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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干什么?”墨银殇朗声大笑:“‘干’什么?这房里除了七爷,还有其他的什么东西么?”她特意咬重了那个字的读音,宋璟轩瞬间满面绯红,他生得极美,这一脸红,只见那玉颊染霞,映衬着满目红绸烛火,如同海棠花开,满树胭脂色:“你这个流氓,你休想!”他拼命想要解开腕间的衣带,却总也触不到,只得伸了腿去踹墨银殇,墨银殇握了他的足踝,顺带替他脱了靴袜。他足上肌肤更是细腻得近乎透明,隐隐可见其中蓝色的血脉。足上指甲修剪得整洁干净,趾尖略带了玫红,此时五趾微微蜷着,如若含苞未绽的木芙蓉。墨银殇在他足背上吻了一记,唇角勾起一抹邪笑:“想不到,墨某居然艳福不浅。”言罢她又叹气,“原本小民也没存这心思。可是想想七爷在外人面前如此嚣张不给墨某留面子,我今天便让七爷知晓什么叫铁杵磨成针……”她阴惨惨地一笑,露出两排白牙,扬手灭了烛火,吻上那鲜艳欲滴的红唇。
唇齿相接,气息清冽。宋璟轩微怔想起当日的感觉,气息更加不稳,墨银殇就是喜欢这个调调,她唇热如火,在他细嫩的肌肤上烫下点点红痕,舌尖轻轻挑逗胸前的樱果,宋璟轩双手紧握,然就是这般也难抵御本能,一种极怪异的麻痒从心底窜起,黑暗中他听见自己渐渐急促的呼吸。小腹中似燃起一团火,墨银殇的指尖在他腰际游走,他难以自控,自身微微颤栗,略凉的玉手抚上火热的一刻,宋璟轩彻底放弃挣扎,“啊。。。哈。。。嗯嗯。。嗯啊。。。”在银殇的注视下,高潮了。。。。。。“王爷这样快,真是苦了妾身了”墨银殇故意在他耳旁言语加以挑逗,时不时舔过他的喉结,宋璟轩被逗得七荤八素,只能仰起头露出美好的脖颈,不自觉得弓起身子用□□迎合墨银殇,看着宋璟轩像脱了水的鱼,盲目慌张地寻着,银殇姗姗一笑,对准枪口直接坐了下去,长驱直入,在从未开垦过的道路上驰骋,初尝鱼水之欢的美好让一直稳重谨慎的宋璟轩顿时丢盔卸甲,只得依着银殇沉溺在她给的温柔之乡。他毫无经验,那墨银殇却非良善之辈。这一战,他首尾难顾,瞬间便被杀了个丢盔弃甲,溃不成军。墨银殇不断变阵迎敌,他初尝欢爱,哪里经受得住?
“嗯。。。银殇。。。。用力些。。。乖。。。用力些。。。啊。。。哈”
“慢点。。。慢点。。。本王受。。。啊嗯。。。不住了。。。啊啊”
“快,要到了。。。啊。。。到了。。。啊哈。。。嗯嗯。。。不行了。。。快些。。。银殇。。。”
“不。。。啊。。。不要了。。。银殇。。。不要了。。。啊哈。。。啊啊啊。。。不行了。。。嗯啊。。。饶了我。。。”
整夜的折腾,宋璟轩的□□让守夜的家丁都听得气息不匀,以至于事后,洛王府的家奴每每提起总会感叹:“那一晚我们家王爷叫得,半个长安城都听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番外
第二天
“啊!!墨银殇你个王八蛋!”七王爷清晨在床上鬼哭狼嚎“你还不来扶我!我的腰啊。。。。。。”
☆、晚宴惊魂
大婚次日正是要进宫谢恩的,墨银殇习武之身一夜缠绵不算什么,倒是宋璟轩腰酸背痛全身散架在榻上睡得沉沉的。她自顾自的起身洗漱,待碧儿服侍她穿戴好繁复的宫服才唤丫头抬热水进屋为一身黏腻的宋璟轩净身洗漱。宋璟轩靠在墨银殇肩上迷迷糊糊穿戴好方抬头看一眼正望着自己的王妃,宋璟轩皮肤白里透红,红唇粉润饱满,美目微阖,惹得墨银殇嘴角一扬,在他额间印下一吻。起身抱着睡眼朦胧的宋璟轩走出王府踏上事先备好的马车。
