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好,看来今天要出大事。
在焦阳致辞的过程中,她偷偷瞄着言慕白,发现他根本就没看台上,旁边一位跨国集团的董事长,歪过头来,正和他说着话,对方说得手舞足蹈,情绪高昂,而他则是摆着一张臭脸,应付着,似乎兴致不高。
她转移视线,心里暗想:不知道是谁又得罪他了,摆着个扑克脸,让人看了就不开心!正想着,腹部突然出现一股钝钝的疼痛感,就像针扎一样,慢慢地蔓延至全身。
不好!今晚没吃晚饭,在英国留下的老毛病胃痛又犯了。
她用强忍着疼痛,站得笔直,希望神经的紧绷,可以缓解一点痛感。
焦阳依旧在神采飞扬的致辞,丝毫没有察觉到夏末的异样。同事也在尽职摄像、拍照,没有人发现她的异样。很快,焦阳致辞完毕,他深深地向台下鞠了一躬,径直走下了讲台,不得不说,认真起来的焦阳,确实吸引人。
突然,一位工作人员猫着腰上台,递给夏末一个纸条,她打开一看,上面写着:第一项议程结束后,插一个环节,由全球十大财团的墨神集团董事长言慕白上台发言。
她微微点头,拿起话筒,强颜欢笑地开始第二项议程:“下面,我们又请全球十大财团之一的墨神集团董事长——言慕白——先生上台致辞。”夏末感觉胃在翻涌,今晚出门匆忙,又没有带胃药,这么重要的场合,可不能出一点岔子,她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强忍着不适。
言慕白起身,今天他穿着一套墨蓝色的西装,系着暗红色领带,这样地搭配,显得他更加的成熟稳重,衬托得他的身材更加俊拔,只是裤兜那似乎没整理好,鼓起一大块,影响了形象。他眼神漠然、面庞如水,走上讲台,朝台下的观众微微点头,就开始致辞,宛如没有看到旁边的夏末一样,他醇厚的嗓音穿透话筒,传递到每一个人的耳朵,有安定人心的作用。
一旁地夏末,左手按住腹部,微微的汗珠冒出额头,胃越来越痛了。
一定要坚持……坚持……忍住……
言慕白的致辞很简短,精炼却精彩,台下掌声雷动。
他朝下鞠了个躬,就向夏末走来,伸出手,似乎要跟夏末握手。
夏末愣愣地伸出手,他右手握住她柔夷的同时,左手迅速从裤兜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和一张纸条,塞在她的手里,转身向台下走去。
夏末低头一看,正是自己常吃的胃药,展开纸条,上面写着:蠢女人,是不是又没有吃晚饭?这是胃药。
她望着已经坐在座位上的他,正和吴洋说些什么,并没有看她。她拿起话筒,开始第三项议程的主持,趁着嘉宾上台演讲的片刻,她抓起台上的一瓶矿泉水,拧开,混着几片胃药,喝了下去。
台下的他,看着她偷偷吃胃药的场景,心里莫名心疼,却无计可施,让她此刻去吃东西,她绝对不会同意,她一直把工作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蠢女人,有胃疼的毛病还不按时吃饭!
之前当他在台下看到站在台上的她按着胃部,脸色煞白,一副要晕倒的样子时,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转头对焦阳说,自己要上台发言。全球十大财团之一的言慕白主动要求致辞?这天似乎要下红雨了,言慕白在圈内一向以低调著称,上台发言更是百年难遇,听到言慕白的秘书吴洋一说,主办方工作人员立马答应了,就怕晚一点言慕白要取消致辞。
而那次他在她家知道她有胃病后,就有在包里常备胃药的习惯,没想到这次却误打误撞派上了用场。
他目光暗了暗,看台上的她神色缓和了些,紧绷的心也慢慢放松下来。
台上的夏末也在看着他,眼神里有丝丝暖意,轻轻地对他用唇语说了“谢谢”二字。
原来他那影响形象的西装裤口袋里,装的是给自己的胃药。
她的心有什么被触动了:他甚至不在意身份地位,将胃药装进西裤,鼓鼓地,在大庭广众之下,在直播的电视镜头前,一脸坦荡地走向讲台,暗搓搓地给自己送药。他依旧是那个大学时期,直得不能再直的大直男。
正文 第二十九章 我真的失去她了3
长达两个半小时的商业峰会终于结束了。
夏末长长地嘘了一口气,除了胃痛,似乎没有出什么其他的幺蛾子。
同事小华过来给她比了一个大大的大拇指,夸赞她今晚中英文的主持表现让人惊艳。在化妆室卸完妆,换上自己的衣服,两人坐电梯下楼,来到停车场,准备和同事们好好去放松下,聚个餐,弥补今晚损失的脑细胞和体力。此刻的夏末已经饿饱了,不知道饥饿的味道了,胃在胃药的制服下,也停止了翻江倒海。
夏末正准备上电视台的采访车时,左边传来了一阵喇叭声,她往左一看,发现正是焦阳那辆骚包的兰博基尼发出的响声,他正坐在里面按方向盘喇叭,示意自己过去。
同事们一副了然明白的神情,将夏末推下车,撇下她,众人去狂欢去了。
她只好下车,来到焦阳的车边。焦阳长腿跨出车门,“夏末,今晚忙着照顾客人,你饿坏了吧?走,我们去吃大餐去!”
