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芸娘有些犯难,“也不知放哪儿了,我回去找找吧,找着了就给差大人送来。”
韦羽点点头。
这时宋璟向前凑了凑,突然开口道,“孟依依已经婚嫁了吗?”
芸娘一愣,摇了摇头道,“没有,婚嫁之人,哪还能来唱戏啊。”
她瞧了宋璟一眼,似觉得他这个问题问的很没道理。
宋璟点点头,眼尾一挑随口道,“没准儿是卷到什么感情纠葛里了也说不定。”
韦羽整了整卷宗,微一侧头认同了他的这个猜测。
“总之,先排查一下孟依依的人际交往吧。”
韦羽说着,先遣走了芸娘。
他决定再去找其他戏子探探情况。
韦羽收拾好卷宗,回头对其他衙役吩咐道,“你们去找昨个儿晚上在案发现场看戏的目击人了解一下情况,越详细越好,这案子手段恶劣残忍,必须尽早破案。”
韦羽低头看看今早接到的百姓联名信,感到压力很大。
昨个儿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不知道海棠怎么样了,也不知她有没有受到惊吓。
宋璟正想着找个什么理由溜出去去看看海棠呢,忽的就听到了韦羽说的这番话。
他立马从太爷椅上起身,自告奋勇对韦羽道,“目击人的情况就由我去了解吧。”
宋璟说着,伸出手一脸正义的拍了拍韦羽的肩膀。
韦羽避开他的手掌,心里虽有些犹豫,但还是点点头答应了。
断案本领也不是一蹴而就的,总得给他一些学习成长的机会。
况且,韦羽无奈的擦了擦翎剑,谁让他是衙门的顶头上司呢。
宋璟满意的眯着眼,挂上腰牌,整好官服便大步向古云街走去。
☆、小风波
海棠一早就出了摊,昨天的血腥场面好似并未对她造成什么影响。
她垂眸整理着桌上的首饰,脸色比往常苍白一些。
“海棠,真的可以吗?不行还是去看看大夫休息一下吧,这儿我可以帮你看着的。”
一旁的小艾放好鱼筐,看看海棠的脸色,担忧的过来问道。
“没事,老毛病了,别担心,过两天就好了。”
海棠冲小艾轻轻一笑,以示自己并无大碍。
小艾眨眨眼睛,点了点头道,“那,别太勉强,不舒服就叫我。”
“好。”海棠轻弯眸子答道。
见海棠确实不似昨日憔悴,小艾这才回到自己的摊位。
昨个儿晚上她去找海棠的时候,发现海棠痛苦的缩在床前,身子跟筛糠似的一阵冷一阵热的直哆嗦,脸色惨白的吓人,着实把她吓了一跳。
小艾皱眉想着,挑好大鱼准备往商户家送去。
海棠摆放好首饰,坐在了摊位前的小藤椅上。
她微微蹙眉,低头扳手算着日子。
颈间的发丝垂到胸前,衬着苍白的脸色,平添了一分清冷婉弱。
正当海棠出神的算着时间之时,面前的桌子突然被人粗鲁的敲响,咚咚咚的聒噪声音唤回了她的思绪。
海棠抬头,见来人是个束发冠儒的书生,左袖上系着一条红绸带。
“公子要买吉祥符吗?”
看到这人是今年的科考生,海棠站起身来问着,准备拿起桌上的吉祥符。
“慢着。”
刘景文傲慢的将折扇往海棠手腕上一压,一斜眼开口道,“你这东西,我前几日买过了。”
海棠不着痕迹的一翻手腕,避开了他的折扇。
刘景文小而圆的眼睛眯起,不屑的模样道,“我今日就是来讨个说法的。”
说话间,他伸手将怀里的吉祥符拿了出来。
刘景文提起拧成麻花结的红绳,只见这绳子从中间断开了,吉祥符一动不动的躺在他的手心里。
他冷哼一声,将吉祥符放海棠桌上一扔,一扬下巴不悦道,“这就是你卖的吉祥符?绳子说断就断,你说你这做工是不是故意的?求中举的吉祥符都断了,是不是预示着老子的前程也要断了?”
刘景文将桌子敲得啪啪作响,“你这哪是求得好彩头,根本就是存心找老子的晦气!”
说完话,他一脸阴沉的斜眼瞧着海棠。
才卖出几天而已,红绳不可能这么快就断。
海棠拾起桌上的红绳和吉祥符仔细瞧着,只见断口处有一道很明显的划痕。
海棠蹙眉,摊开手掌将吉祥符往刘景文眼前一放清清冷冷道,“这是人为划断的,不是自然断裂。”
“什么人为自然,老子不管,它就是断了,老子要三倍赔偿!”
