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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桂花养好了伤,就在布庄里帮忙。桂生一家,从此也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沈家在围捕杀神门的时候,桂生可是带领雨堂的朋友一马当先,当仁不让,立下了汗马功劳。
如今沈家有难,桂生姐弟全都来沈家帮忙,这可谓是鼎力相助。
花清香看着桂生的身影渐渐的远去,感叹世上的真情和友情是那么珍贵。
花清香记忆中的闹鬼刚刚的结束,沈家的大门外也闹上了鬼。
现在,门主那帮人正潜伏在祭奠的人群中,等待着时机成熟,准备行动。
正在人们的喧哗中,传来了一个女子凄凉的歌声,“美人已离去,似是故人……”歌声凄凉,但是却很动听。
正在人们都在纳闷之时,只见一个身穿白衣白袍的女人飞身而至,在人们面前轻轻地飘过,便没有了踪影。
女人离开后,这些人都感觉身上是有一股寒气,“鬼啊!”其中有一个人大声的喊叫,这些原本就被吓的心惊胆战的人更加的恐惧,便跟着喊道:“鬼啊!”这些人在恐惧中变一哄而散。
现场只剩下门主和那些远道而来的人,惊魂未定的站在那里。
蝶儿回到百花园,就像花清香汇报了此事。当她说到她把冰给击碎了,把冰渣藏在袍袖中时,笑的自己都弯下了腰。
“小姐,你是没有看见,那些人已感觉到身上寒冷,便大叫‘鬼啊’哈哈哈……”
“好妹妹,你现在最好还去静心堂,去查探胡婆的行动。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现在杀神门的人已经开始行动了。”
花清香背着手,在蝶儿的身边耳语了几句,说“蝶儿,沈雨轩又要坏沈家的事了。但是,你不能出面干预任何事,只能暗中监视。”
“是,小姐。”
花清香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桂生慌慌张张的跑过来说:“大少奶奶,他们来了。现在正在爷爷的灵堂前哭灵呢。”
“他们有多少人?”
“算上门主,八个人。”
“是吗?倒是一个吉祥的数字。”花清香坐在石凳上,仔细的思索了一会儿,说:“桂生,你要以沈家家奴的身份盯紧了他们。”
“是”桂生转身离去。
“蝶儿,你去金满堂去请雨夕和天长,让他们直接去静心堂。”花清香好像又想起了什么,叮嘱蝶儿说:“若是他们与沈雨轩发生冲突,一定要让他们忍住,别中了敌人的挑破离间之计。 ”
“是小姐”
花清香飞身离开了假山。回到绣房中,等候消息。
现在,门主和一群自称是沈家的亲属的人 ,披麻戴孝的在老太爷君的灵前哭天喊地的,哭的好不热闹。
“爹啊,爹啊,儿子来了,您却走了,您让儿子好想您啊!”
门主哭着哭着,便偷偷地用眼睛观看着身边的人,见身边围拢的人一多,便又哭了起来,“爹啊,若不是您认下孩儿,孩儿现在还在蒙在鼓里。爹啊,您因何不早早的认下孩儿啊,也好让孩儿在您身边尽孝啊,爹啊……”门主真是哭的满头大汗,声情并茂。
这时,天长和雨夕匆忙的赶到,气哄哄的说:“你是谁啊,你披麻戴孝的你跟谁交爹呢?”
当此人抬起头来时,正好与雨夕的双目对视。“怎么是你?”雨夕倒退了几步。
雨夕现在真的是很累了,若不是早上听了阿心的话,现在身体可能早就吃不消了。
“这位公子,你认识我吗?”门主故意的反问沈雨夕。
“你这个魔鬼!”雨夕上前就要跟门主拼命。
门主则用笑容挑战着雨夕的耐性,“这位公子息怒,你先让让,让我给我爹磕个头。再和你理论。”
“三哥,你忘了二嫂是怎么嘱咐我们的吗?”天长狠狠地抱住雨夕,让他看看再说,暂时先不要激动。
“天长,他就是杀神门的门主,他是一个恶魔。”雨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挣脱开天长的束缚,冲上去,狠狠地把门主给踹倒了。
正文 第105章 本少爷不管你是谁
与门主同行的 人看见门主被沈雨夕踹倒,急忙把门主扶起来,并且不停地咒骂着,说:“沈家人真是没有教养,对自己的长辈都动手。”
“他是谁的长辈,你 又是谁?”雨夕几近疯狂的反驳道。
“他是你的 长辈。”沈乙怒视着沈雨夕说:“至于老夫是谁,你还没有资格过问。”沈乙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势,根本没有把沈雨夕放在眼里。
“本少爷不管你是谁,都会把你赶出沈家。”
“老夫也告诉你,沈家也是我的家。想赶走我,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资格。”
沈乙还不畏惧沈家人的眼神,与他随行的人也都趾高气昂的在沈雨夕和天长的身边走过。
“三哥,二嫂千叮咛万嘱咐要让我们沉住气,你怎么忘了呢!”
