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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的话雷到了,没想到狂野泡妞高手庄泽居然还有深情的一面。
其实我想这么问他来着,你是不是万花丛中过了,觉得没劲了,就凑和把我苏扬坑去当媳妇了,一是好骗,二是好哄,没有别的女人那么的精明,更没有别的女人那么麻烦。
我愤怒的站在那里:“庄泽,你是不是认为我好骗?虽然我让人家坑了,可不代表我会在同一条道路上摔倒两次。”
他说:“我跟他绝对不是同一条道路,我不让你摔倒,我会扶着,跟你一起慢慢走。”
这风格也太不庄泽了。
只是我确实需要一个人来依靠
于是我沉默了,还准备很无耻的找庄泽当垫背。
正当我沉默的一踏胡涂时,电话突响了起来,我看了一眼:极品
我的手放在上面,却怎么也不敢接。
只能选一个
庄泽的手一拉按住了我那正在颤抖的手:“不要接,你不要再接他的电话。”
他的手心里全都是汗,湿淋淋的按在我的手背上,而我的手心也全是汗,湿润了手机屏幕。
他看了我一眼,我看了看了他,目光最终都不约而同的飘向了远方。
我本能的缩回了手,一抓包,几乎可以用逃跑来形容。
在我逃了几步后,他说:“我送你回去。”
我狼狈的看着他,几乎想吼着说:不要!
结果他突然抱住了我:“苏扬,给我一个机会好么,给我一个机会去爱你。”
我愣住了彻底的。
曾经我跟西橙无数次的讨论过,能绑住庄泽的女人该有多优秀,现在这个优秀的女人居然就是我
我差点没雷到找块镜子打量下自己,竟究有多优秀,优秀的让庄泽说
他在我耳旁吐出了三个字:“我爱你。”
“所有的一切,都让我来承担。”
“你只要接受就行了。”
我默默掉下了一颗泪。
原来我真是喜剧女主,苏炮灰,荣升成女一号了。
默默我真默默的坐着他的车一路回了家,下车后,他也下来了,然后捏了捏我的脸,对着我的额头吱的吻了一个。
不远处的树荫下停着一辆黑色的跑车,极品懒懒的倚靠在车旁,眼中阴鹫一片。
我虽然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地方亏对他了,但却莫名的一阵难过,最要命的居然还有心虚的体现。
我下意识的往庄泽身后躲。
他站直了身子,影子在斜阳被斜斜的拉长了。
他的脸处于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愤怒状态,或者说是凶残我能看到他的眼底泛着一抹嗜血的光泽。
“苏扬”他极力平静的叫我的名字。
我下意识的抓住了自己的衣服,紧紧的不敢放。
“回来。”那一声回来让我潜意识里想冲着他跑过去,而我没等回过神来,庄泽已经拉住了我。
只能选一个
靠!我的脚步居然神不知鬼不觉得迈开了两步。
庄泽走到了我面前,将我挡在身后,他说:“你跟她之间已经结束了。”
我真怕,怕极了,害怕天就此塌了下来,把我直接给砸死了,虽然旁边站着两个比我高的,我敢肯定老天爷一定是看不下去了,会直接来道天雷把我劈死。
“你回来”极品的声音带了一种执拗,一种请我回来的错觉,一种我不回去他就不走的错觉。
我紧紧的闭上了眼,躲在庄泽的身后,一动不敢动。
他走了过来,用一种肯定的口气对庄泽说:“我是来带她回家的。”
庄泽站在那里,就象一座金刚一样,一动不动:“够了,言立承,你十年前伤她还不够吧?”
