开门又咣唧一声合上。坐在案前的少年将军一愣,连忙跳起来迎上,讨好道:“你怎么赶得这么快。”
“哦?那我应当明日晨起时在城门口等你?”
沈墨知道自己理亏,也不计较他说话带气,赶紧倒了杯水道:“不能不能,今晚来刚好!”
林雨泽一脚蹬他小腿,眯着眼骂道:“逞威风?爽不爽?你非要去那劳什子边关不成?!”
沈墨不敢躲,按着他的肩膀,低声道:“你明明都理解的。我父亲……我总不能让他老人家去。”
林雨泽也不是不晓事的人,发过火气便消了不少,只冷哼一声道:“我也不是拦你,只是你做出这种决定怎么也不于我商量一下!”
沈墨心想跟你商量了我这事自然就不能成了,但面上却讨好着:“是是是都怪我,下次定然不会了!”
“还有下次?!”
“没有没有!”
见他火气消了,沈墨才凑过来,挤眉弄眼道:“看我这一身!英不英气!”
林雨泽自进门时便早注意到了,此时听他问,才仔细打量了几眼。银色的盔甲并不笨重,材质应是轻巧坚韧的,严丝合缝地贴在身上,勾勒出颀长又充满力度的身姿。
他便撇撇嘴:“好看是好看……”
“不好脱吧。”
接到他意味深长的眼神,沈墨下腹忽的一热,哼笑两声将人压倒在榻上:“好不好脱……你来试试吧!”
月色深长,烛火微微晃着。
林雨泽拧着眉似痒非痛地闷哼一声,蹬腿骂道:“轻一点儿!”
沈墨喘着气低低应了声,寻到他脸上不轻不重地啃了两口,低声道:“忍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了……”
浑身燥热间,林雨泽吸了一口气弓起身来,忽觉一阵酥软麻痒,便忍不住闭眼难耐地轻哼了一声。回应他的是风雨欲来的攻势。
“将军啊……这可是靖安侯家的公子……”
“我知道!照看好了,到时候少不了你的赏。”
“是!”
再醒来时身下一阵颠簸,迷迷瞪瞪间回忆起了昨夜的放肆。目光呆了呆,林雨泽突然坐起身,心口冰凉:怕是要错过今早的送军大队了!
他先想到的是要许久见不到沈墨了,心中百般酸涩滋味间才意识到自己正身处一辆马车上。
刚掀开帘子便听见有人噔噔噔跑远了兴奋地喊:“将军!人醒了!”
“……???”
带看清面前笑得不怀好意的脸时,林雨泽才眯着眼不可置信地开口:“你……你把我偷出来了?!”
“怎么能是偷呢!”沈墨理直气壮地看着他,“靖安老侯爷可是知道的!”
用了好久林雨泽才接受了他爹被迫知道了他们俩的事并于大怒间毅然决然将儿子丢来军营历练好眼不见心不烦的事实。
“你没有挨揍?!”
林雨泽瞪眼上上下下打量他,见沈墨一身劲装却姿容焕发地不由得惊讶之极。以自己对父亲的了解,老侯爷绝对不是个眼中可容得沙子的人。沈墨唐突又直接地冲到人面前显眼,没挨一顿揍他就不姓林。
沈墨笑着并不回答,反而谴退了周遭人手,小心翼翼地问道:“你,疼不疼了还?”
林雨泽脸色忽青忽白地换了换,昨夜的荒唐潮水般涌上脸来,不知是羞是闹地冷哼一声:“你还有脸问!”
“我也是没有经验……你放心,下次就不疼了!”
林雨泽刚想骂他不会再有下次便不可抑制地回想起后半夜的欢愉来,他食髓知味,觉得实在是舒爽便也不计较那片刻的疼痛,只抬眼笑骂一句:“狗崽子!”
沈墨见他这样,耳根一红目光清亮亮地凑上去,飞快地在他眼角了亲一口便转身急速地策马跑远了。
看来也不是全然不害羞的。
身下的疼痛并不严重,只是有些酸涨触感,除了不太舒服也并没有什么难受。应该是昨晚完事后沈墨帮他抹了药又清理干净了。林雨泽想着脸色便微微一红,扯起了嘴角。
作者有话要说:嗯,这一世快要结束;后两世不会仔细写了,要不然就是流水账了。再来个五章左右就完结啦,开心心
☆、三生皆尽篇(九)
关外的日子并不难过,定国公沈老将军威名在外,沈墨又用事实证明他同样是个不好惹的。再加上老将杜远,几场漂亮的突击截军战后,那些胡人便歇了再向前进军的心思,却也不肯放掉已在嘴边的肥肉,两军便胶着在关外与城郡相连的县城,各自不服输地对峙着。
而林雨泽虽并未曾严明自己的身份,可在一道道定军心或奖或罚的圣旨上,总是一句大将军杜远、伏安将军沈墨、监军林雨泽接旨,众人便心知肚明地意识到这位年轻俊美的监军定然在帝都有个不凡的家世。
后来又有机灵的,想着林雨泽、靖安侯府林老都姓林,便猜测这位或许就是小侯爷说不定。而这个说法传开后,理所应当地受到了各路人士的认同。
靖安侯百年尊贵,不是寻常官胄可比,而林雨泽样貌性情皆是极品,一时间便成了永益县说亲冰人的热门人选。
至于沈墨……通身气派身份尊贵,看中他的人自然多得是。只是冰人还未进他的门便被门口小厮赶了出去,惹得不少闺阁少女哀哀生怨。
一日二人在林雨泽暂居的独院中云雨一夜后方起,正用着早膳便听得黄门来报,说是永益县县长刘家的冰人前来求见。
黄门觑了觑沈墨的神色,小心翼翼道:“要不……小的便说沈大人今日有事不便见客?”