刘景文明显是在找茬讹钱,他态度傲慢,气焰嚣张。
海棠一抿唇,冷下了脸庞。
“公子想要三倍赔偿,就去别处要吧,这儿反正是没有的。”
海棠说着,迎上他的目光,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
刘景文粗眉一倒,就要骂娘。
他看看海棠抿嘴的生气模样,眼珠一转歪歪嘴角改了主意。
他之前还没注意,这卖首饰的小娘子,居然长的这么美艳。一个小酒窝在唇边若隐若现,即使生气也掩盖不住俏丽眸子里的波光流转。
刘景文歪嘴一乐,这种清冷气质的美人儿,他还从来没打过交道呢。
“不赔偿也行,”刘景文扇着扇子改口道,“只要你肯香我一口,那赔偿的事就一笔勾销。”
他圆圆的小眼睛滴溜溜的转着,毫不掩饰自己的痞性。
海棠握紧拳头,想挥手打在他那张猥琐的脸上。
她盯着刘景文笑歪的嘴角,准备出手。
“景文兄,你怎的在这儿?真是好兴致啊。”
这时杜之阳从后面的街角走了过来。
他将刘景文往后一拉,化开了此时略显紧张的气氛。
“哟,原来是杜兄啊,好巧好巧。”
刘景文收了色痞的嘴脸,拍拍杜之阳的肩膀打着招呼。
海棠松了拳头,刚才突然聚起的怒气这会儿又渐渐平息了。
何必为了一个渣滓而砸了自己的摊子?
何况,这种人一旦纠缠上,只怕这首饰摊子都再无宁日。
“不知景文兄在此作甚?”
杜之阳问着,侧身指着海棠介绍道,“这首饰摊子是海棠姑娘摆的,算是在下的舍妹,景文兄要不要买些吉祥符,求个好彩头啊?”
杜之阳显然是看到了先前的那一幕,遂不轻不淡的出言,摆出自己和海棠相互熟悉的这层关系。
刘景文听了,眼神在两人之间扫了扫,果然恭敬斯文了许多。
“哎呀,不知海棠姑娘是杜兄的舍妹,在下刚才真是多有得罪了。”
刘景文说着,冲海棠做了个揖。
“我想起来了,这红绳怕是昨日内子为我切瓜,不小心划断了的。”
刘景文拿起吉祥符,佯装误会的拍拍自己的脑袋道,“你瞧我这脑子,把这事给忘了。”
“贵人忘事,人之常情。”
杜之阳温润一笑,冲刘景文拱了拱手,“多谢景文兄照顾舍妹生意。”
“杜兄客气了客气了,”刘景文连忙扶住微微俯身的杜之阳,“我在杜兄的学堂里受益不少,可担不起这等礼节。”
他说着,挥了挥折扇道,“这科考之日眼看就到了,倒是还得麻烦杜兄,多给在下讲解些试题才是啊。”
“这是自然。”杜之阳笑着点头。
“有杜兄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以杜兄的才学,定能荣登榜首,我只要能混上个探花就不错了。”
刘景文对自己的估量还挺高,说的有模有样胸有成竹的。
他似现在就已经中了探花一般,高兴的一咧嘴,碰碰杜之阳的肩膀道,“杜兄,晚上要不要去我那儿一坐?这春生园的戏园子塌了,在下请了个娇滴滴的小戏子,今晚去我那儿唱一出《渡情》。”
刘景文得意的一摇扇子,嘿嘿一笑道,“这些个小戏子,平时高傲的不得了,除了达官贵人请的动,像咱们这种平民的门楣连踏都不踏。”
刘景文一咧嘴,带着些痛快道,“这会儿戏园子塌了,死了人了,她们倒是好请起来了,真是狗眼看人低。”
“多谢景文兄的美意,今日我就不过去了,还有些琐事缠身。”
杜之阳礼貌的拒绝了他的邀请。
“杜兄,真的不去?”
刘景文可惜道,“今个儿定让她们唱个够,杜兄不去可惜了。”
杜之阳笑笑,摇了摇头。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好强人所难。”
刘景文一拱手,收起折扇冲杜之阳告别道,“内子还在家中等着,在下就先走一步了。”
“景文兄请。”
刘景文挥挥折扇,大摇大摆的往街口走去。
“公子,可怜可怜,给两个赏钱吧?”
这时一个乞丐上前,在他面前要着赏钱。
刘景文不耐烦一推手掌,“起开起开,老不死的!”
他骂骂咧咧的说着,推开乞丐继续往前。
那乞丐被他推得一个踉跄,撞倒了路边一个可怜的瞎子。
乞丐捡起破碗,冲刘景文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
“海棠,没事吧?”
待刘景文走后,杜之阳上前问道。
海棠冲他点点头道,“没事。”
她瞧着杜之阳左臂上的红绸带,一侧头询问道,“今年也要参加科考?”
