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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的喜悦的神情,急忙的说:“清香啊,奶奶做的好不好,没有坏了你的计划吧!”
花清香坐在老太君身 边,怀着一万个歉意,带有泪花的眼神中充满了自责,恭敬的说:“奶奶您做的很好,只是清香不孝,要奶奶跟着清香折腾。”
老太君收起 她开心的表情,严肃的说:“清香,沈家的事自然是老身的事,老身定当身先士卒。”然后轻轻地抚摸着花清香蓬松的鬓发,心疼的说:“倒是让我的好孙媳受累了。”老太君说完用手帕擦着眼角的眼泪,沈家现在这种情况,最伤心的便是老太君。
花清香一头倒在老太君的怀里,止不住眼泪抽泣的说:“奶奶,您今天受不了刺激晕过去了,您吓死清香了。”
老太君满目慈祥,把冬儿和安然也叫到身边,怀着深深的爱意说:“孩子们,你们知道吗?人老了,唯一求的就是家门和顺,儿孙满堂啊。”
花清香抽泣着,肩膀不停的颤动,她要尽一切所能,让老太君过上家门和顺,儿孙绕膝的生活。也许花清香可以等,但是老太君不能等了,她老人家年事已高,还有多少岁月可以煎熬啊。
花清香把冬儿和安然叫过来,一手一个拉着她们的手说:“你们要照顾好奶奶,如今沈家处在多事之秋,任何人都不能轻易的相信。”然后强调了一下,“切记,任何人。”
“小姐,冬儿记住了,冬儿不会让小姐失望的。”
“冬儿,安然,你们要记住,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沈家,知道吗?”
安然和冬儿用力的点着头,她们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老太君,坚定的说:“知道。”
花清香又叮嘱道:“你们要保护好陈妈等四人,她们都是沈家的忠仆,日后要委以重任的。”
安然神色安静的说:“陈妈忍辱负重,安然和姐姐定会保护她们的安全。”
花清香紧紧拉住安然的手,目光中装满了信任,说:“安然,陈妈只是负责查出静心堂的内奸,所以陈妈她们只要不走出静心堂,她们便是安全的。”
“安然遵命。”
花清香又叮嘱道:“切记,陈妈上报的情报,在静心堂不能有第四个人知道,切记。”
花清香又把冬儿拉到身边,抚摸着冬儿的鬓发,爱怜的说:“冬儿,静心堂是沈家的命脉,若有一点闪失,你的外婆就会有危险。所以,你这个小跳蚤一定要保护好静心堂,知道吗?”
“小姐,冬儿誓死保护静心堂。”
花清香起身双膝跪倒,冬儿和安然见状也双膝跪倒,把老太君都给搞糊涂了,不知所错的说:“我的孩子们,你们这是干什么,因何行此大礼啊。”
花清香注视着老太君慈祥的双眼说:“奶奶,今日冬儿,安然和雨瑶在金满堂闹事,是清香安排的。”
老太君神秘的笑了笑,眼神中带着泼皮的笑意弥漫在饱经风霜的脸上,说:“今天你和雨轩一早就来请安,然后就把这两个丫头给指出去了。”然后更加神秘的笑了笑,接着说:“老身就知道,你这个小魔女定是有了什么鬼主意。”
花清香含羞的一笑,道:“奶奶,咱们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静心堂恢复了宁静,宁静的没有人来打扰,老太君用了午饭便安稳的睡下了。
二娘觅珊回到福满堂幸灾乐祸,没想到自己苦心经营这么多年都没有扳倒夫人,倒是几个奴才闹事,让她交出掌家之权。
不过,想到自己的儿子,居然在众目之下与自己对峙还给自己脸色看,心中很是气恼,真是岂有此理。
自从五年前自己设计陷害夫人和婉玉,儿子雨堂便对自己冷落。那时他还小,一定是有人在暗中挑唆,儿子才会与自己越走越远。
想到夫人晴柔没有了掌家之权,她现在和自己一样,也不过是一个闲来无事的贵夫人,她的心里别提有多痛快。
时间没有随着二娘觅珊的喜怒而停止在她的身边。
十几天过去了,大房沈青山和二房沈青峰中间就像有一道无形的屏障,谁也跨不过去。
而此时,幽谷山庄满山秀色的半山腰中,一座被青山绿水包围的八角亭上,坐着两位鬓发斑白的老者在静逸中对弈,在他们身旁,飞流而下的山泉水在秋风中更显得奔放。
沈城西老太爷手捻须髯笑容满满,岁月在他饱经风霜的脸上留下了坚毅和豪放,“万山兄,城西棋差一招又输了这一局啊。”
这个万山兄,便是幽谷山庄的老庄主,也是沈老太爷沈城西四十多年的老朋友。“城西兄弟,人生万变皆有因,事事如棋局局新。汴梁城中,刚刚传来新的消息。”
沈老太爷面露惊喜,道:“万山兄,我沈家锄奸的计划进展如何啊?”
