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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呜……呜呜……”
“等、等一下?你——?!”
阵阵低泣声的同时,撕咬着口中交缠的唇舌,时景末已经打开了复灰燃的腰间皮带,伸入进去来回地不停抚摸着,并且匍匐在他的身上踊跃不已……
“呜呜……呜呜……呜呜……”
“唔嗯……唔嗯……唔嗯……”
没有再一句的为什么,复灰燃已经不再追问或是发生的事情了,他知道的是她现在迫切的想要他,而被她撩起了满身□□的他也是一样……
“呜呜……来啊……进来……呜呜……”
“等……等等……别急……别弄伤你了……”
“呜呜……不……别停……别停下……呜呜……”
时景末的十指指甲深掐入复灰燃身上的皮肉里,他给出的回应是痛苦又快乐的沙哑声,这种两两交织的快感是所有感官中最无与伦比的,也只有跟自己深爱之人的结合才能真切的感受得到……
“呜呜……我……舒服……好舒服……呜呜……呜呜……”
“时景末……你……你真的是你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时景末已经用她的身体回答了复灰燃的难以置信,因为以前就算她的身体再有激烈的反应,也从不在言语上表达出来,让他一直对她的感受半知半解的状态,现在这是她第一次亲口告诉他,原来她是如此的快乐着……
人类的感官是极其微妙的,听觉属于人类的第二感,这种言语的表达就像是一团火焰将复灰燃的身心都彻底燃烧起来了——
“为什么一直流泪……”
“我……没有……”
“你总是对着我说谎……虽说以前的你也是同样的口是心非……”
复灰燃轻轻地在她的肩膀上咬了一口,时景末的肩膀上于是烙下了一排浅浅的牙印,这种疼痛的程度带来的是更多的快感。
“你还留着那些画……为什么……”
“你总是喜欢这样的明知故问呢?”
“那些画怎么会隔了这么多年还保存得完好无缺,就像是新的一样?”
“……当年,你离我而去了之后,我到处寻找都没有你的半点消息,颓废了一段时间,后来我就去了美国,只带走了你为我画过的所有画像,用塑胶膜和防腐剂保存多年一直放在身边。”
复灰燃回忆着,这些画多年以来就犹如他的精神食粮,每当他感到疲惫、乏倦、被深海般的思念吞没的时候,却又只能以此来赌物思人,看着这些画中的自己就想起了时景末每每凝视着他的样子。
“擅自离开你的是我……为什么还要带着画走?”
“是啊,在当时是真的很生气,气得简直想要杀人了,那时候的想法就是第一时间找到你,一定要亲手把你碎尸万段了,然后再一块一块的拼回去,最后把你的手脚都绑住再给牢牢地关起来,封锁在一个全世界只有我知道的地方。”
“复灰燃……”
“没事了,已经过去了,过去的一切也都已经不重要了,现在你在我的身边就足够了。”时景末的离开无疑对于复灰燃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和伤痛,但是那一段过往也是多年前的过去了,现在她在他的身边是最真实的,转言问道,“——那么,你后来又去了哪里呢?”
“……那个时候,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去哪里,也没有什么详细的打算,就在火车站附近的旅馆沉溺了一段日子,由于身上的积蓄也不多,但是因为学历不高的缘故,除了画画也没有其他的特长,所以就开始四处打工和街头画艺的流浪生活了。”
“我也明白现在再问出来已经太迟了,但是,既然知道生活艰难的话,为什么当初你宁愿出去吃苦也不愿意回来找我?你知道吗,我曾经日夜不休地四处去找过你,包括在过去我们曾去过的任何一个地方,我在原地等了你一天又一天却依旧等不到你的回归?明明以前这么辛苦地用尽自己所有时间和精力都耗费在学习上的你,为什么会甘愿放弃学业也要离我而去?到底是为什么?!——”
复灰燃越说越无法释怀,苦涩的滋味与当初的痛苦难敌其一,或许痛过的记忆总是使人越加的难以忘记吧。
“我……”
“你知道吗,当我们重逢之后,你竟然告诉我我找了十多年的答案是如此的不堪一击,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在思考着是不是我的感情太沉重了,才会让你有着这么疲累不堪的负担,居然会让你压力大到了想要从此远离我的地步?”