沈墨捏了捏身边这人的手心,见他笑得春风荡漾便冷哼一声:“不必,带她进来。”
“……是。”
“林大人!”冰人喜滋滋地起身后带看清楚面前的人,脸上的笑面难看地僵住了:“哎呦……沈将军也在啊……见过沈将军。”
“起来。”沈墨撂下筷子,看一眼她,拧着眉毛道:“你来找林大人有何事?”
冰人呵呵笑了几声,拧着帕子赔笑:“这不是,林大人年纪也不小了,到了成家的时候……咱们县长夫人心善,想着林大人父母也不在身边,便拿个乔,问问林大人可有什么心仪的姑娘……”
她说的好听,其实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装着不知道林雨泽的身份好把自家女儿抛出来带日后够个高枝儿。
沈墨扯着嘴角笑了笑,直把那冰人笑得浑身发毛了才问道:“你们家县长夫人可是有个女儿正待着嫁?”
冰人赔笑应一句是。
沈墨恍然大悟般:“正巧林大人并没有心仪的姑娘,便干脆为这县长家小姐说个亲?刚好也是成就一番美话?”
冰人心想这沈将军今日怎地如此好说话,心中有些惴惴面上却笑得喜庆:“正是这个理儿呢!”
林雨泽挑挑眉看向身边这人,果然见他开始冷笑:“你可知林大人是什么身份?”
冰人一愣,有些心虚道:“这个……老奴只知大人是咱们县的监军……”
“哦?”沈墨反笑,“不止如此吧?”
“外面的消息传的轰轰烈烈,说咱们监军大人其实是锦州城靖安侯家的小侯爷,你们当真不知道?”
冰人脸色一变,笑容颇有些勉强:“这、这种市井谣言哪能当得真!”
“也对,确实是谣言。林大人确实不是靖安侯府的小侯爷。”沈墨居然点点头。
冰人听他否认猛地一愣,心中果然如此和竟然如此的怪异情绪搅和翻转着。正要开口却又听得他道:“他是靖安侯府的小公子。”
“。。。。。。啊!”冰人吸一口气,惊呼掩嘴。心中瞬间七上八下,抖着帕子不知接上些什么话,只好面色惊疑地看着面前闲散而坐的二人。
虽说外面传的消息沸沸扬扬,可众人心底总有一丝类似于侥幸的心理想到,或许消息是假的,这人只不过是个普通的小官罢了,没道理世上所有幸运之事都是他的。
今日听得沈墨承认,冰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桩亲事定然做不成了。
等人慌忙不迭地告退走开,林雨泽才好笑的看着沈墨,道:“你同她说什么?我爹若是知道我被撵到这儿来还大肆宣扬自己的身份,回去定然没有好果子吃。”
沈墨冷哼一声:“那若是你回去便带了几个莫名其妙的妻妾就有好果子吃了?”
林雨泽笑了一声:“醋性这么大?你见我何时理过她们?”
说是这么说,其实沈墨把他的身份告知众人,确实在一定程度上减缓了他说亲的受欢迎程度。
走马观花般过了两三年,期间大大小小的争战不绝,弹药粮草换了又换,关边的士兵接了一茬又一茬,可谁也未能占得半分好处。
这夜沈墨听探子来报,近日里关外的胡人悄然整顿了粮马,从老家处偷偷运来了不少食粮,怕是要有一番大动静。
林雨泽捏着密信匆匆看过,衬思许久道:“现下已要入冬,咱们的兵士大多生于关内,虽说已呆了几年,怕还是受不住严寒。若是此时开战,我们胜算定然会弱些。”
沈墨给他倒了杯热茶递过去,待他喝下后又展开一封信:“无妨,你看看这个。”
林雨泽细细看过,微皱的眉终于松开,染上一丝喜意:“勇烈侯果然乃大明大义之人,竟不顾自家安危肯将亲兵借与咱们!这些援兵也当真是不少了,如此,就算是蛮子强袭我们也挡得住!”
沈墨嗤笑一声,倒回在榻上一手搭在膝盖上看着他,凌厉的侧脸上突兀带了些不忿,怪声怪气道:“据说这是张出云张大小姐在勇烈侯面前求了许久才得的,想让关外的事早点了了让兵士们早点归家,京里谁人不赞一声张大小姐慧心善人,只是不知道是为了谁呢!”
“……”林雨泽讪笑一声,麻溜儿地过去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