马车上没有座椅,却是一张软榻,宽窄正好能容纳两个人,车内有夏天用于纳凉放冰的青花瓷缸,也有冬日用于暖身的银碳炉,一旁的小几上放了时鲜蔬果和上好的茶,四周挂着月影纱,即使日光透入也如月光柔和。把宋璟轩放到软榻上手法娴熟地把他脱个精光,吓得宋璟轩瞌睡都没了,连连往软榻深处缩:“不来了,不来了。。。。。。”弄的墨银殇哭笑不得,一把拽了他的脚踝拖到身边拉了蚕丝被给他遮羞,看着雪白的肌肤上布满的抓痕和吻痕,细心地为他一点点上药,宋璟轩一愣,嘴角荡开笑意,抓了她的手在唇边一吻,便趴下不再乱动。到皇宫的路实在太长,上完药穿戴整齐的七爷在软榻上翻来覆去睡不安稳,不时地用纤白的手揉着腰,墨银殇看着他的样子笑得翻滚在榻上,此刻才真真看到了属于她这个年龄的天真,宋璟轩回首瞪她一眼,翻身揽过她靠在自己肩上,嗅着她的发香闭目养神,很少这样窝在宋璟轩的怀里,此时的墨大当家突然少女心泛滥感到无比幸福。
冗长的谢恩礼结束已经过了将近两个时辰,墨银殇被反复的服饰和头饰压得浑身不自在,再加上不停的下跪和起身更是力气都去了大半,看向身边一样穿着繁重服饰的宋璟轩折腾这么久之后脸色微微泛白,额头也渗出细密的汗珠,墨银殇不放心地握了握他的手,回应的是一个温暖的微笑。“晚宴时要招待波斯使臣,他们带来的武士要和本朝的王公贵族比箭术,朕自是不参与的,不如就由七弟代劳吧。”明知宋璟轩没有机会习武偏要这样安排,一来给足了使臣面子而来打压了宋璟轩在朝中的地位,即使他不幸受伤,还可以卖波斯一个人情,这笔生意算得真精,墨银殇腹诽着,听到宋璟轩恭敬地应下,心里更是不舒服。
马车上,墨银殇一肚子气的靠在宋璟轩怀里,满脑子琢磨着为他准备些什么行头才能不受伤,宋璟轩看着怀里的女孩一心只为自己,丝毫没有大当家的强势,内心甜得像蜜,俯身便吻上银殇嘟着的嘴,后者一怔,也不推拒,任由他抱着自己。
晚宴,前方水晶帘子挑起,宋璟钰笑容满面地行来。他着一身七龙金袍,下摆以金线绣水浪山石,意喻江山一统,粼粼金光为华堂绮宴更添浮彩,群臣自是一番叩拜。宋璟钰坐下后赐众人入座,待群臣坐定,他照例先行表彰功臣,仍是些天佑浩国的旧话。少顷,黄公公得宋璟钰旨意,尖着嗓子道:“开宴。”天兰阁下爆竹烟花齐鸣,乐师奏宫乐,自有舞姬上得殿中翩翩起舞,歌舞中宫女穿花蝴蝶般上着酒菜,宋璟钰也不愿群臣拘谨:“今日波斯贵客来访,君臣痛饮,都不要拘礼!”墨银殇同一众大臣行酒令,古云语官商勾结,她同这帮大臣其实也挺熟。只因帝君在侧,猜拳未免失仪,便行射覆之令,即手中藏物,令旁人猜度何物。不中者饮。但凡常去长乐坊的大臣都知道她的本事,于是怂恿旁人上去,当下便灌得礼部尚书岳怀本钻了桌子。沈大将军与宋璟钰在一旁围观了一阵,也有了些兴趣。
最后,到了比试箭术的时候,规则一出便引起群臣窃窃私语:浩国和波斯每次各出一人,一人立于十米外的木板前头顶苹果,另一人挽弓射中苹果则胜,每人三箭。这明显把人命当儿戏,一向淡定的墨银殇不安地握住了宋璟轩的手,宋璟轩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腰以示安慰,内心沉重,想到前两位皇兄的死,如今宋璟钰若想借此机会除掉自己也未尝不可能。比赛开始,几轮结束双方不分胜负,也没人受伤,宋璟轩以身份尊贵最后一组上场,看着他立于木板前,胜雪的皮肤在月光下更显苍白,波斯人连射两箭都险险地钉在宋璟轩身侧,最后一箭将要射出时她忽然觉得有问题,目光在波斯人身上搜索,最后发现所有波斯人右臂都有一个特制纹身,眼前持弓之人并没有,心下一呼:不好。
眼疾手快地扯下袖子上的一枚珍珠,以不易被人发觉的暗器手法射出,打中拉弓的右手,波斯人身形一歪,几乎同时最后一支箭激射而出,立在一旁的郭彦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暗自佩服墨银殇过人洞察力的同时心也为那一箭揪起来,果然不出所料,那一箭是冲着宋璟轩心脏去的,因为方才的微小误差,这一箭最终射中了他的左肩,即使未伤要害,此箭也是发箭之人用了十成功力射出,对于身子本来就弱的宋璟轩也是要了半条命,所有人惊呼一声便看到远处纤瘦的身影堪堪倒下,墨银殇顾不得什么礼节,提起裙摆就向他奔去,把一身是血的他抱在怀中,出手极快地点了止血的穴位,撕开衣服看伤口,还好箭上没有淬毒,目光对上宋璟轩,脸色苍白、眉头紧蹙、忍着剧痛虚弱地喘息,看到她焦急的神情,嘴角似安抚地微微一扬,此时墨银殇觉得那一箭仿佛是刺在了自己的心上。抱起虚弱的人,凌然喊道:“洛王中箭,宣太医!”不知是不是被小小的她如此宏大刚毅的气势吓住,晚宴中无一人敢出声,太监总管也忘记了问圣上的意思,尖声喊着:宣太医!快宣太医!”紧接着便有宫女嬷嬷领着墨银殇前往后殿,墨银殇猛地回首凌厉冰冷的目光射向高堂之上的宋璟钰,后者正好看着她,内心一沉:小看了这个女孩。
