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亨利助理,重口味呀,原来你喜欢这种险峻的风景?”雷宇天见亨利拍个不停,便打趣道。
“我是正宗的爷们,怎么会不喜欢这种雄伟的景色?”亨利同样幽默地回应。
“你是想说,他们俩不够爷们吗?”雷宇天拿战略部的两个同事开涮,后者只好哈哈笑笑。
口面上,雷宇天自然只会如此风轻云淡地调侃,而亨利也相信,雷宇天是在真心调侃。因为,亨利跟余生海一样,都深信雷宇天对于此行的真实目的是彻彻底底蒙在鼓里的。
不动声色间,雷宇天却一直在观察着另外的三人,尤其是观察着亨利的一举一动。
显然,亨利陪同自己前来凉驼山是有目的的。一路上,亨利都在观察风景,观察环境。此刻,又装作歇息,在这处崖顶停了下来,他想干什么?
雷宇天想起崔英明第一次替自己做催眠的时候曾经说过,简单的催眠,只是有希望激起雷宇天很少一部分的记忆碎片。那次,确实就是在崔英明的催眠诱导之后,雷宇天从崔英明的复述中,得知了自己大学毕业前夕突遇命运转折、获得美女同学青睐等碎片。
崔英明当时说,其实他有办法制造出更大的成功率,帮助雷宇天复苏大部分甚至是全部的记忆,但,需要采用的却是强刺激的手段。比如说,试着将雷宇天放到失忆前所经历的环境中去,模拟重现他失忆前所经受的打击。把握得特别到位的话,雷宇天就有可能在高度还原的环境、高度还原的刺激下,强行打开封闭的记忆之锁。
只不过,崔英明特别强调,那样的强刺激绝不是什么好事,对雷宇天的身心对会造成伤害,甚至有些心理伤害是很难再平抚的。所以,别说崔英明不清楚雷宇天失忆前的环境是什么样,就算清楚了、找到了,他也并不建议采取那样的重现手段。
再看看眼前,难道,这处崖顶跟自己很多年前的失忆有关?又或者,自己就是在这个崖顶遭遇了什么打击,陷入昏迷与失忆的?
如此说来,亨利是想要研究这里的环境,并且想办法将之还原到多年前雷宇天失忆那时的情景,然后突然实施对雷宇天的打击,令他醍醐灌顶,突然苏醒?!
雷宇天越分析,越觉得可能性极大。现在,他只是有两个疑问依然不甚明了。
其一,如果这处崖顶真跟自己很多年的记忆有关,那么,失忆之前,自己在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痛苦而猛烈的刺激又是什么?看这山崖如此陡峭而高深,难道自己曾经从这掉落过不成?也不对呀,自己又不是什么飞人,从这掉下去,毫无疑问,非死不可,就没有现在的自己什么事了。那么,到底加诸于自己身上的又是什么呢?
其二,余生海处心积虑,假借治疗头痛之名,先是请了青叶柔给自己恢复记忆,现在又请来洋大师亨利给自己做记忆恢复,他总不会是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着想吧?那么,自己记忆恢复跟余生海又有什么关系?或者说,记忆恢复了,对余生海又有什么好处,值得他如此煞费苦心?
在这种隐隐约约、似乎模糊,又似有所悟的分析中,一行人终于歇息得差不多了,重新走起,离开了崖顶。
再往前,便等于是翻过了一个大山头,沿路下山了。
山腰处不同于崖顶的峥嵘与光秃,树木重新又多了起来、密了起来。树与树之间,更有一些或枯或绿的杂草。有些杂草很高,茂盛的地方,能遮住整个人。人在其间穿行,要慢慢拨开杂草才行。
也就是到了此处,雷宇天一路以来那种被暗自双眼注视的感觉又强烈了起来。
前天没有这样的情况,昨天没有这样的情况。只有今天,从一进山步行开始,雷宇天便总觉得丛林深处,似乎有一双幽暗的眼睛在若即若离,有一对脚步在亦步亦趋。
如今,穿入杂草丛生的小路,这种被追踪感变得愈发强烈。雷宇天装作蹲下系鞋带,弯腰隐没在草丛中好一会儿。唯有双眼,却透过杂草的起伏,透过草叶之间的缝隙,悄然观望。
尾巴一时看不见他,估计是慌于他的突然消失,终于,禁不住地冒出了自己的身影。
于白驹!虽然隔得很远,雷宇天还是隐隐辨别了出来。顿时,心头一阵激烈的跳动。
~~~~~早上3更连续发出。今天白天有时间,为对前天、大前天的所有打赏进行致谢,将会加写第4更。老温说到做到。当然,如果今天有大伙的继续热情支持,老温还将坐在电脑前加写更多……前两天看似平静的叙述中,有些书友结合很早前的细节,已经细思极恐。没能发现端倪的书友,也没关系,明天或者后天,波澜将由暗而明,渐渐呈现出明显的惊心之笔。
第297章 谁引诱谁
终于按捺不住了么?