低头的时景末哑言,面对复灰燃的诸多追问,她没有一个是可以回答得上来的,纵然这样的局面也是她一手造成的。
“我……不……不是的……对不起……对不起……”
“——不用道歉……不用流泪……不用难过……再也不用……因为我们以后会有很多很多的时间……很多……”
复灰燃轻拍着时景末的肩膀并低声地安抚着她,每次一提到过去的事情都会令到她的情绪异常波动起来,他明白无论是她还是自己都对当年的事情是无法轻易忘却的,那份情感对于他们而言被伤得有多痛就有多深重。
“知道为什么我还会提起以前的事情吗?我们的回忆里拥有着彼此,只要是关于你的,无论喜怒哀乐我都不想忘记,至于那些痛苦的,我们以后会共同创造出更多的美好来全部都一一覆盖掉……”
回忆,有痛苦的,有美好的。
如果99%是痛苦的,那么剩下的1%美好,同样也是无可非比的……
☆、第八十四章 斩断
“你……什么意思?”
“我……正式辞职。”
美国纽交所规定股价不能连续两个月低于1块钱则会收到退市警告,复政宗联手外敌制造内忧外患欲取而代之,复灰燃借以联姻交易之计暂缓股价的持续低落,股价在六个月之内高于1块钱即可解除危机。
“辞职?”
“是的。”
“你知道你所谓的‘辞职’的意义与代价吗?”
“是的。”
“……理由呢?”
此刻的场面下,暗处的声音仍然没有丝毫的高低起伏,比起早已经清楚明确的长篇大论和缺乏趣味的高高阔论,原因才是比较吸引人的焦点之处吧,。
“现在危机已经解除了,Lawvar也已经同意转作为污点证人,公司的事情已经全部暂交给特助Shariys代理,一切都已经告一段落,也差不多是时候结束了。”
“这和你的离开,有什么关系?”
“……这么多年了,我走着你安排的这一条路,恩也好、怨也好,这些年来我听命于你所做的事情也都应该已经足够还给你了,现在我想要走了。”
“是因为那个女人吗?”
“不是,是我自己想要离开了。”
复彻在一片阴暗中抬起头来,正视着此刻站在办公桌前的复灰燃,那是在十二年前站在这里同样位置的同样的一张脸。
“……那你还在等什么呢?”
“走之前,还想再见你最后一面。”
“感谢我的恩情来降低你背叛我的罪恶感,好让你走得心安理得一点吗?”
“如果这样认为能让你感到舒畅一些的话,那么也就是如此吧,我……走了。”
诉不尽的伦理情常,复灰燃对于眼前这个名为父亲的人,要说没有感情是完全不可能的,却又是那样的情与羲又复杂不清,亦尊亦忿——
复灰燃离去之后,门外守候的Singer进入复彻的书房内,看着他一脸不语的面无表情,意识到今天有着异常的事情发生了。
“他走了,终于……”
“会不会是因为他得知了当年的事情?”
“不,那是他永远都不会知道的过去了。”
“为什么您可以这么的肯定?”
“因为他还活着。”
Singer对于复彻口中的自信不是十分的理解,但知道他自然也有着把握的打算,而按照常理来讲的话,由时景末本人亲口说出的可能性是最大的,也是最正常的。
“那么,真的就这么让复灰燃走了吗?”
“留住他或是施压他,现在来说都是多此一举的。”
“也就是说,您已经有必然的把握是他会再回来的?”
“既然他想走,那么就让他尽管走吧……”
不再过多询问的Singer 静待着复彻的下一步指示,他知道复彻是不会就这么轻易地放走复灰燃的,因为复灰燃的人生注定与平凡无缘。
“刚刚还得到了一个消息,就是他最近似乎一直在派人寻查着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关于……”
其实在经过这一次的事件,复灰燃应该知道他在复彻心中的地位已经加深却仍然执意离开了,这也意味着复灰燃明白他现下的选择将决定他今后的命运……
复灰燃下了飞机,一路开车前往了一处公寓大楼里,他将车停在了大楼下的停车场,停车场的管理员对他这一位新入住的房客友好地点了点头。
拿出门卡,上了电梯之后,打开房门径直进入到公寓内的卧室里,复灰燃低身吻向了正在熟睡中的时景末。
“嗯……嗯……呵呵……”
睁开眼睛,是她所熟悉的那一双眸子,被吻得一头雾水的时景末随即就笑开了眼,她笑迎着捧住了复灰燃的脸,回吻他。
“有好好的休息,等我回来吗?”