天长见那些人走远了,轻轻地放开了雨夕。
“天长,那个人就是杀神门的门主,他居然敢明目张胆的来到我沈家,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雨夕气的坐在地上哭了起来,那是一种无助和罪恶感交汇在一起的痛。
天长总是跟随沈青山或者是沈雨轩外出经商,走南闯北的各种人文事物他见多了。但是像今天这样的事,他也是闻所未闻。
收到消息的沈家人都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当然包括身体刚刚恢复的老太君和沈雨轩。
晴柔搀扶着老太君匆匆的赶了过来,在她们身后是一众的丫鬟婆子搀扶着沈雨轩。
觅珊和晴柔也都神情紧张的赶了过来,沈青峰和悦环也匆匆而至,在她们的身后是一顶轿子,里面坐着身体在逐渐恢复的喜眉。
梅园的小姐妹也都匆匆而至,雨堂也从外面飞身而至。至此,除了外出的人,沈家的人基本上已经到齐了。
“这是出了什么事啊?”
老太君不明就里,慌慌张张的问雨夕。
“奶奶”雨夕只是叫了一声奶奶,便呜呜的哭了起来。
“雨夕,你倒是说啊,到底出了什么事!”老太君急的直跺脚。
“奶奶,杀神门的门主披麻戴孝的来到我沈家,跪在爷爷的灵堂就哭,还说爷爷是他的爹。”
雨夕依然在哭着,老太君却坐在灵堂前,陷入深深地回忆。
那时,老太爷沈城西与老太君刚刚新婚不久,便回到老家华阴县发展生意。因为那时,沈家的生意在华阴县刚刚的起步,要面临很多的问题,所以,沈城西得到了当地一个员外爷的帮助。
员外爷非常的欣赏沈城西年轻有为,意气风发,定是成大事之人,便有意将自己的女儿小翠嫁给沈城西为妾。
但是沈城西与老太君夫妻恩爱,只愿一生一世一双人,不愿纳妾,从此沈城西的生意在员外爷的手段中,便从此一落千丈。
沈城西一时气火攻心病倒了,从此便一病不起。
小翠得知父亲使用阴暗的手段对付沈城西,十分的不满,便私下与沈城西见面。
当沈城西和小翠见面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老太君深明大义,便独自回到汴梁城,忙着汴梁城的生意。把沈城西留在了华阴县,让他自己处理她与小翠之间的关系。
沈城西非常喜欢小翠,但是他又不想违背自己对老太君许下的承诺,所以便把生意交给堂哥打理,自己也默默的离开了华阴县。
一年后,沈城西与老太君再次回到华阴县,却听说小翠因思念沈城西,相思成疾,命在旦夕。
沈城西便夜探员外府,与小翠见面。那一夜,沈城西把小翠抱在怀里,犯了一个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后来员外爷知道了此事,便逼着沈城西休妻,迎娶小翠。
小翠则明确表示,终身只愿为妾,只要能与沈城西朝夕相处,不在乎名分。
后来员外爷退了一步说,在华阴县小翠便是沈城西的正室,而在汴梁城老太君便是沈城西正室。
老太君深爱沈城西,便默默的离开了。从此再也没有踏入华阴县半步。
而小翠也是深明大义之人,总是深居简出,住在沈城西在华阴县的府邸里,默默地守候着沈城西。
即便是沈城西一年半载的不去华阴县,小翠没有差人送过一封家书。
就这样,老太君和小翠共侍一夫,却互不干扰。
为了不打扰老太君和沈家人的正常生活,小翠从不和汴梁城沈家的任何人联系。
而沈城西和小翠的爱情故事,也在华阴县的岁月流逝中渐渐走远。
老太君暗想,难道这个人真的是小翠的孩子吗?