花万山并没有回答沈老太爷的话,而是拿起两个水杯飞身而起,在飞流而下的山泉水中来了一个矫健的转身,两个水杯中便已装满了山泉水。
两位老人家对饮而笑,花万山才手捻须髯悠然道:“城西啊,这十几天清香一直在以管家的身份,处处针对掌家夫人让她寸步难行。”
“哈哈……清香我那乖孙媳一出手,我沈家锄奸有望啊。”
“城西兄弟,派出去保护雪儿的兄弟已经和雪儿汇合了。雪儿有我幽谷山庄的弟兄保护万无一失,但是……”
沈老太爷见花万山欲言又止,有些疑惑的问道:“万山兄,但是什么?不妨直言。”
“城西,清香信中说‘但是我们不知道我们的对手有多么雄厚的势力,所以……’城西,你可明白?”
沈老太爷听后不住的点头称是,脸上露出笑意,赞叹道:“清香好计谋,老夫自叹不如啊!”
“哈哈哈……”老人家爽朗的笑声响彻幽谷山庄的山川美景。
汴梁城秋意正浓,秋风送来的凉爽让人感觉舒适。沈府却笼罩在没有硝烟的战场中,大房和二房之间的明争暗斗在浓浓的秋意中,持续升温。
天气晴朗万里无云,觅珊心情大好,叫来了丫鬟丹儿说:“丹儿,今天我要回娘家探望爹娘,你去掌家夫人那里禀告一声,请掌家夫人为本夫人准备好礼物。”
“是。”丹儿听到去见掌家夫人,眼珠一转,高兴地答应着离开了。
丹儿聪明伶俐颇有心计,原本是一个粗使的丫头,因为懂得见风使舵爬高踩低,不足一年便在觅珊身边伺候了。
晴柔总是提醒觅珊要知人善用,远近分明。可是觅珊就是喜欢丹儿会奉承主子,给她出谋划策的对付婉玉。
二夫人又叫来了自己的贴身丫鬟,“阿心,你给本夫人梳妆打扮。”
“是。”阿心举止稳重得多,不像那个丹儿机灵的满脑子是坏主意。
阿心生的面目清秀皮肤白皙,眉眼间透着善良和美丽,身材玲珑标志,是个美人坯子。
觅珊看着镜中容颜清丽的自己,心想,好在自己平时注重保养,不但没有随着岁月的流逝而变老,而且多了一份风韵,欣然的一笑。
“阿心,你今日陪我回娘家穿的漂亮些,本夫人有意让老夫人给你找个好人家,把你嫁出去。”
阿心羞红了脸,低下头说:“夫人,阿心只想陪着您,不想出嫁。”
“傻孩子,你都十七岁了,别误了好年华。”
“夫人,阿心伺候您十年了,阿心不想嫁人。”
觅珊拉住阿心的手,目光中露出少有的和善说:“那年你才七岁被你爹卖到沈家,雨堂喜欢你,拉住你的手不放,你才来到了福满堂,这一晃十年过去了。”
阿心听到觅珊说“雨堂喜欢你”便羞红了脸,肩膀不由自主的轻轻地左右摆动起来。
阿心红着脸说:“夫人,阿心真的不嫁人,阿心只想守着夫人。”
正在此时,门外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二夫人骄纵的声音打破了觅珊主仆的宁静,“你不过是一个偏房,还敢自称夫人,真是不知廉耻。”
二夫人话到人到,身后跟着两个丫头,看上去比金钏姐妹更加的嚣张,丹儿在那两个丫头身后,脸上挂着一抹难以察觉的坏笑。
觅珊见二夫人来势凶猛,便起身迎接道:“原来是弟妹来了,快快的请进。”
觅珊的话还没有说完,脸上便挨了二夫人一记耳光,二夫人趾高气扬的说:“觅珊,你只是个偏房,一个姨娘而已,还敢跟本夫人称弟妹,你也配?”