夏末笑了笑,指着自己的肚子说:“我已经饿饱了,反而不想吃大餐了……”
“那你想吃什么?”
两人正讨论着吃点什么的时候,右边又传来几声汽车的鸣笛声。转头一看,是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附近的车位上,车窗关闭,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不过和焦阳的骚包兰博基尼相比,这辆车显得霸气和沉稳。
“要不,我们去喝粥吧?”夏末提议道。
“粥?你确定不想吃饭吗?”饿了一晚上了,还不补补热量,喝粥怎么行,焦阳不同意。
这时,迈巴赫车门打开,吴洋从车里面下来,朝夏末走来:“苏小姐,我们总裁买了您平时最爱喝的清香园的海鲜粥,让您先垫垫肚子,总裁在车里等您。”
原来,迈巴赫是言慕白的车。
夏末望着那辆车,车窗关得紧紧的,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他在等自己?夏末有点错愕,有点不知所措。
“告诉你们总裁,谢谢他的好意,夏末要和我去吃大餐,不喝粥!”焦阳一把拉过夏末,塞进车里,启动发动机,扬长而去。
看着兰博基尼奔腾而去的尾气,吴洋慢慢回到车上,几步的距离,却走得无比缓慢,他不知道如何向言慕白交代。汽车后座的言慕白脸色铁青,双手交叠在膝上死死握紧,眸子里没有丝毫温度,他目睹了夏末坐进焦阳车里的全部过程。
“总裁——”焦阳刚开口,就被打断了。
“别说了,回家。”
“是!”
司机启动车子,驶离停车场,车上一片寂静。
********************************
“焦阳!你怎么这样!”兰博基尼上,夏末面对焦阳,有点郁闷,不管去不去,她都得给言慕白说声谢谢,谢谢他今晚帮了自己一个大忙,缓解了自己的胃疼。
“夏末,你们已经离婚了!离婚了就向前看,不要回头了!”开着车的焦阳一脸正色,他不知道两人为何离婚,但一直到现在夏末对离婚原因还三缄其口,至少在他看来两人是复合无望了。既然不能复合了,为什么不朝前走呢,前面有更好的风景和人在等待。
“我……”夏末语结,不知道该说什么,一直以来,她都觉得和言慕白没有未来,离婚原因至今是她心中的一根刺,狠狠插在她的心中,但她想也不应该如此决绝,毕竟两人从大学到婚姻,一起这么多年,也曾那么甜蜜美好。
两人没有再说话,只听见兰博基尼呼啸发出的轰鸣声。
“夏末,你愿意尝试着给我一次机会吗?。”安静地车内空间里,焦阳说完这句话,就静静地等待夏末的回答,他只想为自己争取一个机会,一个爱她的机会。
在密闭的空间里,他的心“砰砰砰”地狂跳,此刻的他比任何商业谈判都还要紧张。
“我……”夏末内心震撼,一直以来焦阳对自己好,她也想过原因,但她一直逃避,一直不愿意面对,没想到这一刻,来得这么快,而且是一个这么密闭的空间里,她不知道如何回答,她看不清自己的内心。
“如果你没有想好,我可以给你三天时间考虑。我希望你做的决定,是慎重的,是发自己内心的。”焦阳低沉的声音传来,他贸然表白,他知道她没准备,他愿意给她时间,他愿意等待,因为她值得。
“好……”夏末抓着包,嗫嗫地说。她和言慕白的感情,走到今天,有各种各样的原因,她有必要重新开始一段新感情,来忘记这段伤害了自己这么久的旧感情吗?