极品眼神倏的一暗:“十年前?究竟是谁不要谁?还有你庄泽,你根本没有权力说这件事情。”
他幽幽的看着我,柔声问:“我们回家”那口气就象在哀求一样,我的心突然痛了起来。
他再说一句:我们回家我一定一定会受到他的诱惑,毫不犹豫的跟他走的。
我紧紧的咬住了下唇,咬到下唇直发白,没等他说第二句
“我们准备结婚了。”庄泽的话,就象天雷,又一次把我雷晕了,我没来的及张口,就看到极品把手里一个盒子重重的甩了出去,那盒子滚了几下,打了开来,里面滚出一个闪亮亮的环形物品来,那环形物品,晃了几下掉进了一旁的臭水沟里。
我的心几乎是瞬间就碎了。
我看着他快速的迈开步伐,走向了那辆黑色跑车,看着车门被打开,他快速的坐了进去,然后用力一关车门,再看着黑色跑车的车头猛的一转向。
我才幽幽醒了过来,往前踉跄几步,口中无语的吼着:不要
我的身体还留有他的余味,但我们却彻底的结束了,我站在那里看着庄泽,他正抓着我的胳膊,我疲备的冲他一笑,笑容灿烂无比。
他真的走了,他不会再回头找我了。
我望着庄泽,眼眶里的雾气汇成了河,一滴滴落在他的手背上。
不能放弃
一个戒指,价格可能是成百上千的当然是以万为单位,就这么掉进臭水沟里,我当然不服气。
我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拿着树枝在臭水沟里挑啊挑的。
“靠,真大方,有钱送给我啊!”我愤怒的在那里挑着,突然看到手上戴着的戒指,下意识的一颤,手里的树枝一下子掉进了臭水沟里。
“靠!我在挖钱呢,我在想什么呢”
看来拿树枝找是不现实的,于是我去买了双塑胶鞋跟塑胶手套,换好了后西橙问我是不是去摸鱼,我阴森森的告诉她我去摸一百万。
我一转身,丝毫没有发现一颗镶满了碎钻的戒指正寂寞的躺在洗手间的大理石台上。
对着一个臭水沟,拼命的摸,一寸地方也不能放过,一点点,摸过去,路上的行人对着我指指点点,而我依旧挥汗如雨的在那里摸。
放弃
不能放弃
那么多钱是不能放弃。
天色暗了下来,路灯一盏盏亮了起来,我还在那里摸,摸到自己都觉得不可能找到了,手一滑,突然摸到了一个硬硬的突起物。
女人肯定是水作的,我这么欢喜的看着这颗近乎十克拉的戒指,简直有我妈的麻将牌那么大了。
他曾问过我结婚用什么戒指,我说要一颗麻将这么大的钻石。
当时他说我太贪心了
我是太贪心了就是因为太贪心,所以万劫不复了
“靠,这是麻将还是什么?”西橙拿着那个戒指在那吼:“敢情你搞的这么狼狈就是为了找这个?”
我白了她一眼:“见到没,麻将这么大的钻石。”
“靠!靠!谁丢的,怎么就没人给我丢一个。”她白了我一眼:“现在心情如何?刚庄樱樱来电话问,说你要跟庄泽结婚了,我听的头大,真的还是假的。”
我点了点头。
西橙一脸不快:“那你挂着张大便脸做什么?结婚不是开心的事吗?我还以为你被人扔下臭水沟爬不起来呢?”
我忍无可忍的吼了起来:“我喜欢,怎么着!”
恶毒的女人
我忍无可忍的吼了起来:“我喜欢,怎么着!”
“你喜欢?”她挥着那颗闪闪的东东:“你敢说这东西不是极品丢的?苏扬,你在臭水沟里找了足足五个小时,我一直站在那里看,你连头也不抬一下,你舍不得,知道么?就算它值一千万好了,你苏扬会为一千万跳进臭水沟吗?”
我的脸僵了僵:“会。”
西橙一脸铁青:“你狠,到时我看你怎么哭!”
我抢过她捏在手里的戒指,毫不示弱的吼:“一千万,谁都会跳下去。”
“苏扬,我现在就把我戒指扔进去,你会帮我找吗?”西橙特激动,激动的想摘下戒指直接下楼丢进去。
“你的不值钱,我不捡。”我哼了一声:“怎么你不祝我跟庄泽百年好合。”
西橙长叹了一声:“这祖宗哪!我去死好了。”
我已经开始了非宅女生活,电脑不是我的全部,我的生活里还有工作,工作就是我的老公,而我的老公显然不卖力,它老让我闲的无所事是,我的所有事情就是偶尔拿着文件去晃晃,或者泡杯咖啡送到裴洛手里。
换成别人可能是闲的清闲,而我却闲的筋疲力尽。
西橙见我一副死去活来的模样终于爆发了,她冲着我嚷:“苏扬,你是不是打算就这么要死不活的过下去?”
