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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锦然越说声音越低。
祁帝‘哼’了一声,“你今晚不许吃饭,就在房中面壁思过,明日交给朕一份万字悔过书,朝华宫的人都不许给她送吃的。”
说完拂袖而去。
万字?燕锦然更苦闷了,“儿臣遵旨。”
燕锦然绞尽脑汁才写得两千字,要万字,真是要了她的命。忽然闻到一阵香味,接着便看到燕锦诺走了进来。
“四皇姐,你这是……”看到对方手中拿着的东西,虽然不饿,但是好想吃。
“香芋饺子,麻婆豆腐,酸笋炒鸭,黑豆薏米粥,外加一碟桂花糕。”
燕锦然咽了咽口水,“可是,父皇说……”
“父皇说不许朝华宫的人送吃的,可没说不许其他人,三皇姐可不是朝华宫的,四皇弟现在住在四皇子府了,也不算是朝华宫的人。”
“你们这是在投机取巧。”燕锦然笑得开心,“四皇姐,你们好聪明啊!”
“行了,吃饱了再恭维我们吧!”
吃饱喝足之后,燕锦然又烦恼了,原因是万字的悔过书太难写了。
燕锦诺帮忙出主意了,“这有什么难的?你把你之前做过的所有惹父皇生气的事情都写出来不就够万字了嘛,恐怕还不止万字呢!”
燕锦然不高兴了,说得好像她尽是做惹人气恼的事似的。
但当她把记得的事洋洋洒洒地写下来之后,才发现真是不止万字,燕锦然深感自己做公主的失败。
皇家狩猎场是在郊外,但离京城也不远,距离京城也不过是大半日的时间。
参加此次皇家狩猎的大多是骁勇擅骑之人,燕锦然这种骑术渣渣只能紧紧跟在燕昊辰的身后,害得燕昊辰无法专心狩猎之后,便转而拉住燕萱染和燕锦诺来到林梓涵的住处。
于是,在燕锦然的‘友善’提议下,为期三日的狩猎,四人均在行宫中‘愉快’地度过了。
楚凌瑛怀有身孕便没有前来,而燕锦韵和燕锦容也被如昭仪遵‘圣令’拘在宫里了,六皇子和七皇子太小也没有跟来,此番皇家狩猎,真正是皇族的人反而较少。
“听说父皇他们正在前殿行赏?”
“是啊,按照往常皇家狩猎的惯例,狩猎多的人封赏就会多。”
“赏什么?银两吗?”燕锦然实在好奇得很。
燕锦诺笑道:“锦然成财迷了。”
燕锦然摇头,“不是,只是好奇。”
“赏猎物,毕竟是父皇赏的,受赏的人脸上自然也有光。”林梓涵解释道。
“哦,我还以为不是赏银两就是赏爵位呢!”
燕锦诺轻拍了一下燕锦然,“你以为父皇是……”
燕锦然也反应过来忙道歉。
林梓涵看着她们姐妹俩闹了一阵,开口问道:“怎么不见安平郡主?”
“姐姐去拿她房中的水果了,一会儿便过来。”
燕锦诺突然说道:“听闻西郡的二小/姐也来了?三皇嫂知道吗?”
“好像听说是跟着西安王世子一起来的,我也没见过。”
她们这三日都是在行宫度过的,哪里能看到什么人。
“二小/姐也来了?”燕锦然有些烦恼了,若是二小/姐和哥哥碰上了,那两人岂不是尴尬?
“也没我们什么事,今晚就好好休息吧,明日还要启程赶回京城呢。”
但众人皆是心思各异,今晚也必定是个不眠之夜!
第62章 祸起
“世子,四皇子在等您?”
刚从行赏会上回来,且才喝了一口茶的楚越听此,心里疑惑不已,燕昊辰私下找他所为何事?
嘴上却道:“前面带路吧!”
侍从把人带到一个单独的院子后便离去了。
楚越一边走进去一边在心里感叹,这应该算得上是行宫里很好的院子了,一应俱全,果然是圣宠在身!
走进客厅里,只看到茶香袅袅,却没看到燕昊辰,而已连一个侍女也没有看到。掩下心里的好奇,独自坐下来饮茶。
燕昊辰在打什么主意?
过了半刻钟,还是不见有人来,楚越心中更加起疑,莫非被骗了,还是中了计?无奈之下只能站起身来四处找找看。
“四皇子,四皇子你在吗?”
却都没有人回应。
走进了东厢房,满目的五彩缤纷,各色各样的挂饰小物件,一片斑斓,还有一阵阵好闻的芬芳香味,梳妆台上摆放着各种发簪、珠花、步摇、手钏等装饰物。
楚越猛然惊醒过来,这哪里会是男子的房间,这分明就是女子的房间!
