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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醉尸意-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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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知道我好看。”听见卓画溪的话,曲华裳扑哧笑了出来,“其实舒玄也说我好看呢。” 她说着,娇羞地低下头,“ 画溪,我真的想不到你会来。能有你祝福我们真是太好了!” 曲华裳笑着伸手去拉着卓画溪的手,“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姐姐。也是舒玄最好的朋友。我们以后还是会和从前一样的。” 
“ 不会的。” 卓画溪听着曲华裳的话,从她手里抽出了自己的手。她看着曲华溪,眼神里是镇定的理智,“ 曲华裳,我今天来不是因为我原谅了你们。而是出于一种礼貌,一种饯行前的礼貌。所以,我们也不会与从前一样。” 
“ 你说什么?” 曲华裳似乎没有听懂卓画溪的话,她歪了歪头,盯着卓画溪看。
“ 我说,我们不会与从前一样了。” 卓画溪说的果断,“ 你们过的幸福亦或者我过的如何,再无任何关系。” 
“ 卓画溪,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么?我们不是从小的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么!” 听见卓画溪绝情的话,曲华裳忽然爆发一样地吼了出来,“ 你怎么能这样!” 她的脾气依旧如同小时候一样压制不住的孩子气。
“ 从我知道你们的事情开始,我们就不再是朋友了。” 比起曲华裳的闹脾气,卓画溪更显的沉着冷静,“ 倘若你们有什么事情找我,我也许会帮忙,可是那并不是出于对你们友情义气。” 
“ 卓画溪!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你怎么能这样!难怪舒玄不喜欢你!难怪他不喜欢你了!” 卓画溪的话彻底激怒了曲华裳,她躲着脚,不管不顾新娘子应该有的礼貌仪容,如同市井泼妇一样吼着:“ 难怪他不喜欢你了!” 
卓画溪并没有理会曲华溪的怒吼,她转过身,离开了屋子。
“ 卓画溪!你站住!你站住!” 屋内的曲华裳依旧不停地喊着。
“ 夫人,可不能生气,今天可是好日子呢。” 一旁的小丫头不停地劝阻着曲华裳。
重新回到了大厅的卓画溪脸色依旧平静,尽管她内心波澜起伏。今天那些绝情的话语,是说给楼舒玄与曲华裳听的,更是说给她自己听的。她比谁都知道,就算她装的坚强,可是内心依旧会有懦弱的不舍,软弱。可是,她不能,也不能允许自己那般软弱!
“ 姑娘,” 画梅见到回来的卓画溪,急忙走了上去,“ 你刚才去哪里了?画梅找的好着急呢。” 小丫头眼神里的焦急让卓画溪尽收眼底。卓画溪摇着头,笑了笑,“ 随便走了走。” 
在人们喧闹地祝贺声中,听着司仪大喊一声“ 时辰到”!人们都安静了下来,顺着看过去,只看见头顶着大红盖头,一身红装嫁衣的曲华裳在侍女的搀扶下,一步一步走来。与她同行的还有楼舒玄。卓画溪眼神一直看着他们,看着他们一步一步走近。听着司仪大着嗓门喊着,“ 一拜天地!” 
“ 二拜高堂!” 
“ 夫妻对拜!” 
“ 礼成!” 
随着司仪声音的停止,人们纷纷鼓掌拍手,“ 恭喜,恭喜了啊。” 
看着他们成了亲,卓画溪闭上了,深吸一口气,“ 画梅,我们走吧。” 她说着,转身便要离去。
“ 姑娘,你不留下来吃酒席么?贺礼都送了呢。” 画梅有些不情愿的撇撇嘴,毕竟送了贺礼不吃点东西总觉得划不来。
“ 你若愿意,留下就是。” 卓画溪摇摇头,说。
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门外一女人一身是血的跑进来。说她是女人,倒不如说是血人。鲜血淋漓覆盖了她的整个面部与身体,就连长发也因为染浸血浆而变的粘稠成一片片地趴在头上。只能从那一头长发与她尖细的嗓音判别出那是一个女子,“ 救命,救命啊!” 那女子疯了一般冲进人群,双腿走过的地方都留下了鲜红的印记,双手摸过的每一处也都弥漫着血腥的味道。
“ 啊!” 见到这样的疯女人,人群里的一些富贵女子尖叫起来,“ 鬼呀!”
“ 救我!” 女人双腿颤抖着,她走过的地方人们纷纷避让,不想触碰。
“ 什么人!快拉出去!” 
“ 天哪!怎么全是血?” 
“ 这真是晦气!” 
听见躁动声,曲华裳顾不得规矩,一把掀开了盖头。红盖头掀开的时候,她眼神就被那女子身上的鲜红填满,“ 啊!” 本能的恐惧让她也害怕的尖叫起来。
“ 救我——” 女人忽然双膝折断一样,猛然跪倒在地上,双手放在胸前,仰天长啸一声,便倒地不起。全身时不时抽搐着。
“ 死人了,死人了!” 