杜之阳是树仁学堂的先生,带过不少科考生。
杜之阳摸摸绸带一笑,有些不好意思道,“试试而已。”
“你去考,肯定能中的。”
海棠说的诚恳,毕竟他的学识在罗子巷是有目共睹的。
“你这样说,我更紧张了。”
杜之阳抬手挠了挠头。
海棠一眯眼,拿起桌上的一个吉祥符伸手递给他道,“别担心,这个给你,讨个好彩头。”
杜之阳一愣,笑开了嘴角伸手向前接着。
他笑的温润,看向海棠的眼眸里全是柔和。
这样远远看去,两人就像掌心相触一样。
宋璟来到古云街的时候,看到正是这样一幕景象。
☆、大宛城醋王
杜之阳一愣,笑开了嘴角伸手向前接着。
他笑的温润,看向海棠的眼眸里全是柔和。
这样远远看去,两人就像掌心相触一样。
宋璟来到古云街的时候,看到正是这样一幕景象。
他气的一拧眉毛,嘴角撇的老大。
在他眼里看来,杜之阳正一脸淫。笑的看着纯洁无辜的海棠。
宋璟三下两下冲过去,连腰牌被甩掉了都没注意。
他冲到海棠摊位前,一把拉开了杜之阳。
甩掉的腰牌落到了海棠脚下,她弯腰捡起了来。
“淫贼,看我不剁了你!”
宋璟皱着眉,解下自己腰间的佩刀就要挥舞。
海棠刚起身就看到这一幕,她急忙上前扯住了宋璟的胳膊。
“宋璟!”
海棠严声叫着他,制止了他的行为。
“海棠,这淫贼有没有欺负你?”
宋璟气呼呼的收起了架势,围在海棠身边团团看着。
“你胡说什么呢,之阳刚刚帮我解了围,怎么会欺负我?”
海棠瞥他一眼,问向踉跄着稳住身形的杜之阳道,“你还好吧?”
之阳?宋璟嘴撇的更大,这称呼让他心里一阵不爽。
杜之阳站稳身形,拍拍褶皱的衣裳道,“没事。”
他望向宋璟,蹙眉问道,“这位公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宋璟嘴里咋咋乎乎的淫贼二字,让杜之阳着实有些迷茫。
认错?不可能!
你对海棠的小心思,都写在刚才的淫。笑里的了!
宋璟气愤的斜着眼点点头,对,还有淫。荡的眼神!
宋璟不屑的哼了一声,吃味儿的下巴扬的老高。
“他搞错了。”海棠看看不说话的宋璟,无奈替他答道。
杜之阳点点头,摊开手心瞧了瞧,冲海棠笑笑道,“幸好你给我的吉祥符没被扯断,看来这状元还是能考上的。”
杜之阳打趣的为自己解着围。
“什么?”听到这儿,宋璟不由得回头。
「你给我的」这四个字让宋璟一阵跳脚,他紧盯着杜之阳手里的吉祥符,见正是海棠平时卖的那种。
“不仅是淫贼,居然还是个强盗,敢抢海棠的东西!”
宋璟说着,撸起袖子上前就要抢回那个吉祥符。
杜之阳一愣,急忙闪开,宋璟不依不饶,凶神恶煞的扯住他手里的吉祥符就是不撒手。
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人,杜之阳额上直冒汗。
就目前的情况看来,到底是谁强盗?
“宋璟!”
海棠沉下脸庞拧眉,“你要干什么?”
周围越来越多的目光被吸引,海棠深呼一口气,上前扯开了两人的手臂。
她一手抓着杜之阳,一手抓着宋璟,站到了两人之间。
被海棠扯开之后,没抢到吉祥符的宋璟委屈的一瘪嘴。
他眨了眨卷翘的桃花眼,伸手扯掉了海棠抓着杜之阳的那只手。
宋璟握紧拳头,死死盯着杜之阳手中的那个吉祥符。
“之阳,你先回去吧,这儿没事。”
海棠松开两人,想了想还是先遣走了杜之阳。
杜之阳一点头,擦擦额上的细汗一头雾水。
他冲海棠做了个揖,满是疑惑的离开了。
海棠瞥眼看向宋璟,环着手臂沉声道,“你还让不让我做生意了?”
她不悦的抿起了唇角。
宋璟耷拉着脑袋,抬眼瞧了瞧,只觉得她那个甜甜的小梨涡里此刻装着的都是愤怒。
宋璟舔舔嘴角,一眯眼眸气呼呼道,“他拿了你的吉祥符,我作为公职人员,理当为民除害。”
海棠一翻眼角,忍不住气的把腰牌往他怀里使劲一塞。
“他没拿,那是我给他的。”
海棠转过身去,整理着散乱的摊子不想理他。
过了好半晌,海棠发现宋璟不仅没有跟上来,在她身后居然还没有一点动静。
海棠奇怪的侧侧脑袋,忍不住回头瞅了他一眼。
只见正宋璟郁闷的扣着桌子边,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