看到于白驹的身影浮现在重重树木的遥远一端,雷宇天心跳加快。这激烈的心跳,不是因为恐慌,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高兴。
没错,就是高兴!于白驹终于如愿出现在了面前,怎能不叫雷宇天高兴?!
如果没分析错的话,于白驹对自己至少已经下过五次死手,眼前这次,算是第六次。
俗话说事不过三,可这于白驹,还真是亡我之心不死,还真是锲而不舍、不死不休!
三次、四次的谋杀失败,依然毫不放弃,雷宇天就已明白一个道理:他与于白驹之间,绝无同生的可能。他一直活下去,于白驹就会一直杀下去。同样的道理,他不再被谋杀下去,除非于白驹死。
他或者于白驹,上天似乎只给出一道选择题,二选一。虽然,雷宇天至今不明白于白驹对自己何来的如此强烈的杀意。按说,余生海在自己身上也是一肚子坏水,对自己的一切好,都是在把自己当成余家父子的棋子而已。既然如此,于白驹如果懂得其父的良苦用心,就应该是保护雷宇天,而不是叫雷宇天去死才对。
余生海那么口蜜腹剑的人,平时舌灿莲花,雷宇天就不信,他不会在自己真正的儿子面前去解释。他一定会悄悄告诉于白驹:你才是我真正疼爱的儿子,我启用余俊天,我做一切,不光是为我自己,同时更是为你们娘俩。
或许,光有这些深情的告白,还不足以令生性多疑的于白驹相信。其实,余生海到底想利用余俊天干什么,只要把这个最深的秘密告知于白驹,雷宇天相信,于白驹就会真正的放下对他的恨,也不会再一直纠缠谋害他。
难道,那个秘密余生海一直埋藏着,连他视为至宝的亲生儿子于白驹,都不曾透露?唯有如此,才能解释为什么于白驹一直不信余生海,一直非得与自己争宠,追杀至此。
余生海到底想利用自己做什么?这其间到底牵涉到怎样的秘密?以至于,余生海只能将其隐藏于心里最深的幽暗角落,连他最亲的亲人都不敢透露半句?
现在还无法彻底想透这个问题,雷宇天也就不再一直苦苦去想。眼下,如何面对于白驹,才是当务之急。
既然于白驹逆着他父亲的意思,三番五次置自己于死地。既然已经注定,自己与于白驹之间只能活一个,那么,雷宇天希望这个选择题早一点得出答案。
这个决心,雷宇天不是今天在这凉驼山深处的密林中才作出来的。早在胡恒告诉他,于白驹要在夜宵摊对他发动袭击时,他便已经给自己作出了一个决定。
原本,那天晚上的夜宵摊谋害一事,雷宇天有很多很多的办法可以去避开。
他可能选择不再去夜宵摊,他也可能选择即使去,却改换一个时间点去。但,他偏偏还是在那个既定的时间点、去了那个固定的摊位。
他就是要给到对方机会。
当滚烫的火锅汤从野牛手中向自己头上飞来,雷宇天本可有很多的办法可以躲避。最简单最聪明的办法并不是用雨伞,而是装作吃完了羊骨架,刚好在火锅泼过来之前起身走掉。那样一来,于白驹和野牛只会以为他凑巧起身走人,不会有别的猜疑。
而雷宇天选择的是用一把双层的厚雨伞抵挡了对方的火锅滚汤。这样做,固然帅气,固然拉风,却并不聪明。因为,这样一来,必定会令于白驹心中疑云大起:雷宇天怎么会在一个不下雨的日子里,提前准备了雨伞?难道,咱们的谋害计划被提前窃听了?难道,雷宇天在我们身边安插了耳目?难道,我于白驹请托的亲信根本就不可靠?
到了这一步,接下来,于白驹再也不敢相信任何的亲信、任何的交流。他甚至会反思之前五次谋杀的失败,就是失败在太过相信所谓亲信,事事假手于人,而没有亲力亲为。
到了这一步,于白驹必定彻底否定掉以前五次的做法。如果还有第六次,第六次于白驹必将选择亲自出马、披挂上阵!