“ 天哪!死人了!” 
卓画溪看着面前的闹剧,她虽然心生疑惑却也没有再追究,“ 走吧。” 说着,她走了出去。


☆、第三章  重伤的男人

“ 我的天,姑娘,你刚才看见没有。那个女人太可怕了,一身是血。她怎么会这样?” 上了马车,画梅依旧震惊地喋喋不休,“ 太可怕了。” 
对于别人家的事情,卓画溪没有多大的兴趣。车内,她敏锐的鼻尖捕捉到一丝血腥味。定眼一看,马车内的地上竟然趴倒着一个人。他面朝下,看不清容貌,长发及腰,一身白衣半身却被鲜血染红湿透。
“ 啊!”画梅看见一动不动趴在那里的人,害怕地叫了出来。
卓画溪皱眉沉默片刻,鼓起勇气上前推了推那人,没有任何动静。她想了想,翻过了那人。显然他已经晕厥了过去,皮肤白皙的有些病态,一双眼眸虽然闭着却能看得出那是一双引人入梦的双瞳,自然上翘的嘴角流露着自然而然的亲和。
“ 画溪姑娘,他是不是死了?” 画梅小声地问。
卓画溪将手放在男人鼻息前,“ 没有死。” 虽然那人的呼吸很微弱,可是却依旧能感受到。这个男人是谁?他为何会在这里?卓画溪心里徘徊着许多的问题。然而问题再多,不过化作一句,“ 先回去吧。” 
“ 姑娘,你要带着他回去?!” 画梅听着卓画溪的话,不敢相信地问。
“ 不然如何?他如今这样难道要你我将他扔在街头?而且,他能进来我们的车里也是值得深思的。” 卓画溪显得很冷静,“ 倘若是别人故意为之,你觉得我们还可能将他丢弃么?所以,带回去再说。” 
“ 是。” 卓画溪的话很有道理,画梅点头。
回到了醉风楼,画梅就喊了几个醉风楼的的五大三粗的打手将那个男人从后门弄到了屋内。“ 先去请张大夫,” 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卓画溪吩咐着旁人,“ 这件事,不要宣扬出去。” 
“ 是。” 
屋内只剩下他们的时候,卓画溪开始才认真打量着面前的男人。虽然他一身尘土污||秽,却难遮盖如同夜明珠一般的璀璨矜贵。精致的嘴角薄的上翘,细腻的容颜堪比初雪,闭合的双目上那一对修长的睫毛只怕女子见了也要心生嫉妒。
过了没有一会,张大夫就提着医药箱走了进来。张大夫是卓画溪的旧识,也是卓画溪最信任的大夫,“ 张大夫,” 卓画溪看着面前年快花甲的张大夫,说,“ 你快给看看,他是怎么了。” 
“ 好,别急别急。” 张大夫点头走过来,他搭脉在男人手腕上,闭着眼,沉吟片刻,“ 这公子并无大不妥,应该只是体力不支罢了。” 
“ 体力不支?” 卓画溪脸上带着奇怪,“ 那他一身是血。” 
“ 我先看看有无外伤。” 
“ 嗯。” 卓画溪说着,转过了身回避。
“ 并无外伤,那血也许不是他的。” 张大夫检查完了后又查看男人的眼眸,眉头微微皱起,“ 画溪姑娘,这公子怕是有眼疾。” 
“ 眼疾?” 卓画溪听了这话,转过身,问。
“ 是,这眼疾源于毒||药。” 张大夫点头,“ 需要立即治疗才行,不然只怕今后都要失明了。” 
听着张大夫的话,卓画溪犹豫片刻。虽然卓画溪与这个男人并不认识。可是如果见死不救,那么他今后就会看不见了,看着这个男人也年不过二十的模样,卓画溪叹口气,“ 张大夫,你可能治?” 
“ 可以,不过我今日没有带药。我先给他针灸,明日来敷药。” 张大夫说。
“ 有劳了。” 卓画溪感谢地说。
“ 画溪姑娘客气了,如果不是画溪姑娘当年的帮助。我与我家老婆子也许早就死了。” 张大夫感叹着说,“ 我先给他针灸,画溪姑娘可否先回避。” 
“ 好。” 卓画溪听了,走了出去。
“ 我的天,所以那个男人就是忽然出现的?” 一出门,卓画溪就听见门外画梅与容容叽叽喳喳的议论声,“ 姑娘,姑娘,里面怎么样了?” 见到卓画溪出来,画梅走过来,眼神勾了勾屋内,问。
“ 张大夫正在看。”卓画溪说着看了看她们,“ 不是说了,这件事不可张扬。你们两个嘴巴与学舌鹦鹉一般,可要注意了。” 
“ 可是姑娘,我真的被吓死了呢。” 画梅撇撇嘴,说:“ 万一他是坏人怎么办?” 