扫了一眼榻上,里面躺着一个人,但被纱帘遮住了看不清样貌。
沉静地走过去掀起纱帘,才看清了那人的容颜。
燕锦然!
原来这是燕锦然的房间!
楚越反应过来自己被人算计了,急忙往外走去,可院门却怎么也打不开,原想翻墙而出,但他觉得自己全身难受,使不出一点儿力气。
浑身燥/热,头痛欲裂,头上青筋暴出,蓦地想起茶香还有房间里的香味,竟是下了催/情/药和迷/迭/香吗?
既然不是燕昊辰,那又会是何人所为?
楚越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和心思去想其他的了,只能跌跌撞撞地再次走到东厢房内。
看着榻上沉睡的女子,楚越伸手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清醒了一下。若是染/指了燕锦然,祁帝和燕昊辰必定不会轻放过他,就算最后娶了她,不管是于二皇子府还是于南郡,都没有任何好处。
可是,他现在是生不如死,真正的痛不欲生。
楚越一咬牙,伸手解开女子的中衣,看到美丽的锁骨,如雪的肌肤,眼中的火意更甚,索性双手一起用力扒下女子的衣服。
“你干什么?住手!”
楚越脖子被人拿剑抵住,又恢复了一瞬间的清明,转头看向来人。
“南镇王世子?居然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
“安平郡主,你没看出来吗?我已经不清醒了。”
燕萱染怒极,转身在房间的桌面上拿起一壶温水尽数浇到楚越的头上。
“现在清醒了吗?”
楚越被水淋湿了,也恢复了一丝理智,跌坐在地上。
看着面前生气的女子,只觉得很好看。
在东郡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便觉得她好看,帮了她反而被她说是多管闲事,真是十足的冷美人。之后在朝华宫中再次见到她,才发现她竟然是安平郡主,全贵妃的女儿,燕昊辰与燕锦然的姐姐,不禁对她多了一分关注,觉得她那样的身份必定很尴尬。第三次见到她是在狩猎的第一日上午,换上劲装的她英姿飒爽,美轮美奂,但却也是冰美人,之后两日皆没有看到她。没想到第三日晚上相见却是在这种情况下,是该啼笑皆非吗?
这厢,燕萱染是在想事情的缘由。
本来,应该是每个人一个院子的,可燕锦然非要和她一起,她无所谓同意了。
方才有侍女来找她,说是二皇妃找她,二皇子和二皇妃住的院子和她们住的院子一个东,一个西,况且这么晚了找她有什么事,而且方才她们才从二皇妃那儿走回来的。
燕萱染怀着疑虑,便独自走过去,走之前还和燕锦然的侍女说了一声,让她们转告沐浴后燕锦然。
燕萱染走到二皇妃的住处,却被守门的侍女告知二皇子和二皇妃已经睡下了。这下,她心里更疑惑不解了,难道是谁在搞恶作剧戏弄于她嘛?
越想越觉得不对,便加速了脚步,等到回到住处却发现院门被上了锁,可屋内仍旧灯火通明,处于某种心理便把周围巡视了一遍,却在后院的墙边发现了昏倒在地的燕锦然的两个侍女。心下觉得不妙便急忙翻墙而入,走到东厢房内却看到一个男子正在轻薄躺着榻上的人。
“院门都被人从外面锁住了,安平郡主怎么进来的?”