宫中的太医医术自是极好,手脚麻利地拔了箭,处理了伤口,待他们净了手收好药箱出来时,宋璟轩早已失血过多不省人事,接下来则是一出安排好的自愿领罪和大人大量的戏码,最后宋璟钰才虚假地进入殿中“关怀”他大难不死的皇弟。当夜,墨银殇便不顾所有人阻拦把宋璟轩接出宫外,考虑到洛王府可能有隐患,墨银殇直接把人带到了丹枫阁交由秦之炎照看。
这些日子墨银殇运筹帷幄,掌控着墨家大局,部署着洛王府,还要时刻提防着皇宫,只要一得空,即使只是半个时辰也要赶到丹枫阁陪陪宋璟轩,但宋璟轩身子太弱足足昏迷了三天才苏醒,看着床畔眼下乌青又整整瘦了一圈的女孩,宋璟轩十七年来第一次落泪了。
墨银殇看到他眼角的泪痕,探过身去温柔地吻过他的额头、眼睛、鼻梁最后停留在没有血色的薄唇上,这一吻,太过轻柔太过小心,仿佛是一件爱不释手的瓷器,生怕下一刻便会碎在手里,在他面前,她不用掩饰不用应承,揉揉眼睛疲惫地笑笑,把头枕在他的手上,细弱蚊虫的声音:“我累了……”宋璟轩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头,轻轻摩挲着柔软的发丝:“没事了,我来了”不知是太过劳累还是这句话给了她太多安全感,“宋璟轩。。。不论你想要什么…我一定会帮你夺得。。。”小小的身子缩在床畔枕着少年纤白的手沉沉睡去口中不时传来喃喃的呓语。一个月后,在秦之炎的细心医治下,宋璟轩痊愈回府,走下马车的一瞬,看见以她为首的众家丁婢女有序地立于王府大门前:“恭迎王爷回府”,伸开双手,墨银殇笑着扑入他的怀中。
这一年,他十八岁,她十六岁。
作者有话要说:番外
“哼!还记得欺我伙计的斐福贵吗?!敢如此设计我的人,找死!”
☆、大当家去哪啦?
这一日适逢冬至,宋璟轩同沈家二公子沈怀觞一并外出,丑时方归。他怕墨银殇不高兴,还想了许多理由,未曾想回到家中时墨银殇也不在。他问遍了几个丫头,也没人知道她去了哪儿。最后还是清婉实在忍不住,低声道:“节期大当家应酬很多的,此时不归,大约在哪里同人听戏饮酒吧。”宋璟轩在房里越等越焦躁,终于忍不住带了小何和子阑出去找。
墨银殇的去处甚多,他先去长乐坊,金铃告诉他人还未到,可能在千顷富贵坊。他去赌坊时,勾钱又告诉他先前还在,这会儿怕是去天来居用饭了。他赶到天来居,掌柜刘正义告诉他:“诸位爷本来约了大当家吃饭来着,后来也不知是谁提议,转道长乐坊了。”宋璟轩咬牙切齿地赶到长乐坊,金铃却再也不肯告诉他人去哪儿了。他大光其火,金铃也不敢惹,忙哄他:“七爷暂歇,草民这就派人去请大当家。”宋璟轩气得踢翻了两张桌子:“告诉爷这个混蛋在哪!”金铃也苦,说是不能说的,偏生也不能叫姑娘来哄他。宋璟轩了一阵,眼见得金铃是打死也不肯讲了,他灵光一闪:“她是不是去了乌香馆?”金铃赶紧摇头:“大当家不吸乌香。”宋璟轩想想也是,但金铃不说难道还有更难启齿的地方……他突然怒发冲冠:“她去了寒庭芳吗?”他怒气冲冲地往外走,金铃拽他不住,满腹苦水:“大当家,我可什么也没说啊……”
墨银殇其实不是很喜欢寒庭芳,但那时候男风在贵族阶层很是流行。长乐坊厌了,大伙自然也就提议换个地方。寒庭芳是个相公馆,在那时候男娼比女娼更低贱,是以寒庭芳的位置也就相对较偏。墨银殇跟着众人落座,自然而然点了相公陪酒。男人间的交情,大多是这么同流合污建立起来的,不能同饮同嫖者不能共事。她虽不是男人,却需同男人共事。她点了寒庭芳的男旦曲留香作陪,曲留香是个戏子,但这年头,只要价钱合适,卖笑的卖卖身也不是什么奇事。她一马当先,旁人哪甘寂寞,自然也是双双对对,席间气氛极为融洽。酒过半旬,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