“ 我也不是好人。” 卓画溪轻巧地接下了画梅的话。
“ 呸,你要不是好人,这世上就没好人了。” 容容扑哧一笑,伸出纤细的手指戳了戳卓画溪的肩头。
正在外面人谈论的时候,张大夫走了出来,“ 今日就到这里,我明日再来。” 
“ 好,画梅去送张大夫。容容你去找账房,把银两给张大夫。” 卓画溪吩咐后,走进了屋子。
床上的那人格外安静地躺在那里,脸上俨然是一脸的岁月静好的宁静乖巧,“ 你到底是谁?” 卓画溪自言自语地问。
躺在床上的男人嘴角微咬蠕动,漂亮的眉头微微皱起,好像是被困在了噩梦中一般。卓画溪看着,于心不忍地伸出手,握住男子冰凉没有温度的手。也许是感受到了卓画溪手掌传递的温度,男人的眉头渐渐舒展,紧咬的双唇也慢慢松开。
卓画溪安顿好了男人,正想要起身离去的时候,却发现似乎有什么勾住了自己的手腕。她转过脸,看见男人的手握住了自己的手腕,虽然所用之力并不大,却也难以脱身。卓画溪伸出手,想要试图松开男人蜷曲的手指,奈何刚碰到他的手时,便看见他双眉再一次皱起,仿佛再一次掉入了无尽的梦魇。那般的模样,让卓画溪有些于心不忍地叹口气,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男人。
“ 咚!” 一声响的透彻带着一丝沉闷,如同是什么东西掉落,撞击到木头发出的声音。先是被声音惊扰,其次才被动作牵引,最后感受到的才是额头因为身体失去支撑,碰撞到床板的疼痛。卓画溪皱眉,嘴唇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痛。” 一个简单的字从她口中吐出。被惊醒的卓画溪撑着身体爬了起来,重新背靠着床侧坐着。想不到她竟然在这里睡着了。这样想着,卓画溪眼神正要带着轻微怨恨地射||向男人的时候,却发现原本躺在床上的男人竟然躺坐着,上半身靠着软枕,脸微侧,正好是对着自己的方向。他的嘴角自然上翘,带着一种与身俱来的亲和的温暖。即便一条白色的纱布蒙住了他的双目,卓画溪依旧能感受到他的目光如月化雪,带着淡淡的笑意般看着自己。
“ 你醒了,” 卓画溪一手按压在额头轻揉,皱眉问着男人。
“ 额头若是有鼓包,常人都会想要轻揉,却不知晓如此不过是雪上加霜,”男人漂亮亲和的嘴角轻动,声音比男子阴柔又不似女子般娇柔黏浊,薄唇之下的皓齿化开浅笑的弧度,“ 死的更早。”如此忌讳的话语从他的口中说出,略带着玩笑的戏虐,让人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冷颤。
“ 你能看见?” 比起男人若有似无的冷嘲热讽,卓画溪似乎对于他的双目更感到疑惑。这个男人眼睛蒙着布,如何能看见自己揉了脑门?
“ 想必在下脸上的纱布姑娘定是看在眼里,除非,”男人说着,语气一顿,嘴角在一起挑起一道意味深长,耐人寻味的弧度,“ 姑娘是瞎子。” 
这个男人话语虽然说的平和带笑,可是却字字如刺,句句似针。卓画溪刚想要分辩,还是隐忍了下来,她继续问,“ 那你如何知晓?”
“ 很多事情,不是这双眼能看清的;也有很多事情,不用这双眼,也能看的清。” 他面部的平和,刻画着岁月静好的与世无争,可是不知道为何,卓画溪却隐约觉得这个男人并非是表面的这般宁静,“ 你叫什么?” 
“ 季雪禾。”他的名字就如同他的声音一般,四季飞雪,落雪成禾,只是听见这简单的三个字,眼前便能浮现出一片映衬着蔚蓝天空的白芒层雪覆盖稻禾。
“ 你为何会在我的马车里?”卓画溪并没有停下,她继续问。
“ 为何会在姐姐的马车内,姐姐不是应当比我更清楚?” 想不到季雪禾竟然反问了出来,他的声音好似一串寒晶彩珠制成的风铃坠入一汪深千尺的天山露泉之中,风铃摇曳的清脆声音夹杂了泉水特有的回响空灵,带着极强的穿透力。
“ 你这话何意?” 卓锦白听着男人反咬一口,她急忙站明自己的态度,“ 是你忽然出现在我车内。说,你究竟是为何如此?为何会受伤?为何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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