觅珊嫁入沈家快二十年了,都是在沈青山和夫人晴柔的宠爱中度过的,她哪里受过这样的气,便反驳道:“二夫人,我是沈青山八抬大轿娶进沈家的偏房夫人,我叫你弟妹是抬举你,”
“本夫人倒要看看你是怎样抬举本夫人的。”说完一记耳光打在觅珊的脸上。
觅珊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便动手和二夫人打在一起。二夫人的奴才见主子动了手,便伸手够着去打觅珊。
阿心见这两个奴才出了手,心想自己也别闲着了。便出手把那两个奴才打的落花流水,心说:“本姑娘也是跟着英勇神武的二少爷,练过武功的。”
丹儿见状,便上前偏拉一把抱住觅珊,嘴里还不停的说:“夫人息怒。”觅珊双手被丹儿抱住,又被打了一记耳光。
场面乱的一塌糊涂,沈青山不在府上,晴柔听到消息第一时间赶过来,怒道:“住手,沈家两位夫人扭打在一起,成何体统。”
二夫人和觅珊见夫人晴柔来了,都住了手。丹儿见夫人来了,眼珠一转退到后面,轻轻地拉住阿心的手。
阿心生气的甩开了丹儿的手,因为丹儿刚刚吃里扒外的举动,阿心可是看得清楚。
正文 第035章 奴婢有下情回禀
夫人晴柔自有 她的端庄和高贵,稳步的走到觅珊偏房的正堂上,稳稳当当的坐在主位上,捋了捋鬓角的青丝发说:“怎么了,一家人有什么事不好说,还要动起手来。”
晴柔毕竟做了二十年 的掌家夫人,这种强大的气场和高贵是二夫人和觅珊没有的。
二夫人坐下 来,没好气的说:“大嫂,你是怎么管教这些妾氏的。一个偏房竟敢称自己为夫人。”说完鄙视的瞥了觅珊一眼。
晴柔听到这些话,不由得一笑道:“弟妹有所不知,觅珊家境富裕也是个千金小姐,只因待嫁闺中迷恋青山愿委身做个偏房。”晴柔看着喘着粗气的觅珊接着说:“老太君特命,给了觅珊偏房夫人的称号。”
二夫人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疑问道:“确有此事?”
晴柔微微的点点头,肯定的说:“确有此事。”
“本夫人却不知。”
“那时弟妹还待嫁闺中,自然不知了。”
二夫人嫁进沈府十六年了,哪里会不知道这些事,今天她是故意来福满堂立威的。她早就看不惯觅珊以一个妾氏的身份,在沈家活的那么放肆,把谁都不放在眼里。
她们两个明争暗斗这么多年,不分胜负。如今自己有了掌家之权,自然要给觅珊点厉害瞧瞧。
晴柔看着觅珊被二夫人打的发髻都歪了,想想也是,觅珊瘦弱,怎敌得过二夫人肥胖的身体。
但是,二夫人来福满堂闹事,岂不就是打晴柔的脸吗?
晴柔心平气和的说:“弟妹身为掌家夫人,跟福满堂的偏方夫人大打出手,想必另有缘由吧。”
二夫人嘴角上上翘,满面讥讽的说:“大嫂,你这个偏房夫人要回娘家,却要弟妹给她准备厚礼,不得怠慢。”说道“准备厚礼”的时候,二夫人然后鼻子发出“哼”的一声,瞪了觅珊一眼,接着说:“不得怠慢?这是在给本夫人立威吗?”
觅珊一听不对,便争辩道:“姐姐,妹妹确实是命丹儿去禀告二夫人,妹妹回娘家之事,并为妹妹准备礼物。
但妹妹并未说‘准备厚礼’,更没有说‘不得怠慢’这样不敬的话啊!”
“既然二娘没说“不得怠慢”,那么,传话的人是谁啊?”花清香人未到,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便已经到了正堂。
众人抬起头,正看见花清香和蝶儿从正堂的房顶上跳下来,身形轻盈飘逸,落地无声。
花清香今日穿一身淡紫色的水袖衣裙,高绾的发髻上带一支步摇,后发飘飘及腰,更显得花清香脱俗之气。
二夫人看见花清香,一股无名火便冲向云霄,怒道:“花清香,你来的可是真巧啊。”二夫人说完怒视花清香,若是这种眼神可以伤人,花清香即便是有绝世的武功,也难逃二夫人眼神中的怒火。
花清香飘飘万福,规规矩矩的行礼道:“是啊,清香刚好来福满堂给娘请安,便听见二娘这里吵得厉害,便过来了。”
自从二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