“没有……”
“嗯?”
“我……一直都在等着你啊……”
全身□□的时景末掀开了被单,将风尘仆仆的复灰燃拥入了自己的怀里,不顾他身上的一抹尘埃染在了她白色的肌肤上。
“等我?等我做什么呢?”
“做……爱做的事情……”
紧紧抱住着他的时景末,她知道复灰燃此行代表着什么,他为了她舍去了种种的拥有,包括她所知道的与所不知道的一切。
“不再担心我会后悔吗?”
“我不会让你有后悔的时间……”
复灰燃将公司的事务和执权都交还出手了,当他叫她收拾好简装行李一起搬离出别墅入住到白领公寓之前,他告诉她已经仅剩下的就只有她了,而她的回答是整整的一夜不休。
“这是不是表示现在你已经离不开我了?”
“不喜欢吗?”
“爱死了……”
虽然时景末的巨大转变让人有些受宠若惊得就像是她变了一个人似的,不过显然的复灰燃倒是乐在其中,并且非常的享受着。
“嗯……”
“你的热情……可别只有三分钟的热度呢……”
“我……会努力……一直……一直……你……嗯……”
缠绕在复灰燃身上的修长双腿,时景末难耐地来回磨蹭着他的腰际间,明明看见了她眼中的渴望,却又故意戏弄她的他,真是令她又喜又挠。
“好好好……我来了……”
“你……你……坏……嗯……”
“我的手……你的手……在这里……”
在进入身体内的那一刻,他的手与她的手紧紧地相握相扣着,如同他们此刻已经相互交隔的身心那样,不再放开——
“为什么又哭了?”
“我……只是很高兴……”
当时景末发现了复灰燃一直收藏于秘室里的那整座墙壁上的全部画像,她终于明白他对她的感情比她想像之中的,更多更多。
“……其实,你并不需要再对以前的事情耿耿于怀了,因为十二年前你的离开也等于是间接的救了我一命。”
“什么救你一命?”
“还记得我们在高中毕业的时候安排的出国计划吗,原定的出国计划被我的哥哥们设计利用了,借口运送一项收藏品而策划我意外身亡的事故,结果我因为你的离开而颓废了好一阵子,以至于延迟了原定的出国时间才让我逃过了一场死劫,最终是我二哥发生了意外过世了。”
当复灰燃意识到在这样的渊源之下,他竟然活在了她无形拥护下的直到今天,交织的命运依旧让他们二人相连着。
“你是为了让我好过一些才编的善意的谎言吗?”
“没有这种可能性。”
“你的几个哥哥们竟然想要谋杀你?”
“毕竟是这么多年前的事情也早已经没有证据了,但是可以确定的是事故的谋划人就是我二哥本人或者其中之一,最后却是咎由自取了。”
“这……”
“所以说以前的事情,想记得的就继续记着,不想记得的就全部忘掉吧。”
复灰燃向时景末讲出这一则在复家所不为人知的事情,也为了不让她再深陷在当年的罪恶感之中无法自拔下去。
“真庆幸……你还活着。”
“我……也是。”
“嗯……”
时景末依偎在复灰燃的胸前,听到他说出了这个令人惊讶的消息之后,确实对当年的事情有了一点点的释怀,同时也更珍惜现在与他在一起的每分每秒。
“……另外,还有一件事情是关于那一幅暗夜红月的画,我查到了一些可能与你的认知里所截然不同的内容。”
“哪些的不同?”
“在五十年前真实发生过的暗夜红月事件,背后真正的真相如无意外的话应该是那个城堡的男主人迫于长年累月的负债而与外界的强盗联通以躲避债务,谁知道那一帮强盗竟然出尔反尔在夜袭城堡之后更是歼灭了全部人的性命,结果就连城堡的女主人也亡命于强盗之手,最后在一夜之间整个古堡充斥着鬼哭狼嚎般的怨声滔天。”
“这与传说中的……完全不一样?”
这是时景末从没有听过的消息,无论是搜寻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