“没!”我断然否决了她的话:“我不是天天上班么?庄泽昨天还约我吃饭了,今天定好了酒店准备见见家长,我们两家熟的有点不想见了。”
说到后面,我都觉得自己抽疯了:“其实那么熟了,见什么面呢”
西橙一拍额头:“我靠!我说庄泽是不是疯了,敢娶你这没头脑的妞,他是不是成心把自己变成笑话。”
我望着她,突然希望她从背后掏出一根狼牙棒出来,一棒把我敲醒。
“你知道吗?你刚搬回来的时候,他常来电话,问你好不好,然后也会来,而我觉得他太欠骂了,我说你晚上不回了,在庄泽家住着呢其实我就是觉得他欠人教训了,这头跟林静好着,这边又拖着你不松手,他想干麻呢?我想不明白。”
恶毒的女人
她顿了顿:“其实他挺可怜的,那天我跟他说你不回来了,在庄泽家住着他整个人就象被九天玄雷击过以的,整个人都呆在那儿了”
西橙看着我,有点不忍的样子:“这几天看你这样子,要死要活的,特别是吃东西我跟顾铭都要被你吃穷了。”她抢过我手里的牛肉干:“我真看不下去了,即然喜欢他,你干麻答应庄泽的求婚?还有,他不是就让那女人怀孕了吗?真不行老娘去踹她一脚,踹到她流产为止,这样你就没顾滤了。”
西橙脸上的狠劲,搞不懂的会误会她真要去踹人了。
我抹了抹额头的汗,叹了一口气:“其实我也想踹她一脚来着,不过我怕被雷劈。”
“切,有本事劈一个给我看!”
于是我们合谋了一些非常yy又非常恶毒的方式,让林静直接滚下去,或者找几个混子,暴打一顿。
“靠!原来我们都有恶毒的基因哪!”
“原来我们都是皇后系的”
“其实我觉得你就是墙头草,事情还没搞明白就倒向另一边了,或者事实的真相并不是这样咧!”
“靠!”我愤怒的踢了她一脚:“你行了吧,我现在不是挺好的。”
“极品那么喜欢你,你为什么要放手呢?就算他跟林静犯了错误,这错误造成了不可挽回的结果,但你呢?你不是一样犯了错误?”
我的脸僵了僵:“其实我们之间一直没有所谓的感情从一开始就是一场”我无声的张了张嘴:交易。
其实我也想无耻的跟他在一起,但我们之间确实没有所谓的感情基础,那十年前的爱情,早已经随着时间流逝了。
我拿什么去留住他?
留住他后会怎样呢?
我不是不能愿谅他犯的错,甚至连他刻意潜伏在我身边我都能原谅,可最关健是的他爱我么?
我脚伤啦!
我不是不能愿谅他犯的错,甚至连他刻意潜伏在我身边我都能原谅,可最关健是的他爱我么?
我就象所有普通女人一样,在等他一句话,他如果说出这句话,我会头也不回的跟他走。
但这句话,却换了一个人跟我说,他说的情真意切,我听的泪水链链。
我拿着一个哑铃,上上下下的举着,一边愤怒的想着,我的人生怎就如此的搞笑咧?
“哎,其实,他也挺好的,对你不是一直挺好的”
“哎!我现在都成祥林嫂了。”
“哎!算了我不叹气了,我去找我男人比较重要。”
西橙屁颤屁颤的进了房,而我还在感怀我的人生,我的人生是从一场堕落开始的,那一夜我激情的死去活来,他预谋的顺顺利利。
人生就这是这么杯具,比方现在的我心怎么没脚疼?
脚疼?
我突然一个激灵反应了过来,手上的哑铃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砸上我的脚面上。
“啊”的一声惨叫,让西橙跟顾铭夺门而出,他们的架势一看就是激情未得逞的状态。
“进小偷了么?”
“天塌了?”
“不是”我五官扭曲,手指轻轻指了指脚面,西橙跟顾铭的脸一下子变了。
“这脚?”
“哑铃砸的”
医生抹了抹额头的汗:“多大的哑铃?”
西橙示意顾铭从背后拿起出了哑铃,医生一看,顿时开了张x光的单子,一进一出,我已经顺利的打上了石膏。
“轻微骨折,最好是住院几天。”
我的脸微微扭曲:“医生,不要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