当然,中间却突然闯出一个秦疯子,将野牛差不多弄成快死掉,这属于节外生枝,也在雷宇天的意料之外。但排开这个不说,整体上,雷宇天故意用雨伞抵挡、故意泄露自己的知情,这个看似愚蠢的做法,今天终于起到了作用!
于白驹亲自来了!他一定以为自己是个最高超的钓手,挥着手中长长的死亡钓竿,却不知道,钓竿的那一头,到底悬着的是谁的小命。
雷宇天能够估摸得到,于白驹不会空着手。如果没料错的话,他手中会有枪,不会是多么犀利的枪支,而应该是猎枪之类。原因很简单,于白驹只能用猎枪来杀他,唯有这样,才能伪装成在山上打猎误杀的效果。
太厉害的枪支,于白驹别说没有,就算有,他也绝不敢拿来在这里使用!
这就决定了,于白驹会一直跟着他,但不会轻易开枪。于白驹一定想要在猎枪所能覆盖的有效范围内,一击即中,搞定雷宇天。
基于此,雷宇天明白,于白驹一定会趁自己不备,在路上落单、并且同于白驹的距离缩短到足够近的时候,才会打出那致命的一枪。
明白了这个道理,雷宇天对付他的办法很简单,一直保持着与他足够远的距离,并且不走直线,而是在杂草树木间时隐时现,这样一来,于白驹就只能继续跟着,寻找良机。
即使是在深山之中,就算失忆多年,雷宇天依然发现自己有着天生游刃有余的敏感,如同飞鸟归林一般。敌暗我明的情况下,或许雷宇天要吃亏;双方明了的情况下,吃亏的绝不会是雷宇天。
雷宇天会利用自己对深山环境的敏感性和适应度,先是故意抛开亨利他们三个人,然后一直远距离引诱着于白驹向深处走。一直走、一直走,直到深入山中不见天日、无路可走的深处,直到山重水复,根本找不到走出去的出口。
等到于白驹发现自己陷入绝境,已经晚了,那时候,他这个都市长大、有着一点小聪明的男人才会发现什么叫真正的丛林法则。
真正的丛林法则就是,玩不过,最好根本就不要玩;真正的丛林法则就是,你以为深山可欺,结果你会陷在深山里,十天八天都出不去,要么活活渴死饿死,要么成为野兽的腹中餐!
当于白驹在圆地打转享受绝望之际,雷宇天却会凭着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对大山的敏感与默契,轻易走出丛林之围。身后的死活,跟他不再有半点关系。
于白驹无法读懂雷宇天此刻的盘算,他只相信他自己的心思。
良机似乎正在到来。于白驹穿行在旺盛的草木间,汗水已经几次迷蒙了双眼,衣服也已紧贴住胸背,这种感觉一点都不美妙。然而,一想到今天就是雷宇天的结果之日,一想到除掉了这个光明正大的余家传承人,自己就会是余家唯一的未来,一想到与母亲雪藏了这么多年,终于有朝一日能够得见天日,所有的难受便都变得不重要。
相反,他心中升起一股油然的欣喜。只因为,他发现雷宇天简直自寻死路,与亨利那三人越拉越远,明显是在显摆自己的精力充沛。
渐渐,雷宇天已经落了单。现在,于白驹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继续靠近他、靠近他,靠到足够近,他便会悄然瞄准,微微弯曲戴着灰手套的手指,扣动扳机……
~~~~~今天加写的第4更补上,致谢几天来的打赏:孽缘、8dfc446、常来看看、小平、dd2fcb1、勇哥、8ffc376、午睡压倒一切、零零壹、不了情、8dfc446、徐耀东!这几天一些细思极恐的细节,明天或者后天将由暗而明,渐渐呈现出明显的惊心之笔。真正的迷局将紧扣婚与恋,围绕妻之谜,这个月内彻底破局、揭开。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所以,接下来半个月老温有可能会激动加码。老温发力,大伙给力。
第298章 年轻低调的银狐
市区,余韵园的董事长办公室。余生海侧首望着窗外,几次拿起手中的手机,却又还是放下。
他很想悄悄打个电话给亨利。只是,不难猜想,这个时候,亨利应当正与雷宇天穿梭在凉驼山的大山之中,当着雷宇天的面,亨利电话里也并不方便跟他讲些什么。
余生海只好放弃了跟亨利通话的念头,但心脏却扑扑跳动,一时难已宁静。
他当然是兴奋难抑。如果不出所