被打断思路的燕萱染怒道:“我是翻墙进来的。”
对方却笑道:“安平郡主生气的时候真好看。”
燕萱染恼了,拿起剑指向对方,却发现头昏昏沉沉的,一没拿稳手中的剑也掉落在地。
她顿时觉得口干舌燥,想喝水才发现房间里没有水,脚步不稳地走去客厅倒了一杯茶来喝,喝了之后没有变得清凉,反而变得更口渴,而且满脸通红,全身发烫,烫得吓人。
楚越不知何时走了出来,坐在她身边对她说道:“茶里下了药,房间里燃了香,安平郡主现在和我一样难受了。”
两人坐着僵持了一会儿,谁也没有开口说话,直到燕萱染忍不住呻/吟了一声,楚越再也忍不住,伸手揽住她,吻上她的嘴唇。
两人现在都是一般模样,犹如干柴遇上烈火,吻得难分难舍,激烈纠/缠。
他一把撕下她的衣服,她的上身只剩下红色的肚兜,鸳鸯戏水,煞是吸引人,洁白的香肩,完美的身材,楚腰纤细不堪一握,更点燃了他眼中的熊熊浴/火。
她的理智却有一丝的回巢,轻声细语道:“不要在这里。”
他将她横腰抱起,走往东厢房。
她又将他拉住,“不要,锦然,锦然在那里。”
他停顿了一下,不管不顾地将她抱进东厢房中,放至另一张榻上,低头狠狠地吻住她的唇,手抚摸过她的身体,肆意爱怜,一夜的激烈纠/缠;抵/死缠/绵;一室的旖/旎/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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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威严的声音吓得人腿软。
经历过情/事的人一闻便明白东厢房内满室皆是情/欲的味道,遮也遮不住。
被冷水泼醒的紫菀和青翘现在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只呆在一旁。
燕昊辰和燕锦诺两相对视,皆是无措。
站在燕昊辰身后的叶沁更是被吓住了,叶博忙安抚妹妹,对事不关己的事无所谓。
另一旁的燕昊黎不知这种情况要怎么开口,燕昊轩和林梓涵更是对事情一无所知。
剩下的人更是不敢开口说话。
祁帝摔了桌面上的茶盏和茶杯,指着在一旁的紫菀和青翘,“你们俩进去看看,究竟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
紫菀和青翘战战兢兢地走进东厢房内,而房内相拥的两人也刚醒了一会儿。
紫菀不敢细看,青翘更是从进屋后便捂着眼睛,待匆匆看了一眼后,二人急忙跑出来。
是紫菀回话。
“回圣上,主子在榻上休息,原本是奴婢睡的那张榻上,安平郡主和南镇王世子睡在榻上。”紫菀闭着眼一股气说出来。
众人听此,不知是该松一口气,还是叹一口气。
燕昊黎觉得不可思议,大舅子怎么会和安平郡主混在一起,而且还是在五公主的房中?
“把他们给朕叫出来!”
两人出来之后,跪在祁帝的面前,虽然穿好了衣服,但头发凌乱,两人的脖子处,脸上皆是吻痕和抓痕,暧/昧至极。
“你们简直荒唐!楚越,你真是令朕失望。”
楚越向祁帝叩拜一下,“臣请圣上赐婚。”
“如今这种情况不赐婚,你还想不负责不成?”
祁帝怒极,拂袖而去。
剩下的人则是面面相觑!
燕锦诺急忙吩咐道:“紫菀、青翘,你们赶快把房间收拾好,趁锦然还未醒之前清理好一切。”
“是。”
燕昊辰则是驱散众人离去,随便吩咐下人备水给楚越和燕萱染洗漱。
叶沁一直站在燕昊辰的身边,被哥哥拉也不走,叶博便不管她了。
其余人皆一一散去了。
这一次的皇家狩猎可以说是意外多多,原本打算今日便赶回京城的,祁帝下令推到了明日。
而在狩猎期间发生的大事也以很快的速度传了出去。
原本以为四皇子和西安王二小姐之间的事算是大事了,可没想到后面还有一桩大事。
南镇王世子和安平郡主的事更是被人们津津乐道。
燕锦然是睡到午时才醒来的,醒来便觉得后颈一阵疼痛。
恍然记起,她昨夜沐浴完之后喝了一杯水,之后便头晕晕的,一直浑浑噩噩,突然被什么砸到了后颈,她便昏了过去。
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想了半刻钟后,仍旧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放弃思考,开口叫人。
紫菀和青翘听到主子的叫声,急忙跑进房中。
“主子,您醒了!”
“嗯,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已经午时了。”
燕锦然惊呆了,“那么迟了?我竟然睡了那么久?究竟发生了什么?”
紫菀和青翘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是支支吾吾的。
燕锦然没耐心了,“你们知道什么就说什么。”
而此时,皇家狩猎场的外面已经是天翻地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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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燕锦然,是燕萱染?”轻蹙眉头,随即散开,“不过也没关系,燕萱染也是朝华宫的人,代表着燕昊辰。”
这下,南郡和燕昊黎、燕昊辰都有联系了,南郡又会帮谁呢?
作者有话要说:
看文愉快!!!
第63章 夺嫡
听完紫菀和青翘的话后,燕锦然陷入了沉默,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而后燕锦诺和林梓涵听到燕锦然醒过来了,两人便赶了过来。
之后,两人又把知道的这几日发生的事通通告诉了她,燕锦然的心里更加混乱,仿佛一夜之间,这个世间就变了,变得天翻地覆,变得面目全非。
祁帝为楚越和燕萱染赐婚在今年年底,十二月二十一,也就是仅剩三个月的时间。而叶沁大胆求爱,当众与人赛马,被摔下马背,划伤大腿伤痕累累,还差点命丧马踏之下,终于得到燕昊辰当众的额上一吻。
之后众说纷坛,大家都在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