她不知道……她真的要好好想想……
毕竟贸然的决定,对自己,对他人都是不负责任的说法。
焦阳看着全身都散发出为难和纠结气息的夏末,脸色一变,俊脸绽放出笑容,他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故作轻松地说:“我是让你考虑,不是现在就要你答应!那个问题,你回家好好考虑,这三天我都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此刻呢,我们先去吃你爱喝的清香园的海鲜粥。”
夏末暗暗松了一口气,焦阳泊好车,两人朝着清香园的店子走去。在大朵快颐之后,焦阳又开着车将夏末送到了湖畔新村。
车停稳,夏末准备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一只手就被焦阳握住:“说好了,三天后给我答案?”
夏末打开车门,挣脱开他的手,语气轻快地说:“那,三天后见!”
“恩,三天后见!”
焦阳启动车子,缓缓地驶离了湖畔新村。
而在一旁,一辆熟悉的迈巴赫隐藏在黑暗中,目睹着了这一切,车主正是言慕白。在离开万达酒店停车场,回家的半路上,他将吴洋和司机都打发下了车,扯开领带,自己坐上驾驶座,将原本驶向自己家方向的车头,调转向湖畔新村,静静等着她的回来。
从十点半到这,一直到十一点半,两人吃饭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他也在这等了整整一个小时。等待的过程中,他没有开车灯,车内一片黑暗,坐在驾驶室的他,心底只有一个声音:她真的对他没有丝毫的感情了吗?
他们真的不可能了吗?为什么当年的校园恋人、模范夫妻,究竟是如何走到了今天的这一步?
看到她从焦阳的车上下来,黑暗中的他,龇目欲裂,紧握方向盘的手泛白。看着她进入楼道,看着她六楼的灯亮起,心中一万个声音让自己上去,去她的家,去谈谈。
可是,他不敢,他真的不敢。一来到湖畔新村,前些天他对她做的混蛋事,就如电影默片在他脑海不断循环播放,缠绕着他,提醒着他,自己对她有多么的渣。
不知过了多久,他看着她房间的灯熄灭之后,才发动车子,驶离湖畔新村。
正文 第三十章 车祸1
黑暗的夜无边无际,但城市的霓虹似乎永远不知疲倦,不停地闪耀着,从不关心这个城市有多少个失落伤心的夜归人。
接近凌晨的街道,车辆渐少,言慕白开着车漫无目的地穿梭在Y市的街道,他不想回那个空荡荡的家,那个家冰冷得没有一丝温暖。他将车窗打开,将车速陡然加快,发动机的轰鸣声和凛冽寒风的呼啸声,夹在在一起,编织成一首午夜的小夜曲……
一直开,一直开……
漫无目的,没有终点……
他想要忘记今晚焦阳送夏末回家的画面,可是越想驱散它,就越来越清晰,之前在机场看到的电视广告画面、夏末和焦阳的绯闻画面,也都一一地浮现在脑海。。。。。
为什么就回不去了呢?为什么回国后两人还是越走越远呢?
之前放她出国,是看她去意已决,他知她性子倔,做的决定百头牛拉不回。他决定放手让她去追寻自由,可是两年过去,她回来了,他原以为她和他有了可能,谁料到,现在杀出个佳辉集团的总经理焦阳。
可是,他一直没告诉她,在法律上她还是他的妻,那份离婚协议他从来都没有签,也永远都不打算签。
但,她的心,他怎样才能赢得回?
越想心里就似一块石头堵在心底,闷闷地疼。他将油门踩到底,汽车的发动机发出刺耳轰鸣声,在即将进入隧道的地段,不知哪来的一条小狗从一边冲了出来,言慕白躲闪不及,车头狠狠地撞在隧道附近道路中央的护栏上。
在猛烈的撞击之后,车头被撞得粉碎,车身扭曲变形,车内的言慕白感觉额头上似乎上有什么热乎乎地东西往下流,用手一摸,借着路灯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