但是,老太君只是把老太爷的死讯,通知了在华阴县的近亲,并没有把沈城西的死讯告知小翠。
难道是小翠得到了老太爷遇害的消息吗?那也不对啊,老太爷不会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认识,还让他来到沈家认亲,这是怎样也说不过去的。
更何况,若是小翠得知沈城西遇害的消息,一定会亲自赶来奔丧的。不管是什么,都阻挡不住小翠对沈城西的爱。
老太君越想此事越觉得其中有诈,便想起花清香对她说的话。“奶奶,不管遇到什么事,您一定要稳住。您永远要记得,清香就站在你身边。”
老太君决定,要正面的会一会这个杀神门的门主。他倒是要看一看杀神门到底想唱哪出戏。
老太君怀揣着满腹的心事,率领沈家的人,浩浩荡荡的回到静心堂。
而此时,蝶儿也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告知花清香。
花清香在桌案前翻看着书籍,静下来的时候能够读书,对花清香来说是一种享受。
“蝶儿,让他们去闹吧。你只要暗中观察,不要让他们伤了沈家人的性命就好。”
蝶儿神情紧张,因为她看见了现场的,“小姐,那门主来势凶猛,我看,沈家要难逃此劫了。”
花清香的眼神一直没有离开手中拿的书,神情淡淡的说:“蝶儿,沈家的劫难现在才刚刚的开始。”
“小姐,要不要请老太爷和老爷回来呢?”
“不要”花清香此时才放下手中的书,起身走到蝶儿身边,看着蝶儿那双清澈的大眼睛说:“蝶儿,你知道,幽谷山庄的计划是从来不会改变的。你以为爷爷和爹现在就很平安吗?他们的处境现在更加的危险。”
“小姐,为什么?”
“此次官府和汴梁城的百姓为了南方受灾的百姓,共同出资救灾。不用说是救灾的充足物资,就是那十几车的雪花银,就足以让那些江洋大盗不安分了。”
“小姐,那老太爷和老爷,还有地久和风他们不是很危险吗?”
“对,他们南行的路很危险。所以,我们只能报喜不报忧,才能让他们心中了无牵挂,明白吗?”
“小姐,蝶儿知道了。”
“再探”
“是,小姐。”
静心堂内,沈家的人都已经落座。蝶儿则躲在房梁上看着静心堂内即将发生的一切。
门主和沈乙等人均已到场,门主在怀中拿出一封信给了老太君。
老太君这时才仔细的观察了门主本人,这个人长相稀松平常,并没有是那么突出的地方,更没有丝毫遗传到沈城西和小翠的优点。
不但从面貌上找不到沈城西和小翠的丝毫痕迹,而且从品行上也找不到一点的正义。
沈老太君的手中,一直摆弄着一块绣着梅花的丝帕。而自称是沈家儿子的门主,看见这块手帕却毫无反应。
因此,老太君足以断定,门主是来趁火打劫的。他并不是小翠的孩子,因为沈城西曾经说过,小翠的孩子有几分与沈青峰相像。
而眼前的这个人,长得一脸的贼像,哪一点像英俊洒脱,相貌堂堂的沈青峰了。
更何况,老太君手中的丝帕,是沈城西年前从华阴县带回来的,更是小翠亲手绣的,难道小翠的儿子会不认识此丝帕吗?
“你说你是老太爷的儿子,你倒是说一说你姓甚名谁,家住哪里。”老太君终于开口说话了。
门主则胸有成竹的说:“老太君,别来无恙啊,难道你忘记了,十几年前,在沈家做管家的合冲了吗?”
一提起合冲的名字,老太爷和沈家的人终于想起了这个被沈家赶出府的合冲。
“合冲不就是杀神门的门主吗?”觅珊吃惊的说,同时紧紧地攥住了晴柔的手。
“是的,他觊觎我沈家的财产二十年,现在终于现身了。”
“姐姐,我们改怎么办啊!”
“觅珊,我们能做的就是要尽全力保护沈家,你难道忘记了爹临行前,对我们说过的话吗?”
姐妹两个现在也不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